“啧啧!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亏得两位姑娘还如此美貌如花。”白衣男子靠在柳树下,感叹道。那驾马的男子许是粗话爆习惯了,张口就是大骂:“你算哪根葱,敢管你爷爷我的事,活得不耐烦了!告诉你,你爷爷我可是当朝的荣国舅!”那语气是一个神气十足。
“噢!”白衣男子环胸,从柳树下走出,手上拿着一个类似皇宫令牌的东西,在荣国舅面前晃了晃:“国舅既是朝廷中人,那定当认识此令牌了!是吧!”荣国舅不由心底一惊,顿时变得哆哆嗦嗦:“翎……翎王爷,你是翎王爷!”翎王爷,朝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与当今皇上同母的他,自由习惯了,将先帝传于他的皇位转让给当今皇上,且皇上也有意图将皇位还于他,他的身份就如皇帝般高贵,不受拘束,自由自在,折磨人的手法万般之残忍,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既然知道是本王,还不快滚!”“是,是,属下马上就滚!”
冷言在雪萱背后笑得一抖一抖的,很没形象:“姐,你干嘛生那么大的气,被骂一下又不会死,真是的,他欺负我,我就不会回欺负他吗?笨!你妹妹我是好欺负的吗?你看,生得美丽就有好报吧!有人英雄救美耶!”
“小心乐极生悲!”雪萱很不给面子的拆台。
“哎呀!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嘛!”冷言嘟着嘴,以示心中之不满。
雪萱拉住冷言,脸色一冷:“跟我回家。”而后,纵身飞起,片片樱花散落,一袭蓝衣,一袭紫衣,美得令人炫目。
远山近岭迷迷茫茫,举目顾盼,千山万壑之中像有无数只飞蛾翻飞抖动,天地顿时成了灰白色,山林的第一场雪悄无声息地铺天盖地而来。
冷言开心的在雪中飞舞,如同雪夜精灵般天真无邪。临近忘忧谷,雪萱感到心头一颤,继而寒声道:“言儿,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而后,便听到冷言的呼喊声:“姐,血!是爹爹和娘亲!”雪萱顺着声音望去,那一抹鲜红便是猝不及防的映入眼帘,眼泪自眼角滑落,苦涩了嘴角,闭上了双眸,再次睁开,冷意十足,立刻纵身飞去,看着爹娘的尸体,雪萱大吼:“啊……啊……爹爹,娘亲,到底是谁伤害你们的!萱儿定会为你们报仇!”
冷言哭红了双眼,不可置信的抱着双亲的身体,爹娘武功那么高强,怎会?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回响,雪萱眸孔一冷,转头,看清来人的面目,唇角一勾,冷笑道:“原来是你们……”
墨衣男子脸色微变,解释道:“姑娘,听我解释……”果然!雪萱刚开始也只是猜测,竟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他们!是她害死了爹爹和娘亲吗?要不是她和冷言贪玩,也不会至此。雪萱大笑道,任眼泪肆意狂流:“我阮雪萱,今日定要斩杀你们,为双亲报仇!”言罢,剑锋便指向两人。冷言抹干了眼泪,朝雪萱走去:“姐,加我一个!”
“言儿,死后同穴!”话音刚落,雪萱和冷言便抱着孤影夫妻的身体朝樱花树下走去,小小的身体里,竟蕴含着如此大的力量,墨衣男子和翎王爷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心,怅然若失!
雪萱和冷言将孤影埋藏后,在木碑上深刻:亡父亡母孤影,长眠于此,不孝女阮雪萱,阮冷言。
爹爹,娘亲,你们安息吧!女儿定会为你们报仇,以慰你们的在天之灵。
冷言手中扬起手中的剑,秀丽的手腕上铃铛因为她的动作而当当作响,清脆地让人迷醉。翎王爷愣神的时候,冷言早已经再次向他刺来,却丝毫没有手下留情,招招致命,翎王爷的心早已在遇见冷言时,飞离了身体,面对冷言的步步紧逼下,节节败退。终于在冷言的剑即将穿刺他的心脏的瞬间,挡住了冷言的进攻,女子唇角一勾,剑气袭人,翎王爷愣神瞬间,冷言运气,奋力打向翎王爷,男子倒在雪地中。
雪萱与墨衣男子的打斗还在继续,冷言见雪萱不敌,眼眸一转,冲到她身边,抛出怀中香囊。墨衣男子以为是什么毒粉,扬起手中的剑,刺向香囊,香囊破,樱花残。洒洒洋洋的樱花落在肩头,三千青丝随风轻舞,黑眸纵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