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

  小虎从地上爬起来,大脑袋蹭了蹭司尧的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似是在安慰。

  司尧低头看了它一眼,伸手揉了揉它的头,又转头,看向那扇门。

  门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司尧叹了口气,依着他以往的脾气,这门早废了。

  奈何里面那家伙......

  算了,再等等。

  不能逼太紧。

  “阿衍,我知道你听得见,我不逼你,等你何时想听了,我再一五一十告诉你,好吗?”

  门里,始终没有声音。

  司尧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便转身走回枣树下,靠着树干慢慢滑坐到地上。

  小虎见状也跟了过来,在他身边趴下,大脑袋搁在他的腿上,琥珀色的眼睛望着他,满是担忧。

  司尧伸手揉了揉小虎的头,仰起头,阳光从枣树的枯枝间漏下来,落在他脸上,斑斑驳驳的。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小虎又回头看了看那张紧闭的房门,大眼睛里闪着委屈,不明白为什么两位主人会是这样。

  最终,它也只能挪了挪身子,让自己靠主人近一点,可以帮主人取暖。

  日头慢慢移到头顶时,灶房的门又开了一条缝,周慎从里面探出头来。

  看见司尧靠在枣树下睡着了,愣了一下。

  然后将身上那件破棉袄脱下,蹑手蹑脚地走到司尧面前,蹲下身,轻轻地将棉袄盖在司尧身上。

  司尧没有反应,眉头微微皱着,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周慎心里咯噔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他又不敢上手去摸,只能皱着眉头看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轻手轻脚地退回了灶房。

  时间,在安静中慢慢流淌。

  太阳从头顶滑到了西边,将整座小院镀上一层暗金色。

  院墙上的枯藤在夕阳中拖出长长的影子。

  司尧还在睡,周慎蹲在司尧面前,手里端着粥,看着他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终于没忍住,伸手探了探司尧的额头。

  手背触到皮肤的那一刻,他猛地缩回了手。

  这么烫?

  周慎的脑子“嗡”了一声,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公子?公子?”他连忙伸手轻轻推了推司尧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焦急。

  司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眉头又紧了几分。

  周慎急了,又推了推,声音也大了一些:“公子,醒醒,您发热了,不能在这睡。”

  小虎趴在一旁轻轻舔着司尧的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不安的“呜呜”声。

  司尧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

  视线有些模糊,他眨了眨眼,才看清面前那张焦急的脸。

  “怎么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嗓子又干又疼。

  “公子,您发热了。”周慎急得团团转,“应当是受了风寒,这可如何是好?这村子里怕是没有大夫......”

  司尧头昏沉沉的,四肢酸软无力,浑身更是像被谁打过一样疼,最难受的是嗓子,咽口唾沫都像是吞刀片。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

  “没事。”

  第447章 :不要命了吗?

  司尧撑着树干想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又跌坐了回去。

  小虎立刻站起来,用大脑袋顶住他的背,帮他稳住身体。

  周慎赶紧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触到的那一刻,感觉像是扶住了一块烧红的铁。

  “公子,您身上热得厉害,得看大夫才行,这......”

  司尧摇了摇头,拍了拍小虎的脑袋,小虎立马靠拢了些。

  司尧靠着小虎温热的身体,深吸了几口气,等那股眩晕感过去,才慢慢开口:“有水吗?”

  “有有有。”周慎连忙松开手,转身跑进灶房,端了一碗温水出来。

  司尧接过碗,手有些抖,碗里的水在轻轻晃荡。

  他低头喝了两口,将碗递回给周慎:“多谢。”

  周慎接过碗,笑的格外勉强。

  他看了看东厢房那扇紧闭的门,又看了看司尧那张烧得通红的脸。

  “公子,您这身子得看大夫,我去村子里问问,您去灶房里坐会吧,里面有火,暖和些。”

  司尧靠在虎背上,仰起头,强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公子......”

  “去吧,若实在没有大夫,便问问看有没有姜。”司尧一手撑着小虎,一边轻声说着。

  周慎连连点头:“哎哎,好,我先扶公子去灶房。”

  司尧摆摆手:“不用,我自己可以,你去吧。”

  “那......”周慎犹豫了一下,也没再坚持:“公子小心些,我很快回来。”

  “嗯。”

  他看看司尧,又看看东厢房那扇门,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走了。

  祁修衍站在窗边,背靠着冰凉的土墙,听着外面的对话,笑意自唇瓣溢出,也不知是嘲讽自己还是笑话周慎。

  发热?

  那可是司尧。

  身负系统,无限复活,伤口能在眨眼间愈合如初,连死都不怕的人,会怕小小的风寒?

  这样的人,会发热?

  祁修衍闭上眼睛,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所以,这是吃准了他会心疼,都开始用上苦肉计了?

  司尧啊司尧,你到底还想要从我这得到什么呢?

  值得你这般费尽心思?

  祁修衍攥紧了拳头,这么想着,手却已经拉开了房门,院中已经没有了司尧的身影。

  “呜”灶房那边传来小虎呜咽的声音,祁修衍转眸看去。

  就看到司尧靠着门板坐在地上,头微微低着,小虎正用脑袋轻轻在拱着似乎是想唤醒他一般。

  祁修衍只觉心口一滞,眉心几乎拧成疙瘩,脚步更是已经匆匆迈出。

  直到走到近前,直到小虎抬着头眼巴巴的望着他,他才惊觉自己竟是......

  灶房很小,土灶占了三分之一的空间,灶膛里的火在烧着,橘红色的火光将整间灶房照得暖融融的。

  司尧靠着门框内侧的墙壁坐着,头微微低着,下巴抵着胸口,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拂月剑安安静静躺在地上,剑身上的银光都淡了不少。

  小虎蹲在司尧面前,大脑袋轻轻拱着司尧的肩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焦急的“呜呜”声。

  见祁修衍来了,小虎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求助,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又垂了下去。

  祁修衍站在灶房门口,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疼。

  钝钝的、闷闷的疼。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死死盯着司尧那张被头发遮住的脸,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他在演戏,别上当。

  另一个说:他的衣袍上有夜露,他的靴子上有泥巴,他赶了一整夜的路。

  一个说:他有系统,他不会生病。

  另一个说:可他现在看起来很难受,不像是假的。

  一个说:他是骗子,他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

  另一个说:他是司尧。

  祁修衍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极尽恶毒的揣测,也终究没能抵过心说不愿。

  他终是蹲下身,缓缓伸手抬起了司尧的头,触手滚烫,刺目惊心。

  竟是,当真发热了?

  他来不及再多想,直接俯身将人抱起就往房间跑。

  祁修衍抱着司尧大步走进东厢房,小虎跟到门口,正要迈步跟进去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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