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豌豆少爷落难记

第18章

豌豆少爷落难记 寒菽 1995 2026-07-21 15:53

  他同情地说,小伙蛮可怜的,父母去世,听说最近老婆还跑了。

  奶奶路过:“那他不去找老婆,还成日到晚跟你个糟老头子混在一起?八成是骗你的。捂紧钱包,不准买人家推销的东西。”

  阮丹青乐不可支。

  隔天,他早起遛狗,顺带陪爷爷去公园。

  灰色石桌旁,男人整暇以待。

  阮丹青家的狗似乎都跟男人混熟了。

  它汪汪叫地要扑过去,却被拄在原地的小主人拉住。

  爷爷从远处就打招呼:“小褚,这么早来啦?”

  向其介绍:“喏,这是我的孙子,阮丹青。”

  一个男人坐在那。

  正是褚世择。

  【作者有话说】

  *引用网络

  还是20个红包~

  晚安。

  17 十七

  ◎心乱如麻。◎

  当初跟在褚世择身边, 几个月里,满世界跑。

  只有国内,他一次也不愿去。

  “万一被我爸妈发现, 我死了算了。”

  “万一?哪有万一?近乎沧海一粟的概率。”

  阮丹青说:“你怎知不会抓到沧海一粟?”

  褚世择像被他说服。但望住他,欲言又止。

  有时,褚世择是惯他的。

  还真任由他不回国。

  他很会哄这老男人,多亲两下, 总会答应。

  在公园的棋盘旁,骤一见褚世择, 阮丹青惊出涔涔汗。又想逃, 又快速瞪对方, 像在说:你怎么在这?

  他看不透。

  褚世择佯装不睬, 只顾答他爷爷问候, 简单说:“令孙一表人才。”

  那可不?

  他家孙子,从小被夸大的。

  爷爷客套:“哪里哪里。”

  爷爷大手一挥, 挥斥方遒:“开战!”

  阮丹青眼睁睁看他俩真开始下棋,手上一个没拎住, 小狗扑至褚世择腿边,蹦跳,摇尾巴。

  褚世择一边落子, 一边拆开狗零食包装。

  阮丹青骂道:“你这馋狗!”

  爷爷哈哈一笑。

  阮丹青牵狗跑掉了, 绕公园溜一圈。

  见爷爷严肃认真的模样, 又按捺不住好奇心, 上前观战啧,什么臭棋。

  他爷爷是个标准冬烘先生, 爱钻故纸堆。刻苦研究棋谱几十年, 依然不改臭棋篓子本色。

  阮丹青看着都难受。

  不懂褚世择怎么能忍?

  两人正聊天。

  阮丹青立在一旁明听。

  “小褚, 你可有找到你前妻?”

  “嗯,找到了。”

  “那怎么还不去求好?”

  “不得其法。……您是过来人,要么,为我传授几招?”

  “无非老把式,送花、送礼、浪漫约会。老土归老土,你天天做,坚持不懈,却顶管用。”爷爷颇大言不惭。

  “您当年正是这样求得所爱吗?”

  “啊,我没有。”爷爷利落否认,“我年轻时白净清秀,那时仍流行门当户对、媒妁之言,妻子一眼相中我。”

  褚世择:“……”

  爷爷继续说:“然后,对老婆好一些。不叫她受苦,爱护她,珍惜她。”忽然,他问,“对了,你老婆为什么要跑掉?”

  阮丹青已经想走了。

  褚世择:“一两句话难以说清。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爷爷问:“走了多久?”

  褚世择:“上个月16号走的。”

  爷爷一愕:“一个多月了啊!你都在干什么啊?”

  褚世择目光转移,似不经意地靠向旁边、悄悄远去的阮丹青身上。他说:“先是生气。之后,在反省。”

  爷爷叫住阮丹青:“小丹青,诶,别走啊!过来,帮我下两手。我去上个厕所。”

  阮丹青:“不要。先停着不就好了?”

  爷爷:“来呀。”对他使个眼色。

  阮丹青知道,爷爷是让他帮忙。

  他小时候学过棋,考到业余5段。

  只到这。已够加分。

  .

  换人落座。

  没多久,不少老人围拢来看。

  “这不是小丹青吗?行家出手!”

  “阮二这棋,这不输定?”

  阮丹青不慌不忙。

  眼看局风开始逆转。

  有老头儿亲切地问:“小丹青从英国读书回来了啊?”

  阮丹青微笑,懒于解释,应付两声。

  “找女朋友没?”

  “……,没。”

  “哎哟,我孙女儿跟你一般年纪,你记得不?她小时候同你一起玩过滑滑梯。”

  正说着,众人惊呼,齐刷刷倒去另一边,哄闹指点。

  “小褚,你下错了!你手抖?错得离谱啊!”

  “要被翻盘了。”

  随后,阮丹青乘胜追击。

  当爷爷逛回来时,已把对面杀得快片甲不留。

  爷爷高兴:“不愧是我宝孙,尽有我真传。”

  褚世择投子认负:“再来一局吧。”

  阮丹青起身:“不要,我不来了。”

  他不光自己要走,还拉爷爷,走远了以后,叮咛说:“爷爷,你别和那人玩了。”

  爷爷大惑:“为什么?”

  阮丹青:“我看他不是个好人。一准跟你熟了以后就套话家人信息。”

  爷爷哦一声,心虚。

  阮丹青冷下脸:“你是不是已经告诉他了?”

  爷爷搔头:“他跟我问你,我忍不住炫耀,少少说了一点。”连忙保证,“不说了,以后绝对不说了。”

  阮丹青还要说话,但听见脚步声,拧头一看,褚世择正往这儿走来。

  站直,问:“先生,您还有什么事吗?”

  要是褚世择还纠缠不休,他干脆撕破脸。

  但,却听见褚世择说:“阮丹青,工作需要,我必须要走了,下午2点的航班。”

  阮丹青怔忡了下。

  以前,每次出门,褚世择总会吻他。

  一直是这样。

  在吧,觉得他烦;要走了,又心里不是滋味。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