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当禅院家的影子撞上酒厂波本

  。

  “……死了,死了……都死了!!!”

  山林中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一个身影。

  他浑身衣着凌乱,矮小衰老,像是个佝偻的耗子一般抱头哀嚎。

  “……跑,疯子,赶紧跑……”

  幸好,幸好刚好那个黑袍人也不是他的真身,但是那个突然出现的少年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会拥有这样庞大的能量?!

  作为咒术师,哪怕是他也知道那个将咒术界搅弄的天翻地覆的五条家的神子,然而他现在却觉得,那个一己之力拔高了咒术界上限的六眼也不一定有那个少年这般威力。

  “……他,到底是谁?”

  他在一片后怕的惶恐中不甘的质问,然而却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矮小的身影手脚并用的在山林中飞速奔跑,然而他身后的影子里,却平生出了一点涟漪。

  涟漪溅开,那抹影子中飞出来了一把短刃,在刹那间就从身后插进了对方的脖颈。

  鲜血四溢,矮小的身躯倒塌在草木间,激起一片尘灰。

  一切又重回寂静。

  第32章 因为你注定早夭

  “zero!zero!”

  降谷零是以堪称要破警校记录的速度在山地上狂奔的,但等到他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放眼望去,脸上却突然挂起一种瞠目结舌的惊愕表情,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泷泉寺内外所坍陷的那一个巨坑。

  巨坑并不深,只是范围庞大,原本卫星地图上所显示的那一整片泷泉寺和周边的鸟居绿化就像是mc里被铲除草坪了一般齐齐消失。

  而在此之前,他一路奔跑至此,却从没听见任何声音,这个坑就像是世界online游戏中一键抹除的土地与建造,像是不存在于世却又恰好出现那般荒谬幻灭。

  这是人力所能达到的地步吗?

  是鹤也那家伙搞的吗?他现在人呢?不会是在魔法对轰中输了被碾成齑粉了吧?

  然而此时此刻,除了对现状的震撼外,他却在心底莫名产生的了一股不受控制的心慌感。

  大雾褪去,山林清澈,降谷零站在原地,月光所撒下的清辉在他的眼前照亮,在不变的深夜下露出那双颜色深沉几乎近灰的瞳孔。

  原来这个世上还有着这样的伟力……

  “你这混蛋到底要干什么?!!”

  还没等他深思更多,背上就传来一片火辣辣的疼,追着他跑过来的好友一巴掌将他拍醒,气喘吁吁的站在他身边。

  漆黑的夜色看不太清真切,等到他们把气喘回来在降谷零的身边站定,这才看见了现场这一片被涤荡至空的现场。

  “!!!”

  松田阵平和原研二瞪大了眼。

  松田阵平下意识的喃喃:“……神迹吗?”

  “很明显就是爆炸啦,”原研二同样一巴掌拍上松田阵平的背,看见自家幼驯染疼的跳脚才确定自己没有做梦:“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型号……”

  “……而且这么庞大的现场,如果是二次爆炸的话我们那边一定会听见,那么,难道是同一时间共同产生的爆炸?”

  “可是这如果是森山启也做的话?爆炸当时他正在被龟井贤二威胁,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炸掉与他毫不相及的这里?”

  松田阵平被拍的一个踉跄,看着这什么东西都没留下的爆炸现场心有戚戚然,头皮发麻:“关键是,如果森山启也拥有这样威力的炸弹,那他为什么要放在这里而不是安在民宿那呢?”

  ……这样的话,他们刚刚也用不着费尽心思搞什么救援了,在场的所有人连反应都不会有,直接手拉着手一起升天就好了啊!!!

  “……而且,”松田阵平蹲下来摸了一把巨坑边缘的泥土,“市面上什么炸弹能有这种威力?这起码也得是军工类的制品才可能造成的效果啊!”

  “……”

  三个人齐齐沉默。

  从某种程度上,那个只有一根筋的直觉系卷毛混蛋他竟然真相了。

  降谷零轻声问道:“……你们觉得他们还活着吗?”

  鹤也,他……杀人了吗?

  “如果你指的是这个爆炸里的人的话,我想不出他们怎么样才可以不死。”松田阵平诚实的回答。

  原研二一巴掌又拍了过去,将还蹲在地上的松田阵平差点拍倒,还没等对方捂着脑袋呲牙咧嘴的还手,原研二就一只手撑在他脑袋上阻止他回头,并敏锐的安慰这个从刚刚开始表情就一直不怎么好的降谷零。

  “小降谷指的是森山启也和龟井贤二吧,爆炸开始的时间他们还赶不过来呢,就是赶过来了也不一定就在爆炸中心,毕竟谁会想用炸弹炸死自己呢?而且小阵平不是说这个效果是军工?说不定就是什么军方公安之类的在这里实验武器呢,哈,哈哈……”

  眼见这降谷零在他的话语下脸越来越黑,原研二不住地讪笑。

  这时,刚好原研二的手机铃声响了,这才把三个人拉出这个莫名其妙就变得尴尬古怪的氛围中。

  他悄咪咪的松了一口气,看见通讯录上显示的是池田警官,顺势就开了免提。

  “莫西莫西,这里是xx警部,原,你们是在原泷泉寺的地址吗?……”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非同一般的预兆,在场的三个人都福至心灵的纷纷扭头望向手机。

  ……

  “泷泉寺附近内埋藏了一个二战时美军空投的炸弹碎片,今天才被发现并且就地引爆,爆炸所导致的余威刚好湮灭了两个谋杀案中的嫌疑人,且现场因爆炸所导致的山体滑坡将一切线索通通覆盖。”

  “你觉得这个理由怎么样?”

  雪代鹤也坐在山谷顶峰的悬崖边上,静静的望向下方那个巨坑边上的来回走动的人影。

  隔着数百米海拔的高度,还有上下距离中数不清的无数林木,哪怕那个巨坑在一定程度上清扫了视野范围内的所有障碍物,但下方的人抬头也只会望见一个被丛林遮蔽的蚂蚁般的黑影,但他却能凭借咒力将下面看得清清楚楚。

  “荒谬。”

  身侧的斜上方,身穿高专制服的白毛六眼长身玉立的站在半空,即便他戴着黑色眼罩将头发束成了羽毛球也掩盖不了那一身闲适风流的姿韵。

  然而他甫一开口,就破坏了容貌上所带来的那份天然的疏离感。

  “哼哼,那你有本事就不要叫我来善后嘛,知道我半夜三更突然被叫起床通知东京出现了一个特级过咒怨灵是什么心情吗??”

  “你今天必须请我吃喜九福,不然别想让我原谅你!!”

  “咳,咳咳……”

  雪代鹤也面色苍白,声音嘶哑,恹恹地拒绝“不请,一边去,爱原谅不原谅。”

  “Hum???”

  “又不是我把你叫过来的,[窗]那些废物们连一个存在了至少三年的过咒怨灵都没发现,难不成还要指望我对他们派来摘桃子的傻逼有好脸色?”

  “喂喂!”五条悟双手叉腰不满的大声逼逼,“你说谁呢,想动手了是吧……”

  然而雪代鹤也还是没心情搭理他,“如果不是他们能指挥得动的特级只有你这一个,你以为最后来的人会是谁?”

  “……”

  无非不就是那些需要攒资历的上层家系咒术师。

  “啧。”

  五条悟这下没话说了,毕竟雪代鹤也确实没有夸大,哪怕雪代鹤也的实力也是特级,但他存在的本身就是一个秘密。

  而现存于世公认的特级只有三个,其中一个常年流连国外万事不管,另一个前不久刚刚叛逃成诅咒师正被绝赞追杀,只剩下了五条悟这一个独苗苗的最强承受了他不该承受的所有任务量。

  而森山启也身上的诅咒则是在今天才成为完全形态的特级,但在此之前,[窗]的人却始终没有过预告,很明显是从中有人作梗……

  “……那帮老橘子,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们全都碾碎。”

  “嗤。”

  雪代鹤也嗤笑,他依旧冷着脸望向山谷的方向,耳边除了五条悟咋咋呼呼的声音外,还有不远处水流淙淙的瀑布。

  “就凭你这么个对上层百依百顺的狗吗?”

  众所周知,五条悟即便再怎么厌恶上层,也从没对他们下过杀手。

  他说的话过于直接且过于的恶毒,然而身为最强理应绝不容人质疑的五条悟却没有生气,他站在半空中静默了一瞬,身后由蓝变粉的清晨晕开一抹云霞,在天边幽远的紫云前熹微出一线清光。

  “太过分了吧,我以为起码也应该是猫,老子可是猫派啊~”

  他俯身站在雪代鹤也的身前,站在无依无凭的百米高空之上。

  他没有摘下眼罩,双手插兜的动作也依旧不变,然而却奇异的有一种特殊的气场加诸于身,让他变得愈加的缥缈而又具有神性。

  仿佛有一股自远古而来的视线穿透空间落在雪代鹤也的身上,那是一种来自于人类所不能理解的“神秘”所投下的“未知”,仿佛蚂蚁第一次看见大象但不以为意,却在那个巨掌落下阴影再难以逃脱后产生的后知后觉。

  但雪代鹤也也从不是蚂蚁,所以他能从那股未知中看到最深处的真实。

  两双同样不能正常视物的眼睛隔着术式对视。

  “我想要重新塑造这个恶臭的咒术界,但绝不是通过杀戮、威胁与恐惧。”

  这样的发言理应震撼人心,雪代鹤也同样有所触动,但他尤不甘心:“……就凭你的教育吗?!”

  五条悟在毕业前夕在高专所放下的豪言,哪怕是他也有所耳闻,但对于一向主战的极端铁血狼派的雪代鹤也而言,这样的竞选发言甚至不如夏油杰那个荒谬的消灭全世界的猴子更有吸引力。

  “……”

  五条悟看着这个面色苍白又稚嫩的老友,像是看见了他潜藏在内心深处的不安与茫然,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对方其实还没有长大,甚至他还比自己小了三岁。

  他轻轻伸手揉了揉这个还未成年的小孩,难得一见的展现了他独属于五条悟的温柔:

  “……在失败之前,我都会贯彻这条我自己所定下来的道路。”

  像所谓愚公一般无穷无尽,不溃不灭,一生残志不移。

  “……愚蠢。”

  五条悟正经不过两秒,原本摸摸头的右手便下滑到他的脸上,狠狠的拽着那块软肉往外拧,在好整以暇的看见雪代鹤也脸上那抹深沉的表情在他的动作下消失后才不紧不慢的说:

  “小孩子用不着想这么多,会老得快的。”

  雪代鹤也口齿不清的怒瞪他:“……是啊,要是像你这个马上就要被累死的最强一样就不好了。”

  “哼哼。”五条悟不理睬,仗着开着无下限对方打不到他两手开工,将他的脸当成面团一样狠狠搓揉,直到雪代鹤也顶着红脸蛋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几米外树下的阴影里才罢休。

  五条悟看着雪代鹤也脸上的那抹红晕,颇为夸张的捂着肚子大笑。

  “……五条!”

  雪代鹤也捂着下半张脸,原本只是多出一些红痕的脸蛋在那个混蛋的笑声下越来越红,连带着整个脖颈耳朵都红到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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