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师兄别吸了,我真的一滴都没了

  如今连深渊都来点他的名。

  这趟不去,恐怕不行了。

  第95章 拔营深渊,天剑宗偷偷埋雷

  三日后,万宗队伍抵达无妄深渊边缘。

  西南荒原尽头裂开一道万丈黑壑,黑红煞气从深处翻卷而上,把天幕染得阴沉。

  白黎脚尖刚触及荒原,后颈的神血契约印记便隐隐发烫。

  他脚步微顿,顺势往墨珩身侧靠了半步。

  墨珩抬手扶住他的腰,化神灵力沿着衣袖渡过去,压住他体内躁动的封印。

  白黎抬眼看向远处深渊,嘴上小声嘀咕:“这地方看着就不像能活着发财。”

  墨珩道:“跟紧我。”

  白黎连连点头,嗓音刻意放轻,透着熟练的虚弱:“我现在只是炼气三层,风稍大些便能吹走。”

  旁边几名苍云宗弟子听见,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谁家炼气三层出门带化神剑修和元婴大圆满骨龙。

  这配置说怕死,多少有些欺负人。

  李玄机站在主舟前,抬手祭出苍云宗阵旗。

  阵旗落地,青色光幕升起,护住北侧一片高坡。

  “苍云宗营地设在此处,外圈三层警戒,药堂弟子居中,墨珩与白黎住主帐。”

  李玄机话音刚落,药堂古长老便带人去布置丹炉与清煞药液。

  白黎缩在墨珩身后,眼睛却没闲着。

  他看过风向,看过地势,也看过各宗营地之间的距离。

  深渊煞气从西南吹来,经过天剑宗营地,再落到苍云宗防线外缘。

  天剑宗驻扎的位置偏得很巧,恰好占了上风口。

  若只是避开低洼地势,也算说得过去。

  可剑无极那张脸阴沉如水,白黎瞥去一眼,便知这老登没憋好事。

  昨夜宝库被搬空,今日又被迫带着少了一半的礼箱入深渊,剑无极若能咽下这口气,白黎愿意给他立一块忍者神碑。

  天剑宗那边,剑无极负手站在营地中央。

  他身旁两名化神长老皆穿白金剑袍,腰间剑穗垂着宗主亲赐的玉令。

  其中一名鹰鼻长老名叫陆衡,是天剑宗刑剑堂长老,化神初期修为。

  此人掌管宗内惩戒三十年,手里沾过不少同门血。

  李傲被抢,宝库被空,陆衡也跟着丢了脸。

  因为那座宝库的三层禁制,有两层出自他手。

  剑无极为了保住天剑宗体面,没当众问责他,却在出发前把他叫到帐中。

  “墨珩护得紧,白黎又滑得很,此番深渊边缘煞兽凶猛,若苍云宗防线出事,谁也说不清谁死于兽口。”

  陆衡当时便明白了宗主的意思。

  天剑宗不能明抢九转药灵体,也不能再被墨珩抓住把柄。

  可深渊里的煞兽没有嘴。

  死人也不会告状。

  只要兽潮冲进苍云宗营地,白黎身边再有墨珩,也会乱。

  乱了,便有机会。

  若白黎死了,墨珩失去弱点。

  若白黎没死,被煞气重伤,天剑宗也能趁机提出护养药灵体,以此逼苍云宗低头。

  陆衡看着苍云宗营地,眼底压着怨毒。

  他昨夜查过天剑宗库房残留的剑痕。

  那剑痕被抹得干净,却仍有化神剑意擦过禁制的痕迹。

  他没有证据。

  所以他更恨。

  白黎此时正坐在主帐里装病。

  帐内铺着避煞毯,角落燃着清心香,外层还挂了三枚七窍寒玉。

  墨珩坐在他身侧,手掌贴着他背心,替他稳住封印。

  白黎捧着灵粥碗,喝得毫无病人自觉。

  “李玄机这次把我安排在主帐,未必是心疼我。”

  墨珩道:“他怕你出事。”

  白黎哼笑:“他怕自己的破境丹材料丢了。”

  墨珩眼神冷了些。

  白黎抬手戳了戳他的手背:“别乱杀,深渊边上这么多宗门看着,李玄机还没撕破脸。”

  墨珩道:“他敢伸手,我斩了。”

  白黎满意点头:“这个可以记账,护卫态度良好,奖励摸耳朵半次。”

  墨珩看他。

  白黎双手将碗护住,瞪圆了眼睛:“不能四舍五入。”

  墨珩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帐外。

  外面风声渐重。

  深渊边缘入夜极快,黑红煞气遮住残阳,荒原上只剩各宗营地的阵光。

  苍云宗巡逻弟子一队队走过,剑修在外,药修在内,顾云霄负责东侧防线。

  天剑宗营地那边,巡逻剑光来回交错,看着严密,实则有一道影子悄悄脱离了队伍。

  陆衡换了一身灰色法袍,腰间挂着遮息玉,避开各宗明哨,沿着两营之间的乱石带潜行。

  他脚步无声,袖中藏着一枚黑红阵盘。

  阵盘不过巴掌大,边缘刻着九道裂纹,中央嵌着一颗煞兽眼珠。

  此物名为引煞阵盘,是天剑宗早年从深渊外围邪修手中夺来的禁器。

  它能牵动地下煞脉,把深渊外围游荡的煞兽引向阵心。

  天剑宗一直将此物封在刑剑堂,为的便是在边境战场上嫁祸邪修。

  陆衡手指按在阵盘上,灵力灌入,黑红纹路缓缓亮起。

  他停在苍云宗营地西侧三百丈外。

  此处有一片塌陷乱石,煞气沉积,巡逻弟子经过时会下意识绕开。

  陆衡用剑气切开地面,将阵盘埋入三尺深的裂缝里。

  阵盘入土,地底煞气随之被牵动,黑红气流沿着石缝往苍云宗营地方向渗去。

  陆衡唇角冷冷抬起。

  “墨珩,你不是护得住吗。”

  “今夜本座倒要看看,你护得住多少人。”

  他抹平地面,转身离开。

  主帐内,白黎手里的灵粥勺停在半空。

  神血对煞气的感知尤为敏锐,原本深渊的呼唤来自西南极远处,此刻营地外却多了一股扭曲的牵引。

  那股牵引藏得极细,沿地底煞脉蜿蜒爬动,带着明显的人为布阵痕迹。

  白黎眯起眼。

  他在北荒逃了五百年,什么阴招没见过。

  有人埋雷,还埋在他床边。

  这不是找死。

  墨珩察觉他气息不对,侧眸问:“疼?”

  白黎把碗放下,手指勾住他的袖口。

  他没有出声,只通过神魂契约把自己感知到的煞气流向传过去。

  墨珩眼底杀意骤起。

  帐内烛火被剑意压得一暗。

  白黎反手按住他的手背,传音道:“别拔剑。”

  墨珩看向帐外,语气冷得能结霜:“天剑宗。”

  白黎点头,笑意一点点爬上眼尾。

  “多半是剑无极授意,派了长老来埋引煞阵盘。”

  墨珩道:“我去杀。”

  白黎拉住他,声音压得很轻:“杀一个长老能赚多少?”

  墨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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