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疯批反派他又被我驯服了

第94章

  “在玩什么这般入神?”

  凌晏顺势倚进他怀中,柳枝轻点鸟笼:“不正是在逗鸟?王爷莫非瞧不见?”

  “这有什么趣味?”夏侯偃低笑,气息拂过他耳畔,“不如来玩我的。”

  “……”

  柳枝倏然一顿。

  凌晏回眸瞥他,视线掠过一旁满脸委屈的阿书,低声斥道:“收敛些。”

  “偏不。”

  “……”

  凌晏正要开口,庭院外忽传来一阵纷沓脚步声。只见宫中太监鱼贯而入,为首的老太监扬声道。

  “皇上有旨镇北王接旨!”

  夏侯偃执起凌晏的手行至院中,二人并肩跪于青石板上。

  满院仆从随之伏地,静候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皇七子夏侯偃,性秉刚毅,功著边陲,封镇北王;凌氏子晏,风姿特秀,文采斐然。朕深察二子情意相契,志节相投,特赐姻缘,允以下月廿八日成婚。着内务府依制备礼,司天监择吉时典仪。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钦此。”

  听闻圣旨上的内容,凌晏低垂的眼眸骤然一缩,他侧过头,恰对上一双笑意流转的眼睛。

  他怎么忘了。

  历史,终究是无法撼动的。

  纵使他百般拖延婚期,也依旧改变不了任何事。

  太监宣读完毕,垂着眼皮瞧向跪在地上的夏侯偃,笑吟吟地说道:“王爷,快请接旨吧。”

  夏侯偃恭敬接过圣旨,应声道。

  “儿臣接旨。”

  语毕,他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凌晏。凌晏嘴角轻轻一抿,低声说道:“凌晏接旨。”

  听见这声音,太监不由得朝凌晏望去

  只见一个短发异样的少年,生得俊美明艳,尤其那双茶色眼眸,清亮得惊人。

  老太监顿时张大嘴巴,尖声惊叫:“你是凌晏?”

  “正是。”

  凌晏微怔,轻声回应。

  那太监踉跄后退一步,险些跌坐在地,幸好身后小太监连忙搀扶。他站稳身子,颤巍巍地望向夏侯偃,哆嗦着说道:“王爷,您这……”

  夏侯偃唇角微扬,含笑轻语:“还不快跑?”

  “啊!”

  老太监转身就朝门外冲去,一边跑一边高喊:“皇上凌家根本没有名叫凌晏的女儿啊,皇上!”

  “……”

  凌晏呆呆跪在原地,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他侧目看向早已起身的夏侯偃,低声问。

  “皇上,难道不知道我是男子?”

  夏侯偃轻轻一笑,伸手将他扶起,语气悠然:“一会儿便知道了。”

  第111章 小学渣把阴湿男鬼驯服了(26)

  沉寂片刻,凌晏抬起那双茶色眼眸,眼尾微挑。

  “你这么做,算是欺君之罪吧?”

  “怎么会?”夏侯偃伸手轻捏他的脸颊,眼底漾开笑意,“方才皇上又没问我你是男是女,何来欺君之说。”

  凌晏:“……”

  真是服了你这逻辑。

  皇宫那厢,老太监使尽毕生最快的速度狂奔回御书房,连官帽跑丢了都无暇顾及。

  他跌跌撞撞冲进殿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皇上,大事不好了!”

  “啧。”皇上刚抿了一口新沏的茶,被烫得微微蹙眉,“慌什么?不是让你去传旨吗?这般冒失成何体统。”

  “皇上,根本不是凌家的女儿啊!”

  “?”

  “那凌晏,是个男子!”

  “啪嗒”一声巨响,皇上竟从龙椅上跌坐下来,结结实实上演了一出“掉凳”戏码。

  -

  深秋渐凉,烛火摇曳。

  窗外的银杏叶簌簌飘落,凌晏独自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反复端详着那卷明黄圣旨。

  “别看了,都看一晚上了。”夏侯偃从身后将他揽入怀中,轻轻握住他的手,“不管你现在愿不愿意,都得嫁给本王,否则就是抗旨不遵。”

  凌晏轻叹一声,声音飘忽:“只是有些唏嘘。”

  婚期越近,就意味着他离死亡不远了。

  可史书上关于镇北王妃的死因始终语焉不详,他无从考证,只能静静等待命运的安排。

  “在唏嘘什么?”

  身后的人低声问道,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

  沉寂片刻,凌晏缓缓转过身来,抬起那双茶色眼眸望向夏侯偃,犹豫了半晌才轻声道。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s……”

  话到唇边又急急收住,改口道:“假如我不见了,你会怎么办?”

  话音未落,下巴便被他猛地擒住,被迫抬起。夏侯偃眸色骤沉,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气息:“不见?你打算往哪儿去?”

  “……”

  “是想逃婚?就这么不愿嫁给本王?”

  “不是。”凌晏蹙眉握住他的手腕,“只是假如,随口一说罢了。”

  夏侯偃冷哼一声,语气里淬着冰碴。

  “在本王这里,没有假如。”

  “……”

  也罢。

  根本说不通。

  凌晏垂眸思忖片刻,又重新拾起话头。

  “不是不见,是说倘若要出一趟远门,须得许久才能回来,或许要你等得久一些。”

  “本王随你同去。”

  “……眼下你怕是去不得。”

  “这天下还没有本王去不了的地方。”夏侯偃骤然扣住他的后颈,将人带近身前,垂眸逼视,“依本王看,你就是存心要逃,不愿与本王成婚。”

  “我……”

  才吐出一个字,唇瓣就被他狠狠封住。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不容抗拒的凶悍。夏侯偃咬着他的下唇,嗓音低沉:“果然,这张嘴合该堵上才好。”

  凌晏茶色眼眸微微流转,轻叹一声,索性破罐子破摔:“总之若有一天我不见了,你别着急,安心等着便是。只是……可能要等得久一些。”

  毕竟三百八十年,实在漫长。

  “哼。”

  夏侯偃从鼻间逸出一声冷嗤,眼底阴霾密布。他猛地从软榻上起身,利落地合紧窗扇,随即一把将凌晏扛上肩头。

  凌晏怔忡间脱口而出:“你做什么?”

  “*你。”夏侯偃大步流星走向床榻,掌心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臀上,“本王看你是欠*,最好*到你连话都说不出来。”

  话音未落,凌晏已被抛在锦褥之间,夏侯偃灼热的吻紧随而至。

  凌晏见他根本听不进劝,想到自己时日无多,不如纵情当下,便仰首轻轻回吻。

  没承想夏侯偃竟是一怔。

  他倏地睁眼,在凌晏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嗓音危险:“别以为使些媚术就能让本王放松警惕,痴心妄想。”

  “……”

  这小疯狗又开始发癫了。

  翌日清晨,凌晏昏沉醒来,刚动便觉腰肢酸软难当。

  昨夜两人忘情纵欲,此刻浑身皆是缠绵痕迹。

  他下意识探向身侧,床榻空荡。

  缓缓睁眼瞥去,料想夏侯偃应是上朝去了。又在衾被间赖了片刻,才懒洋洋地支起身子。

  踏下床榻走向门口,甫一拉开门扉,便见阿正垂首守在门外。

  “王妃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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