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在认真地思考过后很耐心地回答:“上床这件事,我只想过,也只考虑过你一个人。”
他突然伸手,把惊讶的蓝龙抱起放在鲜亮的棕红色皮毛上,盯着他的眼睛说:“没有任何其他可能性。”
不久前,大约是在来龙星前一两个月,灰鼠偶然会被叫去医院帮忙,赚取DPB的信用度和需要用到的金钱。
伊萨曾经找他说过一次话,关于血契,大概内容是经过蓝龙们和DPB研究人员的几番讨论实验后,他们认为罗莎搞出来的初代异种有问题是毋庸置疑的,他们几乎不存在建立血契的可能性。
大自然是个神奇的东西,也许是命运,经过人类的血液一代代稀释,后来的异种表现出了可以被改变的趋势。
直到伊萨这一代变化就已经比较明显了,伊萨本人、灰鼠、远森苍都是身边的例子,阿奇更是个异端,明确地表明异种已经不再是人们早期知道的那种生物。
罗莎等到了她想要的机会,可惜阴差阳错,她没想到血契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东西。
伊萨去告诉灰鼠的便是这件事情,在阿奇的帮忙下他们测量出灰鼠确实有更高的血契成功率,意味着他只要找到自己的龙族,事情便水到渠成。可是灰鼠听完跟没听见差不多,他觉得这件事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他是什么人,做什么事,不会在听完后改变一丝分毫。
事后他没有告诉特蕾莎,但特蕾莎怎么可能不知道?龙族某程度上很功利,蓝龙是其中之最。
假如换了任何一个人特蕾莎都不会介意自己身体毁掉,失去建立血契资格的事情。但因为是灰鼠,正是灰鼠,他无法忍受灰鼠失去最好的。
灰鼠背对着阳光,但即使在阳光照耀下,他都显得灰暗不起眼。苍泽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吻住,长而有力的腿勾住他的腰,好让他整个人紧贴在自己身上……
恨不得融入心肺。
两唇交接间,蓝龙的唇角溢出了最美好的弧度他认输了,灰鼠用最倔强坚持的态度站在场上,用浑身鲜血站到了最后,威胁他如果他不下来便空掉仪式,只为了告诉他,他是唯一的选择……
在这不怎么灼热的阳光下,蓝龙硬如坚冰的心脏融成一腔柔水。
庆典 6
【炽烈的吻甜蜜缠绵】
炽烈的吻甜蜜缠绵,灰鼠的气息,灰鼠的体温几乎要把苍泽烧融了。他情迷意乱地拖着人往身上蹭,恨不得就这么捅进来,灰鼠却有不同的意见。
他按住过份热情的蓝龙,离开他的嘴唇埋入他的颈弯,含住那点白嫩的耳垂,沉声道:“不要急。”
那声调就像一位威严又溺爱孩子的家长,苍泽特别受不了这种调调,拱起腰把他的脖子圈得死紧叫着:“快进来,快……就这么进来就好……啊。”
灰鼠把他的两手捏在掌心扼住,固定在了他头顶的皮毛上。苍泽比一般的白龙身材还要娇小许多,接近地球上的白种女性,被按在石床上时两只手臂露出细嫩的手臂和腋窝线条,看着就像只待宰的白羊,只是这白羊现在满脸春色,浪得发骚。
灰鼠缓缓看了他一眼,眼神沉着。他也不说话,继续往下吻,叼住他胸前小小的乳头舔弄它们,将左边的乳头吸得挺立起来后又去舔弄右边的,沿着伤疤的位置用舌尖描绘。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些疤痕的位置,是他亲手一点点深入皮肉,将溃烂的根源掘出。
可惜蓝龙的身体系统还是受到了无法痊愈的伤害。他不光失去那些抢夺来的成为结冰者的力量,还有他原本自傲的体质,和足以用作武器的容貌……此后他将比大部份龙族更虚弱。但那没关系,灰鼠想,他会在他身边,一直,好好守护着他。
即便他无法把蓝龙完全修好……
他亲吻着苍泽胸口的疤痕,它们在天气恶劣时会隐隐作痛,但也足够敏感。
每一次的舔拭都令蓝龙呼吸一滞。直到他扭动腰肢尝试用下身去蹭灰鼠,男人才放过胸口的敏感区,在肚皮上吸啜两口,托起苍泽两条腿毫不犹豫地含住腿间早已勃起的性器。
这一托把苍泽往上蹭了蹭,他的头刚好垂出了石床外,往外一悬,看见那群参加者们正一边盯着他,一边互相调情。
几百对眼睛,虽然远处的未必看得清楚,大部份都顾着寻找床伴或者把自己衣服往下扯。
但最近的就在礼台下站着。就算是他面对这种场面也不由得一窒,恰好下身正好被灰鼠用舌底压过,冷不防差点射了出来。
苍泽轻哼了一声,挺起腰挣扎起来。“别……我不想这么快射…唔……”
灰鼠从善如流把他那根东西吐出来,颇为无奈地掐住它的根部说:“是有点快?”
蓝龙抬起头看着他,眼神迷离,无辜地就着他的手蹭着:“不怪我,太久没做了。”
他这副样子,灰鼠也只能舔舔嘴唇,再次托起他的腿根,啜住那处微微缩起的入口,充份湿润它,用舌尖试探,勾弄内里柔韧的软肉。
说实话,一个人经历过什么总会在身体上留下些痕迹的。苍泽的后穴形状挺好,夹在两掰雪白挺翘的臀瓣间很是楚楚可怜。但无论那怎么好看,都能看得出那色泽略深,熟透又湿润的肉欲颜色。
苍泽知道这一点,他也没打算去掩饰一个浑身皮肉都渗透着对性爱熟谙的男人,怎么伪装纯情呢?
龙族不讲究从一而终,可是他经历过的事情也的确是太过火了,让他想装也没法装。
幸好灰鼠一点也不在乎。他舔弄那肉穴的模样就像维修一件珍贵、独一无二的机械。
直到将它舔成水汪汪几乎要榨出蜜汁来的一个小洞,才缩回自己的舌头,两只手指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他的手颇大,指沿习惯性地修整得很漂亮整齐,指尖和指腹却都是老茧。
苍泽被刮得一阵阵酥麻,再也受不了他这行刑一般磨磨蹭蹭的前戏,龙尾一卷,挣开他的钳制两手尽力掰开臀肉,肠肉紧紧缩起裹缠着他的手指,渴求地道:“快进来,我真的不行了,快点操我!”
他没有故意叫得妖媚,但真情流露下底音微带沙哑,语调轻扬带着点泣音,倒像是已经让人操哭了的模样。
灰鼠望了他一眼,缩回手指仔细看了那入口几眼,觉得大概能吃下了,才站起身,挺起自己的顶在小腹的坚挺。
他那东西也是大得出奇,以前苍泽见过灰鼠洗澡后穿单衣的模样,就觉得胯下那包器物相当可观,没想到硬起后那简直就像一柄武器……
蓝龙脸上飞红,期待地看着他,看着灰鼠将他两条大腿压到紧贴肚皮,以一种几乎将他拆迭起来的姿势从上往下将那柄武器顶入他的后穴,没有一点停顿地直抵到深处。
“啊,你的……可真大。”苍泽的声调高了好几度,他被压得动弹不得,感受那根巨大肉棒在他身体内跳动着,连带着微凉的身体也燥热起来,那又胀又麻的酸痛带点儿熟悉感……不,不一样,以前他多半只有疼痛,有快感的时候也不是故意为他服务的。
可是灰鼠现在抵在那转动,八成是在找他的敏感点,一旦被他找到……蓝龙焦灼地舔着嘴唇,呼吸都染上了温度。
台下其他人的细碎声响越来越多,有奔放的已经叫出声来……是条母龙,苍泽想。
他脑中掠过刚才看到的那一片白龙们白花花的肉体,想着龙族不像人类那样避讳同性间的性爱。
但压倒一个同性还是有点别的意味在的。例如,特殊的情感、征服彼此……
他的思维转得很快,刚想到这个令人害羞的念头,灰鼠便顶到了某个位置。
顿时苍泽忍不住腰一抖,“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叫得又尖又细,跟那条母龙似的。
“是这里吗?”
完…完了……苍泽瞪大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这姿势他无法避让,只能看着那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沿着前面的轨迹插进去。无论他怎么尖叫着扭腰,拼命收缩后穴都无法阻止它的进入。
“灰鼠!太……太快了!我……”
灰鼠疑惑地看了看两人相连的部份回答:“一点也不快。”
两人在「快」这个问题上已经纠结了好一会儿,到这时候苍泽脑子停摆,根本说不出话。
风中传来隐约的腥臊气味,夹杂着大量荷尔蒙的味道。汀古斯和晏芝还坐在那里,前者腿间多了一个赤裸的小母龙正在撩拨他,后者百般无聊地看着广场,继续监管的任务,心想:龙,一大堆龙,都是龙……就是自己家的不在。
她的「场」早已预先覆盖在广场上,此时因为干扰的人数较多,她没有每一个仔细去看他们的想法。
在她眼中的广场更像是一张热成像图,龙族的颜色类似深深浅浅的红,异种的更蓝一些,显然比起交配繁殖,他们更热衷自己的奖品。当然,所谓颜色只是个假设,在感官上那不是一回事。
不过异种间也不尽相同假如说宗麒清是纯正的蓝色,对比一下便能看出有几个异种不太一样。
像米琳……烙雾丝最终还是顺从了米琳,两人搂抱在一起热吻,颜色相差不多。
至于礼台上那两位……唔,已经是同一种颜色了。
晏芝也许还不明白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但她看着看着,心里还是多了种羡慕,斜依在座椅上感叹道:“傻人有傻福。”
一个可以订立血契的异种,选择了一个无法订立血契的龙……如果是她,她可能无法像他选得那么潇洒。
股间的凶器不停进攻,每次撤出都带出一层液体,挤在微颤的穴口处。
苍泽曾经如此熟悉这种行为,现在他却有点不太确定了。他总觉得,灰鼠不光顶到他的敏感点,还顶在了他的心脏上,让每一下都激动得心如擂鼓,无法控制自己。他身体要比他的精神熟练的多,起码那久经蹂躏的肉穴已经自觉地分泌着肠液,内里软肉也吸附着肉棒,穴口反倒习惯地放松开来,任由侵略者肆意进出。
两年没做,刚开始确实有点辛苦,此时总算热身完毕,那小穴已经彻底被操开,操起来的感觉也没了一开始的生涩,变得又滑又嫩顺从极了。
灰鼠感受了一下,觉得差不多了,特意停下来,跟还没回过神的蓝龙叮嘱了一句:“我要加快速度了。”
未待苍泽茫然出一个结果,他突然看见灰鼠松开固定他的手,两手扼住他腿根,用肩膀压住他的腿弯,发狠地加快了节奏。苍泽禁不住呜咽一声,发现自己激动得流出了泪水。他慌慌张张地想要叫停他,张开嘴却发出了一串浪荡至极的呻吟。
太……太快了,快得灰鼠残疾的一条腿像个笑话。苍泽认为自己很有资格为男人的性能力评分,灰鼠无异是最高那等的。
但重点是他每一下还对准了他的敏感点附近……以前从来没有人这么做过,苍泽几乎要被没顶的快感一波一波掀得晕眩过去。
他被干得放声尖叫,龙尾紧紧缠在灰鼠腿上,他还试图去推灰鼠的胯好让他放慢一点。但也很快只能无力抓住身下的皮毛,被动地迎接这股狂风暴雨……
无止际的抽插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久得他甚至不能清晰感觉到体内巨物的进出,只有那永恒的快感抓住他的感官,让他快乐得无以复加。最终在灰鼠吻住他射进他身体里时,苍泽已经被操射了两次,浑身脱水了一般瘫在皮毛上,肚腹到胸口一片白浊,连身下都被汗湿一片。
台下放浪的各式叫喊也终于传入了他耳中。他喘息着,失神地看见自己被灰鼠抱起来放在身上,男人坐到他原本的位置,架着他的两条腿让他面朝观众,然后把他的腿打开。
那个一时间无法合拢的穴口颤巅巅地曝露在所有人眼中,连绵不断的精液从它里面一点点流出来,滴在礼台下。
庆典 7
【灰鼠用一种「我在为庆典加把火」的语气颇为冷静地说道。】
“你猜猜,看见你的样子他们会不会更兴奋?”灰鼠用一种「我在为庆典加把火」的语气颇为冷静地说道。
苍泽呻吟了一声,无力地任由他摆布自己,不说台下有多少人还有空看这边,他自己倒是因此更兴奋了,证据便是蓝龙那再次努力硬起来的阴茎。
他发誓灰鼠大概是有点生气的……苍泽仰着脖子,眼神朦胧地看着男人的侧脸。
对方没在看他,灰鼠的眼神落在那被打开的双腿间,后穴里的精液流得差不多了,他扶住自己再次硬起的性器,再次把它舒舒服服埋了进去。
这下所有人都能看着他是怎么操他们的大导师的了。灰鼠想着,架住苍泽的腿,任由他靠在自己身上,只凭腰胯的力气一点点插弄甜美柔顺的肉穴,不很快,也不插到尽头。但每一下都保证视觉上粗大的肉棒插进穴里的细节足够清晰。
“灰鼠……”蓝龙胡乱亲了亲他能够着的地方。这个姿势实在太受进攻方的控制了,他整个身体被架住,没什么能动弹的地方,挣扎也只会让下半身被侵犯的画面更好看罢了。苍泽脸上烧红,有气无力地呢喃着:“你生气了?对不起……”
下身的插弄顿了顿,下一记直插到底,刺激得正觉得不够快慰的蓝龙叫出声来,半硬的阴茎顿时翘到了半空,在空气中可怜兮兮地抖动。
“对……对不起……”吃到了甜头的蓝龙又说了一遍,带着哭腔解释起来:“我……之前不是想拒绝你的……我只是……唔,我只是觉得你应该……选择更好的……啊”
灰鼠把自己彻底埋进苍泽的体内,看着明明已经没力气的蓝龙因快感挺直了的腰背,弯成美好的半圆形,等他快感过了才让他倒回自己身上,在他耳边道:“我会自己选择,苍泽,你是我选中的龙。”
“嗯……我明白了,所以对不起,是我错了……”蓝龙趁机扭过身,媚眼如丝地望着灰鼠,亲吻他的嘴唇。
被亲吻的男人仿佛雕像般任他亲吻,随后才回了个吻,扯了扯嘴角:“那么做点好看的?”
仿佛得了赦令一般,蓝龙顿时笑了起来,双眼一弯,诱惑般道:“有何不可?只要你喜欢,我随时都可以……”
说到这里他又突然有点害羞,咬了咬唇,双手爬上了自己乳头,毫不怜悯地捏住了它们,低声道:“你喜欢看就好。”
灰鼠大概真的是特别的那一个,他恨透了姐姐拿他做这种实验的事。但习惯是可怕的,如果说一开始他还觉得这些强暴让他龙族的荣誉扫地,多年后他已经把这件事当作工作……
不,比工作还无趣,这是他的生活,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办法。而现在他只庆幸灰鼠并非像他看起来一般完全不吃他的勾引,那这种事便可以勉强当成他的一项技能,尚有用武之地。
这样想着,苍泽发出细碎的呻吟,让自己的乳肉在手指间揉捏变形,留下几个红印。
他毫不留情的动作让胸膛吃痛往后缩,手指的动作却像精神分裂般继续着,而随着他的乳头红肿硬挺,他的下身也淌下了水,后穴一下一下缩紧,看来很是愉快。
“放开我的腿……”灰鼠顺从地放开他,苍泽喘了口气,估算了一下自己剩余的力气,按着灰鼠的大腿借力,腿臀使劲,主动绞紧了股间的肉棒上下套弄。他做得很技巧,屁股翘动时整个背、腰、屁股和腿都弯出了极漂亮的线条,上下耸动时就像条脱水的鱼,又像舞蹈般从容,还点缀着一些尤如珠片的细碎蓝鳞。
随着快感升腾,他的表情加入了几分脆弱,身体也无法忍耐般颤抖着,不知所措地转头注视着灰鼠。
虽说如此,他的动作还在继续,甚至手指从交合处抹了把液体沾到乳头上,再次挑逗起那两粒可怜的乳粒。
男人都喜欢看自己的伴侣为自己呈现出脆弱和不设防的一面,灰鼠也不例外。
蓝龙深谙此道,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的,手上和身体的动作仿佛强暴自己般狠辣,眼眶硬是含着一层泪水,看似无辜弱小,表情和叫声倒是愉快又浪荡,让人不止不会同情他,还想把他操死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