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伊萨虽然不阻止他,手脚倒是不安份的。他将手伸进海基罗衣领里,找到了那粒小小的,只有微微凸起手感的乳粒,用手指缝和掌心去搓揉它,直到海基罗按住他的手
他失败了,海基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根本碰不到他,可事实就是无论他怎么阻止,他都只能看见伊萨将他胸前的衣领弄得越来越乱,塞进裤子的部份也被抽起来了,乍看就像他在路上被谁强暴了一样。
海基罗脸颊通红,眉头紧皱,咬了咬牙,走到一处离路灯远一些的地方捂住衣领低吼道:“这还是路上!你能不能收敛点?!”
两只穿过衬衫将乳粒捏着提起来的手用行动说明了什么叫「不能」。伊萨根本不在乎眼前这个男子越来越激烈,也越来越紧张的情绪,直捏得那两粒可怜东西泛红一片,硬硬地挺起来才放开了它。
接着又用掌心在刚刚好能接触到的距离抚蹭它们,蹭得海基罗闷哼了一声,原地蹲了下来。
“你怕什么呢?又没有人会来。”伊萨笑着抽出手来,身部从背后裹住他,手慢慢地伸进了蹲下后显得光滑鼓胀的后臀间。
“啊!你做什么!住手!!”惊慌失措跳起来的男子给了他很大乐趣。但伊萨的手正好抓在了那条龙尾上,他这一跳整条尾巴刷的一下从伊萨的手掌中顺了过去。结果海基罗还没站稳,便哼了一声又软呼呼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伊萨笑出声来,去骚他尾巴根内侧的软肉,调侃道:“这里这么敏感的吗?”
“废话!”
他得到了白龙的怒吼,可是作为迫害者,伊萨一点也不觉得有被吓到。
“毕竟我不是龙,我体会不到长出一条尾巴的感受。”伊萨抓住白龙的尾巴根稍稍用力,将他拖成一个屁股往后翘的姿势。这个姿势太危险了,海基罗拼命想往前爬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可是他还是敌不过弱点被抓住的敏感,最终屈从了身体的哀鸣,翘着屁股趴跪在那里颤抖。
他十根手指都被泥土弄脏了,夹离着青草的碎屑汁液,还好地上有草不算硬,也没有大块沙石,不然他估计回去膝盖就要毁了。
“为什么这么害怕呢?我又不是害人的那种东西。”
“可是你!!你……别…抽出来!别进去……求你……”海基罗后面的几个字有些含糊不清了,他将头埋在手臂间,尽量不想去猜测后面发生的事,可是他还是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在打开他的身体,不是很粗,但已经要击溃他的防线了。
伊萨还真的把手指抽了出去。他笑着抓起了白龙胯间的性器,揉动它:“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我就这样上你,你那里流出的水会把整条裤子弄湿,前面会被勒得很痛。
但最终你还是会射在里面。然后当你早上回去时,你的室友们会发现这件事,他们会问你为什么要一大早洗裤子,为什么味道那么重,运气不好的话他们会掰开你的屁股,看见你被操开口的后穴……”
“别说了!!”海基罗尖叫。
伊萨从善如流地改口:“第二个选择,你自己将衣服脱下来,好好迭在一边,然后掰开屁股让我操你。这样就不会留下太多痕迹,你还是会射到路边的地上。但早上的学生路过时可能会以为那只是一只野狗尿过的痕迹,你觉得呢?”
海基罗加重了呼吸,绝望地发现自己还挺想按第二个选择乖乖去做的。
可他的手脚僵硬得无法控制自己,根本不能保证自己能冷静理智地像伊萨说的那样脱下衣服,服从他的暴行。
“很难吗?”伊萨重新把手指探进了那个过份狭小的入口。它因为紧张缩得很紧,但一旦进入内部,就只能乖顺地包裹住手指的形状,任由手指探到深处,玩弄那些滑嫩的肠肉。
白龙像被捏住后颈的猫一样僵持了很久。直到伊萨进入了第二根手指,将那里玩出叽咕的水声后他才如梦初醒,憋住一口气试着解开自己的裤头,解开后腰排扣把尾巴放出来,然后红着脸拉下了裤子,露出臀部,前面被把玩得硬起的阴茎也弹了出来。
他只拉到大腿根部,可是刚露出臀尖,少了一层遮丑布的水声就变得格外响亮。
海基罗咬着牙呜呜低哼着,他两腿都在发颤,手指纠在青草上,尾巴缠住自己的腿。
虽然伊萨暂时没再折腾他的尾巴,但他渐渐清楚,只要他敢有任何异动,这个见鬼的……曾经是人类或者异种的鬼魂都会扯住他尾巴,将他硬生生拖回来。
三根手指了。
他崩溃地想,他被三根手指进出、扩张,全是为了迎接另一个男人……一个鬼魂的阴茎。
这种想法让他无法冷静下来,他却只能忍耐,时而感觉到对方在里面抚摸他的前列腺,被逼着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可是他还没等到被那根阴茎进入,便看见另一个伊萨走到面前,笑着将勃大的肉棒顶在了他嘴前命令道:“给我舔舔它。”
被架在中间的人不敢置信地往后望,后面的人已经不见了,但他还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动静……
“不用乱猜,一点小法术而已。”伊萨将手伸到他面前,当着他面勾了勾,海基罗立即感觉到了抵在前列腺下方的手指挠了挠他,不由得呻吟了一声。
“好好舔,我就教会你更多更好玩的东西。”
伊萨抓住他漂亮的头发,亲了亲他额角,在他耳边轻声道:“作好准备吧,今晚会格外长……我的白龙。”
中元AU、2
【假如一切皆有天意】
伊萨所说的很长是真的很长。
海基罗后知后觉地认识到这一点。他因为不肯张嘴,被连续的指奸玩得射出来了一次,浓稠腥白,当伊萨在不应期继续玩他,玩得他整个下身都在抽搐时,他也只能乖顺地张开嘴含住了顶在嘴唇上的肉棒。
海基罗……以前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会帮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情。
中学时候有个名叫商仁的同学向他告白过对,那家伙就是姓商,而他别出心裁的父母给他起了这个名字。海基罗给他的答案是冷淡而果断的拒绝,并在他继续纠缠不清时狠狠给了他一尾巴。
事实上他也不是排斥男性,他只是不想在毕业前就跟这群只知道发情的人们谈恋爱,更别提上床了。
可是看他现在都干了什么?他趴蹲在每日从学校回去的必经之路边上,像只狗一样曝露着自己滴水的性器官,含着另一个男性的阴茎,甚至迷迷糊糊地觉得味道还不算坏。
在含进去之前他一直在想,一个鬼他认为伊萨就是这种玩意,像他这样的鬼,阴茎竟然能够勃起,它甚至出乎意料的大,握在手里时不算太冰凉,只是比正常人的体温低一些,含进嘴里也没有怪味,只有属于男人身上的体味。
“不再往里面吞进去一些吗?”伊萨抚摸着他的头发,它们很滑溜,手感美妙。
他挑了一撮搭在海基罗吞剩下的柱身上……白龙看了一眼,怔住,脸羞得通红。
他似乎挣扎着想吐出来说点什么。但伊萨按住海基罗的后脑,将自己几乎全数顶了进去。
“美妙……你的喉咙真窄,以前从来没有做过吗?我指,就算和女人。”他等了一会才抽出来,刚抽出来就听见白龙沙哑的怒吼:“没有!”
他拼着要吐的冲动和咳嗽都要先把这两字喊了,一边咳着一边撩开脸上的发丝斥责:“我……咳…我才不是你们这种精虫上脑的混帐……”
“唔?你们?以前有人试图对你这样做过吗?”
伊萨下手稍重了一些,得到海基罗激烈的否认后他才笑了,让他从地上直起上半身,抚摸他的嘴唇和身体说:
“这种事有什么不好的?本来就是看见喜欢的人才会想操他,想得就算被拒绝,被憎恨也会这样做……”
海基罗怔住了,他回想了一下,是不是……他是不是可以以为自己是被一只鬼……暗示了?
“你……”
“把自己的衣服拉起来,我想看见你的胸有多大。”
“……”去他妈的暗示!
心里忿恨,海基罗在手指的威胁下还是依言拉起了衣服,露出一看就知道被人揉过的乳粒。
然后在伊萨的要求下又露出一点。直到伊萨不耐烦地将他的衬衫一拉,绕过后脑,反手将他的手臂勒在了后面。
“唔,你该去定期健身,长着这种弹性绝佳手感又软的胸部,练一段时间就可以练出抽一记就能晃动的胸。
到时候你的乳点应该已经被玩成了红莓大小,我会抽在你的乳头上,为它穿一个漂亮的环,然后牵着那两个环让你走完这条路……”
他说得太认真,海基罗听得不寒而栗,心跳快了几拍,乳尖却越发硬挺,不耐烦地粗声粗气道:“你能别废话吗?还在意淫?过了今晚你就该回去了!”
出乎意料地,伊萨没有对他不善的语气作出惩罚。他甚至友善地笑了笑,亲了亲他的嘴唇才回到他身后,将那根被舔得湿滑晶亮的肉棒顶在紧缩的穴外。
他亲了自己?海基罗忍不住摸了摸嘴唇。可惜他还没想出点什么,就「啊」地一声被顶得胸膛差点压到了地上
“痛!”他喘着粗气叫道,眯着眼咬牙忍耐,但不是很成功。
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认输:“出去!不行了……太大…你的东西太大了!出去……求你出去……”
“放松点。”伊萨没想到只进了个头部他就受不了。他想了想,刚才应该已经扩充得很充分了,会反应这么激烈八成是过于紧张引起的。
可是该怎么让他放松一点呢?伊萨很清楚就算他是人类也不可能让事情更顺利。
相反,如果他是人类,海基罗可能更愿意拼死反抗,而不是屈服于他所不能理解的灵异异象。
他想了一会儿,单手提住海基罗背后缠成一团的衬衫让他直起身来,另一只手在他颈后的脊椎骨上画了一个符……
“啊……你…做了什么?”海基罗的声音明显地不对了他的声音变得又高又尖,像发情的野猫一样微带沙哑,甚至还翘起了尾巴,不由分说地搭在了伊萨腰上,又像火烧一样缩了一下,最后僵在了半空中摇摆。
伊萨抓过它,将它缠到腰上,那根尾巴犹豫了一会儿,也就安安份份地留在了它该在的地方。
这样一来,那圈小小的肌肉不再卡得那么紧,相反它开始焦急地吸啜着,催促着入侵者的步伐。
伊萨一点点地顶入,海基罗的声音越来越轻,媚得近乎叹息。直到他全根没入,白龙才发出一声呜咽,喘息着不可置信地往后看。
“不用太介意,一个能够帮助你的小小咒术。”伊萨手指扫过他的背梁,又一次引起海基罗的颤抖。
只不过这次不是出于紧张和恐惧,是出乎快感很明显地,他抬高了吃着肉棒的屁股,好让自己的穴口更贴近那根能够解渴的器官。
“不…不要……”海基罗耳边全是自己的气音,他不得不吞了一口口水才能继续说出下一句话:“我不要!不……不要这样……啊”
“可是这样我才操你操得爽。”伊萨扯紧了衬衫做的「缰绳」,在他耳后说完便大开大阔干了起来。他几乎每下都抽得只剩冠部,再不由分说地顶到根部……
白龙的叫声变大了,他看样子已经完全忘记了四周的环境,被操得失去了正常的理智,而伊萨就是这匹疯马的骑手,正试图将他逼至他的极限。
海基罗被顶得快要疯掉了,差点将衬衫做的缰绳都挣脱开来,露出了两边浑圆白晰的肩头。
“不行了…我要不行了……咕……”
“这么快?”伊萨挑起眉。他看了四周一眼,将自己的气往底下的男人身上又裹了一层
只有他知道现在海基罗身处的状况有多危险。如果让其他路过的亡者发现他,那么……
今晚是中元节,这段路本来是亡者回归之道。海基罗选了这个时候来走这条路,身上又有着亡者喜欢吃的气味,这只能说是他的宿命,他的命运。
可是伊萨并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命运这件事。
他会让海基罗好好的,好好地回到宿舍去。
“呜啊……”话未说完,海基罗的下腹有节奏地拼命收急了几下,再次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射到了草地上。
射干净后,他神智涣散,随着伊萨的操弄晃动,连挣扎的力气都变得有气无力。
眼见马儿已经跑得脱力了,伊萨放开了他,将自己抽出,满是粘液的肉棒在饱满的臀上拍了拍,留下水迹。“把身上东西脱光,走到那里去。”
他指的地方是一支灯柱下,看着就像他之前靠着的那根。
海基罗并不知道那支灯柱留有伊萨刻意缠上的气,那是他的「场」,没有不长眼的敢来打扰。
在他眼里那根灯柱和其他的灯柱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他还是恍惚着,依言脱下了皱巴巴的衬衫,踢掉裤子和鞋,只穿了一对袜子走到了灯柱下。
这个命令被执行得还算快速,他只在发现穴口流出了透明粘液时顿了顿,走到亮光下的速度倒还可以。
伊萨看了眼他的袜子没说什么。他将海基罗的衣物踢到了他射了两次的地方,才淡然走向正在灯光下等他的年轻人。
那专注而火热的目光从海基罗的脸庞,游移到他胸前红肿微突的两乳。
然后是他的腰,线条漂亮的腹部线条,他可怜兮兮垂着的阴茎,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和露出脚踝的白袜子。
“你知道你起来像个什么吗?”伊萨笑着问他,得到了海基罗一个茫然的回望。
“像个刚被操过的小雏妓。”他邪恶地说道。
海基罗楞了一会儿,垂下头看着自己坦露的性器,喃喃道:“我确实……刚才被你操过。”
而且还是在公众场合。
如今他还浑身曝露在路灯下……假如他今晚还能活着回去,天知道他会对这条路有多大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