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伊萨未有料到他会这样回答,同样沉默了一会儿,才笑着打了个响指:“那么,我的小白龙,现在我们来玩点更好玩的。”
他凭空变出一个仿佛铃铛的东西,它似是金铜所造,上面镶着许多圆滑的蛋面宝石,一共三颗,每颗都有拳头的一半大,乍看就像一串圆型风铃。
“把它们塞进你那流水的小穴里去,现在,去。”
海基罗看了它们几眼,颤抖地拿起一颗,闭上眼,探手摸到了腿间那个滑腻的洞,试着将它一点点塞进去。
他不是很成功,那颗铃铛一样的东西沾上粘液后很滑溜,它通体都很光滑,海基罗不得不扣着宝石的底部才能固定住它,让它不至于脱手而出。
它被推向合起来的粉色皱褶,将它们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入口,但紧接着又被滑了出来。
白龙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再次用力将它往里面推……这次进了一半,可是当它在里面滑溜溜地转了半圈后,海基罗爽得手一抖,力气一松又让它滑了出来,差点掉在了路上。
伊萨站在一旁,勾着嘴角看着这幅「美青年自慰图」海基罗半蹲下来时绷出来的肌肉弧度太漂亮了,他还流了不少汗,它们和球上的粘液一起在路灯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本应是在训练场或健身房里挥洒自己的汗水,可现在他却蹲在路边,无助地折腾着那个幼嫩、刚被开了苞的肉穴。
再这么下去,今晚他光玩这个就够了。伊萨心想,他得帮帮他乐于助人的男子蹲下身去,当海基罗再一次将球按进去时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海基罗按在球上的手指背面,托着他不让他后退。
“不许缩回来,吃下去。”他虽然看似在笑,声音却冷淡又平直,很是有些诡异。
“……”海基罗委屈地回头看他:“可是…我……你难道不能……”
把什么奇怪的咒语去掉吗?!他真是不敢相信!区区一个球能让他连手都稳不住!
幸好伊萨明白他想说什么。他偏过头,故作疑惑地道:“咒术吗?喔,你说刚插进去时的那个。其实……”
他咬了咬白龙的耳朵,看着他敏感地一抖。“我早就解开了,所以说……”
他压低声音,手指一用力,压着海基罗的手指将球顶了进去,戏谑道:“是你的身体在发浪罢了。”
“啊”海基罗一声尖叫,几乎没有听清楚他的话,又或者是,就算听清楚了也没空去注意。
那颗球一进入肠道就脱离了手指的控制范围,顺着粘滑柔软的肠道滑溜溜地滚了进去,停在了弯道最狭窄的地方,被肠壁卡在了那里。
可那也已经足够深了,深得他心里漫起一种惊慌,对自己身体的,还有对那颗球的……他还能把它掏出来吗?!
他混乱的意识还没有理清楚这么高深的问题,伊萨已经把第二颗放在他手中,轻声提醒:“下一个……”
海基罗抽了口气,他忍不住朝后靠在了灯柱上稍稍直起身体。
这件事对现在的他来说无比艰难。因为不光他的大腿已经软绵得快要无法承担自己体重,随着站立,在体内滑动的金球也成了他的阻碍。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半坐在了灯柱底下大一小圈的灯座上。那个地方只能坐一点点,大半个屁股都要悬空,并不舒服。而且一岔开腿就能看见腿间湿漉漉的穴口、褐粉色的阴囊、完全勃起了的阴茎和浅金褐色的稀薄毛发。
伊萨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为自己选择了一个不错的受刑姿势。他走到他面前蹲下,开口:“打开腿,让我看清楚那个流水的地方。”
“变态。”骂归骂,海基罗咬着牙,还是稍微把腿张大了一些。当他看见伊萨盯紧了那处靠过来时,他忍不住闭了眼睛。
“把它拨起来。”
男人的声音说。
手指上的粘液正在风干,海基罗挪了挪手,迟缓地裹住了自己的性器,四指包裹着两颗卵形的囊袋往上提。
直到感受到下方皮肤绷紧了才停下。四周一下子变的很安静,夏日的虫鸣从很早前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连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没有。
海基罗听见的只剩下自己喉咙里焦渴的鼓动、灼热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等等。
他忽然听到一声细微的铃响。
那是一个清脆的金属声,很轻很轻海基罗瞬间绷紧了皮肤,不安地收缩着下腹,使得那个卡在里面的硬物轮廓越发分明。
经历了一段不安的等待,一道很淡很热的呼吸打在了他的私处……海基罗一惊张开眼,看见伊萨果然是凑得很近,近得一伸舌头就能舔到的地方。
他似乎察觉到了海基罗的期望,竟然真的伸出舌,慢慢地划过阴囊与穴口间那片从来未有人染指过的肌肤。
“呜……别……别捉弄我…”“那就继续啊。”伊萨停住动作,露出牙齿不怀好意地笑道。
海基罗差点憋得窒息。他微颤着,拉起第二个球,将它当着别人面前,在这种令人不自在的注视下,将它放在穴口,它上一个同伙已经通过的地方……
用力,压进去。
快感令白龙拱起了腰部,他几乎整个人弹了起来,小腹一阵抽搐,尾巴焦躁地拍打着地面。
“这么舒服吗?”伊萨托着腮问他,作为回应,海基罗将头侧向了一边,所有的喘息和尖叫都被克制得很小,几乎就像喉咙里的一阵回响。
得不到回答的伊萨突然伸手托住海基罗的腿弯,将他抵在了灯柱上。
“?!”猝不及防的白龙昂起了脖子,他忙乱地抓住背后的灯柱,几乎要骂出脏话来。
这个姿势让他体内的两个铃铛滑得更深,它们撞在了一起,发出一整串细碎的响声,震得穴口整个一缩,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你要看吗?流了很多水。”
几乎像舔着耳朵的声音让海基罗回过头来。他往下看,正好看见他被架起的两腿间,那颗被留在外面的唯一一颗铃铛。
为了让他看得更清楚,伊萨将他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一手去托他后腰,说:“你看……”
刚好有东西滑了下去海基罗亲眼看见一串透明的银丝从腿间悬吊下去,断落,最终滴在龙尾上。
它来自积在穴口内的液体,海基罗无法看见里面的情况,可他能看见积在穴口上的一层……
他捌过眼,哑着声音说:“这种事有什么意思吗?反正我在你手上,你想看我出丑的话随便动手好了,我只是个普通的白龙,根本没办法反抗你。”
“果然,你很聪明。”伊萨舔了舔唇,阴霾地勾起嘴角,提醒:“最后一颗。”
海基罗一惊,看了眼下方又看向他,不敢置信地问:“什么?用这种样子做?”
见伊萨没有放他下来的打算,他只得不安地空出一只手,沿着绳子摸索着拉起自股间垂落的最后一颗球。
他被抬得太高了,几乎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将异物塞内那个地方,就像是自己在玩自己一样。
极度的羞耻让他脸颊泛红,他咬着嘴唇,三根手指覆在上面,目光在那片情色的三角地带与伊萨脸上来回转动,手指甲都用力得发白了。
可是最后一颗球注定不会太顺利他满头大汗,明明已经按进去了一半。
但里面之前两颗都太大了,它们不甚情愿地抵着第三颗的进入,每次压到一半海基罗都有一种自己快要坏掉了的错觉,最后手指都在颤抖了他还是没法让它完全进入。
“呼气,放松身体。”伊萨指导着他。
“不!我做不到!你这个混帐!”海基罗大吼道。
“你知道的……”蛇一样阴冷的声音在海基罗的耳朵上爬行,他浑身一震,体内又响起连绵不绝的铃声……“如果你没能做到,这个夜晚将永不结束。”
伊萨的声音成功让海基罗陷入了恐慌和绝望。他呜咽着,阴茎勃得很高,火热坚硬
在他将那颗球强行按进体内时,那根白色的、冠部被熬成了肉红色的阴茎射了,大部份都射到了自己胸膛上,还有一些溅在了伊萨嘴边,被他伸出舌头舔掉了。
“年轻人的阳精,真是好东西。”他伏下身,与海基罗接了个吻。白龙眼神涣散,毫无反抗也没有迎合的嘴唇让他颇有点不得兴味。
但他还是仔仔细细舔过他们,然后两手托着海基罗的腰臀,将自己顶在了他的穴口前。
“你…你想做什么?!不……进不去的!绝对进不去的!”海基罗察觉到他的意图时惊醒过来转身要逃,他差点摔了下去。
但伊萨抓得太紧了,他被一下子顶在了灯柱上伊萨已经进来了,然后……他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痛楚?
白龙带着眼泪,神色茫然的无辜模样满足了伊萨。他眯起眼,将自己全部顶入对方的身体中
他确实是进去了,穿过了铃铛,与三颗铃铛同时重迭着地插入了海基罗。
“舒服吗?”他开始操这条龙,每一次经过铃铛时都会带得铃铛一阵震动,在互相碰撞的铃铛响声中,它们被伊萨影响得各自在原本位置上转动,每转一次都狠狠蹭着肠壁,搅得里面的粘液都带上了奇怪的泡沫。
“舒服的话,就尽情享受一下。毕竟这是成为灵体后最方便的福利了。”伊萨说道,将他操得整个背抵在了灯柱上,每一次插进去都让他不由自主抬高一下,抽出去时身体随之落下,正好落到下一记插入上。
他操得太凶了,加上填满穴内乱转的铃铛,白龙很快哭着求他结束,起码将那些铃铛拿出来。
伊萨拒绝了他,他拍了拍他的臂肉道:“你最好让这些铃铛一直响着,这样起码证明了你还活着。”
海基罗惊愕地看着他,没有再说话。他几乎已经用尽全身力气去承受,幸好伊萨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
他抱住海基罗,上身紧贴上身,让那根肉棒在他穴里塞得满满的,小幅度地抽插着。
一声细微的啜泣,白龙在两人的身体间射出了第三次……
整个下腹都酸痛无比,海基罗疲软地挂在伊萨身上,觉得自己可能失去过意识。
那只是很短的一瞬间,在他再次醒来后,他还在那条路的灯柱下,太阳正在从东边升起。
而他衣着整洁,裤子没脏,身上没有任何痕迹,更看不见那个可恶的亡魂。
会是一场幻觉吗?海基罗心想。可是身体的感觉……还是很像被人操了。
远处有几个人骑着自行车过去,车头的篮子里还放着早餐店的包子,它冒着一阵热气,说明早餐店已经开了。
海基罗的喉头滚了滚,他稍稍放松了一点,准备去买个早餐然后回家睡觉幸好他今天没有课。
一路回到宿舍,海基罗跟几个熟面孔的打了个招呼,不知为何有些人还说自己变漂亮了。
海基罗摸摸自己的脸,并没有任何感觉。
他打了个呵欠回到宿舍,正好遇见要往外走的舍友。
那是一头绿龙,绿龙大多生性宽厚温吞,偶然却有些精分。他这位舍友是个中之最,见他外面回来,立即泪眼汪汪地抱着课本凑上来,一副妈妈的口吻撒娇道:“好友,你一晚上没回来,我昨天担心得都没睡着。”
“我……没事。”海基罗推开那张凑上前的大脸,看了眼他怀里的课本问:“你这是要上护理科?这科要先去准备室准备一下的,你快去吧,我先睡会儿。”
穆拉「嗯」了一声,正要依言离开,忽然又贴上来,鼻子皱了皱,疑惑道:“石楠开花了?”
“快滚去上课别烦我!”海基罗心惊胆跳地好不容易把舍友赶走了,知道另两个人最近也不常回来睡,他终于得以舒服地毫无形象扑到自己床上,幸福地蹭了蹭枕头。
“很怀念自己的床?”
床上的人影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扭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伊萨,那个黑发的鬼正在那里看他,眼中的蓝色像火焰一样,把他烧得口干舌躁,烧得浑身发抖……
晨光明媚,室内却光线黯淡。伊萨朝呆滞的海基罗一笑,神情阴霾:“以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永远…不会离开你。”
中元AU、3
【假如一切皆有命运】
海基罗的学校最近在搞学生会会长竞选活动,有一个叫远森苍的实干派异种,和一个叫罗莎的亲民派蓝龙学霸。
理论上按照种族他应该支持后者。可是他觉得后者不怀好意,外表再亮丽也总让他有种敬而远之的冲动,但让他选远森……
听说那个异种只是想趁机用自己的能力试验机械化管理而已,如果是这样他也不太能选的下手。
谁知道过了一个多月,听说罗莎和远森谈成了合作关系?把远森纳入旗下了?!
又过了几天,罗莎的弟弟公开爆料他姐姐非法操纵选票,还涉及校外色情行业经营
很快这个临时的组合又散了,最后由第三候选人,哥哥是个国际大明星的埃菲里德尔带着副手阿奇当选主席,罗莎的弟弟特蕾莎带着他的助手灰鼠与他们一起组成班底。
啊,世界真是虚幻……被鬼缠身的白龙如此感叹。
在被鬼压床(真正意义上地)的第二天开始,海基罗时不时就一回头,能在各种建筑物、树木、屋檐、广告牌之类的阴影下看见那个不甚清晰的黑色人影。
他试过去找人驱鬼,看不见黑影的一概甩脸色走人,看的见却要价太高……海基罗是贫困生,没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