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正在用自己的武器做成两面网子,将大量的肉片一起熏干烤熟,看样子是准备当做以后的储备粮。察觉到海基罗的视线,他稍稍侧过头,用下巴指指了某个方向 说:“心急了?去把箱子敞开充气,一会儿就好了。”
他指的是用作装载行李的防水箱。它原本是一个密封防水的可拆装军用置物箱。
但由于异种出行要用到的工具不多,在设计师的改良下将箱子 内层覆了一层充气垫,只要解开固定铰链摊平,注入气体,再将装着工具的套箱取出来当作重物镇住四角,铺上干净柔软的毛毯后就是一张不错的床。
更精心的是,出于伊萨的特殊要求,加上考虑到龙形能够运载的货物体积上限,设计师又专门将这个箱子加大了,平时能装载的容积足有一头牛大,用作床的时候足够两名成年男性并排有余。
这些东西都是伊萨和DPB准备的,海基罗此时花了些时间研究它才明白到个中巧妙,不由得老脸一红,隐约猜到伊萨到底是跟DPB怎么提的要求。
定制的气垫床比想象中结实舒服,他心清复杂地在上面摸索了一会儿,伊萨也处理完肉干了,走过来开始脱衣服,还说他:“你该把这身防水袍脱了吧。”
海基罗瞪了那台摄影机一眼,手却已经放到拉链上。稍一用力,便拉开了那条磁力拉链,将整件袍子剥芦一般剥了下来。
他将袍子放到一旁,爬上床垫,龙尾摆动间股间还能看见那根来自跳蛋的小尾巴。
白龙不自在地摸了摸那条硅胶小尾巴,试着用自己的龙尾将它挡住。
不过他也没能逃避多久在一下突如其来的震动下,海基罗「啊」了一声僵住。
一只不属于他的手随即拉起了他的尾巴,另一只手按在了他早已湿润的穴口上。
伊萨笑着用指腹摸拭了一下,手指尝试探入,激得海基罗缩了一下臀。
“别乱动。”异种掴了他臀部一下,手顺着会阴往前摸去,握住他勃起的肉棒。
“这么舒服吗?我警告你不要现在就射,不然我要给你将前面先封起来了。”
他的威胁让海基罗又抽了口气,想要挪开被握住的地方, 却又在震动和手指的刺激下动弹不得。
“不行了…要……要射了!“白龙颤着声音喊道,那只手立即捏住了他的根部,熟练地掐住囊袋中心。一阵酸麻从胯下传来,海基罗忍不住呜咽一声将下身往床垫上压去,顺势抬起了腰,翘起了龙尾,还没发现自己相当熟练地摆成了一个诱人深入的姿势。
他也得到了他应有的奖励一根粗大烫热的肉棒顶入了他那焦渴的甬道里,它将原本抵在敏感点上的跳蛋顶到了更深的地方,取而代之擦过了那里,甚至进入得更多。
海基罗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只发出了一阵颤音。他射了,即使被掐着囊袋还是射了,浑身绷得很紧,精液一股股地射到了床垫上,随着那东西的抖动溅到了远处。
“唔……真是不乖。”伊萨被他夹得差点也直接射出来,他掴了一记白龙的臀部,留下一个很快消退的红掌印,然后用力顶弄了他几下。
跳蛋的震感从深处酥酥麻麻地传入,改了模式后时强时弱。虽然没有之前抵在敏感点时来得疯狂,但没有规律激得海基罗小腹不住绷紧,时而颤抖,时而抽搐,仿佛一块被荡起波纹的奶冻。
“伊萨!关了它!关……”抽气般的叫喊从海基罗喉咙里挤了出来, 在临时搭建的小空间里徘徊,又被外头渐大的雨水消解。伊萨没有太勉强他,他关上跳蛋,开始了强而有力的顶撞。
雨林城的暴雨倾盆而落,树叶被敲打出了枪林弹雨般的气势,夹杂着一声声高昂暧昧的叫喊。
在雨水较少的树荫下,一只钴蓝色夹带黑斑的箭毒蛙喉间鼓动着,盯着被灯光吸引的飞蛾。
那可怜的虫子正在一扇无法越过的无形之墙前撮动着翅膀,试图扑向光源。
它们不明白是什么东西阻挡了它们,只是徒劳地,在粘稠的水声中上下扑飞着。
叫喊忽然变得尖锐,水声却停了下来。飞蛾的动作缓慢了几分,就在海基罗开口时,那只箭毒蛙弹出了舌头,粘住了凝视已久的飞蛾,将它拖入了嘴巴里,露出一截单薄的翅膀。
“把它……挪开……”泛着红的白龙紧张地看着眼前的摄影机,它忠实地停顿在眼前,拍摄着他被干得神情迷乱的表情和被伊萨夹揉着玩弄的乳头。
那颗变得厚肿肥大的小东西连同乳晕一起鼓胀着。虽然生完蛋后没有泌乳的情况,但在较为频繁接触龙蛋后,海基罗还是表现出了一些近似怀孕的症状。
比如说,胸部比以前胀大了一,更柔软一些,容易闷痛,同时身体更敏感,也更容易动情。
DPB的专家们认为是因为他的激素暂时受到身体被植入卵床的影响,影响只是暂时的,他既不可能变成母龙,也不可能因此产生长远的后遗症。
不过对这对新婚夫夫来说还是带来了一些乐趣。最直观的就是,伊萨可以更方便地揉搓他的胸部了,当他张开手指将鼓胀的胸肌捏起来时,柔软的手感简直就像抓住女人胸脯似的。
摄影机的可视屏幕被翻过来了,海基罗看见自己的模样时窒了窒,他明显的抽紧取悦了深埋在他体内的男人。
于是他得以看见自己的胸被更紧地捧起、握住、挤压,那浆果红的乳尖被夹在指节间搓捏拉扯,不断传来的酸痛刺激着另一种快感。
他随着伊萨拉扯的动作将股间的硬物夹得更紧了。而就在此时,伊萨再一次打开了跳蛋的开关,飞快地在尖叫倒下的恋人体内开始了冲刺。
雨林城的暴雨并不长久,两小时后变得稀稀拉拉。这样一来,那河岸不远处的呻吟就显得更响亮了些。
黑发的男人与那具雪白的身躯纠缠成了双色巧克力,两种颜色在床垫上翻来覆去拥抱在一起,像一团密密麻麻的蛇球。忠实的摄影机被放在一旁记录着,拍下了两人的对视与拥吻,还有那些动情的抚摸、那些汗水的交汇和升腾的温度。
旁边寻找食物的箭毒蛙吃到了第二只飞蛾,它挪了挪脚趾,跳进了一块宽大的树叶里。
防水布搭成的篷下两个非人类搂抱在一起,身体相接,却久久不愿动弹。
“伊萨,这里好热。”白龙仰起脖子软声说道,伊萨顺势亲吻他的脖子,轻声回答:“是你的身体太热了。”
事实上他们都有些过热。像雨林城这样的地方,落雨时冰冷,停雨后水气蒸腾,难免感觉闷热,尤其白龙这种亲近寒带的物种,在雨林里就和蒸桑拿大概是差不多的感觉。
“那么明天就走?你睡吧,明天我们就去南非,去马达加斯加,或者更南边一点……大洋城的塔斯玛尼亚?”
异种平静低缓的声音在黑夜里散开,那盏柔和的营灯不知何时熄灭了,摄影机的小红灯也熄灭在了黑暗中。
“都无所谓,只要和你一起……“白龙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醇厚的尾音。随后又是几声亲吻,没有回答,没有再多的讨论,一切便在蛙鸣和河流的流响中沉静下来,直到第二天日光升起。
新新番、二
【在水晶床上】
直到很多年以后,那台摄影机已经无法使用,头记录的众多影片也从摄影机转移到更加牢固可靠的龙族产品晶石记录仪头。
伊萨和海基罗两人还是会偶然翻阅这些记录,谈论这段「说走就走」的蜜月旅行。
那时候面的记录已经不仅仅是雨林的这一段了,它还存著之后在草原上、在冰海、在冰川上、在无人的沙滩上,或嘻笑,或追逐,或做爱……
到后面它还包含了一些奇异的,看上去不像人类能拍摄出的片段,记录了地球上一些壮观奇诡的地貌和罕见美景。
不过这些都只是它很少的一部份,更多的是两年后来到玳亚后的记录,那个在悬崖上的家,从一个风蚀洞一点点改造、添置,变成现在的家的过程。
珈珀曾经在这长大又搬出,影像记录也从聚居地的各处各景,变为更远一些的风景。
那些刀片一样的巨石、彷悬浮空中一般的巨型水珠、凝结在树与树之间的瑰丽结晶等地球上无法看见的景象据了一大部份容量,其中还有龙族最喜欢的,深藏地下、山石之中的晶石脉。
伊萨和海基罗曾经在离开聚居地探险时找到过一个,那个矿出产的晶石质量相当优异。
成为了聚居地的晶石科技主要材料来源,也成为了后来被称为「始母之树」的大型记忆保存器基础材料。不过在最开始发现这片被命名为翠森晶洞的石英矿坑时,两个只接受过地球教育的人和龙并没有意识到这片晶矿的难能可贵。仅仅惊叹于这片地下矿脉的深广,和那些比龙更巨大的晶柱。这些晶柱像树枝的枝桠一样长满了整个地下空洞,它们有些洁得像一块玻璃,有些像凝结万年的冰山,与其他矿石共生,又或者包裹了一些奇形怪状的内含物,泛著绚烂的彩色光膜。
光线在这变得难以信任,陷身其中就像走进迷宫一样。如果不是异种的场能够探知四周地形,他们很可能会迷失其中,找不回进来时的洞口其他化作乾尸的小动物已经证明了这点的危险性。
当时两人并未太过深入,夜幕将至,伊萨更倾向先填饱海基罗的肚子。
而不是将眼神依依不嘴巴却很硬的白龙留在矿洞。
“就在这过夜吧,我们拿走了彩蛛的卵。万一晚上它们追来拿那些硬膜封住矿洞口会很麻烦。”
伊萨望了眼逐渐昏暗的天色和正在升起的两颗一橘一白的卫星,又看向还在盯著地裂的矿洞入口的海基罗,顿了顿道:
“不用心急,彩蛛的耐性好像不算好,明早如果它们还没追来那应该也不会再理我们了,我们可以等到白天再下洞,取一些样本回去。”
“什……什麽!我才没有心急!”白龙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似地迅速回过头。
可是一旦对上伊萨的蓝眼睛气势立即弱了许多,憋了口气,小声道:“我一点也不在乎那些水晶。反正它们就在那,明天再下去也是一样的。”
“你明白就好,它们都是你的,不会一晚之内就消失。”
“你在瞎想什麽?!我们可和人类臆想的龙不同!我、我们并没有那种收集亮晶晶,在金币上筑巢的守财奴习性!”海基罗强调道,走过来将伊萨放下的背包打开,头东西取出展开就是简单的营床。
这块区域不常下雨,他们出来只带了简单的营床和煮食工具。万一下雨了,营床翻过来打开就是篷子,伊萨大可以睡在龙形的海基罗身上。反正这是龙星,没有监视装置,也没有人类会感到害怕。
伊萨对他的说法不置可否,两人把锅子支起来,取了些固态燃料烧些水。
然后将之前搜集的一些食材拿出来准备炖一锅汤。在察看的过程中,海基罗看见了包那一块彷水晶球般圆滚,外壳闪烁著七彩光芒足有拳球大小的琥珀色结晶,取出来道:“彩蛛的蛋……晏芝说过这东西还挺好吃,有种海产鲜味。”
“那你拿两个过来,我们可以煮来试试,反正我记得拿了有八九个。”伊萨朝他伸手,海基罗笑了起来,取了两个给他,好奇道:“我只是觉得这东西看上去更像是矿物,真的是蛋吗?”
“刚才不是看过吗?中心那个点……”伊萨将那晶球一般的东西举高,迎著日光透视
在那泛著彩光的外壳下,圆球的中心有一个小小的、扭动著的白色物体。
那东西比起蜘蛛看起来更像蝎子,有著柔软的八小爪子,和棉絮一般的下身。
当它们长大后可就没有这麽可爱了,他们以前曾经见过成年彩蛛,它们生活的森林往往会在半空中出现巨大的琥珀色薄片,它会覆盖和连贯著好几颗树,彷有人在这些树之间拉出了一片巨型保鲜膜,或者撒了一勺子焦糖。
这些薄片和蜘蛛线相似,它们光滑而平整,龙族能看见它在阳光下闪烁著瑰丽的光芒。
可是在小型生物眼中它似乎是透明的一般,只要不经意碰到一点,便会被黏在上面动弹不得。
此时它们的主人也就出现了彩蛛,一种实际上身体呈现半透明,只有在阳光下能折射出一点轮廓的巨型生物便会悄然而至。
和它们在地球上斯文的「亲戚」不同,它们不会注射分解肉质的毒素,也没在腹部长著吐丝器;
它们在前两爪子间长有无数细小的分泌器官,当它们合再拉开时便会有黏稠的液体被拉扯出来。彩蛛将它们铺开来在树上乾涸后形成新的陷阱,或者用它裹起猎物存放在它们位于树顶的巢内。这些体型比卡车还大的蜘蛛行动轻盈,有著锐利的锐牙,它们喜欢用这些锐牙撕咬开猎物,切碎然后吞噬猎物的血肉。
它们往往将彩蛛通透的身体染成一种渐变的樱桃红色,使它们挂在树上起长尾休息时,看著就像一颗大樱桃。只是不管怎麽说,这颗蛋的小东西还没有长成那种巨大的食肉昆虫。在那之前,吃下它和吃一颗鸡蛋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两人凑在一起看了一会儿,伊萨将两颗彩蛛卵丢进开水,说:“试试看吧。”
琥珀色的透明圆球沉进了锅子,迅速被烫成一种不透明的深褐色。面似乎有什麽东西渗出来将它染成一种紫红色的调调,那种彩虹色的泛光也消失了,现在看著更像一颗过度圆润的球型红薯。
两人都没煮过彩蛛卵,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将它煮熟,只得用上了最傻的方法
让伊萨每隔几分钟便将他的金属球抽出丝来刺入蛋内探一探。直到感觉头的东西完全凝结了,才小心翼翼打开紫红的壳子,剥出面的馅。
“这东西,看起来更像是一种肉吧?”海基罗问,因为剥了壳的彩蛛卵看起来更像某种煮熟的肉质纤维,呈现著一种乳黄色的色泽。
他吹了吹上头的热气,闻了闻,闻到一股介乎于烤鱼和烤鸡之间的气味。
“味道还不错。”伊萨剥开了另一个,直接咬了一口。海基罗望了一眼,愣了愣,连忙放进嘴,差点被烫到舌头。
晏芝说的没错,这东西吃起来的确有种海产类的味道,入口微咸,肉质紧致也有点像贝类,外层比较弹牙,口感幼嫩,咬开后中心含有一泡较软的浆汁,说不出的鲜甜。
两颗卵很快被吃完了,伊萨又掏出之前打下的兽肉,放进汤和一些植物一起炖煮,不多时便飘出香味。
在天黑之后,这锅暖胃的热汤便煮好了。在两颗光芒各异的卫星下,树林蒙著一种偏暖调的阴影,两人喝光了热汤,仰望著漫天星星,谈论起远在亿万光年外的某个行星,谈论玳亚的四季和地貌,谈论聚居地的蓝花楹、过去和未来。
在漆黑的天空荡起金红泛紫的光孤后,时间已经很晚了。伊萨让海基罗先休息,自己守夜,待过了半夜依旧风平浪静,四周都没看见彩蛛影子,才确定那些巨型肉食生物已经放弃了它们的卵,不会趁夜偷袭。
他掏出一些侦查警报装置放在四周,便进睡袋抱住熟睡的白龙,准备睡下了。
海基罗迷迷糊糊中搂住靠过来的异种,大腿一翘,尾巴一,下意识便将人抱了个紧。
直到又过了几个小时,不久后太阳即将升起,他才迷迷糊糊醒来,开缠住伊萨的尾巴,准备去远处「放个水」。
“怎麽了?”伊萨睁开眼睛望他,含糊地问。
海基罗拍拍他打了个呵欠道:“没什麽我去尿一下,你继续睡吧。”
龙族虽然排泄较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排泄的时候,他这麽说伊萨便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
未想这一去便没了形踪。
此时伊萨将睡未睡,恍然间觉得时间已经有半个小时多了。于是他睁开拍了拍脸颊,决定爬出睡袋去找找他的龙。
他没有花太多时间,海基罗身上带著他的「场」留下的浓重气味,他走过的路简直就像撒了萤光粉一样的明显。
伊萨跟著他的痕迹,不到五分钟,便确定他去了哪这个方向正正是通往那条地面裂开的矿坑入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