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人爱上圣诞节》作者:曲折木
不懂情情爱爱的少年,甜言蜜语只讲给哥哥听
简介:
看似优雅冷艳实则说话难听极度弟控攻X长相纯欲性格温顺善良病弱受
真少爷回归后,程悯这个假少爷处境尴尬。
而他依赖着长大的哥哥程森,冷酷给了他两个选择:
一、离开程家,再无关系。
二、结为夫妻,一如曩昔。
程悯被迫选择了后者。
*
重活一世,身份未被调换,程悯不再是豪门少爷,生活贫苦。
送餐路上他被真少爷撞进医院,渐渐忆起前世。
程森为亲弟弟收拾残局而来,冷漠俊美的脸看向程悯唯有陌生:“你要多少钱?”
程森X程悯(林悯)
标签:真假少爷、弟弟当不成勉强当嫂子、情有独钟、甜虐
第1章
“程森冷冰冰的像个面无表情的雪人,但我不听他话时,也会臭脸。”摘自弟弟程悯自述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因为孩子患病便掉包别人家的健康孩子。难道他没有一点不舍吗?”冷照莹用帕子摁着眼角,软语指责。
程臧轻拍妻子肩头,眉峰紧蹙:“好了,不如想想要怎么告诉程悯。”
提起这个,冷照莹目光求助看向大儿子程森。
程悯他们程家要留住,亲生儿子也必须接回家。
此时半夜,程森来到卧室,床头一盏夜灯隐隐照亮程悯模样,隽秀轮廓,粉白面颊,密发似一捧蓬松的云覆在额前,掩映住漆黑眉睫,睡意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一只手压在枕下,睡容恬淡。
程森静静打量须臾,掀开被子躺进床塌,不出意外,一条手臂立刻环上他的腰身,程悯嘟囔了一句哥哥。
程森手掌搭在弟弟手背,低低应答一声。
程悯从小就喜欢黏着哥哥,喜欢和哥哥挤一张床,哥哥给的所有东西都收藏着,像个小收藏家。
这个月,程森两次相亲失败,程森知道是程悯在捣蛋,相亲失败回家,遭到父母盘问,程悯得逞在一旁搭腔,程森在他脑袋轻轻揉着,让他别笑太用力。
今晚,程森在得知程悯不是自己亲弟弟的时候,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体内横冲直撞。
晨昏线明朗,程森才堪堪闭眼睡着,脑子依旧一片混沌。
翌日清晨,程家便热闹地炸了锅,嘈杂嚷嚷声仿佛让人身处过节抢年货的超市。
程悯醒来,程森已不再身侧,他睡过的位置散发淡淡余温,程悯下床换下睡衣,穿了一套量身定做的灰色运动服,洗漱好下楼准备和爸爸妈妈哥哥一起吃早餐,一路打着哈欠下楼,程家大厅站了不少人,那群人简朴的穿着与程家格格不入,正拉扯成一团。
程悯站在台阶,微张着嘴与大厅的人面面相觑,最后,程悯视线落在了哥哥程森身上,程森怀里护着一个年轻男孩,与他差不多大,明亮眼睛,挺翘鼻梁,红润嘴唇,尖尖下巴,长得很好看……
程悯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脸茫然,叫了声哥哥。
程森看到程悯,英俊眉目猝然拧起,把男孩儿往冷照莹身后推,不让那些人靠近,他往程悯走去,这时一个看上去被生活蹉跎、面色衰老的中年女人两三步朝程悯冲去,抱住他哭喊:“儿子,我才是你妈妈啊,我来接你回家了,跟妈妈回家好不好。”
女人身上并不好闻,油烟、汗渍、洗衣粉混合的味道统统往程悯鼻腔里钻,程悯深吸口气,温和说:“阿姨,你说什么?”
程悯见程森面色阴沉,距离自己一步远,于是疑惑道:“哥哥,她在说什么?”
“我才是你妈妈。”女人已经泪流满面,握着程悯双肩,泪眼看着他说,“当年你生下来检查出有哮喘,你爸他怕养不活,把你和林澈调换了。”她掏出亲子鉴定报告递给程悯,“你看看。”
林澈、程臧,两个名字,有一个是他认识的。
程悯面色雪白呈现白纸般透明,指尖深嵌掌心,他感觉不到疼:“哥哥,我不是爸爸妈妈的儿子,也不是你的亲弟弟,是真的吗?”
程森眼角眉梢透着的冷意早已说明一切,程悯感到一阵眩晕,天旋地转之际程森推开女人,环着程悯双肩,从口袋里摸出药雾剂喷向程悯口腔,程悯双手握着哥哥手腕,努力将气体吸入,眼睫毛沾着泪珠。
女人被吓到,大气不敢出站在一旁,身形微微佝偻,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冷照莹握着亲生儿子的手,眼睛紧紧盯着程悯,哪个都放不下哪个都舍不得,她对女人说:“悯悯身体不好,你不要让他情绪太激动。”
和女人一道来的亲戚们忙着打量程家,程家的财力果然惊人,每一处角落都经过精心设计,家具摆件无一不透着奢侈,整个客厅在水晶吊灯照射下光彩璀璨。
程臧不是没有看见这群人眼睛里的贪婪,开口对女人说:“程悯,我们程家要留住,林澈,我们程家要接回。想要多少钱,你开个数。”
冷照莹松了口气,林澈看见自己的亲生母亲肩膀在这瞬间松懈,看见台阶之上的母亲眼里心里只有她的亲生儿子,他扯扯唇,垂落眼皮遮住眼睛里的讽刺。
亲戚们看程家这么大方,眼中的雀跃快要化为实质,李春花还跟木头人似的没有反应,李春花的大哥焦急冲老婆使眼色,大嫂理了理头发上去扯李春花,小声说:“小妹啊,当初妹夫调换孩子就是怕养不活孩子,人家不追究还愿意给钱,我们别计较了,你就把儿子给他们程家,你看他们程家养得多水灵。”
“小澈这些年可是在林家吃了不少苦,小妹,你难道想让亲儿子回来吃苦吗?鸡窝狗窝都不如金窝好,钱养人啊。”
看着程悯面色好转,虚弱窝在冷峻男人怀里,眼皮无力耷拉着,李春花稍稍回过神来,没有哪个母亲不想自己的儿子陪伴身边,她得知丈夫做下的混账事,从震惊到愤怒最后无力,人死无法再去追究指责什么。
事已至此,林澈送回凤凰窝,亲骨肉程悯她也见到了,李春花不贪心,她不要钱,只提了一个,毕竟是丈夫犯下的错,她底气不足:“我……我每个月可以和两个孩子见一面吗?如果一个月太频繁,三个月也行。”
程臧将信将疑,倒是高看这女人一眼:“你不要钱?”
李家夫妇急疯了,又不敢放肆,李家大嫂猛拽李春花袖子,李春花无动于衷,泪眼看着亲骨肉程悯又看看林澈:“不要。”
尽管如此,程臧还是让管家张叔给李春花拿了一笔现金,二十万。
李家夫妇上前收了,连连道谢,发誓以后绝不叨扰程家和林澈。
程臧说:“谢谢你没有继续替你丈夫瞒着,将我们的儿子送回来。这笔钱,算买断了你和两个孩子之间的联系,往后见面我认为不必了。想要他们过得好,你就不该再打扰两个孩子。”
这话残忍,但现实。
李春花含泪答应,签下了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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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弟弟相爱的故事。(伪骨)
甜甜的童年片段:
程悯五岁那年吃樱桃,误吞了樱桃核。
哭哭啼啼的程悯:哥哥,我可能快死了。
程森:不会。
程悯:为什么?
程森:樱桃核少量吞食不会有事(正经科普)
泪眼汪汪的程悯:你骗小孩,我不信。
程森:“……”
于是换成童话口吻:果核是樱桃的心脏,只在土壤生根发芽跳动。
多年后,程森惊觉自己的心脏只在程悯身上生根发芽跳动,程悯是他的土壤,是他心脏栖息地。
第2章
摆平了李家人,程臧让管家张叔送客,李春花踌躇站在原地,想抱抱林澈,也想抱抱程悯,可一个被亲妈护在身后,一个被哥哥护在怀里,哪个她也碰不到。
女人孤零零站在眼前,不忍的感觉仿佛湖面上的波纹一圈一圈扩大,程悯挣脱开哥哥紧箍着他的手臂,朝李春花走去,抿唇许久,也只是抬起袖子替她擦去眼泪,小声安慰说:“你别哭……”
李春花心一酸哭得更厉害了,她手背不停抹去眼泪:“让你看笑话了。”
程悯轻声说:“没有。”
孩子被程家人教养得这般好,李春花既欣慰也心酸,她小声地几乎接近气声哀求:“孩子,你以后多让着林澈好不好,他跟着我们吃苦了。”
眼泪滑过李春花鼻侧,程悯愣了愣,说好。
心下一狠,李春花走出程家,林澈想追上去,脚不听使唤,他小声呢喃了一句妈妈。
冷照莹分别牵着程悯和林澈说:“你们俩同年同岁同日同时生,但澈澈比悯悯早出生两分钟,那么澈澈是二哥好不好。”
程悯自然是答应的,他主动拉起林澈的手叫了声二哥。
林澈眼中闪过厌恶,垂下眼睫掩盖情绪,低低应声。
程臧和程森不是热络之人,程臧道:“小澈需要改姓换名,程森,你下午带弟弟去将这件事办了吧。取优字好不好。”他问林澈。
“谢谢爸爸,我喜欢这个字。”
冷照莹则关心孩子在林家有没有吃苦,有没有挨打,昨天下午他们与程悯的亲子鉴定出来上林家找人,可是林家门户紧闭,电话不接,无奈只得折返。
林澈的袖口拉起,衣角也掀起,冷照莹仔细检查生怕在儿子身上看到伤口、疤痕之类的,幸好,白白的皮肤没什么虐待的痕迹,她松了口气。
对待亲儿子,既小心翼翼也怜惜疼爱,夫妻俩生怕给得不够。
林澈在程臧和冷照莹陪伴下在后花园闲逛,聊起了这些年的生活,口吻轻轻揭过,也想博取更多怜爱,林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纵然疼爱失而复得的亲儿子,程家夫妇也没有因为牵连而冷淡程悯,饭桌上,亲儿子夹了多少筷子,对程悯也同等。
下午,程森带走林澈,程悯陪妈妈在花房插花。
林澈卧室打通两间客房,正在叮叮哐哐动工装修,他人暂时睡在程悯卧室,程悯是开心的,他可以继续睡哥哥卧室。
花房温度正好,温暖怡人。
冷照莹说:“悯悯,你爸虽然不让你去看她,但如果你想,我偷偷带你去好不好,不让爸爸和哥哥知道。”
程悯闻言,鼻子酸酸的,突然之间有陌生女人找上门说她才是你妈妈,而住了二十多年的家、喊了二十多年的父母不属于自己,这种落差实在太可怕,程悯到现在也没有缓过来,他甚至害怕。
一双眼睛浸满泪水,眼珠漂亮黝黑得像两颗墨玉,冷照莹心疼得不得了,连忙放下剪子帮儿子擦眼泪:“别哭呀,哥哥回来看到又要问你怎么哭了,我可不想他找我算账。悯悯呀,你一直就是我们的儿子。林澈回来了,你依旧也还是我们的儿子,不会有什么改变。”
冷照莹身上芬芳馨香气息与李春花完全不一样,好闻地令程悯莫名感到忧伤。
程森一点出门,三点进门,林澈改名程优,程森带他去剪了头发,买了衣服、手表、新手机,给他办了卡随便刷。
冷照莹满意地说:“程森这个哥哥称职,对两个弟弟都好。”
程悯和程优彼此凝视一眼,下一秒又不约而同移开。
程森注意到程悯眼周泛红,像是哭过,弯腰仔细端倪,程悯避开哥哥的脸,说揉眼睛了,程森不太信,也未细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