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

  隆和帝点点桌子:“你说的不错。”

  见识到山洞里东西的人不少,总会有风声传出去。

  武器,财宝,皆是动人心的东西。

  说不定就会有能人异士进入其中,甚至发现了那条密道。

  隆和帝瞥了还想说话的安王一眼:“朕让你和晏侍郎一同去运山洞里的财宝,这个赏赐够不够?”

  安王两眼放光:“都是儿臣的?!”

  隆和帝:“你倒是敢想。”

  安王羞涩:“父皇不必这般夸儿臣,怪不好意思的。”

  隆和帝思索片刻:“明日动身离开时,你二人留下,带着暗卫折返回去。

  若通道真的通往朕的寝宫,就等东西运完,再毁去地道。”

  安王控诉的看着皇帝:“父皇,这一来一回话的时间可就多了,儿臣的万寿图还没刻完呢!”

  隆和帝没好气道:“朕的寿宴先到,倒是不见你着急。”

  安王理直气壮:“儿臣早有准备,自然不急!”

  去山洞里寻件看着还不错的宝贝给父皇,连寿桃都不用雕了,省事!

  隆和帝心想,如果今年安王还送桃木雕刻的寿桃,以后给安王的赏赐,就都是寿桃包。

  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行了,晏侍郎先去洗漱更衣吧。”

  安王拉着晏世清回到自己的帐篷里:“你先坐会吃点、喝点,垫垫肚子,我让人送热的吃食和水来。”

  晏世清吃完准备擦拭身子。

  安王一把将汗巾抓到手里:“我来帮你。”

  晏世清攥紧衣襟:“我自己可以。”

  “晏侍郎,你这一副防采花贼的架势,本王很是伤心呐!”

  安王委委屈屈的勾住晏世清的腰带:“人家只是想检查下你身上有没有伤着,刀剑无眼呐!”

  晏世清无奈:“我衣裳都未被划破口子,怎么伤着?”

  安王不肯松手:“万一被拳头、棍子打着了呢?哎呀,咱们在帐篷里,外头人来人往的,你还担心我吃了你不成?再说了,要吃了你也得挑个环境好的地方啊!”

  晏世清无法,只好由他去。

  烛火下,小侍郎赤着上身,线条流畅的薄肌、光滑紧致的皮肤,引的安王一双眼睛都不够看。

  晏世清紧抿着唇,面色绯红,饶是时常亲昵,他依旧觉得安王的视线滚烫的让人无所适从。

  “嗯,没有淤青,咦,这是被蚊子咬的?”

  安王指着晏世清锁骨上的痕迹,嚷嚷着:“这蚊子也太不懂事了,我来咬一口,全当帮你咬回去了。”

  晏世清抵住安王的额头:“王爷确实不懂事,自己咬的还怪蚊子。”

  安王嬉笑道:“原来我昨夜偷偷咬的时候,你醒着却装睡,嗯?”

  晏世清指尖微蜷,移开视线,拿起放在一旁的干净里衣:“好了,我要穿衣。”

  安王掐住晏世清的腰侧:“腿还没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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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 安王:我家晏侍郎好香啊~

  安王抓着晏世清的脚踝,仔细的替他擦腿:“嗯,腿也没伤着。咱们晏侍郎可真厉害,以少敌多、尽数擒敌,自己毫发无损。”

  晏世清虽穿着上衣,仍有些不大自在,他试图克服这种情绪。

  “毫发无损不至于,你要数数看,少了没么?”

  安王神情一滞。

  晏世清趁着安王怔愣的一瞬,将腿收回穿上亵裤。

  安王失笑:“好啊,一会你躺着,我慢慢数。”

  晏世清躺下后,安王当真撩起他的头发数了起来。

  “数的清么?”晏世清偏头看着安王:“……你在做什么?”

  安王正拿着一缕头发放在鼻下嗅着:“我家晏侍郎好香啊~”

  晏世清无奈的看着他:“你确定不是未散尽的血腥气?”

  在外多有不便,只是擦了身子换了衣裳,即便衣裳上残留了熏香的味道,不至于头发上还有香味。

  安王斩钉截铁:“香的!恒安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香的!”

  晏世清抬起手嗅了嗅,认真的说:“我觉得是血腥气。”

  安王捏住晏世清的下巴:“我来一亲香泽~”

  晏世清心中疑惑:不是一亲芳泽么?

  安王黏黏腻腻的搂着晏世清,指尖缠绕着他的头发,时不时蹭蹭他的发顶又亲上一口,心情颇好的样子。

  晏世清后知后觉的问:“今日怎这般高兴?”

  “不是高兴,唔,也能说是高兴。”

  安王捏捏晏世清的耳朵,笑眯眯道:“你腰间佩剑,身上带着肃杀之气出现的时候,我感觉一颗心都要蹦出来、跳到你身上欢呼雀跃了。

  这威风凛凛的侍郎大人是谁家的啊?是我家的~

  我发现,虽然你我已是心意相通、情投意合,可总是在不经意间,我好像又爱上了你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

  希望以后行鱼水之欢的时候,也能一次一次又一次~

  桀桀桀~

  晏世清靠坐在安王的怀里,因此没有看见他那逐渐猥琐、荡漾起来的笑容。

  “我亦如此。”

  安王嘴角越咧越大:“啊?晏侍郎你说啥?”

  晏世清哪里听不出安王话语里的笑意?

  他转身看着安王的眼睛,轻声但语气认真道:“我心似君心。”

  安王搂住晏世清的腰,抵着他的额头,低声道:“那你可知,君心此刻在想什么下流之事~”

  晏世清两眼一闭,将头靠在安王胸口,红着脸装睡。

  安王“自言自语”:“嗯,君心确实在想着睡觉的事情,但此睡觉非彼睡觉。可惜啊,睡帐篷多有不便,恒安**时的声音那么好听,可不能叫别人听了去”

  一个糯米团子被塞进安王嘴里。

  安王睁大了眼睛:不是,这都擦了身子换了里衣,晏世清从哪儿摸出来的糯米团子?

  跟变戏法似的。

  有了糯米封口之法,安王老实下来,努力和糯米团子和解。

  晏世清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安王轻戳那上扬的嘴角,自己的面上也不由得染上笑意。

  -

  第二天,易容成安王和晏世清模样的暗卫坐上马车离开时。

  而安王和晏世清已经来到山洞外。

  晏世清触发开关,巨石缓缓移开。

  安王拿起一柄剑,缓缓抽出剑身,振臂一挥,寒光闪过:“好剑!”

  石头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昨天那么多人上山,现在朱光禄肯定已经知道这个山洞的事情了。昨儿他解释占山是听说有金矿,想探查清楚了禀报父皇呢,真想知道他想出要怎么向父皇解释了没。“

  朱光禄是在出发后才知道的,得知锦山上还有个满是兵器的山洞,他顿时两眼一黑差点就站不住了脚了。

  “殿下至今仍不肯和老夫交底是么?!”

  朱光禄同太子说话时,语气里的怒意怎么也止不住。

  太子尚不知道锦山的事情,他不想看见安王,返程这段时间不是待在马车里就是在帐篷里或者驿馆房间里。

  他不悦的皱眉:“外祖这是怎么了,劈头盖脸就来声讨孤?”

  “声讨?”朱光禄气笑了:“殿下说锦山上有金矿,旁的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孤不知道外祖在说什么。”

  朱光禄冷笑一声,连连点头:“好,殿下不知,那老夫来告诉殿下!锦山上发现了一个藏器洞!原本老夫用金矿的事情将锦山被占的事情圆了过去,结果一日不到,老夫这脸就被打的啪啪响!”

  太子心里一沉:“他们是如何发现的,竟然打开了?”

  前世他得知锦山的秘密后,只对手下称有金矿而将山封锁起来。

  他明明派了许多人去找,都未能找到这个山洞。

  怎么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

  朱光禄一听,就知道太子知道这个山洞的存在,他脸色不大好看起来:“殿下可知你的隐瞒带来多大的麻烦?陛下会如何想,你可知?!”

  太子想起朱光禄的解释来,不由的埋怨:“外祖为何非要说是孤想探明金矿后献给父皇?”

  朱光禄捂着胸口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事到如今,太子殿下还在想着如何将自己择干净!那锦山是不是你要让人占的!老夫求殿下交底时,是老夫让殿下说一半留一半的么!”

  太子面子上挂不住:“孤没让你派兵去占山!”

  “好,好!好啊!”

  朱光禄连说三个好字,失望透顶的看着太子:“都是老夫活该,是老夫的错!错在不该为殿下做事、不该处心积虑为殿下谋划、不该想方设法为殿下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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