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

  他对太子一拱手:“以后的路要如何走,殿下自己做主便是,老夫不会再管。”

  说完,朱光禄靠坐在车厢上,闭目不再言语。

  太子冷静下来后,也自觉失言,眼下他几乎无人可用,断不能叫外祖同自己离了心、划清界限。

  他软下语气来:“外祖,孤只是图一时口快,并无责备之意。”

  -

  朱光禄和太子的对话一字不落的传入隆和帝耳中。

  他嗤笑一声,笑太子无能、愚蠢、自大,也笑朱光禄演技不错。

  明明是在恭王这里看到了希望,顺势借机与太子划界限并借此来拿捏太子,却表现的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晏启干脆利落的落子:“这乐子安王瞧不见,着实可惜。”

  隆和帝一哂:“他,可惜?他见了财宝就跟老鼠进了米缸,这点乐子跟财宝比起来,不值一提你那是什么眼神?”

  晏启谴责的看着皇帝:“堂堂一个王爷,这般爱财,陛下不该反思一下么?”

  隆和帝:……

  ---

  安王:就是就是,父皇好好反思!

  隆和帝:朕反思,不该出聘礼

  安王:父皇,儿臣错了,父皇哪里需要反思呢?该反思的是儿臣啊!

  ----------------------------------------

  第177章 安王:没想到野史还保真

  安王爱不释手的摸着石室里的奇珍异宝:“咱们把这些都搬走吧,留一箱给父皇,就说一共只有一箱半,咱们拿半箱留一箱给他。”

  晏世清看着一整个石室的宝贝,又看向跟来的二十名暗卫。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安王可真敢说啊。

  安王一边招呼一边把金条往暗卫怀里塞:“来来来,见者有份,本王不会要求你们对父皇撒谎的。”

  暗卫:“多谢王爷。”

  安王秉持着只要不是自己掏钱,那就做个大方人的原则,大气的摆摆手:“不用谢,都是男人该存点老婆本。”

  暗卫们沉默了一瞬,身为暗卫就要有随时牺牲的准备,他们鲜少会有结婚生子的想法。

  一来是要隐瞒身份,二来万一发生什么,留下孤儿寡母的艰难求生,何必呢?

  安王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又随手抓了几串珍珠项链塞暗卫怀里:“父皇现在是一国之君,你们已经不需要把脑袋别裤腰上了,该成亲成亲,就算喜欢男的也得给人家名分不是?”

  暗卫们面面相觑:好像是这个道理?

  “可属下的身份……”

  安王摊手:“不放心就说自己在宫里当侍卫呗,行了有看中的就,拿不下的就留一些给父皇了。”

  说着,他挑了一串颗颗圆润饱满的珍珠项链挂在晏世清的脖子上:“怀里揣不下的,咱们挂脖子上。”

  晏世清低头摸着胸口的珍珠项链,哭笑不得道:“你我皆用不上项链,拿回去也只能送人啊。”

  安王暧昧一笑:“用得上、用得上,相信我~”

  晏世清直觉这“用得上”绝对不是什么好用处,他趁着安王转身的功夫,把项链随手塞给了一名暗卫。

  暗卫心中感动:晏侍郎和安王一样是个大方的主儿!

  安王一眼扫见晏世清空荡荡的脖子就知道怎么回事,悄不作声的在自己怀里又塞了一串。

  桀桀桀~

  随后安王又装了两大包放在马背上。

  考虑到锦山距离皇宫的距离,他们此番上山牵了五匹马。

  若是地道足够大,可以跑马便骑马,若不行,就只能步行了。

  “哇,这地道,骑兵都能走啊。”

  进入地道里,安王举着火把打量着修缮完好、宽阔的地道,啧啧称奇:“好大的工程,此前闻所未闻,估计是前朝所遗。”

  晏世清谨慎的走在地道里:“不确定有没有机关,大家且慢一点。”

  安王拍拍马脖子:“放心,也快不了。”

  每匹马的背上都驮着包好的宝贝。

  安王想的很好:他也不贪心,每运一趟,就拿“一点”。

  他和晏世清并排走在最前,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晏世清停下脚步,将火把凑近右侧墙面,上面有个拉环。

  安王凑过来问:“能拉么?”

  晏世清丢了块石头往前,没有任何动静,他试探了扯了下拉环。

  “呼”的一声,地道墙壁上的油灯悉数亮起来,如在白昼。

  安王张大了嘴巴,发出没见过世面的惊呼:“哇!”

  晏世清想起一则野史来:“据说曾经有位帝王与草寇首领相恋,帝王为其修建地道直达自己的寝宫,而且在寝宫之下还修建了一处地宫。”

  安王眨了下眼睛:“这野史不保真,好像也不够野,总不能说父皇的寝宫下面有个地宫吧?哈哈哈!”

  -

  “额……”

  众人看着雕刻着双龙戏珠的石门,陷入沉默。

  安王:“这后面不会真有座地宫吧?”

  晏世清上手推了下,推开了。

  里面的油灯自动燃起。

  真有一座地宫。

  安王干巴巴道:“野史?”

  晏世清也很惊讶:“保真?”

  地宫修建的不是很大,里面的陈设简约大气,单地砖都是墨玉铺就。

  正中的位置摆着一口棺椁。

  安王推开,里面是两具白骨,依稀可以辨认出两人是相拥的姿态。

  “所以,父皇睡在两具尸首上面?”

  晏世清:“如果出口确实是陛下寝宫的话。”

  安王重新将棺椁盖好:“无意打扰,祝二位生生世世相遇相知相守。”

  他们找到出口,并没有着急打开。

  晏世清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离开后便是关门的声音。

  “走。”

  他按下一旁的机关,头顶的石板缓缓移开。

  安王探出头来:“嗯……这是父皇的龙床,咱们在床底下呢,嘿嘿,我有个想法~”

  算算日子,父皇应该已经回京了。

  “咱们等父皇回寝宫,然后吓他一跳,怎么样~”

  暗卫提醒他:“王爷,吓不到的……”

  寝宫里也有暗卫兄弟守着,地砖移开的声音虽小,但也已经惊动了守在暗处之人。

  对方听到安王的声音后,收回手中的暗器,使了个眼色让人去禀报皇帝。

  安王不信邪:“总要试试。”

  晏世清感觉到有人离开寝宫,想必安王也已经察觉,这是要给皇帝演哪一出?

  二十岁,顽劣的,孩子?

  天色渐暗,脚步声由远及近。

  寝宫的门被打开,紧接着一众宫人鱼贯而入。

  安王在床底下看着一堆人的脚忙碌但有序的来来去去。

  终于等到皇帝说了句:“都退下吧。”

  宫人悉数退出,只有福康公公留在里面伺候着。

  福康公公一双眼睛不住的往床下看,床单垂下,这也看不见呐。

  隆和帝养气功夫好的很,他慢条斯理的坐在烛火旁看书。

  “福康,让人送些茶点来。”

  福康公公应了一声,走到门口吩咐下去。

  安王心里“哼哼”两声,咋地,一盘点心就想把他钓出去?父皇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

  他缩回地宫里,在晏世清的袖子里翻找着。

  晏世清眼神询问:找什么?

  安王指指自己的上颚:找点糯米团子吃。

  晏世清拿出一块能卡住人嘴巴的干巴饼子。

  安王拿过来咬了一口,很好,今晚应该没有堵嘴的东西了。

  香气扑鼻的点心被端进来。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