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抬起头来,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奇怪。
安王的位置似乎动了?
没感觉到危险,晏世清便随他去了。
沉浸在书本里。
钓上来的鱼做了烤鱼、鱼汤,滋味足、肉质鲜嫩。
晏启连声道以后还要来。
还没回去,他就和安王约定好下次来的时间。
两个差了辈分的人,就这样成为了渔伴。
晏世清感觉在这幽静的地方看书,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是以当安王问他下次来不来时,他点了点头:“若是得空,便来。”
晏启颇感意外,待回到晏府后,他道:“以前唤你,你从不参加的。”
晏世清神色如常道:“今日是想躲个清静,父亲以前钓鱼都是三五成群泛舟江上,看书会头晕。”
“合着你是换了个地方看书。”
晏启好笑之余又觉得这确实是他的性格。
带回来的鱼各房一分,也就不剩多少,索性让厨房做了让下人们分食。
晏世清的伯伯们听闻晏启钓了不少鱼,纷纷来求证。
晏满楼:“这真是你爹钓的?”
晏林:“确定不是他买的?”
晏子理:“有人在水下挂鱼?”
晏启:“你们……”
晏世清忍俊不禁:“可能是鱼比较呆,不曾见识江湖险恶。”
晏子理搭着晏启的肩膀:“你以后别钓精明鱼了。”
晏启好不禁有些好笑,这谁能分得出精明鱼和呆鱼?
“对了。”晏子理说了件正事:“已经寻着医圣的踪迹了,我已经加派了人手,若是医圣不愿意来,那就直接把人绑来。”
晏林不赞同:“怎么能对医圣动粗?把人塞轿子里抬来便是。”
晏满楼补充一句:“轿子里多放些银票和金锭子,这样医圣或许就不生气了。”
晏启、晏世清:……
“咳,还是先请吧,未曾听闻过医圣脾气怪、不好请。”
说完这些,又闲话了几句。
晏世清关起门来,打开书房内的密室,进入密室待入口彻底合上后。
他才道:“我得到一个消息,籍田礼上可能会有事发生,风声是由京兆府府丞笛醉炀口中吐露出来的,他是太子的人。”
晏启有些意外:“他竟是……”
晏林不以为意:“皇家的事情,管他呢”
想到了什么,晏林睁大了眼睛:“他不会记恨你不愿意当太子少傅,想让你当众出丑吧?”
“二伯……”晏世清摇头:“籍田礼是大事。”
在此等重要的时候动手脚,其目的绝不简单。
晏启神色凝重:“不论什么事情,应当不会牵连到晏家,此事你不要查,就装作不知道。”
太子或许是想使计排除异己。
晏满楼赞同的点头。
晏世清决计做不到佯装不知,如果真是太子所为,即便动不了太子根本,也要进一步利用此来剪掉他的羽翼。
看着晏世清长大的几位长辈面面相觑,看架势,他想搞事情啊。
晏子理率先开口:“我认识笛府的下人,看看能不能打探一二。”
晏启不赞同,此事不像之前的小打小闹,若真是太子要借机铲除异己,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三哥,你就由着他这趟浑水?”
“哎呀,恒安想做什么事情,自然有他的道理,他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晏子理摆摆手,让晏启宽心:“你也知道是浑水,咱们当长辈的自然要陪着他,护得他周全了不是?”
晏林是个没什么主意的,他看向晏满楼:“大哥怎么看?”
晏满楼反复思量后,才开口:“朱家人的真实面目已经逐渐显现,一旦彻底得势,不依靠朱家者,恐举步维艰。”
何止。
晏世清思及前世,他身为太子少傅,从未想过晏家会遭此横祸。
朱光禄的人把一切都做的滴水不漏、密不透风,而后突然发难。
晏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伸冤的机会都没有。
“通过赌坊朱昭嗣一事,父亲已经知道了,朱家觊觎我晏家的财产。”
顿了顿,晏世清道:“当着父亲和三位伯伯的面,我今日便把话说开,若太子登基,他必定会对晏家下手。不必说什么晏家行的端做得正,捏造莫须有的罪名,不是件难事。那时候天下都是朱家的,谁管你是否真的有罪?”
晏子理一拳垂在掌心:“我觉得恒安说的很有道理,反正我不喜欢朱家人,尤其是朱家那个老匹夫朱光禄,早晚给他们朱家诛光咯。”
晏启迟疑片刻,问:“恒安,那你想怎么做?”
晏世清反问:“父亲觉得当如何?”
晏启沉吟道:“坐实这件事情,是太子所为,若是不能,就退一步按在朱家头上,剪其羽翼。”
晏子理摸了摸下巴:“给我点时间,我去结识下朱家的下人。”
晏世清这个三伯,用家中长辈的话来说就是最不务正业。
喜好交友,不论是走贩屠夫、妓子戏子、江湖游客、街边乞儿,只要看的顺眼,都能聊成朋友。
晏满楼下了定论:“大家用各自的路子先去打探一番,再行商论。”
晏世清回到院子,他看着墙头,忽然用力纵身一跃跳了上去,身形晃动着差点掉下来。
可把无疾给吓坏了。
“少、少、少爷!”
无疾张开双手在底下接着:“你这是做什么?摔下来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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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圣:晏林你也没放过老夫
提示:晏宝只是腿受伤后武功荒废了,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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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安王:吃朱家厨房,睡朱家房梁
晏世清叹息,腿伤后荒废武学,跳上这般矮的墙头都如此勉强。
以他曾经的身手,潜入朱家打探消息全然不在话下。
晏世清跳下墙头。
震动透过脚底传上来,加上爬了山、走的路有些许多,伤过的腿隐隐发麻。
无疾急的直跺脚:“少爷哎!你怎么就这样跳下来了?腿没事吧,小的去找府医来”
“我没事。”晏世清拉住无疾:“只是试一试自己现在身手如何。”
无疾劝他:“少爷,你现在学暗器好的很,用不着爬高上低的,抬手布呦布呦就能取人性命多轻松呐!”
晏世清好笑的摇摇头:“我知道了。”
若是能医治好腿,再重拾武功便是。
有些事情自己去做,更加稳妥。
晏世清和无疾的对话被躲在暗处冻了个半死的安王听了去。
等到两人都进了屋子,安王又待了一会,才起身离开。
出城和回来的时候,安王总觉得晏世清似乎有什么心事。
回府后,思前想后,他决定做一回梁上君子偷听。
结果一等等了许久,他都准备离开了,晏世清才回来。
好端端的为什么跳墙试身手?
安王翻墙离开,落在地上时,忽的想到:晏世清是想探听消息还是想偷点东西?
应该是探听消息,偷东西这种小人行径,本王会做,但晏世清肯定不会。
所以……去朱家!
虽然不知道晏世清为什么对太子起了敌意,但要弄太子,肯定绕不过朱家。
朱府。
朱光禄书房。
安王躺在房梁上吃着从朱家厨房偷来的糕点,感叹朱家的奢靡。
一个书房,里面不待人的时候都暖融融的。
这点心吃着比宫里御膳房做的都好吃。
以后朱家要是倒台了,他得把厨子扣下,做给晏世清吃。
安王想好了,反正这几天不用上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