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

  隆和帝问:“那公主呢?”

  朱万辽声音越说越小,担心皇帝当即就砍了自己:“被秘密送出宫在庄子上养……三岁的时候不慎感染风寒未能医治的好……臣原本是说要放在府上养的,父亲担心被人看出端倪来才送去庄子上的!”

  安王竖起大拇指:朱万辽不愧是朱光禄的好大儿!卖起亲爹来半点不带犹豫的!

  隆和帝未曾言语,半垂着眼瞧不出情绪。

  殿内安静的让朱万辽心里七上八下的,父亲进宫不是为了西北军情么?怎么把陈年往事给翻出来了?父亲也真是的,为了自保居然什么都推到他的头上!

  隆和帝冷不丁的又问了一句:“春禧宫、臻嫔、欢梦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朱万辽震惊不已,皇帝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他支支吾吾道:“臣、臣不、不、不知啊!”

  隆和帝:“不知?拖出去,杖毙。”

  直到被人架起来,朱万辽才想起来要挣扎:“陛下!臣、臣想起来了!臣记得父亲说过一些!”

  安王把脑袋抵在晏世清的肩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

  朱万辽除了脸能看出来是朱光禄的儿子,其他方面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晏世清看了眼听的聚精会神的父亲,又拍拍憋笑憋到肩头耸动的安王。

  安王偷摸捏了把晏世清的腰。

  恭王:……

  他默默站了起来,挡在安王和晏世清前面,看似是为了听清接下来的对话,实则是担心晏启回头正好看见安王和晏世清亲昵,拔剑砍安王。

  朱万辽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臻嫔,也就是朱臻臻进宫便得到了皇帝的宠爱,不久就传来有孕的消息,只是孩子未能坐的稳,两个月便小产了。

  频频有孕、又频频小产,御医只说臻嫔身子骨差,胎难坐稳。

  朱光禄便从宫外寻了名妇科圣手进宫为臻嫔诊脉,看看能否调理好。

  结果年轻时四处游走行医、见多识广的大夫结合脉象、臻嫔流产的情况,推出她体内有“欢梦”之毒。

  大夫将此事告知朱光禄。

  朱万辽小心的看了眼皇帝:“父亲既惊又怒,让皇后去盘问臻嫔,才知道臻嫔以为那是能够留住男人心的‘秘药’。”

  从大夫那里,朱光禄得知欢梦会慢慢消耗人的阳气,中毒之人逐渐变的体弱,如果想,也可以用药引激发出毒性,中毒之人的身体就会每况愈下,虚弱不堪。

  事后,朱光禄命人将大夫灭口,免得事情传出去。

  朱万辽良心发现为朱光禄辩解一二:“陛下,父亲他没有害您的心啊!”

  安王撇撇嘴,哪里是没有害父皇的心,分明是要等到时机成熟,前世父皇突然病重摆明了是朱家动的手脚。

  隆和帝不为所动:“春禧宫大火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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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禧宫前置剧情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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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9章 安王:小矮子没啥气势啊!

  朱万辽:“臻嫔明面上和皇后千好万好、姐妹情深,背着人就处处挑衅皇后。”

  皇后本想给臻嫔一个教训,狠狠的吓一吓她。

  哪知当天夜里风向不对、风又大,火势很快就不受控制了,纵火的人见灭不了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在门闩上动了手脚,而后自己翻墙逃走。

  皇后即刻传消息给宫外的朱光禄,朱光禄出面将事情摆平,最终以不慎走水草草便下了定论。

  朱万辽小心的说:“父亲说,臻嫔死了也好,即便将来发现陛下中了欢梦的毒,也查不到朱家头上。”

  晏世清想到前世的通敌信、晏家被定罪,也都是这般,匆匆的就论“罪”惩处了。

  安王察觉到晏世清的走神,捏捏他的手,冲着朱光禄的方向努努嘴。

  晏世清回过神来,回握安王的手。

  这一次,轮到朱家了。

  隆和帝听完朱万辽的话,漫不经心道:“朱家对朕、对大虞确实忠心耿耿,去见见你父亲吧,听听他的感慨。”

  朱万辽心惊:莫非陛下已经把他父亲杀了,现在要杀他了?

  “陛下饶命啊,陛下”

  暗卫把朱光禄从屏风后提出来。

  朱万辽求饶的声音一下子就卡在了嗓子里:“父、父亲?”

  朱光禄疲惫的睁眼看了朱万辽一眼。

  朱万辽被这一眼看得皮发麻:“父亲,儿子、儿子……”

  安王笑眯眯道:“朱大人有这样一个孝子,不知作何感想?”

  朱光禄嘴唇蠕动着,平静道:“成王败寇罢了。”

  安王眨眼:“成王可不是败寇,二皇兄他又没通敌、又没造反的。”

  恭王静静的看着朱光禄暮气沉沉、心如死灰的样子,心中涌出一丝不忍。

  可朱家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做出通敌之事。

  “又瞎贫。”

  隆和帝斜睨了安王一眼:“时候不早了,先将他四人关押起来,宫门已经落锁,你们几个就在宫里歇下吧。”

  离开的时候,安王捏了下晏世清的手,对着他使了个眼色。

  两人跟着宫人进到偏殿里,门一关又翻窗出来,走了没多久碰到同样溜出来的恭王。

  恭王思索要如何解释。

  安王小声问:“三皇兄,去气老八啊?”

  恭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嗯。”

  安王:“走,一起。”

  恭王解释:“不是去气他,就是去告诉他事实。”

  安王善解人意的点头:“嗯嗯嗯,知道事实生不生气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晏世清提示恭王:“太子暴躁易怒,王爷记得说话时与他保持距离。”

  安王连连点头:“对,老八会突然咬人的。”

  恭王:“说的他跟狗似的……”

  安王和晏世清异口同声道:“有些侮辱狗了。”

  恭王:……

  好像也是。

  狗是很忠心的,即便是恶犬,也是主人训练不当、助纣为虐,而不是本性如此。

  东宫的下人早就歇息了,太子还在熬夜抄佛经。

  他无人可用,东宫又都是皇帝的眼线,他只能自己亲自抄。

  上次他将了亲手抄的佛经给太后,得了太后的夸奖,还留他用膳。

  皇帝得了空都会去见太后,陪她说说话。

  太子悄悄在太医院的药房配出欢梦的药引,他想先亲近太后,再寻机将欢梦的药引放在太后宫里。

  “呦,老八挑灯夜读,发奋呢?”

  书房的门被直接推开,安王大喇喇的走进来,偏头对晏世清说:“我从来没这么用功过,想想真是不如他啊!”

  晏世清笑了笑:“论害人的心思,你确实不如他。”

  太子想也不想就把笔丢向安王:“你来做什么!”

  安王侧身,一滴墨都没沾身:“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啊三皇兄,要不你来说?”

  恭王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走到太子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朱家完了。”

  太子站起来:“你胡说什么?”

  安王“小声”蛐蛐:老八站凳子上比较好,小矮子没啥气势啊。“

  晏世清回想自己做伴读的事情:“几位殿下和他差不多岁数时,似乎都比他高。”

  安王煞有介事的点头:“确实。”

  恭王一字一顿道:“朱家通敌卖国、毒害君王、混淆皇室血脉,朱家完了。”

  安王有些着急:“三皇兄,你别文绉绉的啊,直接告诉他,他是朱万辽和医女的儿子呗!”

  太子听了站起来,抬手指着安王的鼻尖,尖叫道:“你竟敢如此造谣!孤是父皇的儿子!是大虞的太子!”

  安王一巴掌把太子的手打掉:“少指指点点的,本王是大虞的亲王,你只是一个臣子和医女的儿子,这是大不敬之罪。”

  恭王在一旁说:“六弟说的没错,朱家已经承认了。”

  顿了顿,他对安王说:“六弟,本王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他说一下。”

  安王和晏世清离开时,非常体贴的把门也给关上,他搂住晏世清:“冷,让我抱会。”

  晏世清没说话,只是默默握住安王温热的手。

  两个人不约而同竖起耳朵听着对于他们这种武功高强的雄雄双煞,一扇门没多大用的。

  恭王垂眼看着满脸怒意的太子,平静道:“你确实不像父皇,也不像母后。刚出事时,本王不明白,为何母后在知道是你害的我容貌被毁后,会为了你以她自己的性命来要挟本王,不得声张此事。”

  后来他想通了,母后要的是能稳固她的后宫之位、坐在储君位置上的儿子,而不是他这个容貌被毁,无缘储君之位的废子。

  太子阴毒的笑了:“这都不明白?你的容貌毁了必然会被废储,她不威胁你、不尽力为孤遮掩,难道要向父皇告发孤,将储君之位拱手让人么?那她这个皇后做了有什么意思!”

  恭王摘下面具,伤疤已经好了大半,不似之前那边可怖:“以前,本王当你是最亲的弟弟,信你宠你呵护你。而你却在狩猎时将本王引入深林,而后让人控制本王的马,害的本王坠马毁了容貌还在拖拽中失去一只耳朵。”

  他上前一步,垂眼看着太子:“你若想要那个位置,本王可以让,可你偏要用那种恶毒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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