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陈不染收回脚,满脸嫌弃的在地上蹭蹭鞋底:“被踩了还害羞,他莫不是有什么怪癖。”
晏子理:“我听闻有一种人,你越是打他,他会越兴奋。”
安王:“不不不,可不能乱说,万一传到父皇的耳朵里,以为我四皇兄是个变态,就不好了。”
晏世清见睿王开始翻白眼:“睿王殿下眨眼,是赞同安王殿下的话么?”
睿王终于成功的把自己气昏过去了。
晏子理冲着晏世清微挑了下眉:“呦?”
居然也学会气死人不偿命了?
晏世清不太自然的移开视线,方才那话确实不像他会说的。
他转移话题问陈不染:“你怎么来卫城了?”
陈不染耸肩:“我来找魏老的,母亲说哥哥总是不成婚,听说魏老有办法治这个。”
晏世清和晏子理对视一眼。
“有是有,只是……”
不是那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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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辈不成婚,多半是惯的。”
魏老拿出小臂长的针,微微一笑:“扎一扎,就想通了。”
众人齐刷刷的后退。
魏老见状,乐呵道:“开个玩笑罢了,姑娘听说的只是个巧合。老夫给患者开了药,他自己擅自加大了剂量,正巧相看时对着人姑娘流鼻血、心砰砰直跳,他自己也以为是喜欢其实就是补过了头。”
陈不染嘴角一抽:“那还是算了,我哥就算心脏快从胸口跳出来,他都不会认为那是喜欢,而是哭着喊着求大夫救他狗命。”
她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来的路上看到了星满楼的人,也不知道谁这么幸运被人花钱雇佣星满楼的人暗杀。”
安王闻言有些稀奇:“幸运?”
晏世清见他不了解江湖上的事情,解释道:“星满楼是不入流的杀手组织,但他们特别会造势,不了解的会以为星满楼是江湖顶尖杀手组织,但实际上”
安王了然:“实际上就是骗钱的,不了解星满楼的多半非江湖人人士。
他们哪怕只拿了定金没完成任务跑路,对方也无可奈何,更不可能大张旗鼓的找星满楼的麻烦。”
这个法子好啊……
安王想到了一条生财之路就仿照星满楼的路子就行。
这不比他卖话本赚钱来的多?
不过最简单的赚钱法子,还是直接去贪官家里“顺手”劫富济己。
安王打消了仿照星满楼路子的念头。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幸运”的人,是自己。
夜里。
安王十分自觉的跟晏世清一屋。
刚要说话,两人听到了细碎的动静,对视一眼。
晏世清牢记安王“不会武功”的事情,指尖抵住他的嘴唇,示意他别说话。
安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没有咬住那莹润的指尖。
没一会,暗卫提着两个人进来:“这两人闯入隔壁房间,对着无人的床铺连刺三刀。”
安王起身点燃蜡烛,看着两个跟小鸡仔似被绑着的刺客。
“星满楼的?”
“星满楼怎么配和我们新月楼相提并论?”
两人矢口否认,并想也不想就求饶:“大人饶命啊,我们搞错任务对象了!”
安王扭头问晏世清:“他们……”
晏世清看了眼刺客衣襟上的花纹。
颔首:“星满楼的人一旦被抓,第一步栽赃给新月楼,第二步说自己搞错了,上点刑他们就能把雇主卖了。”
安王真的是大开眼界,惊讶不已,扼腕道:“原来世上还有这么多比我还不要脸的人啊?”
不是,你的语气听上去似乎因为自己不是最不要脸的而有些遗憾?
晏世清:……
暗卫:……
安王笑眯眯的看着刺客:“搞错任务对象了是吧?”
刺客点头如捣蒜。
安王笑容突然一敛:“把他们两个剁了埋牡丹花下去做底肥。”
刺客吓的面白如纸:“别啊!你不想知道是谁要杀你吗!”
安王歪头,神情困惑而无辜:“你们搞错了任务对象,如何知道是谁要杀本王?”
刺客一哽,不是说安王没什么脑子、心慈手软,被恶仆欺负,家中财产被恶仆变卖,穷到只能雇佣乞丐吗?!
眼前这个阴晴不定,心狠手辣的人是谁啊!
为了活命他们也只能说出实情。
“其实,我们也不知道买王爷性命的人是谁,他包裹的太严实了……”
刺客小心翼翼的看着安王:“但我们留了个心眼,派人跟踪他,他从小门进了贤王府邸。”
贤王?
这倒是出乎意料。
晏世清记得前世不曾听闻贤王和安王有什么龃龉……
而且,贤王如何得知安王在卫城的?
安王站起来,搭着晏世清的肩膀,漫不经心道:“事情变的有趣起来了呢。”
暗卫:哪里有趣了!这么复杂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和陛下禀告!
晏世清看着两个诚惶诚恐的刺客,手搭在腰间佩剑的剑鞘上,拇指推开剑柄。
刺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五个孩子嗷嗷待哺!大人饶命啊!”
“我上有九十岁阿奶、中有七十岁老母、下有三个孩子嗷嗷待哺啊大人!”
“哦,这样啊”安王慢吞吞的说:“你们家住何方,本王派人去核实。若你们说的是真的,就饶你们一命,否则……”
晏世清拔出佩剑,剑身映照出他的冷峻的表情:“否则,杀、无、赦。”
两名刺客顿时眼泪就收回去了吓的。
呜呜,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好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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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修远:第33章 出场,晏世清的朋友
星满楼,行吗喽行吗,吗喽?吗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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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安王:咳咳,好像坑了堂哥一把
遇到蹩脚刺客的事情,晏世清和安王默契的没有对外说。
直接安排一名暗卫把人押送进京。
暗卫用绳子把人一绑,往马背上一放,然后自己骑上去马不肯动。
可能是嫌重。
没办法,只能买一辆马车。
安王对刺客说:“乘坐马车的费用,本王按一天一两银子收,你们两个就是一天二两银子,鉴于你们现在没法给我,这个银子回头我去找你们楼主要,算利息的。”
刺客睁大了眼睛,被堵住的嘴巴只能“呜呜”两声。
传言至少有一条是对的:安王真的很穷!
这破马车,一天一两银子,和直接明抢有什么区别!
哦,他还让人坐了马车。
安王才不管刺客心里怎么想,他反正算盘珠子打的都是银子碰撞的声音。
送走刺客,两人慢悠悠的走着
安王刚起个话头,晏世清拦住他,两人停住脚步。
前面的树上传来“梭梭”的声音。
突然,一个人倒挂了下来。
陈不染抱着胳膊,维持着倒挂的姿势:“晏砸!那个什么王的,要不要我去把他阉了?”
暗卫:!
晏世清严肃道:“染染,睿王乃皇室子弟,这种想法不可以有、也不能在外面说这种话,明白么?
陈不染眼睛一转,搁平时晏大哥不会用这种严肃的语气说所以,这里还有别人,只是她没有察觉?
她荡了一圈跳下树来:“好吧,我就随口一说,这不是觉得他非要害自己兄弟,不像个好人、担心他以后欺压百姓嘛!对不起啦,我以后不乱说了!”
千错万错,都是睿王的错,关她陈不染何事?
“晏砸,你们什么时候走哇?我准备去京城看看我哥,瞧瞧他替我赚了多少钱。”
晏世清看向安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