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安王算了算送信去京城的人走了多少天。
“少则七天,多则半个月吧,总要等到京城的回信。”
其实是不想坐船、更不想回京以后上早朝。
而且回京后就没理由天天跟晏世清一起睡了!
陈不染想了想:“那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我先去趟洛城,听说那里出现了陨铁,我看看能不能买下来,让我哥拿去打武器。”
安王忽然想起,江湖中似乎有个陈姓的武器锻造世家。
“那个,陨铁锻造武器很好吗?”
陈不染:“要具体看到了才能说,而且也要依据武器的种类来区分,陨铁并不适合打造所有的武器。”
安王:“长剑呢?”
陈不染:“应该是适合的,我哥也擅长造剑。”
“稍等。”
安王跑回去拿来一个钱袋子,里面全是珍珠和金子:“这些打一把长剑够吗?”
陈不染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钱袋里金灿灿的金子:“当然是够的,打两把都够了……”
她想说,你是晏砸的朋友,也就是我们陈家的朋友,不用谈钱。
可她说不出口。
太多了,你看这个鸽子蛋大,是不是特别适合镶嵌在她的簪子上?做个耳坠也行、镶嵌在衣服上、腰带上、鞋面上,都行啊啊啊!
安王二话不说把钱袋子交给陈不染:“打就打两把,款式要一样的,我和晏世清一人一把。”
他们在一起就是雄雄双煞行走江湖~
晏世清微讶:“给我?”
安王点头:“对啊,以后你如果还要上战场,那不得拿一把神兵利器?”
晏世清:“剑足够锋利就行。”
安王:“不不不,你是要当名将的人,那武器也必须响当当能叫的出口。”
晏世清:“即便如此,这费用应该我自己出。”
安王眼尾一耷拉:“师兄你拿我当外人?”
晏世清:“……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太贵重了……”
安王眼眶开始有泛红的趋势。
晏世清无奈:“好吧,多谢。”
陈不染眯了眯眼睛,她好像看出来了不得了的事情!
“好说好说,我替我哥打个包票,包好看、包大杀四方的!”
哈哈哈!她要亲自画出剑的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两把剑是独二无三的!
是一对剑!
陈不染高高兴兴的揣着钱袋子出发去洛城。
安王和晏世清则去找晏不羁。
晏不羁眼下有着深深的乌青。
这些天他一直连轴转,卫城的烂摊子是剪不断理还乱。
也就是眼下百姓的日子还能过,否则非反了不可。
这群人,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不能侮辱狗,狗是很忠心的。
一个个圣贤书都白读了!
晏不羁自案牍中抬起头来:“京城可有回信了?”
安王摸摸鼻子,没想到晏不羁累成这个样子,他好像坑了堂哥。
“还没,我们来看看有什么可帮忙的。”
晏不羁指着公文张张口,又摆摆手:“算了,跟你们说清楚都要费不少口舌,我还是自己慢慢干吧。”
晏世清打开最上面的公文翻了翻:“我来替你分类。”
他扭头对安王说:“这样不是个办法,也不知道京城那边什么时候才给回话。”
安王也跟着帮忙:“本王叮嘱过送信的人,要快马加鞭速去速回,毕竟卫城的官场人丁凋零。”
晏不羁捶捶肩膀:“希望京城那边快些给回信。”
他想撂挑子,时时刻刻都在想撂挑子。
曾经他想做个好官。
现在他想做个懒官。
在晏不羁的期待中,终于等来京城的回信。
接到圣旨的那一刻,晏不羁傻眼了。
隆和帝命他为新任卫城太守。
晏不羁揉揉眼睛:“我大抵太忙了,老眼昏花看错了。”
再看,圣旨上的字没有变化。
晏不羁两眼一黑。
传旨的宫人不明所以,还以为他是高兴的。
“晏大人这般高兴,还希望大人不要辜负了陛下的殷切期望。”
晏不羁笑比哭难看:“臣,谢陛下隆恩。”
好在,随着传旨太监来的,还有皇帝亲自选的一些官员。
其中有很多是在今年春闱中脱颖而出的年轻人。
他们都充满了干劲和朝气。
晏不羁见到这群意气风发的人,也稍稍宽了心。
宫人带来两道圣旨。
一道是奖,另一道则是罚。
要求将所有犯事官员,一并押解入京。
押着这么多犯人,决定回去走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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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安王:晏侍郎聪慧~
离开这日,晏不羁亲自将他们送出城。
“王爷,恒安,一路顺风。”
晏世清拱手:“愿堂哥在卫城宏图大展,不负当年志。”
晏不羁意气风发,掷地有声:“愿君不负当年志!”
他目送晏世清策马远去,眼里流露出淡淡的不舍。
敛下这丝情绪,晏不羁眼中斗志满满。
他要用自己的能力让卫城人过上好日子,凭借实绩走回京城,成为堂弟坚不可摧的后盾!
晏不羁见晏世清与安王的相处,便猜到晏家多半站在了安王身后。
接下来,是一场硬仗。
无论是他在卫城,还是堂弟在京城。
那就战吧!
晏不羁调转马头回城时,两枚玉佩落入怀里。
他举目四顾,没找到丢玉佩的人。
晏不羁把玉佩拿起来,对着光看,每块玉佩上都刻了一个字。
“……好龙飞凤舞的字,不认识,谁啊,不要别乱扔呐。”
晏不羁本想直接丢了,见玉佩质地通透不似凡品,想了想拿盒子装了,贴出失物招领的告示。
如果对方能说出玉佩的细节,便将玉佩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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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送一批官员,回去的路走的比来的时候慢的多。
安王骑了一天马,本来只有三分疲惫,到了晏世清面前就演成了九分。
“我觉得八百里加急的信使得加钱,这一天下来,我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
晏世清将手中的肉汤递过去:“夜间好好休息,若是明日恢复的不好,便改坐马车。”
“你不累吗?”
安王把饼子掰开就着汤吃。
晏世清摇头:“不累,以前领兵的时候,彻夜奔袭是常有的事情。”
安王:“这个我知道,都说你擅长偷袭,是只狡猾的狐狸,但我觉得你是足智多谋的狼。”
晏世清笑了笑:“谬赞了。”
“我说的是真心话。”
安王还没说他觉得晏世清是机智的狼、勇猛的狮、震山的虎呢。
他担心夸的太诚恳,让晏世清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