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

  晏世清脑海中闪过了什么,他没拘着无疾,由着无疾自己出去转。

  难道说……

  无疾耳边听着百姓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冲着晏世清眨了下眼睛。

  晏世清明了。

  是无疾啊,那就不奇怪了。

  这小子惯会胡言乱语、以讹传讹的。

  晏世清抬手轻敲无疾的脑袋,翻手递了块碎银子过去:“去玩儿吧。”

  “我也随个。”安王也拿了二两银子给无疾。

  看着无疾欢快的背影,跟条鱼儿似的钻进人群里。

  安王感慨:“感觉就像养了个孩子。”

  晏世清偏头看着安王:孩子说谁?

  安王全当晏世清默认了自己的话。

  无疾就是他和晏世清养的孩子~

  休整一日,第二日要离开时。

  晏子理表示准备和淼淼留下来游玩几日。

  “事情已了,我就不必再继续陪同了,此间景色不错,我与淼淼逗留几日,一路游玩回京。”

  他的身边站着男装的淼淼,身长玉立,眉宇间透着英气,半点不见女装时的妩媚。

  晏世清拱手:“那先就此别过,玩的开心。”

  安王坐在马车上,撩开窗帘看站在原地目送车队离开的晏子理和淼淼。

  “嘶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安王怎么看怎么觉得男装的淼淼和女装的淼淼出入很大。

  可看晏子理的眼神却是一样的。

  他趴在车窗上,伸头往回看,忽然发现了问题。

  安王缩回车厢里,冲着晏世清招招手,在他耳边低声道:“男装的淼淼变高了,比咱三伯还高一点点。”

  “什么?”

  晏世清探出头去,晏子理和淼淼已经转身往相反方向走。

  这一看,还真是。

  他迟疑道:“或许是因为淼淼女装的时候,歪着身子站的,没站直?”

  安王也觉得奇怪:“没站直也不能差这么多啊,总不能在鞋子里垫了东西吧,没必要啊,淼淼总不至于是男扮女装,男装才是真正的他吧,哈哈哈!”

  说着,安王自己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他想起来自己在书里看过,有一门叫做缩骨功的功夫。

  安王看了眼晏世清,没有说出来。

  不管淼淼是什么人,眼中对晏子理的情意都是真的。

  先看看再说吧。

  多个三伯母或者三伯夫,他都能接受。

  晏世清也想到了缩骨功,又觉得太扯了。

  三伯结交好友无数,自有他的一套辨人之术。

  不会有问题的。

  中间行了三日,都没有城镇,只有人烟稀少的小村落。

  他们这一行人也就没进村打扰了,免得人家害怕。

  安王锤锤脖子、锤锤腿:“骑马累,坐马车也累,老喽,老胳膊老腿的遭不住啊。”

  无疾“啊”了一声,指着囚车上的官员。

  那这些头发胡子都白了的,算什么?

  晏世清也是好笑:“下官可还长王爷三岁。”

  安王心说:男大三,抱金砖。

  他嘴上道:“不是年岁的问题,我就是上不如老、下不如小的惫懒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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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无疾:啊?我?

  2、淼淼:自然不会有问题,我只是想做你的三伯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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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睿王:抢在老六进宫前告状!

  回到京城,已是衣衫渐单。

  安王和晏世清各自回府梳洗、换上官服进宫面圣。

  在这期间,隆和帝已经从暗卫和祥顺公公那里得知,他们这一行的所见所闻。

  恼怒卫城官场之浑浊,又因安王所为而哭笑不得。

  听闻安王还没到地方就想先用尚方宝剑砍人时。

  隆和帝嗤笑一声:“鸡都没杀过的臭小子,还敢杀人?”

  得知晏世清也生过砍了太守念头时,他笑着点头:“不愧是晏启的儿子,有胆色!”

  福康公公在一旁听着,心说安王要是在场,肯定要嚷嚷着说陛下偏心了。

  暗卫和祥顺公公分别将自己得的金银珠宝列了单子呈了上去。

  隆和帝只浅浅的扫了一眼,摆摆手道:“无妨,都拿着吧。”

  祥顺公公在福康公公的眼神示意下,一五一十的说完自己的见闻后,便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隆和帝点点暗卫的那份单子:“这小子,惯会借花献佛的,真是半点不担心朕会数落他。”

  在祥顺公公见皇帝之前,先和福康公公通过气。

  福康公公知道干儿子敢受这些,也是安王示下。

  不得不说,在诸皇子中,安王或许是最了解皇帝脾气的。

  在一些必须随大流的场合下,钱财你可以拿,但对皇帝不能有所隐瞒。

  福康公公将热茶递到隆和帝手边,打趣道:“安王殿下这是随陛下,陛下做皇子的时候从不会亏待身边人,如今更是如此。”

  隆和帝端着茶杯揶揄他一眼:“老东西,拍马屁。”

  “陛下,睿王求见。”

  宫人的通传让皇帝的笑意淡了不少:“告状的来了。”

  睿王带着祝对游给他的证据,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来试一试,他还要告发安王结党营私之事。

  安王让他丢了这么大的脸,他绝对不会让安王好过的!

  睿王行礼后。

  隆和帝赐座,让福康公公倒了杯茶给睿王。

  睿王心喜,他来父皇这里,鲜少得到这样的待遇,顿时对今日要说之事有了八成把握。

  他迫不及待的开口:“父皇……”

  “老四,朕这茶,如何?”

  睿王喝了一口,做出如痴如醉的表情:“父皇的茶,自然是顶顶好,儿臣从未喝过如此好的茶叶。”

  “哦?”

  隆和帝淡淡的看过去:“和卫城的‘野茶’相比,哪个更香?”

  睿王手一抖,茶水险些洒了出来:“野茶、野茶怎么能和父皇这儿的茶相提并论呢?”

  难不成老六先进宫告状了?不应该啊,他回到京城擦了把脸就换上衣服赶进宫了。

  老六总不能长了翅膀飞来的吧?

  “是么?”

  隆和帝看了眼福康公公。

  福康公公拿出来一个睿王十分眼熟的瓷罐,当着面泡了壶茶。

  殿内茶香四溢。

  隆和帝端起茶杯,轻嗅茶香。

  “好茶,比贡品的茶叶还要好上三分,让睿王也品上一品。”

  福康公公也倒了一杯给睿王。

  其实不用品尝,单看茶色、嗅茶香,就能比个高低来。

  睿王垂着头一声不敢吱。

  隆和帝见他这副鹌鹑样子,就烦。

  拿了东西的是他,不敢说的是他,要告状的是他,遇着点事就不敢吱声的还是他。

  若是安王,要么打个马虎眼耍个赖、要么就直接承认。

  反正不会一副敢做不敢当的怂样。

  他摆摆手:“行了,若无事便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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