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

  安王揉揉鼻子:“老八在骂我。”

  晏世清放下安王,劝的不是很走心:“说了打脸不好,你那一巴掌,太子定是记恨上你了。”

  安王甩甩手,老八的脸皮挺厚,一巴掌下去手疼:“不打,他也一样记恨我,没什么区别。”

  他今天就是故意刺激太子的,人在不理智的情况下很容易做出冲动的事情和决定。

  相信暗卫会把太子的话传递给父皇的~

  安王一点都不在意太子说的什么毁容、毒坏嗓子,只是默默记下,将来还给太子。

  不是他记仇,只是他还指着这张英俊潇洒、俊美无俦的脸,把晏世清拐回家呢。

  如果他没猜错,上辈子肯定没能拐成。

  安王敢肯定,没有拐成的责任一定全在太子。

  晏世清握住安王的手腕,将他的掌心摊开,捏碎杯子导致的伤口结了痂,还没有彻底好。

  “还好,没有流血。”

  安王说话不着调已经成习惯了,他笑眯眯道:“太子脸皮厚,本王扇的手心疼,晏侍郎给吹吹?”

  晏世清当真托着安王的手,冲着他的掌心轻轻吹了吹。

  安王呆若木鸡。

  真吹啊,早知道就问能不能亲一下了。

  晏世清的声音很轻,只有安王能听见:“我确实想要太子的命,但不是建立在身边人受伤的前提下,我是真心希望王爷能够喜乐安康的。”

  太子的话结合安王的梦,晏世清知道为何前世自尽前,听到的安王声音是那般的粗哑、陌生。

  因为安王被太子毁去容貌、毒坏了嗓子。

  晏世清猜测,前世安王虽有一身本事,却不曾主动接近自己,原因有二。

  一是因为他身为太子少傅,二则是安王在二十岁生辰宴那天鼓起勇气去敲晏家的门,但他却去赴太子的冬日小宴。

  晏世清抬眸,定定的望进安王深邃的眼睛:“霜辞,我知你事事为我着想、不愿我受半点委屈,我亦如此。希望你思虑和行事时,切莫不顾自身,好么?”

  “好。”

  安王翻掌握住晏世清的手:“我亦希望你喜乐安康,凡事我都会与你商量,你也不可冲动行事。”

  晏世清勾唇:“放心,我并非冲动的人。”

  否则,重生后第一次见到太子,他便直接取其性命了。

  他要太子的命,也要身边的人安好,安王一颗赤诚之心待他,他自然回馈以真心。

  安王眼睛一转,扶着头倒进晏世清怀里:“头晕,晏侍郎你不要晃来晃去的。”

  晏世清扶住安王:“酒劲上来了?”

  安王点头,声音不大:“嗯,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吧。”

  两人都感觉到有人在往这边走。

  安王整个人靠在晏世清身上,脚步不稳走的东倒西歪的:“本王还能喝!还能喝十坛!”

  晏世清有些招架不住“醉酒”的安王,连声道:“王爷,这边走、这边哎!王爷!”

  安王单手抱住一棵树:“嘿嘿,我抓到你了~把酒交出来~”

  “晏侍郎,需要帮忙么?”

  贤王拨开树枝,走过来:“六皇弟似乎醉的不轻。”

  晏世清不知贤王来这里是巧合,还是刻意寻着他们的踪迹而来,他扶着安王婉言谢绝:“多谢贤王殿下,下官能够应付。”

  贤王没有坚持,他抬手指向右方:“在这不远处,有个凉亭,先带他去那里坐片刻吧。”

  晏世清感觉自己的腰上被轻轻捏了下,他偏头看了眼靠在自己肩头的人:“多谢殿下指路。”

  他带着安王往右方走,贤王也跟在一旁。

  贤王缓步跟着两人,时不时咳上两声:“虽然到了夏日,夜里的风还是有些凉的。”

  晏世清不清楚贤王是何用意,只能应和道:“是啊,殿下若是觉得凉,便让人送件衣裳来,或者回大殿里,免得吹了风不舒服。”

  贤王咳嗽的时候,连峰已经为他披上了披风。

  他拢了拢披风,淡笑道:“无妨,坐久了乏得很,一同走走吧。”

  一行人在凉亭里坐下。

  安王靠在晏世清的肩头,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

  晏世清则垂眼看着花丛间飞舞的萤火虫。

  贤王看着两人,轻声道:“此道难行,还是稍作遮掩的好。”

  晏世清不确定贤王的话有何深意,含糊道:“世上没有好走的路,哪怕长辈已经铺好了路,走起来还是会遇到各种坎坷。”

  “原来……”

  贤王低头笑了笑,原来安王尚未得偿所愿啊。

  他以为是晏世清坦然不懂得遮掩,谁知道安王根本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什么人在那边?”

  一队禁军举着火把走过来,为首者行礼道:“原来是贤王殿下、安王殿下、晏侍郎,几位快些归席吧,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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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嗯哼,捅破窗户纸,我们也比你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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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晏世清:安王一惊一乍的

  回去的路上,贤王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泰刚被人扶到偏僻宫殿的时候,“恰好”被闻太医和七厉见着了,两人一眼就看出来泰刚中了药。

  七厉不仅会医术,还颇有些拳脚。

  扶着泰刚的两名宫人三招不到就被打趴下。

  七厉给泰刚扎了几针,解了药性。

  泰刚现在正在御前跪求皇帝查明是谁下手的。

  七厉给泰刚扎完针,又换上长针给太子扎。

  太子被人发现的时候,整张脸已经肿成了猪头,浑身都是红疹,说话都大舌头。

  扎针的同时,还塞了一瓶子药到太子嘴里,太子差点被药丸给噎的晕过去。

  装醉的安王眼珠子在眼皮下滴溜溜的转,没想到黄豆这么好使啊。

  早知道多塞两颗,直接送太子去见皇爷爷。

  大殿里歌舞已停,朱家凯旋的两位将领朱武劳、朱百词正跪在御前,大声道:“恳请陛下处置安王,还太子以公道!”

  晏世清扶着安王回到位置上,一路上各方打量的视线落在二人身上。

  太子哭着,口齿不清的说:“父皇!儿臣不知道六皇兄为何要下这般狠手,打了不过瘾,还要对儿臣下毒!”

  七厉“啧”了一声,不耐烦道:“我说了几遍了,你这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不是中毒,你可以质疑我的为人但不能质疑我的医术。”

  闻太医小声说:“师兄为人很好的。”

  七厉脸上的不耐散去,还是他师弟有眼光。

  隆和帝没有理会太子,他看向走在后面的贤王:“去哪儿了?”

  贤王恭敬道:“回父皇的话,儿臣与六弟、晏侍郎在凉亭中吹了会风。”

  朱武劳高声道:“陛下!太子殿下说安王打了他,贤王却说他与安王在凉亭吹风,说明贤王定是与安王一伙的啊!”

  “咚!”

  晏世清一个没看住,安王呲溜的倒了下去,他连忙伸手去托安王的后脑勺。

  安王的后脑勺护住了,他的脚却把面前的矮桌给踢翻了。

  正小声给晏世清说发生了什么的晏启吓了一跳:“没摔着吧?”

  晏世清摇头:“无事。”

  他索性将垫子放在安王脑后,就这样躺着吧。

  隆和帝又问:“可曾看见安王打太子?”

  贤王摇了摇头:“不曾,儿臣见着六弟时,他已经醉的人事不清。”

  晏世清知道暗卫肯定会将他们殴打太子的事情告诉皇帝,思索着皇帝问起自己要如何应对。

  朱武劳重重的磕了个响头:“陛下,战士们在前浴血奋战,为的是家国稳定。今日竟有人胆敢在陛下的眼皮子下,殴打储君,这是没把陛下看在眼里啊!”

  隆和帝看着晏世清:“把安王叫醒。”

  晏世清伸手推了推安王的肩膀:“殿下,醒醒。”

  唤了几声后,晏世清道:“陛下,殿下今夜得了夸奖,酒喝的有些多。”

  “谁说本王酒喝多了!”

  安王突然睁眼,连同晏世清都惊着了:“本王还能喝!”

  他躺着左右看看:“你们干嘛都躺着?起来喝酒啊!咦,酒呢?”

  晏世清伸手把安王扶起来:“殿下,你醉了。”

  安王摇头:“本王没醉,告诉你个秘密!”

  他搭着晏世清的肩膀,“小声”的说:“本王刚看见老八了,他真的是喝醉了,居然敢自称哦,这称呼我不能说,太大逆不道了。”

  太子记不得自己意识不清的时候说了什么,听安王这么一说心顿时提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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