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颤抖而厌嫌的松开裴忱被咬得已经没有知觉的手,咬牙切齿的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静一秒。在对视。
“你。”话落的一瞬间,裴忱忽然将他身上一直半遮半掩的黑色浴巾彻底扯下,沈霁忽觉皮肤一阵冰凉。
沈霁抑制不住的“啊”了一声。颤栗,兴奋,恐惧。
裴忱的双手抚摸在他的腰迹,沿经滚烫的小腹,缓缓向下,握住,一片令人颤抖的冰凉,随着手腕沉动而止不住泄出的喘 息。
“啊……放开我,裴忱疯子!”
红色暗室的气氛变得淫 靡,暧昧,明明开着灯,沈霁却只觉得眼前发黑,一片昏沉。
指腹果然是有薄茧的,指甲并不太长,可抵在欲望的闸门,上不来,下不去的堵意。
那双手,那颗痣,艳红的痣,冰凉的触碰。
裴忱察觉到他迷离的眼神中隐隐有些走神,不轻不重的抠挖欲望末端的小口。
“裴忱,我不会放过你的,畜生……啊!”
沈霁吃痛的深深皱眉,厉声威胁被替换成痛苦的长吟。
他依旧在抗拒裴忱的触碰,可潮红的脸上,那双眼睛却变得越发迷离,混乱,聚不上焦。
沈霁的耳边又响起裴忱问过他的两个问题爽不爽?
“........”
沈霁喘息不定的闭上眼,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人类,他的四肢变得轻盈,开始缓慢的退化,长出翅膀,在云端畅快飞翔,亦或者,他们本身就是将要融化的云朵。
他们。他们?
沈霁骤然睁开眼,不可置信的低头。
裴忱弯腰,俯身,呼吸贴近,有些硬的发丝戳在小腹,炙热的口腔缓缓包容滚烫的欲 望。
好痒,好热,好胀。
沈霁觉得这片云要被烧死了。
手铐拷紧的双手止不住握成拳,指节绷紧,泛白,用力挣动,哗啦啦,链条的声响混杂着暧昧的呼吸,水声,闷哼。
一起在沈霁脑海里放烟花。
直到火花堙灭,飞灰死散,终于停歇。
脑海中白光骤现,冲刷着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
沈霁耳边一阵剧烈的嗡鸣,持续很久,几乎要将人湮没。
在感受到裴忱的呼吸气流时,终于回过神,心脏里的血液再次流动。
他有些无力的垂下头,看着眼前的一切。
看着裴忱乌黑浓密的发顶,看着他那一双被情 欲沾满,潮湿的眼睛。
一直到艳红的唇瓣,下巴处星星白点。
轰然坍塌。
沈霁深深闭上眼,宁愿这只是一场梦。
“熟悉吗?”裴忱忽然起身,凑上前,贴近他的脸,呼吸间,将咸腥的味道扑在他的眼睫。
“我们以前这样做过很多次。”
沈霁猝然睁开眼,不解而震惊的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子。
以前。
什么以前?
他们的交际明明只有这四个月,在此之前不过陌生人,裴忱到底一直在说什么疯话?
沈霁现在喘息不定,胸廓起伏得很厉害,还没有缓过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很用力的,排斥的皱眉。
“真可惜,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裴忱伸出手,将濡湿抹到他眼尾,眼神古怪,有冷漠的戏谑,却也隐隐藏着沈霁最为熟悉的情绪。
憎恨。
沈霁确信,裴忱眼中的情绪是憎恨,他不会看错。
可是为什么,这点恨意从何而起,总要有一个理由。
沈霁审视防备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转。
“我们以前,认识?”
一出声,才知道嗓子已经沙哑得厉害,沈霁甚至不愿承认这是他的声音,但他现在并没有什么心情懊悔,只是死死盯着裴忱,等他的回答。
“或许。”裴忱看了他半天,对视许久,只给了模糊的两个字。
沈霁下意识松了口气,下一秒,唇瓣一阵剧烈的刺痛,他甚至没有机会尖叫出声,裴忱的舌尖疯狂扫荡着他的口腔,吞咽着他的呼吸。
低声的回答被淹没在这个满是鲜血的吻里。
他说:“毕竟,我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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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好哒!
(悄咪咪:下章高能 请系好安全带 遵守交通规则哦
第21章 puppy。
【阅读本章前请先看作话!!】
认识还是不认识,似乎在此刻变得并不重要,因为沈霁对他毫无印象,他的疯话也就只是疯话而已。
可是为什么,忍不住在意这个问题。
“在想什么?”
在裴忱终于将他被蹂躏得发红充血的唇瓣放开之后,沈霁混乱麻痹的思绪随着这句话,猛地一震。
口腔里满是甜腻咸涩的血腥气,裴忱的,沈霁的,鲜血,口水,分不清究竟是什么。
沈霁的嘴巴已经彻底麻得没有了知觉,痛也好,痒也好,全都感受不到。
眼下,他唯一能做到就只是呼吸。
裴忱故意折磨他,近三分钟的吻里,他根本没有任何呼吸的机会,眼下喘得太厉害,近乎哮喘。
他艰难的将视线聚焦,看到裴忱近在咫尺的脸,冷硬的五官,潮湿发红的眼尾,眼底堆积着莫名的情愫,看着令人作呕。
视线下移,裴忱的嘴很红,嘴角唇瓣全都破皮见了血,惨不忍睹。
由人渡己,沈霁知道,他自己也不可能好到哪里去。
裴忱就是只疯狗,撕咬,啃食,用力到恨不得将他拆骨剥皮。
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唇舌交战,Alpha和Enigma用着最野蛮,粗鲁,最原始的争斗手段,用犬齿比试,看谁先把谁咬死。
最后自然是分不出胜方。
只弄出一嘴分不清是谁的恶心的血和涎水。
“裴忱。”沈霁声音沉闷嘶哑的喊出这个名字。
“等出去,我一定会弄死你。”他喘息着,哑声有气无力的威胁。
沈霁脸上是很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蹙,看着依旧是那副只要把他放开,就能上来把裴忱弄死的狠戾模样。
可嘴角却破了皮,眼睛那么红,那么潮湿,胸腔起伏时,裴忱都能透过他透着薄红的躯体看到里面跃动的心脏。
他想对自己做什么,他又能对自己干什么呢?
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在这里,当一条双手双脚被束缚,衣服扒光,供人赏玩,欺辱的狗。
裴忱垂眸,眸光晦暗的想着。狗。
沈霁和狗。
“好,我等着。”裴忱起身,对于他的威胁,并不怎么在意的随口应下。
“但现在,你要先陪我玩个游戏。”
沈霁瞪大眼睛,不知道裴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隐隐预感不好,他防备的盯着裴忱,直到裴忱起身,走到他左侧的那面墙,沈霁偏头看过去,骤然僵住。
如他所想,这确实是一间暗室,四面无窗,墙面,天花板,入目的一切全都被暗红色染透。
诡异而奇怪。
但沈霁少猜了一部分。
沈霁看着裴忱身前,那一整面透明柜里摆满的东西。
一时间,双目圆睁,肝胆俱颤。链条剧烈的响动起来。
“裴忱!”他大声喊着正在玻璃柜前认真挑选的,裴忱的名字。
“你想做什么.......放开我,你这个神经病,你要干什么!”沈霁这次是真正的害怕起来。
裴忱要对自己做什么?
其实自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手铐脚铐拷在床上,在裴忱的触碰他的身体时就应该知道答案。
可沈霁不相信,他不信裴忱真的敢对他做什么,Alpha的天性不断告诉他,他的生理结构永远不可能迫使他承受预想的那些事。
他自欺欺人的固执的想着。
裴忱只是恐吓他,他不敢真的对自己做什么,他不敢......
可看着眼前这一切,沈霁已经没办法在进行自我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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