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后我抱上疯批皇帝的大腿

第3章

  苏净元咳了好几声,气弱艰难地说道:“奴……奴才,只是想活下来。”

  赵弃冷笑,“所以就敢利用朕?”

  他眼睛微眯,心里已经想到了各种缘由,但怎么就逃不开对方想要拿着这药来谋取自己的利益,敢算到他头上,简直活腻了。

  这般想着,手上的力道一狠,苏净元短暂地发出声音,“呃”

  苏净元垂下的手又抓上了赵弃,他蹙着眉,眼前一片发黑,赵弃却在这时松开手。

  他大口大口呼吸着,劫后余生般地喘着气,双腿无力瘫软在地。

  赵弃在衣袖袋里拿出一方干净的素帕,慢慢悠悠地擦拭着刚才用来掐苏净元脖子的手,透着几分惨白,他难得心和气平地给人一而再而三的机会:“嗯?”

  苏净元下意识抓住了赵弃的衣角,他嗓子被掐的疼,说话没敢大声,干哑道:“因为……您是皇上,奴才只能依靠您,才能活下来……”

  赵弃眼底晦暗不明,没有给苏净元任何表示,海总管适时弯腰,出声说道:“陛下,杨太医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赵弃没立刻说准不准人进来,而是看向到现在还胆大到拽着他衣角喘气的小太监,眼眸划过一丝兴味,语调冷沉:“让他进来。”

  话音未落,他清楚地看到原本还在喘着气的人顿时怔住,眼尾处有些泛红,眼眶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无辜可怜得很,若是旁人,或许会起一点怜惜之情,可他只会想让人哭出来。

  最好哭着跟别的奴才别无二致,哭的狼狈不堪,求着他不杀,求他饶命。

  杨太医请完安才上前查看苏净元身上的药味,药味会染上衣物,他剪了一小块布料,放到鼻子前闻了闻,随后拿起随身携带的纸墨笔,铺开纸便洋洋洒洒写了好几个药名,嘴里还念道:“甘草、升麻、合欢皮、山栀……”

  他眉头一皱,又仔细闻了片刻,心中纳闷道,奇怪,这其中有几味药是相冲的,还有几味药根本闻不出来,就像是有其他气味掩盖住或者是相融变成了另一种药味。

  赵弃没怎么在意太医那边,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目光落在没什么反应的苏净元身上,“啧,吓傻了?”

  苏净元呆呆地闻声抬眸看向他,眼里毫无杀伤力,就像是刚入凡尘的小兔子,就想着披狐狸皮装老谋深算的狐狸。

  “哑巴了?”赵弃语气一沉。

  苏净元说实在的还没有从被掐脖子的恐惧中缓过来,他下意识扯了扯手里拽着的衣角,小声应了个字:“嗯。”

  赵弃忽地一乐,心情不错地敲了敲桌子,看向了正苦思冥想的老太医,大发慈悲道:“闻不出来就算了,他常年喝药,也正常。”

  杨太医受宠若惊,连忙跪下说道:“臣惶恐,还请陛下赐罪。”

  “想死就继续待着。”赵弃凉凉一句话,霎时把年迈的太医吓得步履如飞,跪安后就退下,本来还想着带走那块布料回去好好研究琢磨一番,但被赵弃拿走了,太医也不敢问。

  苏净元眨了眨眼,太医……没闻出来?

  “把你的脏手给朕撒开。”赵弃视线落在了苏净元洁净的手上,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苏净元倏地把手松开,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往后退了几步就跪下,嘴里念道皇上恕罪,带着一丝惊慌,但不多,赵弃皱了皱眉头。

  他张开手露出手心的一小块布料,“还要不要?”

  苏净元摸不准此时赵弃的想法,犹豫了会,伸手把布料攥在手里,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对方的手心,莫名痒得过分,他急忙抽回手,用力掐了几下指腹。

  赵弃:“想活下来?”

  苏净元点了点头,随后便听到赵弃喊了声“十七”,像是一个人的代号,又有点熟悉,他抬眸看了过去,对方正要拿着一个小瓷瓶递给皇帝,单膝下跪行礼道:“陛下。”

  他霎时想起来这份熟悉感来源于哪里。

  小说里曾写过,赵弃登基后秘密建立了一支为他所用的暗卫,其中的十七是制毒高手。

  他眼睫一颤,瞬间看向了赵弃,颇有股被辜负抛弃的意味,赵弃轻笑,抬了抬下巴,“这毒药是朕专门为暗卫所制,解药每半月一粒,想依靠朕活下来就给朕吃了它。”

  苏净元提着的心落了一半,有种九死一生的感觉。

  “奴才吃了,皇上真能保奴才平安?”

  赵弃眼一眯:“质疑朕?”

  苏净元起身拿走小瓷瓶,倒出药粒咽了下去,看向赵弃喏喏回道:“奴才不敢。”

  赵弃示意暗卫退下,那名叫十七的暗卫瞬间眨眼不见,随即朝苏净元勾了勾手,声音还是冷冰冰的:“过来继续研墨。”

  苏净元伸手摸了摸发疼的脖子,心里暗骂一句暴君,嘴里却毕恭毕敬地低声道:“是。”

  第5章 没出息

  苏净元身上的药味带着淡淡的草药味,细闻之下还有一丝果木的甜味。

  赵弃眼眸微动,瞬间觉得桌上的安神香越发刺鼻难闻,他立刻叫人撤走,并吩咐以后不准再用,随后海总管弯腰上前把一瓶药膏递给皇帝,声音尖细却听着又圆润,“陛下,您要的凝玉膏。”

  苏净元闻言抬眸看了眼,恰好撞上了赵弃的目光,他倏地垂眸,心想着今日还是不要乱看的好,总是能跟皇帝对上眼,感觉多看一眼就折寿十年,他惜命得很。

  赵弃:“……”

  当朕洪水猛兽呢?

  他把手中的凝玉膏扔到苏净元怀里,对方愣了愣急忙接住,那双懵懂又带着媚劲儿的眼看向他,有些意外还有些呆呆的,他瞧着,手指点了点脖子,主动说道:“擦这的,一日两次。”

  苏净元呆愣愣地回了个“哦”字,紧接着就意识到自己的不敬,连忙补上一句,“奴才多谢皇上赐药。”

  赵弃低低“嗯”了声,便没在理过他,执笔批阅奏折。

  苏净垂着眸,余光中对方的手修长白净,青筋隐约蛰伏在手背上,写了一手好字,他时不时研墨,思绪逐渐有些飘远,他想起在书中看到的,有关赵弃名字的由来。

  赵弃生母是个不得宠的昭仪,快临产时不小心惹怒了皇帝,皇帝膝下皇子十多位,得知昭仪诞下皇子并未有多高兴,还打扰到他与贵妃下棋的心情,心生厌烦,便取名为弃。

  “胆还挺大?在朕面前都能发呆。”赵弃搁下毛笔,把手里批阅好的奏折放好,瞥向正研墨出神的苏净元,不咸不淡地开口说道。

  苏净元回过神,心里也格外认同赵弃这番话,果断跪下说着陛下恕罪之类的话,赵弃听着都烦,摆了摆手就让他起来,“会按头么?”

  他下意识点头,随后反应过来,自己哪里会按什么头,连穴位都不知道,他正要开口补救,赵弃就皱了皱眉,“过来。”

  苏净元:“……是。”

  他靠近了一点对方,低头看着尊贵无比的“龙头”,一时不知道从何下手,赵弃等了等,结果就等到身旁的小太监弱弱地问了一句,“奴才要是按的不好,您会生气吗?”

  其实苏净元是想问会不会杀了他,但为了避免给自己挖坑,还是不说了。

  赵弃批了一下午的奏折,还是靠苏净元身上的药味熬过来的,否则平日这会儿早就抽个人当活靶子练剑了,眼下听到对方这么一问,他勾唇冷笑,“朕会把你手砍了。”

  苏净元:“!”

  他感觉自己的手已经开始发软无力了。

  赵弃阖眸小憩,“赶紧的,不然朕现在就把你手砍了。”

  苏净元的两只爪子瞬间摁到暴君那颗脑袋上,心里愤愤,骂了好几句暴君,下手却不敢用力太重,生怕把人摁疼,他的手也就不用要了。

  他手指轻柔地在太阳穴附近打转,努力回想自己见过别人按头都是按什么位置上,但除了太阳穴他还真就想不出来可以按的穴位,于是他只好随便的在那颗脑袋上乱按,见赵弃没出声说什么,他悄悄放下心。

  一柱香后,赵弃骤然开口,语气生硬冰冷,“你没用膳?力气这么小。”

  苏净元默默地加重力道,正当赵弃以为他会说什么恕罪的话,下一刻便听到对方说道:“吃了,没吃饱。”

  赵弃:“……”

  他一瞬觉得头更疼了起来。

  “海福鸣。”赵弃叫来守在殿外的海总管,对方很快进殿行礼,他又道,“备一些茶水糕点。”

  海福鸣:“是。”

  苏净元心念一动,突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按头的力道又重了不少,“皇上,奴才有份吗?”

  “你好好按便是你的。”赵弃道。

  苏净元眼睛微亮,说实在的,两世进宫以来,他都没有一次是吃饱肚子的,有吃的已经很不错了,他刚想开口谢恩,就听到赵弃不急不慢地补上后一句,言语恶劣至极:“朕要是不满意,就把你拿来做肉饼。”

  “……”

  是他想的那个?

  赵弃还好心地给他解释,“人/肉饼。”

  苏净元呼吸一滞:“……”

  抬着的手不由得发软,没等他缓过来,赵弃轻飘飘地说道,“吓你的,这么不经吓?”

  苏净元:“……”

  此时此刻,他不得不引用一下书里说过的一句话了狗皇帝!!!

  他憋着不说话,一个劲儿地用力给赵弃按头,好在接下来赵弃没再说什么话吓他,海总管很快便端着茶水糕点进殿,轻声请示皇帝要放哪,赵弃阖着眸随口说道:“放桌上给他吃。”

  海福鸣:“?”

  给谁吃???

  下一刻,他就和皇上身边的那名小太监对上目光,海总管陷入了沉思,他不在的这一个时辰里发生了什么……

  苏净元没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立刻松开手不管赵弃就去吃糕点,把之前吓他那回事大度地忘却,好声好气地低声询问:“陛下,奴才可以去吃了吗?”

  赵弃睁开眼,神情淡淡:“去吧。”

  苏净元没敢在御前失仪,即使他很想一口一个糕点,也得慢慢吃,就怕赵弃看着不顺眼就不给他吃了。

  吃着吃着便觉得眼眶泛酸。

  替自己觉得委屈,本来当小少爷当得好好的,自己一个府邸,没人管,虽然生病要忌口,但基本上是想吃什么有什么,结果进宫当了奴才,一天都没有一餐是填饱肚子的,还要被人欺凌,最后还死了还要被野狗饱食一顿。

  自己都没吃饱过。

  重生后每天胆战心惊,忍着不跟别人起冲突,学着书里的算尽心机,刚见着人就被识破了,还吃了受人辖制的毒药。

  为的不就是能活着填饱肚子吗?

  他没什么出息,就是不想死。

  “哎哟,怎么哭了?”海福鸣凑近仔细一瞧,道。

  坐在龙椅上的赵弃闻言抬眸看向苏净元,声音沉沉,“哭了?”

  说着还起身亲自走过去瞧上一番,苏净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何时掉了泪珠子,他下意识抹了抹眼角,冰凉一片。

  他怔了怔,眨巴下眼睛便看向赵弃,以为自己擦了眼泪就瞧不出,小声说道:“没哭。”

  第6章 “好人”

  “眼睛都哭红了,还说没哭?”赵弃瞧着对方泛红的眼尾,目光稍移,落在苏净元的脖子上,纤弱白皙,像是一块易碎的白玉,而上面却被人留下了几道可怖的掐痕。

  他默了默,看着确实能把人疼哭:“海福鸣,给他上药。”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