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重生后我抱上疯批皇帝的大腿

第10章

  赵弃被这一串话砸的有些沉默,大概是没想过对方会变通的如此之快,半晌,他面色微缓,“过来研墨。”

  苏净元眨了眨眼,声音软了下来:“奴才腿疼。”

  赵弃偏冷地瞥了他一眼,嗤道:“你一个奴才娇气什么?”话虽这般说着,可转眼就唤来小德子去太医院叫太医过来。

  苏净元卖乖似的朝他笑笑,刚要走过去给人研墨便听到赵弃沉声道,“不会拿凳子过来先坐着?”

  他顿住脚步,没有跟之前一般说什么奴才不敢之类的话,既然赵弃这么想要给自己担上一个宠爱宦官的名头,他再怎么不愿也拒绝不了,不如就做好奴才的本分,听主子的话便是。

  苏净元敛起思绪,转身去搬来一张小凳子,赵弃还在那说着话,问他是不是坐了一次龙椅就惦记上了。

  他暗自努努嘴,嘴上恭顺地回道,“奴才怎敢啊。”

  赵弃眼眸微动,没再看向苏净元,低眸继续作画,声音冷淡淡的说道,“朕瞧你挺敢的。”

  苏净元搬来凳子坐在赵弃身旁,目光一瞬间就被对方笔下的画给吸引住,画的是方才在御花园中拐角处的腊梅。

  大雪压枝,梅花正艳。

  他忍不住凑近看了看,未进宫前他也喜欢作画,不过经过两世的为奴,基本都忘记怎么提笔了。

  赵弃提笔微顿,对方身上那股好闻又舒心的药味淡淡袭来,他落笔沾上浓墨,将作画的日期写下靖初五年,腊月初九。

  “坐好,没点坐相。”

  苏净元乖乖坐好,不多时就趴在书案上枕着臂弯侧头看着赵弃盖印,一旁砚台的墨香和纸上自带的香味混杂到一起,他眨了下眼,真心实意地夸赞道,“陛下画的真好看。”

  赵弃眼底划过笑意,“字呢?”

  苏净元立即又夸:“笔力遒劲、龙飞凤舞。”

  “嘴贫。”赵弃抬手敲了下他的脑袋,将笔搁下,随后问道,“想学么,朕教你。”

  苏净元眨眨眼,装作特别乐意特别荣幸地点头,眼睛都亮了亮,“想,皇上教教奴才。”

  他发现,赵弃不仅对宠爱宦官这一戏码上瘾,还对手把手当夫子感兴趣,真搞不懂对方到底怎么想的。

  “之前学过吧?”赵弃不等苏净元回答这个问题,又问道,“入宫时几岁了?”

  “学过,奴才进宫方十三呢。”

  赵弃低低地嗯了一声,“怪不得。”

  “什么?”苏净元懵了懵。

  赵弃:“听着不像太监,倒像是宫外的小倌。”

  苏净元:“???”

  “皇上去过那种地方呀,好玩吗?”他忍了忍,仰起脸一脸天真无邪地问道。

  “想去?”赵弃说着,忽地一乐,“别了吧,去那里你又做不得什么。”

  苏净元:“……”

  谁说他不能做什么了,哼。

  赵弃瞧着人不说话,许是方才伤了作为男子的自尊,“下次带你出宫,去见见世面。”

  苏净元眼珠子一转,可以出宫自是好事,加上他从来没去过那种烟花之地,肯定是好奇想去看看的,闻言便喜笑颜开:“好!”

  赵弃见他笑的这么开心,皱了皱眉,“小屁孩一个,之前没人教过你?在苏府的贴身婢女呢?”

  苏净元想了想,如实道,“奴才身子弱,自幼便出府休养,哪有什么人教这些呀。”

  “身子弱就别想着这些。”赵弃冷声道。

  苏净元:“……?”

  他想什么了?

  赵弃又道:“进了宫都断不了这种杂念,罚你午膳不能碰荤食。”

  完全没搞懂自己怎么得罪某位帝王的苏净元:“?”

  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啊!

  第16章 小元宵

  苏净元鼓着脸不说话,跟个河豚似的,又不敢大声质问为什么不给他碰荤食,只能小声嘟嚷几句,还疑似被赵弃给听到了。

  “……”气。

  一时之间没人说话,约一柱香后,杨太医才到乾清宫给皇帝行礼问安,随即看向了帝王身边坐没坐相的小太监,噢,现在已经是元公公了。

  他微微垂首,上前几步问道:“元公公可否将裤腿”话还没说完,赵弃就出声打断他。

  “跪了半个时辰,你看着给药。”

  杨太医:“……微臣知道了,皇上。”

  杨太医匆匆赶来又草草离去。

  殿门一直大开着,寒风吹进来与殿内炭火的温度交缠相融,赵弃待太医走后便同苏净元说让他把裤腿卷起来。

  苏净元依言照做,寒风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被冷的一颤,两条腿的膝盖处都有淡淡的淤青,不是很严重。

  赵弃看着对方哆哆嗦嗦地上药,基本抹一下药膏就要颤一次,他蹙眉,“半时辰都受不住?”

  苏净元闻言抬眸,小鹿般的眼,此刻装进几分懵懂疑惑,“啊?”

  “……”

  赵弃视线微移,落回了对方的膝盖上,“说你娇气。”

  “奴才只是怕疼,常人都会怕疼的好不好。”苏净元小声反驳。

  赵弃没应他,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上药。

  苏净元双腿白而纤细,无不透着一股易碎感,像是白玉瓷,只能高放在架子里尘封起来,等着有缘人寻到将其日日观赏把玩。

  裤腿缓缓放下,白玉瓷重新尘封起来。

  “上好药了?”赵弃蓦地问道。

  苏净元心下微惊,抿了抿嘴,“嗯。”

  “不是要学画?过来。”赵弃默了默,随后移开目光,没再看那被裤腿遮住的双腿。

  “好。”苏净元温声道。

  赵弃没有亲自上手教人,既是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哥,倒不至于真的跟那些奴才一般,大字不识一个,练都没练过。

  苏净元努力地想着之前自己提笔的手势,而后看向赵弃,眼神询问他是不是这样子的,对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落笔时一顿,他偏头看向坐在龙椅上的帝王,“皇上要奴才写什么?”

  赵弃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随意道,“写一首前人的诗吧,由你高兴。”

  苏净元微愣,略想一番便落笔工工整整地写下几行诗。

  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刚好对上赵弃画好的雪梅图,苏净元收起笔,轻声道声好了。

  赵弃让他再写一些其他的字。

  他问,“什么字?”

  赵弃沉吟半晌,道,“朕的名字。”

  苏净元险些将宣纸弄脏,他下意识看向角落处一直努力当透明的起居郎,刚好与其对上目光,他可以很清楚地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四个大字:蛊惑君心。

  “……”

  苏净元写下赵弃二字时,忽地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对方,“皇上,您的字是什么?”

  普天之下,帝王的名与字是要家喻户晓的。

  可他对赵弃的字毫无印象。

  赵弃眼眸一暗,笑了笑,眼底尽是凉薄,“没人跟你说过这是大忌么?”

  苏净元微微睁大双眸,他猛地想起来书里的一个片段,很不起眼,因为那都是暴君无聊杀伐解闷的,小说里曾写到,赵弃有名无字,为的就是要记住自己的名字是为何而来。

  帝王家的弃子,却是新任的皇帝。

  赵弃登基后,大臣曾屡次上书提及,希望帝王能尽快命礼部择出一个好字,记入皇家玉蝶。

  之后是赵弃当场手刃一名大臣,此事才没人敢提起。

  如今,却被苏净元提及了。

  在角落安安分分记录帝王言行的起居郎抖了抖身子,立刻提笔写下几行字,大意便是这小太监触及龙怒,死定了。

  苏净元很诚恳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奴才还没有字呢。”

  赵弃刚要借此发怒吓一番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太监,现下乍一听,挑了挑眉,“你如今才几岁,还没弱冠,取字早着呢。”

  他没有说什么奴才是不能有字的。

  还有些愉悦。

  他掐了掐苏净元的脸,没什么肉,手感一点也不好,瘦巴巴的,“同朕说几句好话,朕到时帮你取字。”

  皇帝取的字,那是莫大的宠幸。

  苏净元从没想过会有别人替他取字,他都想好若是活到了二十岁,便偷偷给自己取一个字。

  虽为奴,但总归还是留着几分那可笑的自尊。

  如今倒好,皇上说要给他取字。

  要是真到了那时候,皇帝还留得下他,那便给人取罢。

  这触及大忌的杀头罪名最终还是没落到苏净元脑袋上,起居郎暗自感叹,随后笔锋一转,又老老实实地记录下苏净元蛊惑君主的实证。

  小官就说这奴才忒会魅惑君王。

  转眼便是大寒,紫禁城下了一场大雪,从夜里便开始下,苏净元缩了缩脖子把窗关紧,殿内的小太监正加着碳火,一下子暖了不少。

  “皇上。”他走过去替帝王更衣,海福鸣不在的这些天,他已经被迫揽下了贴身太监所有的活。

  “待会让他们再给你多拿一张床褥过来。”

  “好。”苏净元熟练地将披风挂在屏风处,紧接着就给人褪下外袍,他垂着眸解开对方的腰封。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