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就在此时,门板轰然碎裂。
关于galgame玩家无法恋爱的那些事-第20话
20
"…."
"…."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碎裂的门板咯吱作响,两侧都坐着虎视眈眈的姑娘。右侧是坎塔库泽诺斯家族的大小姐约安尼娜紧贴着肩膀,左侧则有佣兵团长伊巴尼亚悄悄环住手臂。这阵仗谁能预料到?
就算这个世界是恋爱游戏演变而来的,这好感度也设定得太高了吧?尤其是伊巴尼亚你这家伙。虽然我斜眼瞪着她,可伊巴尼亚依旧板着那张扑克脸,双手却在我身上游走抚摸。即便我用力想抽回手臂,也被她牢牢钳制着动弹不得。
喂,放开。快松开。
"...主人的手臂..."
嘴上说着要松手,嗓音却莫名发烫地吐出奇怪台词。正考虑要不要以违抗命令的罪名斩了她,右手手背突然传来柔软的触感。转头望去,约安尼娜别过脸避开我的视线,左手却慢慢复上我的手背。
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指,约安尼娜顿时浑身一颤。能感受到她因慌乱而微微发抖的手,可片刻后她反而握得更紧了。她偷偷十指相扣的小动作让我不得不放弃挣扎要是此刻强行甩开,怕是要当场解除婚约。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双臂都被封锁的状况,我狠下心决定先斩断其中一边的束缚。
"把手拿开,伊巴尼亚。"
"您可真爱闹脾气。"
伊巴尼亚依旧嬉皮笑脸地贴上来,还没等我发作,有人先爆发了怒火。方才对这边不屑一顾的约安尼娜猛地扭头,刀锋般的目光直刺向伊巴尼亚。
"阁下说得对。区区雇佣兵团长是吧?请别再妨碍我们二人的婚约,识相点退下吧。"
面对约安尼娜的严厉警告,伊巴尼亚自信满满地撩了撩金发答道。
"您误会了,夫人。我绝无妨碍主人与您履行婚约的意思。"
"那就松手!"
看着伊巴尼亚死皮赖脸往身上黏的作态,约安尼娜终于炸了。她砰地捶桌而起,吼声震得梁尘簌簌,可对久经沙场的伊巴尼亚而言,这威胁简直可笑。伊巴尼亚冲她挑了挑眉,
"您误会大了。在下不过是想尽心协助,免得主人与夫人行夫妻之礼时横生枝节。"
"夫妻之礼?"
约安尼娜和我的声音瞬间重叠。万万没想到这位素来端庄的姑娘竟会脱口而出这种话。我正惊得目瞪口呆,伊巴尼亚已经用双手捂住了涨红的脸颊。
"毕竟能为您二位效劳的事...除了提升主人技术让两位夜夜笙歌...还有什么呢..."
"喂!"
老天爷啊,您真要把这姑娘塞给我当女主角吗?这种遗憾系女主的糟心恋爱喜剧我可消受不起。话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脑子里才能塞满这些淫邪念头!?
但眼下最该担心的还是约安尼娜。要是伊巴尼亚这些举动让她产生什么误会...我的仕途怕是今天就要完蛋。求求你千万别听见啊。
"...什、什什什什么!"
呵,过分,实在太过分了。我究竟造了什么孽要遭这种罪?横竖眼前已经一片漆黑,索性闭上眼睛算了。右手抵着额头,我重重叹出一口浊气。
"少在这胡言乱语!我夫君的清白之躯岂会拱手让人!"
约安尼娜涨红着脸反唇相讥。那些不堪入耳的反驳之词,真恨不得当场失忆。正当我试图屏蔽这些污言秽语时,伊巴尼亚也被点燃了战火。只见她勾起半边唇角,露出挑衅的冷笑。
"呵,夫人怕是独力难支吧?我家主人龙精虎猛,您一个人可消受不起。"
"哈,一滴不剩全都榨干便是,何须他人代劳!"
…!
脊背陡然窜起寒意。这简直是最毛骨悚然的死亡预告。连身经百战的伊巴尼亚都明显乱了阵脚,显然没料到对方会祭出这等杀招。趁势追击的约安尼娜又抛出一连串惊世骇俗的宣言。
"保管让他累得连偷腥的力气都没有!从早到晚榨到一滴不剩,看他还怎么招惹别的女人!"
咕嘟。我不知不觉咽了口唾沫。虽说约安尼娜不可能真有体力兑现那番宣言,但莫名觉得那可怕预感会成真。本就不是能随便招惹女人的处境,真希望她能信我几分...
"夫人正将自己引向不幸的婚姻生活。要知道美食偶尔品尝才显珍贵。我愿牺牲自我,将夫人打造成世间最甜美的珍馐...!"
"少胡说八道!我才不会蠢到被这种话蒙骗!一滴都不会让给你!"
"太过分了!您没听过东方'英雄三妻四妾'的谚语吗!"
"你、你真是基督徒?!基督教奉行一夫一妻制!"
"又、又不是要您当正室!"
"妾室也不行!露水姻缘也不准!请停止异性间的接近!"
"占、占有欲强的女人最惹人厌...!"
咯咯咯伊巴尼亚从牙缝挤出呻吟,毒汁般的咒骂倾泻而出。
"轻浮的女人活该被鄙视...特别是你这种!"
约安尼娜磨着后槽牙寸步不让,凛然迎战。
我站在人群中央,却掩不住满心苦涩。
《明明是恋爱游戏却无法谈恋爱》-第21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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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竭力躲避流言蜚语,绯闻终究还是传遍了整个宫廷。
两个女人上演的情爱闹剧,瞬间成了众人饥渴难耐的谈资。为何羞耻总是由我承受?发烫的脸颊只能用宿醉搪塞。当逃出那些意味深长的视线时,早已过去数个时辰。
好不容易回到寝宫想要歇息,
却迎来那个尘封在记忆深处之人的造访。
"现在才知道自己这么受欢迎?"
皇太后海伦娜依旧雍容华贵。偏偏此刻前来她促狭的笑容令我如坐针毡。果然刚落座,便吐出那句让我胆战心惊的话:
"也是...这么受欢迎,难怪近十年都不给母后写封信呢"
"儿臣实在太忙"
"忙到写封信的工夫都没有?"
"确实如此"
"难怪人们总说养孩子是白费心血。"
话音未落,头顶就传来一阵刺痛。我下意识抬手抚摸额头,看见母亲正对着拳头轻轻呵气。片刻后,她微微泛红的黑眸望过来,将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搭在我膝上。
"没良心的东西。"
"...对不起。"
"若你还要上战场,务必写信回来。这样老身才能安心。"
我喉头哽咽说不出话,只能默默点头。
之后我们聊了些稀松平常的家常话。这些因我常年在外而错过的琐碎日常,这般卸下重任安心交谈的光景,早已记不清是何时的事了。但最珍贵的收获,是让我真切体会到这世界并非虚幻的游戏。
没错,这是现实。
所有我想守护的人们,都真实地活在这里。
"...很高兴见到你,康斯坦丁诺斯。又要回莫雷亚了吧...?"
再漫长的对话也终有结束之时。母亲本可以再多说几句体己话,却以皇太后的身份起身站到皇帝身侧。她临走前抛出的问题里,交织着遗憾、认命与朦胧的期待。
恐怕从今往后,我将亲手撕碎母亲的心。承欢膝下的日子永不再来只要我兄弟几人仍对皇位虎视眈眈,骨肉相残的悲剧便无可避免。或许我会先战死沙场也未可知。正因不忍见多愁善感的母亲垂泪,我才刻意疏远。
那么至少在此刻,要让母亲展露欢颜。
"请宽心,母后。儿臣定会重返首都。"
"莫要逞强,你终日操劳为娘岂会不知。"
她嘴上推拒着,眼角却绽开真心实意的笑纹。纵使容颜已染风霜,在我眼中母亲永远风华绝代。
"但听你这么说,为娘甚是欣慰。记住今日之言,我会盼着那天到来,可别让为娘等白了头。"
"……儿臣明白。"
当我重返首都那天,母亲还能像现在这般纯真地欢迎我吗?这转瞬即逝的疑惑立刻化作阴影笼罩面容。即便双手沾满兄弟鲜血,又有几人会真心相迎?一个未来的弑亲者竟还奢望母亲怀抱,未免太过厚颜无耻。
母亲却用愈发明亮的嗓音向我道别。
"净招惹些漂亮姑娘呢。虽说你从小天赋异禀,可别太放纵自己。媳妇有一个就够了,记住了?"
"......是,当然。"
想在温馨氛围中告别,我勉强挤出笑容。幸好母亲神色如常地走出房间。她是真没察觉,还是故作不知?但愿是前者。
母亲刚离开,疲惫便如潮水袭来。
小憩片刻吧。懒得挪动身躯到床榻,就支着下巴呆坐须臾。门轴又发出吱呀声响。急整衣冠以为是母亲折返,现身的却是全然陌生之人。
少年面色阴沉,眼中却翻涌着激烈情绪。那燃烧的瞳仁里,分明盛满了敌意。我何时招惹过这等仇怨?更重要的是...这小子究竟是谁...?
"你是...?"
"...也是,兄长几乎没见过我,自然不记得。"
少年撅着嘴开始踱步,颤抖的手毫不掩饰内心即将喷发的怨愤。他突然咬住下唇,朝我厉声吼道:
"可你总该知道自己夺走了谁应得的权柄吧!?"
"应得的权柄?"
"没错!您现在享有的荣光本该属于我!那原该是我的荣耀!"
这个既称我为兄长又指控我篡夺正统的少年究竟何人?略加思索,家族谱系便在脑海中浮现,我顿时绷紧了脸。若猜测无误,他必是我的弟弟更是潜在的新争端。莫雷亚三分之一的统治权本应划归他名下。
虽说实际继承者是迪米特里奥斯。
"你搞错了,迪米特里奥斯。"
"您说这是误会?篡位者可没资格说这种话。本该归还给我的领地,您却唆使父王强占,现在倒来教训我了!"
"我说的误会,是指你竟以为我会听信这番说辞来定夺。"
虎视眈眈这座腐朽帝国王座之人何其多:强盛的奥斯曼、年轻的共治皇帝约翰尼斯八世、与我缔结密约的二哥狄奥多罗斯,最后还有莫雷亚亲王的我。
新竞争者想插足?这棋局早无落子之处。
我以剑尖精准抵住迪米特里奥斯心口宣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