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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抛弃的小狗分化成顶E 闲闲荔 2708 2026-08-02 04:54

  上午的公是床上办的。

  因为姿势问题,结束之后何让才发现,谢一洵流了鼻血。

  亲密无间时,这人甚至不带一丝迟疑,把血抹在被套上。

  薄唇边沾着抹开的血,又难舍难分地叼着何让的耳朵,低声哼哼,“让哥,你身上好舒服啊……”

  血已经止住,但还是遭了何让一通严厉的数落。

  何让还在气头上,谢一洵眼皮支撑不住,听进去似的点着头,没一会脑袋歪进枕头里,睡得一脸安心。

  伤后体力不支的缘故,谢一洵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

  何让原本在一旁办公,晚些时候有个线上会议,见他睡得沉,何让小心起身,到二楼书房接入会议。

  下雪天黑得早,两个小时的会议开完,天色已经发暗,窗户只见茫茫的雪影。

  关闭会议软件,何让坐在书桌前,浏览报表和待决策事项。

  外面的雪在天黑透之后越下越大,家里暖气充足,因为谢一洵身体还虚弱,温度调得偏高。

  但何让看向窗外时,仍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风卷着雪,一团一团地往下刮。

  晦暗的天色让人压抑。

  注意力放回手里的报表上,何让刚翻过一页,突然“哐”一声重响,书房门被打开。

  谢一洵出现在门口,喘息急促。

  一阵寒雾气息渗过来,何让闻到溢出的信息素味道,和谢一洵脸上的神情,如出一辙的惊慌失措。

  “怎么了?”何让放下报表站起来,朝他走过去,“又做噩梦了吗?”

  谢一洵眸色一片暗沉,踉跄着飞扑上前,紧紧地抱住何让。

  何让被勒得皱起眉头,压着声喊他,“谢一洵?”

  “不是说……会一整天待在一起。”谢一洵的声音在发颤。

  何让没想到他会敏感到这种程度,手放到他后脑勺安抚,“我这不是在家里?说了不会出门。”

  把他推开一点,何让摸到他的耳根搓了搓,浅笑着哄,“别这么不安,我处理完工作就陪你。”

  脸颊不正常地发烫,谢一洵的喘息仍然很重,看着何让的眼眸没有焦点。

  五指攥住何让的肩头,谢一洵欺身压上何让的双唇,何让一惊,下颌被钳制的力道掐住,嘴巴被迫张开。

  唾液在口腔里发出水声,谢一洵搅动舌头,充满压迫性地碾吻着温软的唇舌。

  手伸进何让的后腰,连着内裤一并扯下。

  交融的吐息变得灼热,舌尖被吮得发痛,何让呼吸滞涩,吃疼挣动双手,好不容易分离的唇间拉出银丝,何让压着怒意低吼,“干嘛突然这样!”

  然而这人就像听不见,揉着臀侧的力道分毫不减,不由分说地再次啃住何让的唇。

  何让被激怒,拳头擦着谢一洵的下颌把人推到一边,他没有用多少力气,拉起裤子冷声训斥,“上午不是才说过你,你身体还没好,等会又流鼻血。”

  谢一洵僵愣在原地,眸色深不见底,何让喘息还没平复,拧着眉放缓语气,“是不是又头痛?”

  “你再这样,症状只会更严重。等你休息好了……”

  何让正要上前察看他的状况,浓烈的信息素凌空而至。

  四肢的力气像在一瞬间被抽空,何让跌退到书桌边沿,心脏被一股恐怖的压力攫住。

  撑着书桌的手臂止不住颤抖,何让惊愕地抬眼,几秒才反应过来。

  那是Enigma的压迫信息素。

  可以压制、强行诱导任何性别发热的Enigma信息素。

  和普通信息素不一样,压迫信息素是与生俱来的掌控能力,主动催动腺体才会释放。

  这人的神志是清醒的。

  体内的信息素平衡被生生搅乱,腺体应激地刺疼,随之一阵陌生、失控的热潮,从后颈往四肢漫开。

  压迫信息素仍在倾泄,被强行催生的情热,将心跳推到失速边缘。

  连手指都泛起红,细密的酸软顺着脊椎往下蔓延,何让紧咬牙关,“谢一洵,你做什么……”

  谢一洵竟然,对他使用压迫信息素。

  强撑的手肘脱力垮下,谢一洵接住何让被强制发热的身体。

  灼热裹挟着心脏,每一下跳动都像有岩浆迸向四肢,何让难以忍耐地剧烈喘息,身体彻底失去自控力,为信息素而痛苦战栗。

  眼中是被情热激起的水雾,何让瞪视着谢一洵,难以置信,“你要强迫我。”

  Enigma的信息素压制下,何让不再有半分力气抵抗或推开谢一洵。

  谢一洵充耳不闻。

  一阵“哗啦”声响,书桌上的报表材料散落一地,何让后背砸上桌面。

  压着何让膝弯,折叠到底,谢一洵深陷在混乱的情绪旋涡之中。

  急切、委屈、绝望,仿佛只有亲密无间才能确认拥有。

  碾碎般的压迫感让肩胛收紧,何让仰起头,对上谢一洵俯视下来的脸,那张脸上神情凌乱而破碎。

  眼泪从茶棕色的眼底滚出,一颗颗地砸在何让胸口。

  哽咽声低低乞求,“不想……我不想被抛弃。”

  第35章 心软

  是梦……

  盐粒一样的雪。

  肖定尘撑着伞, 站在雪里,“明明是一哥选择的我,你怎么可以放弃。”

  嗒嗒嗒, 有雨落在伞面的声音。

  “那是你一个演员该做的事?”

  “我让你下车!”

  “谢一洵,到此为止。”

  话音回响和耳鸣吵得脑袋晕沉,谢一洵攥紧何让腰间的衣服,病房雪白的墙映进眼底。

  “谢一洵?”

  谢一洵回过神,他抬头看到何让松了口气, 对他说,“你是个演员, 好好演戏就行……”

  好,我听你的。

  谢一洵张了张口,他回答不出来。

  “……你只需要听我的,这很难做到吗?”

  手心一空。

  呼吸哽在喉间, 谢一洵看到满手黏腻的血。

  病床边的“嘀”声忽然急促

  是定时器的声音,还有十秒, 谢一洵仓惶地冲回仓库里, 他扑跪在地,抢过肖定尘手中的按钮。

  “嘀”声停下来。

  肖定尘朝着他悲戚一笑,“你看, 你也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谢一洵跪在地上, 身后倾盆大雨。

  他极缓地转过身。

  黑压压的别墅小楼大门紧闭,只余下他孤身跪在雨幕之中。

  窗外的雪在天黑透之后越下越大,谢一洵睁开空洞的眼睛, 久久地望着大窗。

  风卷着雪, 一团一团地往下刮。

  手臂往身旁探,谢一洵只摸到空空的、凉透的被窝, 他从床上弹坐起来。

  眼前蒙着黑压压的暗影,谢一洵深喘着气,头痛得像有刀片落在脑壳里。

  主卧里温度偏高,空荡荡的,没有何让的身影。

  创伤后的情绪调节障碍,让他无法从错乱颠倒的梦境中抽离出来。

  谢一洵光着脚跑出卧室,闯入书房。

  在何让的拳头挥过来瞬间,眼前的场景扭曲起来,和五年前分手那天的场景重叠。

  ……

  “等、等一下……等等谢一洵!”

  从来没有过的深度,alpha退化的生殖腔一次次被强行打开。

  何让感觉要疯了。

  “你这家伙!我让你别呃……”

  谢一洵还像条落水狗似的,哼唧唧地哭!

  眼泪和别的东西蹭得何让的胸口到处都是。

  数不清是第几次之后。

  悬空的腰肢完全瘫软,大腿内侧到脚尖抖个不停。

  “你到底、在不安些什么?”从受伤之后,何让察觉得到,谢一洵心里有事情没告诉他。

  这些天谢一洵只要睡觉,都会从噩梦中惊醒。

  狭长的眼尾被红潮浸透,何让半睁着涣散的瞳仁,嘶哑的喉咙吐出一声纵容的叹息。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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