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路上问了谢宴州半天,谢宴州就憋出一句“最近,经常做梦”,问什么梦,谢宴州也不说,就沉着一张脸。

  那苦大仇深的表情,真够吓人的。

  薛远庭在门口等的这两个小时,搜了很多精神病院地址,选了一个环境好的。

  连以后看望谢宴州的时候,送什么水果都想好了。

  结果根本没事。

  薛远庭又问了几句。

  谢宴州听着烦,干脆把报告直接丢给薛远庭,让他自己看。

  前面一堆数值薛远庭也看不懂,直接翻到最后看结论。

  结论就几行字,简单来说就是谢宴州没有抑郁倾向也没有焦虑情绪,可能是心理压力大才造成多梦。

  薛远庭松了口气,语气轻松地说:“我看你就是因为上次求婚失败,有心理阴影了。跟你说,我第一次被人甩那段时间,也经常做梦回到那时候跪地上求前任别分手呢,哈哈哈。”

  谢宴州沉默片刻,扯了一下唇:“可能吧。”

  说着可能。

  但谢宴州心里清楚。

  根本不是因为求婚失败,更不会是因为工作或其他压力。

  可如果不是因为压力大,他为什么会频繁梦见自己和沈榆经历那些事……

  谢宴州眉头紧皱。

  脑中,有什么像游鱼一般,从指缝中游走。

  谢宴州想再去抓,手机铃声适时响起,思绪中断。

  “是嫂子电话。”薛远庭啧了声,“你出来看病没跟他说吧?可千万别让他觉得你有病,我前前前女友就是觉得我有病跟我分手的……”

  “闭嘴。”

  谢宴州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清了清嗓子,谢宴州接起电话。

  再开口,语气平静自然:“怎么了?”

  沈榆问:“谢宴州,你在哪呢?”

  谢宴州顿了一下:“在薛远庭家,陪他喝酒。”

  薛远庭:“……”

  怪不得刚才让他跟着,原来想找人打掩护。

  这狗东西。

  电话那头,沈榆好像笑了一下:

  “是吗?那你回头看看。”

  “我在你后面。”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也失眠多梦吗?

  车内空间封闭,因此电话的内容毫无阻拦地回响在车内。

  谢宴州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薛远庭更是吓得瞪大眼睛,扭头就往后面看。

  一回头,才发现他们在车库,后面是一堵雪白的墙。

  薛远庭:“……?”

  什么情况?沈榆提前预知谢宴州的行踪,在墙上装监控了?

  刚被自己惊悚的猜测吓到,忽然又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笑。

  “逗你玩的。”沈榆发出恶作剧得逞的笑,若无其事般聊其他的事,“我刚从天恒出来,晚上一起吃饭?”

  谢宴州微顿:“……嗯。”

  挂了电话,薛远庭问:“这就是传说中的查岗吗?”

  他撕开诊所里拿的糖丢嘴里,幸灾乐祸:“他还去天恒查你岗?妻管严啊,啧啧啧……”

  谢宴州睨他:“你没被查过?”

  薛远庭理直气壮:“我可没偷偷摸摸上医院检查。”

  谢宴州:“……”

  看他一脸沉郁的表情,薛远庭纳闷:“压力大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跟你老婆说一下有什么的?还能顺便赚个同情分,让他更爱你,有心机的男的更惹人怜爱懂不懂?”

  谢宴州伸手把他手里的烟盒拿过来,低头,咬出一根烟,拿出打火机点上。

  车库里光线昏暗。

  火光猝然点亮视线,几秒后熄灭,留下一点沉默的猩红。

  谢宴州两指夹着烟,却只是看着,没动。

  在薛远庭等得不耐烦的时候,他抬手将烟按灭,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知道。”

  但是,不想说。

  谢宴州愿意同沈榆分享自己的爱和钱,分享他拥有的一切。

  但这件事,他不想对沈榆透露半点。

  原因是什么,谢宴州自己也不清楚。

  只是直觉告诉谢宴州——

  一旦说出这件事,他和沈榆现在的甜蜜柔软的关系就会产生变化。

  他可以掌控分数,可以把握公司产业,却无法确定,他们的感情在发生变化后,会往哪个方向走。

  所以他选择隐瞒。

  就像在梦里,他没有告诉沈榆自己的真实心情。

  与其徒增忧虑,不如维持现状。

  谢宴州鄙夷自己的胆怯。

  却顺从自己的胆怯。

  *

  回去路上。

  薛远庭笑嘻嘻给他找借口:“就说我又被甩了,心理压力大呗,瞒着他是因为这种事情不好意思说。”

  这借口挺合情合理。

  但谢宴州不想骗沈榆。

  他想,如果沈榆问起,就说失眠多梦,来开药。

  半小时后,谢宴州把薛远庭丢市区路边,开车去天恒接沈榆。

  接到人,两人驱车去了沈榆订的一家日料店。

  包间内装饰典雅,穿着浅色和服的侍者将餐盘依次端上来,语气轻软地介绍着。

  沈榆很有耐心地听,看着对方衣角处飞鸟和樱花的纹样。

  侍者离开后,沈榆没问任何相关问题,而是忽然提议:“谢宴州,吃过饭我们去看花吧。”

  谢宴州说:“好。”

  这顿饭,两人和平常一样,随意又愉快地聊身边的事情。

  仿佛没有下午的小插曲。

  吃过饭,沈榆和谢宴州就近找了个公园,手牵着手慢悠悠在里面闲逛。

  临近四月下旬,花已经快谢了。

  夕阳余晖中,沈榆走了一圈,没找到什么好看的花,眼睁睁看着天色暗沉下去。

  这么逛下去也没意思,沈榆提议:“还是回去看电影吧?”

  刚要扭头,手腕忽然被握住。

  谢宴州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青年喉结滚动,低声问:“你在生气吗?”

  他没说是哪件事,但沈榆理解了。

  “我现在没生气了。”沈榆抬手捏捏谢宴州的侧脸,“真的,见到你的时候就不生气了。”

  “现在?”谢宴州紧张地盯着他,“那就是生过气?”

  “刚开始有点担心你被绑架了,后来想想以你的身手,倒霉的是绑匪。”沈榆想了想,“然后就猜你是不是出去玩了,有点生气。”

  谢宴州一怔:“我去了——”

  “暖壹诊所?”沈榆接话。

  谢宴州:“……”

  他抬眼,脸上写着“你怎么会知道”。

  “你车上有糖纸。”沈榆解释:“那个诊所我也去过,他们前台的糖比较独特,就猜是不是那边。”

  谢宴州眉心紧皱:“你去看心理医生?什么时候?为什么?你怎么了?”

  “就……之前有点——”沈榆顿了一下,含糊地说,“失眠多梦之类的……去开点药。”

  谢宴州:“……”

  原来那地方真的能开失眠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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