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沈榆轻咳一声,问:“怎么了,你也失眠多梦?”

  谢宴州错开视线,轻轻“嗯”了声:“算是。”

  至少梦挺多。

  沈榆担心地问:“那医生怎么说?”

  谢宴州隐去自己的“病情”详情,将医生给的结果如实告知:“他说问题不大。”

  听他这么说,沈榆放下心来,伸手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没事就好,下次有什么跟我说,我陪你去。”

  谢宴州点头,乖顺得像一只大型犬。

  沈榆没忍住,抬手摸了摸,谢宴州偏过头,轻轻蹭他的掌心。

  抬起他的手,力道轻软地在手背落下一吻。

  “阿榆。”谢宴州低声承诺,“以后我会老实报备的。”

  “看在你态度尚可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沈榆顺势握住他的手,“回家吧。”

  他们十指相扣,和平常一般亲密无间。

  *

  深夜。

  沈榆窝在谢宴州怀里,感受到对方逐渐平缓的呼吸。

  看了眼腕表。

  两点了。

  谢宴州没失眠。

  他倒是睡不着了。

  沈榆干脆坐起身,拧开台灯,从床头柜随手拿了本书看。

  文字在眼前拥挤,他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脑中回想今天的事情。

  最开始发现谢宴州没去公司,而是去了其他地方,沈榆是有点生气的。

  因为一直以来,谢宴州对他总是毫无保留,无条件顺从。

  尤其是上辈子恋爱之后。

  谢宴州知道他无法行走,缺少安全感,几乎每天都和他待在一起。

  工作大部分转为线上,就连去公司都要让他待在隔壁办公室。

  如果遇到必要的出差,也会一切都准备妥当。而沈榆每天早上醒来,手机里也会收到谢宴州汇报行程的、密密麻麻的信息,精确到喝水吃饭。

  其实沈榆隐隐约约也感觉这样有点奇怪和病态。

  可他不得不承认,在谢宴州日复一日的迁就和忍让中,他习惯了这样的感觉。

  对爱人的过分掌控,弥补了他因为受伤失序的人生中缺失的一部分失控感。

  而始作俑者,一遍又一遍告诉沈榆:“宝宝,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永远属于你。”

  很多时候,沈榆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

  ——明明坏了腿的是他,可谢宴州才像是更缺乏安全感的那一方。

  简直恨不得那根裤腰带把沈榆拴在身上,时时刻刻看见才放心。

  这辈子恋爱后,谢宴州也从没瞒过沈榆什么。

  恋爱的时间和年岁虽然不同,但沈榆可以感觉到谢宴州对自己的喜欢在日复一日加深。

  所以当发现谢宴州没对自己说实话后,沈榆先是担心,继而产生了一点不安。

  下午,沈榆坐在谢宴州的办公室,打算用办公室的座机打电话过去,吓吓谢宴州,让他如实招来。

  但无意间打开抽屉,发现里面放着他们的合照。

  沈榆的心一下就软了。

  谢宴州不会背叛他,或许只是有事。

  他不该控制欲那么强的。

  沈榆反省过后,本来想揭过这件事。

  但没想到,谢宴州又主动坦白了。

  这让沈榆产生了几分愧疚。

  因为他对谢宴州隐瞒了自己重生的事实,更没有告诉他,自己去心理诊所,是因为上辈子腿断后产生抑郁倾向。

  有些事,沈榆没想一直瞒着谢宴州,但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重生什么的……听上去未免太离奇。

  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沈榆捏了捏眉心。

  该死,一想这些更睡不着了。

  想想,打开手机,打算给高桥发个消息。

  他记得高桥大一有段时间失眠很严重,后来每天晚上听什么奇幻故事助眠,问他要个链接,今晚先睡着再说。

  打开对话框,才发现对面“正在输入中……”。

  沈榆:【?】

  沈榆:【你还不睡?】

  对面迅速发了个仓鼠下跪磕头的表情包。

  小乔已老实:【榆哥,我有事求你。】

  第一百一十四章 喊声宝宝,自己先脸红了

  高桥这人在现实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在网上求舍友倒是得心应手。

  毕竟在舍友面前丢脸次数太多,已经习惯了。

  沈榆:【?】

  小乔已老实:【榆哥,月底那个活动,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下面跟了三个磕头表情包。

  沈榆疑惑:【你不和陆彦一起去吗?】

  住在一起,目的地一致,顺路带个人也不费力。

  小乔已老实:【那个,他最近好像挺忙的,应该没空。】

  小乔已老实:【求你了,榆哥,求你。】

  高桥一向脸皮比较薄,应该是不好意思跟陆彦开口。

  只是多带个人,沈榆当然没拒绝。

  沈榆:【可以。】

  他回消息的时候切出去看了下朋友圈。

  一分钟前,林嘉旭发了个动态:【不敢连麦,因为怕你听见鸡叫,嫌弃我是村里的[捂嘴哭]】

  秦深评论:【不回消息发朋友圈?】

  秦深评论:【别装死。】

  秦深评论:【我还有十分钟到你家。】

  看来是发朋友圈没分组。

  沈榆本来想评论一句【翻车了吧】,评论还没发,动态就被删了。

  他点进和林嘉旭的聊天框,想嘲笑几句,刚打两个字母,两根骨节分明的指伸过来,夹走手机。

  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我记得,有人两小时前就跟我说晚安了。”

  “我还记得,三小时前,有人说累了,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不做。”顿了两秒,语气变得有些幽怨,“刚才拿着手机的、发消息的是谁的手指?”

  沈榆:“……”

  三小时前,他确实说了这种话。

  当时谢宴州担心他得了流感,还用体温计量了好几次,抱着他说今晚绝对不做,让他好好休息。

  还像是哄小孩一样,给他讲了一个小时睡前故事。

  晚安吻的时候,沈榆一副困得睁不开眼睛的样子,谢宴州怕扰他睡觉,只轻轻碰了碰他脸颊。

  哪知道深夜两点,本该熟睡的沈榆,会被逮到玩手机。

  几秒沉默后。

  沈榆试图申辩,气势弱弱的:“你听我解释。”

  “不听。”谢宴州轻哼,“你那是解释吗?是狡辩。”

  手机被迫锁屏丢在一边。

  谢宴州单手把沈榆整个人翻过来,扣在自己怀里。

  “看起来,你很精神,也很有活力。”他低头,额头抵着沈榆的额头,眸子微眯,“我们是不是可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累一点,更容易入睡。”

  指骨顺着沈榆腰线往下几寸。

  沈榆耳尖发热。

  有活力的是他吧。

  沈榆推脱了一下:“不早了,明天要……要期中周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