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更习惯在那里?

  他们租的是最顶上三层,谢宴州的办公室在顶楼。

  室内装修以冷色调为主,线条简约利落,区域划分清晰,墙上挂着游龙水墨宣传挂画,整体是谢宴州喜欢的风格。

  谢宴州看着眼前的办公室,微愣。

  眉心不自觉蹙起。

  “怎么了?”沈榆偏过头,疑惑地问。

  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下,谢宴州语气平静:“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好像是少了点什么……”沈榆环顾了一圈,拍了下手,“我知道了,你等等我。”

  他说完便往外走。

  谢宴州的视线跟过去,直到他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慢收回。

  青年垂下黑睫。

  眸中情绪如潮水般翻涌。

  这时,薛远庭换了件外套过来了。

  看他兄弟一个人站在门口,薛远庭走到他旁边,搭着他肩膀问:“怎么样?”

  “这办公室谁设计的?”谢宴州推开他的手,声线低沉。

  “这不你自己选的方案吗?就咱们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啊。”薛远庭纳闷了,“我当时还说要不要把公司的周边弄面墙放这儿,你还说我有病呢。”

  谢宴州想了想,才想起来那是两年前的事情。

  龙游刚成立那会,薛远庭问他堂哥薛渡借了几万块钱,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屁大的小屋子。

  进去第一天,他蹲在狭窄的椅子上,把公司设计图给谢宴州看,说兄弟快加入,以后有钱了咱们住大的。

  这里的设计方案,是谢宴州选的。

  因为时间冲突,装修和搬公司都是薛远庭处理,谢宴州今天也是第一次看见全貌。

  薛远庭越看越觉得满意:“我这弄得真挺不错,太有品位了。”

  自恋得让人懒得搭理他。

  薛远庭自夸了会,觉得没劲,哎了声:“嫂子干嘛去了?”

  谢宴州懒洋洋回:“关你屁事。”

  他盯着办公桌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沈榆走过来:“我去拿盆栽了。”

  他手里捧着一个巴掌大的白色陶瓷花盆,花盆上有个微笑表情,里面栽着一株绿色仙人球。

  沈榆把仙人球放在办公桌上。

  这一点绿,为原本冷淡的风格增添了新鲜生机。

  沈榆勾唇,转头看谢宴州:“可爱吧?”

  早在沈榆拿着盆栽过来时,谢宴州眉心便不自觉拧起。

  他盯着那株仙人球,呼吸稍急。

  听到沈榆的声音,谢宴州才应了声:“可爱。”

  有些心不在焉的声音。

  沈榆奇怪。

  上辈子和谢宴州恋爱后,他来过这里,当时他说办公室好单调,谢宴州就问他想加什么,他叫人买了盆仙人球来。

  因为谢宴州不太会养植物,这种存活率比较高。

  当时谢宴州明明很喜欢的,怎么现在这副表情?

  难道谢宴州这会审美还没进化?

  沈榆有点忐忑:“你不喜欢吗?”

  “喜欢。”谢宴州抬手捏了下沈榆的脸,“谢谢阿榆。”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好像那几秒的失态并不存在。

  薛远庭受不了他们腻歪:“我先走一步,你们慢慢玩。”

  门关上,落锁。

  沈榆拉着谢宴州在会客区的沙发坐下,伸手给他拿掉头顶的彩带。

  清理好低头一看,谢宴州把外套脱了,铺开放在旁边。

  “衬衫上也有。”谢宴州说。

  沈榆:“……”

  衬衫上有,你把外套铺开干什么。

  就好像……要垫着什么似的。

  上辈子在这间办公室做过坏事的沈榆耳尖发热,低头老老实实整理彩带。

  过了会,沈榆把最后一片彩带丢垃圾桶里:“好了。”

  “那该我了。”

  谢宴州单手卸了腕表丢在茶几上,掐着沈榆的腰让他跨坐自己腿上。

  他垂眼,慢条斯理解沈榆的领带。

  而后,又用领带束缚住对方一双手。

  沈榆脊背僵硬,双腿不自觉收紧:“谢宴州,别在这里……”

  “不在这里……”谢宴州重复,薄唇微微掀起一点弧度,下巴往旁边指了指,“你更习惯在那里?”

  顺着他的视线,沈榆看见了那张宽大的书桌。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归沈榆管

  被抱上桌时,沈榆还有些懵。

  总觉得谢宴州话里有话。

  可来不及深思,谢宴州便上前一步,与他亲密接触。

  沈榆连忙伸手制止:“等——那个,没有那个!”

  他急忙比划,一时间忘了那个词怎么说。

  谢宴州说:“我口袋里有。”

  沈榆:“……”

  不是,谁家好人一天到晚把tao带在身上的……

  他嘀咕出声。

  谢宴州哼笑:“我像好人吗?”

  沈榆:“……”

  确实不像。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

  情到浓时。

  谢宴州忽然出声:“这个角度,是你习惯的吗?”

  他们此时正叠坐在谢宴州的黑色真皮办公椅上。

  冷白皮肤和黑色形成强烈且鲜明的对比。

  说话间,呼吸起伏。

  沈榆倒吸一口气,扶着谢宴州的肩膀,声音颤抖:“什么、什么角度……”

  谢宴州视线环顾一圈。

  现在这样的境况,和他某次梦里与沈榆在办公室的画面几乎重合。

  把人往上托了一点,谢宴州说:“这样。”

  像是被吓到。

  沈榆颈部后仰,划出一道漂亮的雪线。

  手臂不自觉撑着桌面,腿也无意识绷直。

  皮肤被渲染成不可控的粉。

  他已经无心回答问题。

  想逃。

  然而刚冒出这样的念头,便被谢宴州拽回去。

  继续。

  ……

  两小时后。

  沈榆穿戴整齐地被谢宴州抱在怀里。

  他已经没力气了。

  谢宴州一手拿着矿泉水,一手扶着他下巴,就这么喂水给他喝。

  喝了几口,沈榆眉心微皱,眨了两下眼睛。

  这是喝好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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