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很久之后,浴室里响起很轻的低喃:

  “你喜欢我,是因为我是谢宴州,还是因为我出现在你最需要人陪的时候?”

  “我想知道,但更不想知道。”

  ……

  身体剧烈颠簸几下,眼前的画面如烟散开。

  谢宴州缓缓睁开眼,眉头紧皱。

  前座的司机注意到他的动静,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少爷,我不是故意急刹车。前面好像出车祸了,咱们从另一边绕行吗?”

  “嗯。”

  谢宴州扫了眼不远处堵塞的车辆,按着眉心,脑袋稍稍后仰,靠着座位。

  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

  昨晚又做梦了,明明前几周都没事。

  毫无预兆……

  不,倒也不是毫无预兆。

  昨晚他说了和梦里一样的话——

  “沈榆,要一直喜欢我。”

  和梦里不同。

  昨晚,沈榆勾着谢宴州脖子,歪着头问:“那你呢,会不会一直喜欢我?”

  谢宴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给出肯定答复:“会。”

  闻言,沈榆笑起来,眼睛亮晶晶地说:“我也会一直喜欢你的。”他凑过来,软着嗓子喊了声老公。

  一声老公,把谢宴州的疑虑不满都堵了回去。

  一夜无梦。

  正因如此,谢宴州才不懂。

  他现在生活幸福美满,没有任何压力,为什么还会做这种基调暗沉的梦?

  最可怕的是,梦里的“自己”所有的情绪,谢宴州都能完全共鸣。

  睁开眼后,心口闷得厉害。

  这对他的现实里的情绪也产生了一定影响。

  看来还是要再去一趟心理诊所……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薛远庭的电话。

  谢宴州烦躁的啧了声,接起。

  电话那头音乐正high,薛远庭问:“怎么还没到,就差你了大哥。大家都好奇你新办公室,我在帮你拦着。”

  “快了。”谢宴州看了眼车机上的导航,“五分钟。”

  最近,龙游建了个分部,新租了两层楼。

  办公室也搬到楼上,重新装修。

  可给爱开party的薛远庭找到借口,在新办公楼请所有员工带薪参加party。

  谢宴州本来不想去,薛远庭打了好几个电话来催,让他去看看新办公室。

  今天沈榆要去乾永,说忙完了可以顺便来他们这看看,谢宴州才勉强同意。

  车从另一条路绕到楼下,沈榆已经在等着了。

  走近了,沈榆抬手摸摸他的脸:“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被他们催烦了。”谢宴州随口就给兄弟扣锅。

  拉起沈榆的手,两人一同乘电梯上楼。

  薛远庭早带着几个员工在等着,电梯门一打开,就一声令下:“开!”

  他们捏爆礼花枪,彩带对着空气喷射,撒了一地。

  几秒后,所有彩带落地,谢宴州才迈着步子,牵着沈榆,慢悠悠走出来。

  那样子,简直跟游戏mvp画面结算似的。

  格外帅,格外装。

  这装货还挑眉扫视他们,气定神闲:“怎么?想偷袭?”

  搞偷袭失败的几人瞪着眼睛看他,脸上都呈现出挫败情绪。

  能正大光明整蛊领导的机会可不多,错过了就没了。

  谢宴州拉着沈榆,抬腿往里走。

  肩膀忽然被拍了拍。

  谢宴州一顿。

  回头,毫不费力地掐住了薛远庭举着的另一只、打算二次偷袭的礼花枪枪口。

  不愧是多年老友,预判精准。

  薛远庭啧了声,手上用力捏。

  噗——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

  谢宴州只来得及侧身挡住沈榆,自己却遭了殃。

  彩带噗噗吐出来,从谢宴州指缝里洒落,沾了他半边身子。

  有几缕格外争气的,还飞到了谢宴州头发上。

  薛远庭爆发一阵狂笑。

  谢宴州用看弱智的眼神嫌弃地瞥了眼,拉着老婆就往里走:“走吧,不跟弱智玩。”

  “哎,这么玩不起的?”薛远庭笑嘻嘻跟上去,“该不会昨晚被嫂子甩脸色,现在火还没消——”

  说话间,谢宴州已经走到员工的工位边。

  那边整整齐齐放着还没使用的礼花枪。

  谢宴州拿起两个,一手一个。

  左手对还在叽叽歪歪的薛远庭来了一下。

  右手对捧着蛋糕经过的陆彦来了一下。

  噗!噗!

  礼花枪炸开的风吹开两人刘海,下雨一样,在他们头发上身上撒了一大堆彩带。

  薛远庭气急败坏:“靠!你搞偷袭!”

  谢宴州挑眉:“彼此彼此。”

  “嫂子你看看,看看。”

  薛远庭指着自己满身的彩带,转头跟沈榆告状。

  还没动作呢,沈榆的脑袋就被人按着往谢宴州那边转。

  谢某人语调散漫又嚣张:“看什么看,没我帅。”

  薛远庭:“……”

  忍不了,简直忍不了。

  薛远庭拿起礼花枪就冲过去。

  而谢宴州也丝毫不惧。

  他抓了两个礼花枪塞给沈榆,自己抓起一个,个抬手就打过去。

  噗噗噗——

  像是大笑一样的声音不断破开。

  空中飞舞着数不清的彩带,将阳光折射,在墙面晃出一片又一片绚烂的细碎彩虹光点。

  公司其他人都停下动作,诧异地看着平常两位一本正经的老板,在走廊里,像小孩一样,拿着礼炮枪,对着彼此疯狂扫射。

  薛远庭在情侣档的攻击性下狼狈不已。

  寻找遮蔽物的时候,看见一旁端了块新蛋糕看热闹的陆彦,直接朝他捏爆一个礼花炮:“就知道吃!还不快来帮我!”

  陆彦低头看了眼自己沾满彩带的蛋糕:“……”

  陆彦:啊?我?

  几个人到底还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在公司玩得飞起,连带着公司员工也加入。

  整个公司都被染成了彩色。

  直到双方身上沾满了彩带,这场恶战才勉强停歇。

  薛远庭对着手机看了看自己的样子,一阵无语:“我去办公室整理一下,晚上还有约会。”

  这会他终于想起来正事,指着走廊深处:“那是你新办公室,去吧。”

  比起他,谢宴州也没好到哪去。

  沈榆说:“进去我帮你清一下,真的好多。”

  他们之中最干净的就是沈榆了,被谢宴州保护太好。

  谢宴州点点头,起身,两人一起往办公室走。

  然而推开门,谢宴州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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