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达成共识真是太好了。"

　　檀海罗像人偶般笑了。

　　"海运和瑞熙的想法似乎有些不同。"

　　"...最近的情况总感觉哪里卡壳了。"

　　"我们不可能永远意见一致。"

　　"唉，以前打架也是常有的事。最近才稍微消停些。"

　　"不过我们这些人本来就个性太强......"

　　"朋友之间本来就会吵架打架的。我都理解的。"

　　车恩惠靠在沙发背上。

　　"但希望在这个过程中不要有牺牲。"

　　比如说，我们的老师之类的。

　　'那种事一次就够了。'

　　车恩惠希望他们不要变得太可怕。

　　* * *

　　"…所以，你觉得我该怎么想？"

　　“嗯。”

　　"你不觉得这问题有点突然吗？"

　　"不觉得。"

　　"真是荒唐。"

　　面对突然闯入的郑海云提问，徐瑞熙的表情略显僵硬。他微微转动眼珠，随即轻叹一声，露出为难的神色看向部长。看来这件事只能由他们两人私下解决。

　　只剩两人的接待室里，徐瑞熙摩挲着下巴。

　　"要我说实话吗？"

　　"说吧。"

　　"对我来说，一半一半吧。"

　　"你这无赖小子。"

　　"但这不是没办法嘛。"

　　徐瑞熙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确实很想回忆起那段记忆。想通过回忆弄清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现在这种状态实在让人憋闷得难受。"

　　"然后呢？"

　　"但仅仅这样还不够。我每天要听取成百上千份报告。这个世界依然混乱不堪。对那些好不容易适应了地下城和怪物的人们来说，系统缺失这件事...实在太残酷了。"

　　"我在这里要说的是。"

　　郑海云皱着脸问道。他在肖像画安静下来的间隙再次前往废弃学校，并在那里意识到一个极其重要的事实后返回。或许是因为曾与肖像画共处，他多少找回了一些冷静。

　　努力恢复冷静的郑海云将自己领悟到的事情告诉了徐熙熙。

　　"如果那个系统是用'徐志浩老师'制造的呢？"

　　"...操。"

　　"好久没见你骂人了。"

　　"...操，所以..."

　　"可以明确告诉你，系统就是舍小家为大家的牺牲品。"

　　"......"

　　“我再问一次。”

　　郑海云用毫无感情的语气再次问道。

　　“你觉得呢？”

　　“……没有系统的世界？”

　　“不，老师。”

　　“不太清楚呢……”

　　“我也是。”

　　郑海云随即叹了口气，脸色沉了下来。

　　“这从一开始就乱套了啊。”

　　简直要让人发疯跳脚的事。

　　第326话

　　柳星云去找志浩了。

　　"志浩啊，我太难受了。"

　　"哎呀，这是怎么了？"

　　"我刚被总统府召见了。"

　　即便比斯拜尔再护犊子也有其限度。最终比斯拜尔只能神情黯然地让柳星云作为祭品站在永恒象征面前，而柳星云也乖乖当了祭品，刚觐见完总统回来。

　　此刻他正叩响《志浩肖像》的门扉。

　　“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真是的。”

　　“……”

　　“……”

　　沉默片刻的志浩指了指餐桌。

　　“要来一碗泡菜汤吗？”

　　“还有米饭吧？麻烦再加个座位，朋友。”

　　“请别担心。”

　　今天也是和平安宁的茅屋。

　　* * *

　　吃完饭后，柳星云一如既往地说道。

　　“我们开家餐厅吧。”

　　对此，志浩摇了摇头。

　　"已经在经营路边摊了..."

　　"那种生意通常不都在别人家院子里做吗，要么就是高级地下城。"

　　"确实存在交通不便的缺点呢。"

　　"从这个角度考虑，不如在地球开家餐厅如何？"

　　流星雨不常能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事实上，从全人类的角度来看，这种状况确实具有普遍合理性。但流星雨的理智早已崩坏毕竟这里踏实、温暖，饭菜又可口。

　　志浩犹豫片刻，再次摇了摇头。

　　"您看起来是太疲惫开始说胡话了，但未来会后悔的情形实在太明显，请允许我提前帮您规避。恕我冒昧，还是谢绝吧，流星雨先生。"

　　"我就喜欢你这种斩钉截铁的样子..."

　　柳星云望着空荡荡的碗里连一粒米都不剩，恍惚地问道。

　　"所以你当时对总统也那么强硬吗？"

　　"关于那部分，其实我有很多需要解释的地方。"

　　"看在朋友情分上，我就听听吧。"

　　“谢谢。事先声明，乔治先生可是个十足的捣蛋鬼。”

　　“哦？用‘捣蛋鬼’这么可爱的词真的合适吗？”

　　“看来我确实对学生说了些影响身心健康的话呢。”

　　回想起那天，乔也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回过神来才发现我把学生弄哭了。"

　　"啊，这样啊...弄哭了...原来是这样..."

　　"完全没想过会这样，真是令人慌张的事。"

　　"总之对你也是冲击吧？就是那个让总统先生感到不安的，那个，乔治奥说的。"

　　“倒也说不上是震惊。毕竟通过之前的捉迷藏游戏，我已经很清楚她是个不会乖乖听话的调皮鬼了。”

　　“嗯……”

　　“连同化进度都完全无法感知呢。”

　　同化率甚至显示为???%。可能已近乎完全同化，也可能数值相当低。由于是首次遇到这类适配者，志浩陷入了些许困惑之中。

　　大致理解情况的柳星云露出了略显尴尬的微笑。

　　"阁下说你好像被恶鬼附身了，看来情况确实类似呢。"

　　"真可怜...就算这样，恶鬼也太过分了吧？"

　　"哎呀吓死我了。"

　　“啊对不起，刚才心里突然难受就停下了。”

　　“看这样子，倒也不像是完全没融合的样子。”

　　柳星云微微眯起眼睛。虽然志浩维持杰奥尔杰形态的时间不过五秒左右，但影响力确实惊人。那光芒太过炫目，简直让人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