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睛的丹荷拉随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果然系统还是得一直存在才行啊。"

　　这个的用途简直无穷无尽。

　　郑河云说这份力量不属于我，但我仍能切身感受到它归属于我。这意味着作为约定之主的我，很可能与这个衍生系统存在某种程度的关联...

　　既然这次是基础培训，下次不妨尝试进阶课程。若真能实现，永恒象征所规划的未来必将加速降临。

　　单海决定承认这一点。这次"黑斗篷"的培训依然成效显著。虽然国家动荡且伤亡不小，但相比取得的成果，这些牺牲完全值得承受。

　　必须维持系统运转。它能带来的利益实在太多。既然已洞悉系统本质，今后的利用率还能更上层楼。要规范训练这些能随时随地施展危险武力的猎人，再没有比这更完美的教材了。

　　虽然她的目的已经改变，但最终要做的事情却大同小异。她需要攻略名为"单海"的"杰奥尔杰"，并说服"志浩的肖像"开发出新的系统。

　　如果无法说服的话，就只能立下约定了。

　　就像那些神明曾"约定"不得随意干涉地球一样，单海的力量甚至对那位伟大的神秘存在也有效。而为了实现这一点，单海必须准备付出极其沉重的"代价"。

　　"今后我会独自行动，采取单独行动的方式。"

　　“但是会长…！”

　　“我想你们不至于认为我连自己都看管不好吧。难道你们是那种没有我管理就维持不下去的人吗？”

　　“并非如此。但这里既是地下城又是花园，实在太危险了。”

　　“正因如此，独自探索时才更具价值。”

　　必须积累更多记忆，更多情感。要不断收集这些素材，才能在不久的将来开发出新的系统。

　　"以后再说吧。"

　　就这样，单海拉开始了单独行动。

　　* * *

　　几天后。

　　“……还有，小丑……。”

　　“什么？”

　　“小丑出现了。”

　　真正的“攻击”开始了。

　　第351话

　　虽然未必没有人反驳，但可以确定的是。至今为止庭院的"攻击"都是被动的。

　　它们只是存在着并魅惑人心，使人精神崩溃，并未展现出积极的态度。但当人们逐渐适应"神秘"的存在后，参与者们的行为明显触发了某种机关。

　　"详细说说，小丑？难道这里也有小丑吗？"

　　"虽然外形相似，但和、和在地球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它们会直接发动攻击，甚至还会传染……！徐英变成小丑后被我杀掉了！！"

　　"冷静点，你这样叙述我根本无法准确掌握情况。你们当时具体在做什么，小丑是怎么出现的？派你们去侦查，结果你们到底在哪儿干了什么？"

　　"那、那个，我们溜到楼梯边缘去了......"

　　这座"欢愉花园"与普通地下城截然不同。不像由初始层、中间层和最终层构成的常规地下城，这里完全就是自然本身。

　　如同超现实主义作家的作品般时空扭曲的此处，用"楼梯边缘"这类词汇根本无法准确定位。

　　但有件事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们刚找到这个，小丑就...追过来了......"

　　"这是……"

　　女子皱眉凝视着某件首饰。在这座所有事物都显得美丽洁净的迷宫里，这件褪色碎裂的宝石首饰残破得令人难以置信它竟出自此处。

　　会长喃喃自语道。

　　“是手镯吗…？”

　　其他公会成员看到会长手中拿着的东西后说道。

　　“啊…那个看起来像是脚镯。”

　　“脚链？脚？”

　　“有戴在脚踝上的，也有专门戴在脚趾上的款式。”

　　“大圈的是脚踝链，小圈的是脚趾环吧。”

　　“是的，虽然也有类似设计的手部饰品……”

　　公会成员用戴着手套的手检查着损坏的首饰，点了点头。由于负责验收和管理所有进入公会的物品，他对这类首饰自然了解颇多。

　　"这个长度应该是脚链没错。虽然可能是低龄佩戴者使用的尺寸，成年人甚至能套在手腕上，但中间这段对手腕来说实在太长了。这显然是戴在脚上的。"

　　"小孩怎么会戴这种脚链？会得冻疮的。看起来也不像有保温或防御加成的物品。"

　　"是啊，我也觉得有点奇怪。这种款式的脚链...就像拖鞋或凉鞋的款式，戴着它根本没法穿正常鞋子。所以通常这类脚链多半是被诅咒的物品。"

　　"你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吗？嗯，说到诅咒......"

　　"这种物品在我们公会里确实很罕见。"

　　首饰上镶嵌的宝石虽已多处破损，却依然硕大闪耀。最引人注目的是其造型极其华丽这绝非能用鞋子遮掩的尺寸与形态。

　　"普通物品不都是人类制造的物件叠加各种效果吗？尤其是首饰这类东西，注定会被赋予多重含义。正因如此，它们往往能成为更特殊的物品。"

　　"这看起来不像是装备...不过大概能猜到用途吧？"

　　"既然不像装备，那更接近象征意义。尺寸这么小应该是儿童用品，这么华丽肯定是展示用的那就不能穿鞋。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拘束用具，要么是展示道具。"

　　"呃...怎么说呢，哪种都很变态吧？"

　　"从使用痕迹来看，应该不是凭空掉落的装备。通常这种从异次元转化来的装备道具，背后都有变态的故事，会长大人。这个已经算很正常的了。"

　　公会成员熟练地解读了首饰中蕴含的故事。

　　"目标可能是个身份低微的孩子。若是身份高贵，不至于连鞋子都不让穿。也可能是与身份无关的特殊处境。"

　　"与身份无关的处境...啊，比如绑架？"

　　"这种可能性也存在。总之这是件完全不顾佩戴者健康与痛苦的物品，更何况对方还是容易受伤的孩子。"

　　"而且还有..."

　　"刚才也说过，这是为了拘束和展示用的。前者让人无法穿鞋就跑不远，后者嘛...可能是觉得这孩子漂亮到配得上这种装饰？想来想去都像是要当作观赏品。"

　　"哎呀，真像个变态。是恋童癖吗？"

　　"也有这个可能。总之就是常说的笼中鸟吧，能给这么华丽的饰品说明待遇不错，但享受优待的同时也逃不掉了。"

　　听着两人对话而魂不守舍的公会成员，一把拉住了自家会长。

　　“…那个，会长大人，瑞英该怎么办啊…。”

　　“说什么傻话？还能怎么办，你不是已经把她杀了吗。”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难道要我复活已经死掉的人？抱歉我可做不到。”

　　“……啊……”

　　“总之知道是好事，既然能看到故事情节，对攻略应该会有帮助。之后会给你额外奖励的。”

　　“……”

　　“这东西你到底是从哪里、怎么找到的？如果是剧情重要的副本，获取这种物品应该也有明确的条件吧？”

　　“……”

　　"啧...真是疯了。"

　　公会会长咂着舌，慷慨地施予了仁慈。看来在开口前还需要休息片刻。既然取得了这样的成果，这点便利还是可以给予的。她开始在没有目击者协助的情况下自行推测起来。

　　这是首次见到这座庭院展现出非被动的攻击性。还有与这个地牢格格不入的陈旧破损首饰，以及从中可解读出的诸多故事。若将所有这些线索综合起来思考的话...

　　"这就是地牢之主的故事吧？"

　　“嗯…至少应该有关联吧。”

　　“好，我们再找几个这样的线索。总得想办法攻略才行。”

　　她并非那种恶劣的公会会长。至少以当前时代的眼光来看是这样。

　　这位女会长从不拖欠月薪，遇到加班或表现特别出色时还会额外发放奖金。她既不会疏于管理公会成员，也不会把平民和搬运工丢在地下城里不管。

　　但幸福本就是主观的，失去挚友的悲伤确实是非常私密的情感。

　　"...徐英啊..."

　　这支队伍足足花了三天时间才全军覆没。

　　大概是小丑干的好事吧。

　　* * *

　　“…非要较真的话，这次算是防御战的形式吧？”

　　“防御战？”

　　“啊，车恩赫先生不太清楚呢。”

　　“大概知道是防守性质的战斗。”

　　"其实就这些了。"

　　柳星云向车银赫解释道，他已经把所有能联系上的团队和信息都共享了。

　　"攻略地下城的方式基本上可以分成两种最基础的类型。一种是探索战，另一种是防御战。前者是主动出击，后者是守株待兔。"

　　"呃...您说的是怪物的事吗？"

　　“没错。这个空间是把庭院重构为地下城的形式，出现怪物也很合理。看来地球上见过的那个小丑要登场了…这些家伙并没有聚在一起啊。”

　　“甚至还主动找上门来。”

　　“只要触发条件就会趁机突袭。要么就阴险地迂回接触。听说它们擅长从团队内部制造矛盾引发团灭，手法堪称一绝。”

　　车恩赫又追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