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演出正式开始!!”
小丑们纷纷亮相。
"啊哈哈……"
咔嚓。
手持匕首如折扇的乔尔乔正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人陪我玩吗?”
“疯子。”
当庭院的丑陋真面目被揭露时。
(下集待续)
第383话
可悲的是,加罗似乎看穿了比斯巴鲁的心思。
难道从一开始就瞄准这个亲自参战了吗?
虽然猜到对方另有图谋,但没想到会如此赤裸裸地暴露野心。加罗一边向扑来的小丑们开枪,一边注视着"龙"。
原来渴望的是那样异变的身躯啊。
看来所谓"龙"不过是寄生虫罢了。换言之寄生虫消失后,宿主的人格就会恢复原状。但被寄生虫改造过的肉体却会保留下来。毗湿婆罗正是觊觎这点才策划了这场阴谋。
字面意义上渴求着龙的身躯。
事到如今他早不是会因强大肉体的猎人们产生自卑或嫉妒的性格...果然是以龙的身份在期待一件艺术品的完成吧。惊人的贪欲与行动力。
非沙伐虽不自视为艺术品,但他确实是个收藏家。作为收藏家,即便他渴望按系列收藏那条"龙"仅有的双眼,也丝毫不显得奇怪。
只不过陈列柜变成了自己的身体罢了。
该不会连龙魂都想收集吧?不,应该不至于......
迦罗奢尼强行驱散了不祥的预感。若是贪婪化身的非沙伐,或许真会这么做,但她不愿相信。在如此激烈的战斗中,精神再受干扰绝非好事。
加罗萨尼长吁一口气,用枪轰碎了小丑的脑袋。
砰!!!
"总之..."
加罗萨尼喃喃低语道。
“真是个难伺候的主儿。”
这场混战打得实在有失体面。
但受比斯瓦尔魔物化影响而精神涣散的并非只有伽罗奢尼。那些因熟悉诅咒与神秘而被派往"欢愉庭院"的收藏家行会成员们,此刻也都羞愧得满脸通红。
‘实在抱歉。’
“我们会长真是抱歉。”
“真的很对不起…!”
他们似乎想收拾比沙瓦尔惹出的乱子,但大部分人忙于应付“龙”而非小丑。收藏家商行的员工们毫不掩饰自己的尴尬与愧疚。
“啊真是的,不是说过别在外面这样吗会长…!!”
"闯祸也要有个限度,这能用罚款解决吗?!怎么可能用罚款就了事!!"
"为什么丢脸的都是我们…!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们!!"
回收商中无人认为比萨维尔是自愿成为"龙"的宿主。他们信任比萨维尔的品性,也相信他的能力。若非比萨维尔主动猎取,事态绝不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面对这份纯粹的友谊与信任,"龙"彻底笑喷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混蛋还敢笑?!抢了别人公会会长的身体还敢笑?!”
“哈哈哈,呃啊,呃呃…!!啊喘不过气…!!”
“笑死你算了爬虫类混蛋!!”
“哈哈哈…!!呃啊…!!”
龙基本上都喜欢嬉戏。
“肺活量,啊肺活量…!因为肺太小了…!!”
而比萨别尔也是如此。龙的人格融合了比萨别尔的记忆后,“龙”实在无法停止大笑。面对这种令人火大的场面,收藏家员工们加倍愤怒也是无可奈何的结果。
"你们会长大人是脆皮这件事,难道不知道就硬闯进去了吗?!"
"那并非我的本意...啊哈哈哈...!!"
数百、数千,或许更久岁月都未能展露笑颜的巨龙,此刻却将这一切境遇视作极致的欢愉。他连龙形都未能维持,扑棱着翅膀迎战蜂拥而至的收藏家员工们。
"啊,真是滑稽至极。"
这里是"欢乐之园"。
"竟然如此热情...!!"
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之地。
"我也不得不全力以赴来应战了!!"
"龙"诡异地咧开嘴笑了。
那口中密密麻麻的龙牙粗大而极其锋利。看到这已非人类形态的躯体,收购站的员工们愤怒了。
无论多么卑劣肮脏,比萨伐尔终究是他们珍视的会长。
"你这爬虫类崽子竟敢用别人的身体...!"
[为什么不笑啊!!]
咔嚓!!!
"龙"咬住公会成员的手臂,撕扯咀嚼后吞了下去。
"…!!呃啊…!!"
[人类啊,你该笑一笑才对。如此短暂的生命。]
"这条狗...!!"
[愚昧又肤浅的东西...]
它用沾满鲜血和肉沫的嘴唇,咧开一个诡异而夸张的笑容。
[真是可爱呢。]
"龙"的眼中流露出怜爱之情。
这份怜爱源于对毗沙门的记忆,但同时也使龙的人格对蚂蚁产生了折磨般的好奇特别是对那只被切断触角后迷失方向、不停打转的蚂蚁所表现出的兴趣。
他们的敌人并不仅限于"龙"。
"你和收藏家签了什么契约?"
"契约?我不明白你为何这么想。"
"当然会这么想,像你这样的神秘存在觊觎灵魂时,总会提到契约二字。"
郑永元挥手造出一片花田,那些花朵随即如爆裂的气球般绚烂地散播花粉。当花粉触及乔治的身体时,无数鲜花在他体表绽放开来。
准确来说,是寄生草。
"因为神秘钟爱规则。"
"而我比那更钟爱更多。"
尽管被各种花朵覆盖,甚至脸上各处都爬满了花根,杰奥尔杰依然只是笑着。那笑容如新月般深邃而明亮,混合着兴奋、欢愉与欢呼……
泽奥尔热以那样的神情挥动了短剑。
"您非常热爱很多东西呢。"
那简直就像马戏团演员的杂耍表演。
泽奥尔热的动作轻盈得如同掠过水面的水鸟,双脚几乎不着地。他轻盈地舞动着身躯,仿佛完全不受重力影响。
这堪称"行云流水"般优雅的战斗方式。
"可是,你看看这个。"
"呃...!!"
"我怎么可能爱我自己...!!"
咔嚓!!!
短剑接连刺入郑永元的肩膀、手掌和大腿。
"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去爱这副丑陋的模样!就算开出花朵化为泥土,这副可憎的躯壳也永远不值得被爱!!"
曾经美艳绝伦的杰奥尔杰瞬间面目全非。
丑陋如凶神恶煞般的狂笑显露无遗,连鲜花都无法遮掩。任谁看了都绝不会觉得美丽。既不漂亮,也不帅气,更不神秘。只有丑陋、肮脏与骇人的扭曲充斥其间。
如同暴雨般,不,比那更反复无常的暴风般,短剑疯狂肆虐。
"啊,恶心...!恶心!烦死了,毛骨悚然!这就是我吗?!我变成这样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本不该这样的!!我原本是人类啊!!我本可以像你们一样崇高地去死、去活、去爱!!我本可以做到的!!!"
短剑的速度与轨迹极其粗暴拙劣。全然不似方才那般如舞蹈般优雅,如蝴蝶翩跹般流畅优美。仅仅是疯子手中戏耍的胡蜂垂死挣扎般的闹剧。
凄厉般的狂笑将宴会厅装点得华丽非常。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美吗?我美吗?美丽吗?!你们要把我供奉在哪里?要把我做成标本吧,要把我埋进狭小的坑里吧!!多久?还要多久?不要,好可怕,好窄,好黑,好恶心。恶心,恶心...!!!"
随即,她绽放出如花般甜美的微笑。
"你爱我吗?"
用鲜花筑起围墙时,郑永元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疯言疯语...!"
"我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