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直男成为炉鼎受的师尊

第97章

直男成为炉鼎受的师尊 秘成 2967 2026-08-01 11:33

  这是看炉鼎的眼神。

  ?

  巨大的挫败与恐惧袭来,笛晚完全没想到这个设定会在这里重新被提起。络青行刚才是确认了他的体质。

  “等等……”笛晚试图挣扎,这才知道,白卿欢对自己称得上温柔。面对白卿欢,他想抬手就抬手,口不择言也不要紧,但络青行不一样。

  他捂住了他的嘴,冷香袭来,笛晚挣扎也徒劳无功,被压在了地上。

  络青行冷峻的脸靠近他:“不要怕,不会很痛,吾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响亮的裂帛声在耳边炸开,笛晚“呜呜”出声,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完全忘记了,青云剑就是如此,络青行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剑人!

  大片白玉般的肌肤赤裸,络青行看着身下的人,原本清醒的眼神也渐渐有了混乱的痴迷。

  他痴迷这样的香气,手掌贴上去,温热的,柔软的,内心深处,有一道急切的渴望。

  笛晚有九阴之体的能力,好像契合了他某种鼓噪的心意。

  然而,痴迷之中,又有一道清醒的声音告诉自己。

  青云剑注定不会爱上一个人,只是笛晚恰好于他有用而已。

  笛晚发现,络青行的眼神同以往的任何一种眼神都不一样了。他某个隐秘的地方莫名又有些酸软,心中的哀嚎更为急切了。

  可恶的九阴血!

  可恶的九阴之体!

  就在此时,上方的锁链突然开始震动。

  狂风暴烈袭来,一道利光直射而下,络青行竟被一剑贯穿肩膀,被惯性带着往旁边砸去,锁住他的沉链发出“轰”一声巨大的声响。

  上方的妖魔低头看见了此景,都爆发了此起彼伏的怪异嘲笑声。

  “青云剑……也有今日!”

  笛晚张着嘴大口呼吸,下一瞬,自己被拢着衣领揪起来,白卿欢那张熟悉却格外可怕的脸倒映在他眼瞳中,其中的怒火好像要将笛晚烧穿。

  “师尊不愿与我在一起,却冒死愿意与青云剑做炉鼎之用吗。”

  笛晚大气不敢喘,眼泪啪嗒啪嗒不停地掉。

  “是我对师尊太宽容了。”

  白卿欢目光触及他被撕开的衣裳,冷声又咬牙切齿地道。

  “呵”络青行捂着伤口,将自己撑起。饮月剑却从另一侧风驰电掣地斜来,从他的另一个肩膀处贯穿,将他钉死在地面。

  青云剑从未有过这样不堪的时候。

  “也有今日!也有今日!”

  妖魔疯狂的欢笑在头顶环绕,隆隆似雷声。

  络青行握住饮月剑剑身,连将其拔出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身体慢慢向上抬,雪亮的剑身在他肩膀穿行,一直到剑柄处,他只眉头轻皱,面不改色,将自己的身体从剑上拔了出来。

  瞬然,血液汹涌地淌出来。

  他对上白卿欢如死敌一般的憎恶目光。

  笛晚无处可躲,他知道白卿欢的状态比先前更不对劲了,但有九阴血作用,他的身体下意识追寻着白卿欢的气息,只能无力地将脸埋在白卿欢的肩上,湿热的眼泪往下流。

  白卿欢用力箍着他。

  络青行沉黑的眼珠移过来,了然:“原来是他。”

  昔日被他杀死的白堂主。

  “你已经入魔,很快便要被天魔域吞噬。”血在地上积起血洼,他毫无起伏地道。

  “不劳青云剑费心。”

  白卿欢起手,饮月剑战栗而动,在他袖间隐没成光点。

  “吾与你,有何仇怨吗?”

  白卿欢不答,一手抱起瑟瑟发抖的笛晚,转身往外走。

  笛晚泪眼婆娑,伏在他肩头向下看,九层海狱群魔乱舞,络青行站立的身影越来越小,被巨大的沉铁锁链遮蔽。

  他们穿出了海面,大雨磅礴,却在接触到白卿欢前,雨点静止,自行往两边散去。

  他被重新带回浮空殿。

  身体重新被摔在柔软的上,寒凉的腰处被另一双炽热的手握住了。

  “师尊,这是你自找的惩罚。”

  暴怒决绝,仿佛审判。

  笛晚颤抖着,被毫不留情地翻过去,他想往前爬,却四肢无力,被死死箍在原地,进退不得。

  间骤然一凉,这次即便是求饶也没有用,那双手在游弋,滚烫如烙红的铁,笛晚不敢回头看,无论他怎么哭,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他浑身酸软,白卿欢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脖子,手脚全被灵力压制,好像要将他溺毙在一片柔软之中。

  何为粗鲁又暴戾,他今日居然在白卿欢身上见识到了。

  不知何时重新套上脚踝的金铃不停颤动,视线所及处,一株菡萏花苞插在瓶中,将开未开,花蕊向着他,能看见其中晶莹吐露的露珠,笛晚的脸烧起来,像煮熟的虾子。

  丹田中的灵力一起翻涌,酸胀不已,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般,还想干呕。

  花瓶被垫在丝绸软巾上,他胡乱去扯,菡萏滚落,水露翻覆。

  再被他抓碾成粘腻的花浆。

  ……

  笛晚的泪水把脸下那一块浸湿了一大片。

  好疼,好疼啊!

  泥大爷的白卿欢!

  泥大爷!

  日了狗了!

  煞x煞x煞x!

  他又闻到了那种香气,比之前更甚了,恍惚中荼花蘼艳的味道。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尖叫

  要死了!

  “……”

  嘎吱响动声渐停,笛晚已然连哭的力气都没有,白卿欢的手贴在他小腹,将那块丝绸巾帕递到他面前,怒意平息,欣然说:“师尊看,很多呢,第一次就这样多,定然是喜欢的吧?”

  巾帕散发着馥郁的香气,濡/湿得不成样子,好像稍稍一挤,就能湿淋淋滴出水来。笛晚转过头不想看,羞愤欲死,悔恨莫及。

  “早知道……”他咬着被子。

  白卿欢俯下身:“什么?”

  “早知道我就不救你了!你个白眼儿狼!死给!恶心!混蛋!疯子!”笛晚提高声量,大声怒吼。

  亏他以为白卿欢是小可怜!

  原文搞欺诈!他现在被骗得裤衩都不剩了!

  白卿欢宛如被打了一个响亮的巴掌,本来因为潮热泛红的脸颊血色褪尽,他恶狠狠地掐着笛晚的手腕,声音淬了毒一般:“师尊救都救了,想后悔也来不及。恶心吗,我可以让师尊喜欢上的”

  笛晚被按住,听见了他衣料的摩挲声。

  不要不要不要!

  他刚刚才渫过身,却忘了白卿欢一直衣襟端庄,以为已经可以结束了。

  他想逃,却逃不掉。

  比方才更为灼热,更为厉害的灵力直贯涌入,他瞬间筋节抽缩,叫乌沉失焦的珠儿上翻,昧中露出一截殷红的舌尖。

  倾盆的大雨奔着要摧毁一切的势头,仿佛永远不会停歇,遮盖了所有声响。

  雨声后来的间隙中夹杂的,便是微弱的低泣。可浑身的血液好像被点燃,叫嚣着想要更多,给他更多,怎么都不够……

  笛晚的眼前渐渐有了眩光,头发汗湿黏在皮肤上,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条在水与沙交隔之地甩尾的鱼,一会儿被水滋养,一会儿又被日光暴晒。

  好想一头扎进水中,给他一个痛快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丹田一片灼热,初阳的威力要他整个人都要烧起来,难受得想死,白卿欢身上又恰好有可以降温的气息。他陷入混乱之中,仿佛身体飘在半空不得落地,不断跌宕起伏,只能紧紧攀附住仅有的救命稻草。

  惨白的裂隙划过云层,照亮了殿中每一个角落,接踵而至的雷声的巨大轰鸣。

  笛晚趴在干净的被上,有了耳鸣,他望着外面风雨大作的天空,泪痕斑驳满面,头脑却一片空白。

  他将脸埋在柔软的被褥,喃喃着说“肚子痛”,却完全没有动弹。

  一只冰凉的手覆上来,拨开他汗湿的长发,他听见白卿欢的声音,听不真切,像被浸在水中,又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师尊说什么?”

  笛晚忽然又想哭了。

  他小声地、哽咽地,声若蚊蝇,哀求道:“我说…… 我、我想吃……我想吃煎饼…… ”

  他好想吃好想吃……

  如果吃完,再有一道雷劈下来就好了。

  -----------------------

  作者有话说:已尽力、

  第80章

  风雨如晦, 厚重的雨帘倾泻而下,好像要将天地间的所有污浊都洗净。

  床榻之上,笛晚已经昏睡过去。他太累了, 刚说完了那含混不清的一句就闭上了眼睛。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