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第109章

  爻光伸手切到另一个角度的镜头,画面里的“景元”似乎察觉了什么,忽然抬起头来,直直地望向镜头的方向。

  隔着屏幕,院落和回廊中数不清的距离,那双眼睛精准地锁住了她,暖色调的眼睛只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没有任何温度。

  随后,换了一身伪装的怪物笑了,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吐出几个字:

  “戎韬将军,真是让我一通好找啊。”

  丛郁推拒了面前的茶水。

  先不提它味道如何,主要是胃里的液体在他刻意放缓速度后还没消化完,沉甸甸地坠在胃底,也不太想让其它东西稀释景元的气息。

  他是来替景元告假的。

  丛郁微微歪头,目光依次扫过众人。

  为什么在听见这个消息后,对面的一堆人脸色都变了?偌大一个仙舟联盟,不至于这么缺人干活吧?

  景元都辛苦工作了好久,不过是想休假几天,都不被允许?

  沉默的时间太久,对面伪装成同僚的凶兽已然展现出了不耐烦的姿态,那双猩红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审视猎物的冷意。

  爻光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你早该给自己放个假了,说吧,要多久,我好替你去元帅那里美言几句。”

  “三日。”

  提及此处,丛郁不免遗憾。

  景元给他画饼的时候可没提这一茬,那时候说的明明是“任你处置”,听起来像是天长地久、无休无止的模样。

  结果到了兑现的时候,就缩水成了只有三天的快活日子。

  听起来也不算太短,可那些积攒了许久的、被刻意按捺的渴望和跃跃欲试的计划,想要在这三天里一一铺展开来,却像是要把一整片海灌进一只茶杯里,不管他再怎么小心倾倒,都会从中溢出来。

  但他还能怎么办呢,景元都对他撒娇了,那肯定是只能答应下来啊。

  反正时间还有很多,他总得找到机会得偿所愿。

  三日……

  那明码标价的时辰,就是景元默然奉上的代价,只求少焉在同等的光阴里,能够安分守己,不生波澜?

  爻光听见自己用僵硬的声音回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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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一种始料未及的方式将请假难题推出去的景元,此刻完全分不出心神,去思考丛郁会用什么样的办法完成他交代的任务。

  在他说出还要请假之前,就已经到了神志不清的边缘。

  凡是景元话中没听懂的部分,丛郁都去查了个清楚,不仅如此,还能文绉绉地来上几句相配的句子。

  他俯下身,鼻尖蹭过景元滚烫的耳廓,呼出的气息带着笑意:“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仙舟的古话说的真有道理,景元,你怎么看?”

  事后清理向来由丛郁一手包办,景元早已瘫软如泥,通常只剩喘气的份儿,连睁眼的力气都欠奉。

  他倒也没把人剥干净,好歹给套了件睡袍,才塞进被子里裹好。

  只是一枕安眠后,腰间的带子早就松散开来,露出的一截线条流畅而柔软,扁扁也重新变回了圆圆。

  连开袋即食的步骤都被省去,丛郁托起餐盘,吐出的细长舌尖探入吸管,罗浮特产中的仙人快乐茶名不虚传,一口下去,哪怕只是尝到一点味道,丛郁脸上立刻浮现出了迷之笑容。

  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景元没能来得及阻止,用力拉拽锁链和墨色长发俱是徒劳,都撼动不了丛郁一星半点。

  身体早被不久前播放的声音与画面挑得情动,此刻根本不听使唤,自行做出了最为适宜的对策。

  丰富的感觉神经被直接欺/凌,不断冲刷大脑的舒适直逼得景元眼眶发酸,泪水便顺着快意滚落下来,无声地淌进鬓发里。

  嘴唇被咬了一遭又一遭,可那份战栗还是没能压住,眼前的光景与记忆重叠,过去的余震和此刻的推进同时在他体内翻涌,分不清哪些是回忆,哪些是正在发生的。

  整个人陡然被拽回几个系统时前的那场荒唐里,逃都逃不掉,

  “混蛋……!”

  跳过升温的前奏,干脆地在被撩拨起的心火上迎头浇了一整瓶烈酒,往常会有的温吞的试探、欲拒还迎的拉扯,全在这一刻被燃起的大火烧得干干净净。

  上来就是这等不留余地的攻势,全然不顾他受不受得住!

  肌肉已经开始节律性收/缩,却无论无何都没办法冲破那道严丝合缝的实质性阻碍,甚至还会逆流折返,往本就不堪重负的天平上又垒了一重砝码。

  景元不知道第几次被逼到边缘,呼吸早就乱了节奏,喉间溢出的声音也从克制的闷哼,变成断断续续还带着尾音的轻吟。

  他伸手想推丛郁,却发现自己的手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指尖堪堪触到丛郁的肩头,便再也推不动了,只能虚虚搭在那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攀附:“好了、够了……真的够了!让我/S……”

  肩膀上的力道和猫咪踩奶没什么区别,丛郁眉眼弯弯,蛇信一顿一顿地抽离,又在结束前一次性舒展了回去。

  景元酝酿了许久,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被这阵不受控制的战栗打断,弓起的腰也塌了下去。

  混身毛发都被舔乱的大白猫喘得断断续续,妥协般地把脸别到一边:

  “再、再这样下去不行!”

  别出心裁的折腾他已不是第一回领教,但眼下这般离经叛道的路子,还是让他无从招架,臊得厉害。

  两情同依,身心相付,乃情之所至,非耻非罪可到底是知礼守节惯了的身子,那些颠鸾倒凤之外的奇巧花样,于他而言便如云端行走,步步悬心。

  偏生丛郁好似有用不尽的玩法,每每见着,都觉得局促不安。

  丛郁望过来的那双眼睛里,盛着的全是毫不掩饰的喜欢,仿佛这些在他眼里惊世骇俗的勾当,不过是情人之间寻常的嬉闹。

  景元有时候会气自己,明明喜欢,也想要更坦率些,可当真被摆弄成各种羞人的姿态时,脊背仍会不自觉地绷紧,从头到脚传递出的都是抗拒。

  好在丛郁是懂他的。

  如果没有丛郁这种固执到不讲道理的主动,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要比嘴巴诚实得多。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决定,只顺着本能的方向沉下去就好……完全舒服到过头了。

  景元眼前白茫茫一片,整个上半身软软地陷进床褥里,诚实的身体却往丛郁那边蹭了蹭,动作一卡。

  似是被自己那副不知餍足的样子羞到,瞬间转为色厉内荏,恶狠狠地瞪着丛郁,可那双鎏金色的眼眸此刻薄雾,连凶狠都带着几分虚张声势的颤意:“下次再堵住……就别想碰我了!”

  丛郁闷闷笑着,“哦?我记住了,有其他要求也一并提出来吧,万一事后找我算账,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景元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若说没有,倒显得方才那句只是撒娇;若说有,又好像自己真的在跟他谈什么不平等条约。

  “……这又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生意!”

  他耳根发烫,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半度,却因为整个人还陷在软绵绵的余韵里,那点怒气冲出来就散了架。

  丛郁慢条斯理地把餐盘边缘最后一点痕迹也舔干净:“好的呀。”

  景元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色,心中警铃大作。

  落进室内的阳光又往拔步床的方向爬了一段距离。

  “哈啊……”

  景元门户大开,坐在丛郁腿上,又被紧凑的花枝包裹着,就平常腿环的位置,安设下装饰意味更浓的分/退器,任他再怎么用力,都被那机械性的力道按在原地。

  他被托起来又沉下去的力道晃得声音都碎成两截,“放开,我要吃、吃早餐!”

  丛郁没松手,反而更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他颈侧蹭了一下:“吃什么早餐?难道我还没有把你喂饱?”

  “嗯……是有些亏待你,但这样两边才不会被堵住啊,我是不是很听话?景元,夸夸我吧,或者骂我两句也行!”

  一计不成,景元换了说辞,吞下狼狈的颤音:“让我先去告假!”

  丛郁叼着他的耳垂,藤蔓卷起床头柜上的玉兆,在景元眼前晃了晃:

  “那就这样通话,亲口告诉其他人,你要请假做什么吧?”

  第118章 荒唐的第五天

  以这样的姿态……去谈正事?

  景元眼睫颤动,委屈得不行丛郁肯定会中途让他发出那些羞耻的响动,在最不该出声的时候逼他开口,这根本不是一个公平的选择!

  “拿开,我是说、我自己去……呃、请假!”

  下意识想要并起膝盖的动作被制止,结实的肌肉已经被缠上来的藤条勒出明显的凹痕,这和后面都不是最折磨人的地方

  覆上来的艳丽花蕾中心,数根花蕊舞动着纤细如发丝的形体,花瓣上细密的绒毛辅助着植物间的授粉。

  景元试图抬手去拨开那朵不安分的花蕾,枝条却滑腻地从掌心溜走,怎么也抓不稳,这一番挣扎惹得花枝不喜,顺着他的力道后退半寸,又报复性地还了回来。

  一股热血直冲景元脑门,鎏金色眼底水光更甚。

  好热……

  曾经丛郁在他身上用过类似的法子时,他就已然想到过这一层。

  纤细的复数花蕊比蛇信更要灵活,那是不属于人类的精准掌控力,快意浓烈到尖锐,噼啪作响点燃的引信烧得他连呼吸都快忘得一干二净。

  最坏的猜测比预想中的还要难耐,颤抖手心下的藤蔓多出几个鼓起的部分,一耸一耸地收紧,传输输着好不容易得来的养分,怕被他挤得吐出来似的,加快了运送的速度,想要获取更多。

  枝干传来传来脉动的触感,隐约和他的心跳重叠,最后竟生出些吸盘似的凸起!

  本就没有容纳外物功能的……现在的情况更是诡异至极,景元只看了一眼,就被烫到似地移开视线,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可身体被困在藤蔓与花蕊之间,连蜷缩都做不到。

  “好奇怪……丛郁、等等,刚刚才去,别……”

  早已不对劲的身体好像热锅上的黄油,都不用厨师翻来覆去地煎炒烹炸,自己就融化在了这份热度里。

  试图逃离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烫到蒸发,沉在胸腔里,呼吸都觉得费劲。

  作为驰骋沙场数百年的神策将军,景元对人体构造了如指掌,正因如此,他才能更清楚的知道丛郁的一部分目前处于什么地方,又在对他施加怎么难以启齿的酷刑。

  丛郁不是他的同族,也不是与仙舟有所往来的任何一个人种,而是彻头彻尾的非人,可那些非人的特征,只会在此时此刻才在他身上发挥到极致!

  不属于人类的结构、超出常理的形状、任何人工造物都要特别的触感,全都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捂着脸做什么,再放松些吧。”

  丛郁掰过景元的头,勾起那截收不回去的舌头,细细品尝着:“它们正喜欢你呢,你不喜欢它们吗?”

  景元挺直腰背,本能地想要逃走,却只是为更多藤蔓提供了发挥的场所。

  几乎是等比例缩小的两朵花蕾覆了上来,意图重复同样的动作。

  景元慌乱地向后退去,又往丛郁怀里陷得更深,双手护在身前,用自己有限的遮蔽物挡住那些无处可逃的侵袭:“这里没有可以出来的……!不行!”

  他扭动着身体试图抵御,可甫一动作,自支撑点起,浑身过电般一颤,颤动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激得他眼前又是阵阵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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