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第93章

  景元中断线上会议,回望的眼眸中无悲无喜。

  庄严肃重的议事厅此刻成了两个人的对垒场,直到噗嗤一声笑音,划破凝滞的空气。

  攒动的枝叶爬满墙壁,在室内构建出牢不可破的防线,丛郁眨眨眼,蓦地贴近讨要奖励,语调带着明显的上扬:“我演得好不好?”

  翘起来的尾音挠得景元耳朵有些痒,大方地亲了亲他的嘴角,“完全就是本色出演。”

  只觉得被夸了的人开开心心从袖子掏出那封信,“呐,叫我去和他们见面呢,我没有去哦。”

  “这不是你该做的事情吗?怎的还想同景元邀功?”景元接过,展开细细阅读起来。

  在来罗浮前,丛郁便给过药王秘传传发过通讯,而二十多年前起与后者联系颇密的龙师在没有中间商赚差价,又得了两个即将降世的新生儿后,自觉关系紧密,连幽会这种事情都敢明目张胆地提出……

  真是不知所谓!

  信函被当做证据收走,丛郁也不在意,其中内容他记住了大半,就算他真的误了会面时间也不要紧,那些人都得乖乖等着,不敢有一句怨言。

  有几个系统时没来这里,藤蔓如巡视领地般爬过四处,丛郁自末端取下它们带回的东西。

  一个玻璃瓶,边缘贴着一张熟悉的商标浮羊奶,罗浮的特产,仙舟联盟最常见的饮品之一。

  瓶身上残留着冷凝的水珠,底部还剩一层薄薄的乳白色液体,“难怪闻着只剩一股茶水的清苦味道,你甚至不肯给我准备一杯其他饮品!”

  丛郁将瓶身倒置,残留的浮羊奶液体失去了容器的束缚,顺着杯壁慢慢滑落,乳白色在玻璃上拉出一道蜿蜒的痕迹,汇聚在瓶口边缘,悬而未决地晃了晃。

  一条殷红的长舌探出,不紧不慢地卷过瓶口边缘,将最后一点浮羊奶卷入口中,细细品味着。

  他咂咂嘴,这还是第一次尝到放凉后的浮羊奶,味苦且涩,冷热导致的变化真是奇妙。

  反复回想的记忆画面就这般出现在眼前,正解着戎装配饰的景元不由得喉咙一紧,分明只是平常的动作,怎么由丛郁做出来,就显得如此涩气?

  “坊间传言,神策将军每早都要喝一大碗刚挤出来的浮羊奶。”丛郁清晰听见了他的吞咽声,藤蔓随心而动,殷勤托起褪下的多余服饰,放置在不会打扰到任何人的角落。

  他的声音更低了:“我也想喝……一大碗的量哦。”

  包装浮羊奶的玻璃杯子他手里转了几圈,指尖敲击玻璃的清脆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格外慵懒,又似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景元听着那节奏,心跳莫名加速,胸腔里那团本来就不是很安分的火焰烧得更旺,热度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胸腔,又有些想临阵脱逃了。

  他嗫嚅着开口:“景元是要你再度浇灌用以迷惑他人的过量生机,不是……不是这个!”

  怎么还想反过来压/榨他?况且他哪有那么多!

  丛郁扣紧他的手指,视线有如实质地沿着小臂线条攀爬。

  是因为还在外面么,景元说话都没那么坦诚了,之前还会直白地表示想要,现在就加了好些个修饰词。

  害羞了?真可爱!

  层层叠叠的枝叶将空隙挡得更严实,丛郁环住卸下腰封后更显清瘦的腰/肢,自下而上地看着偏过头去的景元,“耳朵好红啊,是太热了吗?我这就帮你降降温!“

  灼热的肌肤遇上微凉的空气,瞬间激起一层细微的颤/栗。

  确认彻底与外界隔绝后,景元一脚踹在丛郁肩膀上,长期胡作非为后忽地正经两天,换谁来都受不了吧!他又不是不让……

  “别坏了我的计划!”他狠狠揪住丛郁笑得不怀好意的脸,这人一吃美了什么都答应,也什么都从光滑的大脑皮层溜走了,可恨得很!

  丛郁叼住送到嘴边的指节,细细研磨着,“你知道的,我一直很乖。”

  另一双手臂自身后环来,景元蓦地一惊,下意识地挣扎,却在看见那人面容时停住。

  两个丛郁?

  是了,身体之于丛郁,不过是随手可以捏造出的东西……但、但对自己不是啊!

  仅仅一边就够他好受的,遑论同时……

  景元不太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捂住眼睛的手却被扒拉两下,本就松散的指缝被拉得更开,妖冶的面容直直撞入心底。

  艳鬼笑得甜腻:“不是喜欢这张脸么,那就好好看着我啊。”

  第99章 订婚的第六天

  再没有闭眼的机会了。

  甜到发腻的笑容要把人的理智连同牙齿一起蛀空,又偏偏好看得让人明知道是陷阱也想往下跳。

  声音从前方传来,也从后方同时响起,两道重叠在一起的声线和谐得让人毛骨悚然。

  指尖上被含住的湿润带着一点侵略性的触感,景元紧紧按住那截粗糙的舌苔,“等等!”

  分明是他先开口把人叫来的,分明是他在那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里夹带了私货,可等猩红眼眸中只倒映出他一个人时,他又开始慌了。

  身心尽数交由另一人的失重感让景元找不到着力点,本能地向后仰去,脊背靠上那具躯体的胸膛,震耳欲聋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传回。

  被恼羞成怒的猫伸出肉垫踹了一下的丛郁脸上笑意纹丝不动,甚至更深了几分,“躲什么,后面那个难道就不是我了吗?”

  之前有想过,要不要分出一半留在景元身边,可无论剩下的是哪一半都会不满。

  在有复数孩子的家庭里,最忌讳的就是一碗水端不平,不能开这个坏头!

  身后之人含住鲜红欲滴的耳垂,舌尖舔过那道薄薄的软骨,牙齿也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在害怕?还是期待?我又不会真的把你吃掉。”

  但被嗦成芒果核也很恐怖啊!

  被两面夹击的景元绷紧脊背,两双一模一样的瞳孔注视着他,身前的那一个跪在地上,微微仰着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站在身后的那一个,将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里,规律的吐息清晰可辨。

  景元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烤架上的肉,两面都在受热,直到骨酥肉烂,连挣扎的力气都被一点点地煎干。

  无处可逃。

  只一个丛郁就足够让他难以招架,遑论同时面对两个?

  “你、你们……”景元终于找回了自己发飘的声音,“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丛郁已经收敛很多了,不然岂止是分出两具躯体来伺候景元,他故意把舌头伸得长了些,展示着自己的小巧思:“当然,你随时都可以喊停,我会听话的。”

  “绝对。”

  填满窗户的藤蔓攒动着,凡事与叶片对上视线的监视设备已尽数报废,连总控台都冒出阵阵黑烟来。

  不过被差遣了两天,中途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扰景元办公也就算了,如今更是肆无忌惮勒令景元中断工作,任他施为……

  符玄垂眸,究竟是什么刺激到了少焉,才让他撕下那层伪装,释放暴虐的本性?前些天的折磨还不够暂时遏制他心底的施虐欲吗!

  她找不到避开两位令使,实行间接测算的办法,但也并非毫无头绪。

  玉兆系统亮起微光:“司鼎,可否与本座移步一叙?”

  海浪涌湿岸边,又无力退回,只留下满地的泡沫。

  持明族亲近海洋,仿佛离海水近一些,便能听见远古血脉深处的呼唤,因此,波月古海边的仅有的几座宅邸向来归当权者所有。

  “云华的小徒弟还是那么执迷不悟。”有人嗤笑一声,将手中信纸点燃,亮起的火光被写满贪欲的眼眸侵蚀殆尽。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有幸改投炎庭君门下,便真当自己也能像丹枫那般辖制苍龙一脉了!

  他展开另一封信件,眉头紧锁:“两枚骊珠仍困于幽囚狱?赤衣是以为我持明无人了吗!”

  那不仅是两份龙裔血脉的延续,更有着足以改变整个罗浮持明格局的份量。

  九重深渊之下,狱卒再怎么保证那两人的生活条件,对龙师来说,也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安心,涛然那个老家伙真是好运道,被推出去做弃子,却绝处逢生,探骊得珠。

  丰饶之灵生生不息,倘若真能带领持明繁衍兴盛,便舍去无关紧要的龙女,奉堪称骊龙的少焉阁下为尊也不无不可。

  要是那位大人可以再度开恩,当真与罗浮持明诞下血脉之子就最好不过了,遗憾的是,他的目光如此吝啬,始终只在一人身上停留,竟连那沸腾的杀意都可为其暂且搁置。

  而景元为此付出的代价……光是想想就觉得扬眉吐气!

  海浪淹没了他放肆的笑声。

  不可一世的神策将军、目空一切的神策将军啊遍体鳞伤后,还要替此生仇敌孕育子嗣的滋味,想必不太好受吧?

  -

  “呜……”

  景元眼眶里已经蓄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手指扯着夹杂几缕发丝的锁链,用尽力气代替声音发出拒绝的信号,却无济于事。

  方才耳边尽是暧/昧的水声,搅得他大脑发晕,半推半就地应承了下来,可谁能想到,转眼间自己就成了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他抬眼狠狠瞪着前方的人,水光潋滟的眸底柔软得一塌糊涂,哪里还有什么威慑力,比求饶还要令人心痒,分明是在撒娇。

  这个混蛋……说着什么“随时可以喊停”,倒是给他开口的机会啊!!!

  墨色口木/加横亘于齿间,表面被染出亮晶晶的光芒,更衬得那张面容艳若桃李,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半遮半掩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满室春意中,空气如融化了一般闷热。

  丛郁喉咙干涩得发疼,仍记得仔细拆开奶茶的外包装,褪至杯座。

  仙舟饮品种类繁多,任君取用,丛郁曾经喝仙人快乐茶时,吸管底部很容易被其中满满当当的小料堵塞,用力吸饮的动作不甚雅观,好在他的形体较之常人更为便利,完全可以换成另一种方式

  舌头在嘴里盘绕着,再吐出时变了模样,舌尖细长柔软,末端分叉,竟是如蛇信一般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捕捉猎物的气息。

  景元显而易见的松了一口气,他真有些担心又是猫科动物般的倒刺,还好只是不痛不痒的……

  身后幽幽地响起一声哀叹,绵密不绝的阴雨气息混合着馥郁花香弥散开来,“再被这样冷落下去,我会伤心的,景元,你得公平点才行呀?”

  “唔!”

  从缝隙间挤出来的声音被口中横亘的木块挡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个含混的尾音。

  就是因为后边的混蛋制住了他的手,他才没办法取下那该死的口枷!

  由于景元再怎么扭头,也无法同时看清前后两具躯体的相貌,刻意压低的音色又与丛郁往常的声线略有差别,一时间,他竟生出些……出轨的隐秘背德感来。

  简直荒谬!

  门户大开的状态下,一切变化都尤为明显。

  被香迷糊了的丛郁张嘴,如真正的蛇类吐出嘶嘶的响声:“以貌取物可是会以败收场的哦?”

  景元才不信那么xi的蛇信能让他有多狼狈,他更警惕的是更……思绪一断,鎏金色眼眸蓦地瞪大,清晰映出眼前画面

  丛郁探出舌尖,打算自行疏通吸管底部,好让他自己能以最从容的姿态,直接开动,饮用满是小料的仙人快乐茶。

  他也确实做到了,甚至还有余裕撩了一下眼前垂落的碎发,将布满红晕的整张脸都展示在景元眼前。

  身后之人亦不甘示弱,同样的蛇信绕着耳廓边缘舔舐,务必要让景元知晓它究竟能有多么灵巧。

  超出认知的一幕令景元剧烈挣扎起来,眼底满是不可置信,那、那里……

  力道忽地一卸,生理性泪水沿着脸颊滑落,将他揽在怀里的丛郁轻轻吻去那滴水珠,动作温柔至极,却也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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