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第99章

  景元理直气壮地闭着眼睛,丛郁都气成那样了,会借此机会对自己再做些什么吗?

  要是又被自己拒绝了,那张脸上忍到快哭出来的表情,一定会很好看的,刚刚背对着丛郁,没能看见真是可惜。

  不错,藤蔓已经开始动了……诶、诶诶?

  为展现将军威严的戎装上配饰繁多,就这般躺下难免有些硌人,藤蔓地组成贴合人体弧度的床,确保他能睡得更舒服些。

  景元一双金眸睁得溜圆。

  “是要听睡前故事或者摇篮曲吗?”丛郁轻轻拍了拍景元的肩膀,学着曾经感受过的那般温柔安抚。

  谁要这些了!

  景元推开他,一个鲤鱼打挺,来不及将被压皱的衣领整理好,匆匆下了星槎。

  丛郁和因大幅度动作而被挣开的枝叶面面相觑,后知后觉错过了一顿额外的大餐原来不是要这个睡吗!

  萎靡不振的枝叶从舱门外一根接一根地缩回他身后的阴影里,即使现在追上去也吃不到了,景元肯定会害羞的。

  他踏出舱门,凝视着景元的背影,目光沉沉:“下次绝不会再……”痛失美食了!

  遗憾呐!

  惋惜归惋惜,工作还是得做的,丛郁还指望着能早日得到任他处置的景元呢。

  想想都有动力。

  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本就没走多远的景元:“等等我嘛。”

  在苍城之后,又一次迎接近万名族人回归的玄全心情复杂,得到的太轻易,反而更让人害怕,无法预测命运会在何时何地收取应有代价的未知忐忑被强行压下后,仍然不甘心地叫嚣。

  因她雷厉风行的性格,加之政务系统的高效运行,不过几个系统时,方案便已拟定并呈至景元案前。

  无论是否有误会因素,都没人会越过他,擅自处理丛郁的有关事项,这个认知让景元微微勾了一下嘴角。

  回想丛郁提到的条件,他的职位自是不必多说,正因为是笨蛋,所以才能那么敏锐地察觉到针对他的恶意吗?

  不用通过推理与思考,是连本能都在保护他。

  神策府边上一片区域已被清空,附件里带了五版设计图,景元挑了一个他最喜欢的发给丛郁,就算定下了,稍微棘手的只有第二条入籍声明。

  丛郁踏上登神长阶的动静搞得轰轰烈烈,寰宇间有名有姓的势力早就得知了,近来罗浮上流窜的小道消息也不少,各方心思不一,但流言趋势却出奇的一致,都在称赞丛郁对苍城伸出的援手。

  如今这个敏感的时间段内,多做多错,但又不能完全不做,把丛郁架在道德高地上,确实是看上去最为稳妥的办法。

  可丛郁向来不在意这些,他只在乎能不能配得上自己。

  景元把笔搁下,往椅背上一靠,将墨迹未干的声明书以图片形式发送给伏波将军。

  任谁在地衡司待个几年,都能学会春秋笔法,遑论出身于地衡司世家,又当了七百年将军的他?但他可没用那些,字字句句皆是事实。

  既然丛郁诚心诚意想入赘给他,要名正言顺地待在他身边,他又怎好拂了这份心意?

  不过种种原因之下,到头来得出的结果大概能与伏波将军想要见到的大差不差,最好是让丛郁再与联盟真正做到元帅所说的“共御外敌”,其他人才会更容易接受他的存在。

  终于处理完正事,景元把桌案上的文书拢到一边,掌心贴上小腹,用力按了按,仍是无济于事冰凉厚重的腰封无情阻挡了温度的传递。

  啧,无趣。

  强行按捺早退的想法,景元终于等到了来接他一起下班回家的丛郁,却在门口处被突然蹿出来的小小身影拦住。

  “还好赶上了!”白露额头带着汗,从怀里取出什么东西,磕磕绊绊地说着祝福语,“提前祝你们白头偕老……”

  她看了看景元的白发,又把这句话咽了下去,“早生贵子……”

  嗯?天人族男性与男性之间好像不可以生育,但丛郁先生既不是人,也都能解决持明的不孕不育了,说这句话……应该问题不大吧?

  白露暗暗庆幸她背的词够多:“总之,祝你们永结同心!”

  一双稚嫩的手托起一枚同心结,红艳艳的颜色格外醒目。

  第106章 订婚的第十三天

  苍白瘦削、如同上好瓷器般的指节间,托着红得滚烫的同心结。

  景元正盯得出神,眼前冷不防糊来一张宣纸,随后是丛郁亮晶晶的眼神:“快看我写的婚书!”

  他嫌弃着接过,继续违心夸……嗯,好像不用违心了?

  宣纸上的字迹工工整整,只比他的少了几分气势,透露着描摹而来的生硬,短时间内从不会写仙舟文字,练到这个地步……

  景元将纸张折好,仔细收进堆满了同样纸页的床头柜里,“不错。”

  丛郁眼睛亮得跟两个灯泡一样:“那……”

  “但是还得练。”

  灯泡暗了下去。

  景元甩甩头发,末尾的潮气落在身后的丛郁脸上,“不过,我们可以先确定宾客名单,丛郁,你有想要邀请的人吧?”

  关于死而复生后的那段时间,丛郁在哪里养伤,景元心底隐隐有所猜测,无非是与常乐天君有关,既出手引导丛郁的人生轨迹,必定不会坐视不管,而象征欢愉派系身份的面具也是另一重作证。

  帝弓司命已经默认了丛郁的存在,若能再得一位尊神背书,无人再敢质疑他们是否相配,联盟在未来的神战中也更可以占据优势……

  景元不否认自己在想这些长久的将军生涯已让习惯成了本能。

  丛郁舔去嘴边的水痕:“药师。”

  景元:“你说……谁?”

  “不是该长辈坐主桌吗?提前叫,到时候应该愿意抽空来一趟,”丛郁继续盘算着,“二相乐园那边快办幻月游戏了,阿哈要发奖励,我老姐要当裁判,如果不巧撞上时间会都来不了。

  他顿了顿,“嗯,就这三个。”

  景元艰难地捋着丛郁复杂的家庭关系,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姐姐大概是剑歌者,但是为什么是从阿哈那边算的?

  罢了,重点不是这个

  他伸手,精准地揪住了丛郁的脸,嘴巴被扯成一个滑稽的弧度,可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甚至看起来更无辜了:“不许叫药师来!最好少跟联系,听见没!”

  若是帝弓连发光矢下来,婚礼直接就变成葬礼了!

  “好哦,这些都听你的,”丛郁声音含糊不清,偏头叼住景元的手指,轻轻研磨着,“但我也有一件事情要同你确认,景元,我不想有孩子。”

  景元指尖用力,仿佛这样就能压住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眸,“我看上去像是很想要的样子吗?”

  丛郁明显地高兴起来,又犹豫道:“可小白露说‘早生贵子’的时候,你很高兴。”

  景元抽出手指,啪的一声,弹上丛郁的额头,“那是收到祝福才高兴,谁要跟你生孩子,少自作多情了!”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了下去,昏昏沉沉的暗色从四面八方涌来,把两个身影包裹在一起。

  丛郁把脸埋进景元的颈窝里,用力吸了一口气,在带着皂角清苦和残留花香的气息中,心底后怕渐渐散去,手指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你看上去确实是很想要的样子,不过……是更想要这个吧?”

  景元没有动,脸上表情还算镇定,“不过食色性也,圣人尚且难免,何况我等凡人?”

  以常理度之,经常被使用到的部位会有显而易见的变化,比如掌心会磨出茧,指节会变形,膝盖会逐渐粗糙奈何两人体质优越,无论玩得有多过分,事后或长或短的时间过去,总会悄无声息地恢复如初。

  “有些难找呢,景元,还是鼓起来的时候容易确定位置,”丛郁靠着床背,一手扶稳摇摇欲坠的景元,顺口吃着送到嘴边的美食,“在哪个方向?拜托了,告诉我吧。”

  请求的尾音被他拉得黏糊糊的,可那双猩红眼眸里的光一点也不软,燃着要将人拆吃入腹的渴望。

  景元狠狠拽了一下手中的墨色发丝,早上连舌头都找到了,现在说这些?

  头皮的痛感让丛郁倒吸一口凉气,立刻又被堵住了嘴,他也不在意,反正景元很快就会没力气……不对,部分时候力气还是很大的,都快直接把他绞杀了。

  他兴奋地舔舔唇:“啊,在这里哦,神策将军的弱点,也是你最喜欢的地方!”

  景元挡着嘴,指缝间漏出细碎的呜咽,“又不是工作场合,干嘛非要这样叫我……”

  分明是正式的敬称官衔,一旦在丛郁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道,直听得他耳根发烫。

  丛郁手指一顿,用了点力才成功抽出来,但这绝非到此为止的信号,而是想要更进一步的讯息,“抓稳这里。”

  被勾指手套包裹大半的手传回陌生的触感,景元垂眸望去,丛郁额头两侧赫然长出两只浅色的龙角,长长的龙尾将两人缠绕在一起,没留下任何逃开的余地。

  微凉的尾巴令景元下意识蹭了蹭,缓解周身的灼热,他新奇地摸着丛郁眼下片片分明的鳞片,又用唇瓣试探它的温度,“要是被旁人看见这一幕,岂不是会被认为持明和天人要联姻了?政局动荡,工作增加,这可如何是好啊?”

  丛郁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景元果然又在口是心非,明明很喜欢嘛,“那就让将军把本君锁起来,日、日、夜、夜,都只给将军一个人看。”

  景元抓握着顺手的龙角,指甲在角根与额头连接处的皮肤抠挖着,仿佛要把它连根拔起一样。

  他声音忽地提高,理直气壮地宣布根本不能站得住脚的罪证:“龙性本银诚不我欺,还敢说不是你让持明怀孕的!”

  骤然收紧的尾巴惹得他惊呼一声,龙角在掌心里微微发烫。

  丛郁化为龙形的可不止表面露出的部分,藤蔓辅助着他的动作,勉勉强强完成了一半。

  立即察觉到的景元身子随之软了下来,还要环住丛郁脖颈,在他耳边挑衅地笑:“这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看来龙尊大人的气量也不怎么样嘛……唔!”

  丛郁截住他的话,直接两全其美。

  花香馥郁到醉人,酒气随着呼吸渗入四肢百骸,肌肉在一寸寸的浸泡中松弛下来,景元连龙角都抓不稳了,向前倒在丛郁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

  回想起同样经历的身体很快适应了这股难/耐的感受,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后,隐隐想要拒绝。

  他抓挠着丛郁手臂,养长的指甲刮出道道痕迹,又咬上近在眼前的耳垂,“坏心眼的家伙,花样倒是不少,也不怕把我撑/坏了……”

  微凉的水珠落在丛郁肩头,掰过景元的头,吻去那行划过泪痣的生理性泪水,闷笑道:“这就受不了了?我都没正式开始呢。”

  持明本就亲近海洋,善水的苍龙一脉更是如此,完美复刻了这一特性的丛郁自然也一样。

  泡在温热水流里的感觉舒服到他止不住哼唧出声,本能地展露了更多龙相。

  “不……那是什么,不要!”

  景元一个打滑,彻底失重的躯体无力下落,眨去眼底的泪水后,才勉强看到丛郁腹部的鳞片正翕动着,如被稀释的墨水般,只在底部透着浓厚的重色。

  连……也有?!

  鳞片张合的弧度很小,但此时此刻,每一点细微的动作都会被放大无数倍,一下一下拨弄着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末梢,酥麻感从尾椎炸开,沿着脊柱一路蹿上后脑,逼得他浑身战/栗,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仅存的理智被层层瓦解,将景元眼尾的红色涂抹得愈发艳丽,直到白光在眼前炸开,失声的喉咙才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濡湿的舌尖舔舐他的眼角,近距离响起的急促呼吸中夹杂着愉悦的话语,“倒是等我一起嘛,别、嗯,别浪费了……”

  不知何时绽放的妖冶花蕾绕进两人之间,带着让人头晕的甜腻香气,精妙对准开关接口。

  最是受不住双线并行的景元胡乱蹬着腿,膝盖撞在丛郁一侧,又被那条一直缠在身上的尾巴不轻不重地按下,溢出的破碎词句被另一人的唇舌堵住,上颚被灵巧的长舌扫过,全身感官的关注点瞬间又多了一个。

  他猛地一颤,张口狠狠咬下,直到舌尖尝到腥甜的味道,才勉强顺了顺心。

  拉出的暧/昧银丝断在嘴边里,景元浑身湿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连骨头缝里都浸满了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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