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第100章

  他恨恨地瞪了一眼坏事做尽的丛郁,哑着嗓子:“……也不知道收着点!”

  奶油灌的太多,装不下双倍份量的泡芙直接漏了出来,而业余的甜品师还在对此自鸣得意:“你不是喜欢甜食么,所以我加重了糖分,好吃吗?”

  这个混蛋!

  仗着能随意定义躯体,就把什么都变成甜的,到头来还要让自己吃下去!

  “今天也到这里了呢。”

  景元垂眸,不知那只绕着打圈的手什么时候才会按下去,一时间既期待又害怕,在那只手移开后,心底还泛起小小的失落。

  一切反应都暴露在丛郁目光中,又被解读为“不够”的语句。

  环住两人的龙尾逐渐松开,丛郁退了出来,不由分说地将景元按在早已凌乱的被褥上,一双红瞳中兴味盎然:“景元,可不能辜负小白露对我们衷心的祝福呀?”

  景元不解,方才不说好了……他张嘴欲问,迷蒙的眼底满是水光,透着不自知的天真放荡。

  被他这副动情模样勾得不行的丛郁身后枝叶舒展得更开,地缠上两人,势必要逼出更多反应:“记得吗……是早生贵子哦?”

  景元一个激灵,肌肉猛地绷紧,试图抵御外敌的突袭。

  可早就丢盔弃甲的败军残阵完全无法达成主人的要求,反而正在欢欢喜喜地迎接敌军入城,甚至还要献上甘甜的酒水,用以犒劳它们的辛苦奔波。

  丛郁没给他拒绝的机会,藤蔓平直的线条多出几个鼓起,却不是要如曾经那般运输养分,而是浇灌生命。

  他掰开景元攥紧的手指,十指相扣,共同抚上变得凹凸不平的腹部,一眼望去,好似真的受//孕妊娠了一般:“真是贪心的家伙呢……没关系,这回一定让你吃饱。”

  床单发出布帛撕裂的牙酸声,景元睁着眼睛,脑子被连贯的白光崩得发晕,互相挤压着刮过的每一个、每一个上面都带有层叠的鳞片!

  保养良好的木门发出一阵刻意的吱呀声,随后,夜晚的凉风灌了进来。

  景元被扶着坐了起来,失常的体态让他忍不住挺起腰来缓解压力,转头对上一张有恃无恐的欠揍笑脸。

  “景元,麻烦去关一下门吧,求你啦~”

  第107章 订婚的第十四天

  夜色如水,微凉的风从半开的门缝间悄悄潜入,拂过脸颊时带着草木与露水的清润,白日的喧嚣被一层层吹散,只留下无边的宁静。

  这是一个无比惬意的夜晚本该是。

  豆大的汗珠混着泪水一起自景元下颌滑落,直直坠入下方的翠绿的藤蔓丛中,泛起一片湿润油亮的光泽。

  光是这般坐起来,就已经让他手脚发软,全靠身后的力道才没有仰倒下……

  丛郁不帮他取出来就算了,竟还要他现在去关门?!

  膝盖紧紧并起,将那条长长的龙尾卡在中间,正对着尾背上浓密的粗糙鬃毛,扎得他又痛又痒,他从来不知道持明族的毛发能这般刺人!

  鳞片也好,鬃毛也好,威风凛凛的龙相在此刻都变成了折磨他的刑具。

  但若不这样做,他的身体就会向前倾斜,压得愈发难受,甚至能听见那些带有鳞片的外壳互相碰撞的声音:“不要……出去……”

  故意曲解他意思的丛郁一把揽过,制住他想要自行取出的动作,手臂不经意间横亘于腰/腹间。

  激得景元浑身一颤,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一点力气又像遇水的沙堡一样崩塌了。

  “不要出去?啊……你在心疼我们的孩子吗?”丛郁只见怀中人眼底水光潋滟,心间怜意更甚,却又混合着强烈的邪念,想要一通加大火候的煎炒烹炸,好让盘中餐变得愈发美味。

  他轻轻一按:“受凉太久对身体不好,还是说,你想要等门被吹得更开?”

  景元的脑子嗡了一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月光洒落的范围随着丛郁的话音不断扩大,象征私密的卧室即将与外界联通,彻底打破其中间隔。

  这哪是被风吹开的!

  意识尚存几分清醒,知晓丛郁不会真让他们之间的情/事有分毫泄露的可能,仍是觉着一阵羞耻。

  还没等他组织好说服丛郁的语言,一阵天旋地转后,脚掌落地,重力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他险些直接摔了。

  结实有力的藤蔓托起他的身体以一个难以启齿的姿势。

  “好险,要是弄到地板上,一不小心渗进去了又该怎么打理?不谢谢我么?”

  丛郁也不太好受,打湿的黑发随意贴在脸上,与脸颊边病态的潮红共同组成惑人心智的诡谲模样,那是从最深最黑的夜里长出来的、最艳丽也最危险的花。

  景元下意识朝他走了一步,藤蔓粗粝表面上的圆头荆棘扎进肉里,顿时失了平衡,勒得更深,碎裂开来的声音每一瓣都在发抖:“难、难受……丛郁,我走不过去的……”

  如拦路虎般呈现在他眼前的藤声上,甚至还有几朵将开未开的花苞!

  “我出手要收利息,九出十三归,”丛郁随便找了个说法,无奈地抱起景元,放在了第一个花苞上,耳鬓厮磨间,吐出温柔到残忍的话语,“如果等的太久,让它们获得足够的养分后会绽放哦?”

  肢体折叠的瞬间,满满当当的容器再度遭受了无情的欺凌,而颇有体积的花苞不仅没能成为承重点,反而让景元更稳不住身体,胡乱挥舞的手臂抓了个空,只能被迫握住身前唯一的出路。

  被欺负的委屈与难耐的饥渴混杂在一起,景元差点破罐子破摔,哪怕等到花苞开放也无所谓。

  极强的好胜心却不允许他这样做,他深吸一口气后,再度迈出一步。

  表面的水渍被风一吹,在发热的皮肤上激起薄薄一层的紧绷凉意,景元几乎要哭出声来.,刚刚那样就很舒服了,明明丛郁也很喜欢,为什么总要换着法子来折磨他?

  况且现在根本照顾不到剩下的那些地方!

  景元磕磕绊绊走得极慢,半遮半掩的睡袍下透出一片宴请八方的大好风光。

  借由藤蔓的视角,丛郁将每一分变化都感知得清清楚楚,名为理智的弦已经到了崩断的边缘。

  藤绳染上一层晶莹的亮色,每一处弯折都流畅得好似玉石上的云纹,而非什么施加刑罚的器具。

  受刑之人继续向前,脚掌落地时,膝盖几乎是弯着的,每一个关节都在对此表示抗议。

  那条被液体浸透的藤绳准确地卡在每一次迈步时最需要支撑的位置,又精妙地在每一次想要停下来的时候,用荆棘不轻不重地扎他一下。

  卧室再大,空间也有限,“啪”的一声,门被猛地合上,反作用力震得窗棂嗡嗡响。

  景元半趴在门板上借力,在费劲喘息的空隙间,也要回头狠狠瞪丛郁一眼,“……过来抱我!”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理直气壮得像在下达军令,先发制人这样丛郁就不会再逼他走回来了!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丛郁就从房间的另一端,来到了景元面前。

  景元的身体在接触到他胸膛的那一刻,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全然忘记是谁造成自己这副狼狈模样,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断断续续的沙哑在空中打着旋,“快点……呼、给我……”

  丛郁低下头,嘴唇贴着景元汗湿的发顶,笑得意味深长:“是没吃饱?还是……想要让我吃?”

  “什么都好……给我,丛郁,丛郁……”景元追逐着开开合合的双唇,眼中雾气蒙蒙,显然是被折磨得失了理智,只凭借着本能唤着他的名字。

  向来守礼内敛的人甚至主动揭开托盘上的拱形盖,邀请唯一的食客用餐,发现不对后,茫然抚上自己腹部:“孩子、我们的孩子还没生出来……唔!”

  藤蔓接住一个个自行钻出来的“孩子”,景元剧烈抖动一阵,去了今晚的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都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一刻,每一次都在让人窒息又让人上瘾的快意里中活过来。

  空落落的感觉尚未蔓延开来,他便再度得偿所愿,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痛快至极的颤音。

  景元后背抵着门板,冰凉的门板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冰与火同时在他身上燃烧。

  他如得了糖果的稚童般,珍惜地舔去嘴边的余甜,似在回味,勉强积攒了几分力气后,竟是自己找到规律,猛地按了下去。

  “丛郁,别……”

  发觉景元是真的有些受不住的丛郁速度慢了下来,小心翼翼将耳朵附在景元耳边,去捕捉那一声顷刻间消散的轻微呢喃。

  却只听得一句

  “……别停!”

  深夜长得没有尽头,而天亮早已无人问津。

  清晨如期而至。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被子上,明亮却不刺眼。

  所有的倦怠都化作了眼角的春色,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宣告了它的满足,每一寸肌肉都卸下了疲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满到发烫的生机。

  闹钟响起之前,景元瞬间起身,拉开衣领,顿时松了口气。

  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看来昨晚丛郁说要给他打上标记,只是故意吓着他玩,感受脱力后的他因害怕而紧绷的模样,在浴室里清理时,快被磨破皮的手和腿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只有剩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餍足感,是那场疯狂的唯一证据。

  身体里残存的最后几分紧绷,也在那场绵长的休憩中彻底化开,整个人像喝饱了水的植物,舒展而精神。

  也像极了话本戏折里,以人精气为食的妖鬼。

  肆意放纵后还可以将代价尽数推给另一人的滋味实在难以抗拒,景元盯着仍在安睡中的丛郁,眼底神色莫名。

  自己差点真爽死在床上,都只把丛郁喂了个半饱,不愿承认的挫败感转化为怒气,他忽地取下那条皮质项圈,又泄愤般将丛郁踹下了床。

  攥着床单的手指收紧,景元如鸵鸟般把头埋进被子里,憋闷的声音传了出来:“……讨厌鬼!”

  -

  自涛然口中审出结果的玄全脸色不太好看,淬着寒霜的眼底翻滚着压抑到近乎窒息的涩意。

  锁链加深,镣铐在腕,才涛然的供词里长出来的藤蔓,顺着她的话语一路蔓延,缠上了她看不见的地方,那是另一位同僚的手腕。

  若非少焉沽名钓誉,多少会装出个正人君子的模样,那景元岂不是连人前的最后一点体面也要被这残酷的现实的碾成齑粉,荡然无存?

  提前和景元通过气的爻光微叹一声,这怕是已经超出了作戏的范畴吧?

  从涛然嘴里吐出来的细节一点一点地拼凑成完整的画面时,爻光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

  无论如何,被人用锁链栓住牵着走,这般侮辱性极强的行为都过于出格,而景元与少焉私下达成了什么人格尽失的协议,她们也不得而知。

  这才是最让爻光不安的地方。

  景元表露出来的姿态越放松,就代表情况越是危急:他已经逐渐适应了施加于身的痛苦与屈辱,到了失去后不习惯,甚至可能……最好只是可能,主动渴求这份苦楚的地步。

  她想说服自己这是杞人忧天的过度解读,可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那些从丰饶民手中救下来的人。

  有的短生种会以溢美之词称颂高不可攀的云君,哪怕造翼者会将他们从云端扔下,以濒死前的恐惧哀嚎取悦自己;部分狐人会疯狂崇拜支配他们的狼头恩主,最为显著的便是趁着战首呼雷入狱,揭竿而起却自号白狼的狐人猎群。

  ……皈依者狂热。

  爻光分辨不出景元的真实想法,他的养气功夫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到了好得让人心疼的程度。

  若他贴近少焉是证明自己选择的正确性,或是、或是对无法拒绝少焉的联盟绝望,失去退路的情况下,为了融入新的环境,会以过度激进的方式,表示忠诚。

  但神策将军的职责让他不能对无辜者使用那些极端手段,而唯一能下得去手的就只剩他自己。

  显而易见,少焉不会拒绝送入口中的美食,甚至还会假意推辞,以求获得更多……

  闹钟准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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