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贵族学院F2是黑月光

第117章

贵族学院F2是黑月光 末洄 4215 2026-08-04 16:32

  他猛地睁开眼,卧室里一片昏暗,只有夜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怀里的温像一块燃烧的炭,体温高得吓人,甚至比他刚躺下时还要滚烫。

  沈叙白瞬间清醒,睡意全无。他立刻抬手覆上温的额头触手滚烫,温度绝对比睡前更高了。

  他小心地抽身坐起,打开床头灯。灯光下,温的脸颊烧得通红。

  沈叙白的心沉了下去。他迅速下床,从药箱里翻出电子体温计。测量结果把他吓了一跳:39.3℃。

  高烧不仅没退,反而加剧了。

  必须叫家庭医生。现在。

  沈叙白拿起手机,解锁,手指快速滑动通讯录。然而,当他翻遍所有联系人列表,甚至搜索关键词时,一颗心彻底沉到了谷底,他没有温家庭医生的联系方式。

  沈叙白作为特助,处理商务事宜得心应手,他没有想到也没有接触过温的医疗团队。

  沈叙白握着手机,焦躁的情绪笼罩了他。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在某些层面上,他依旧被排除在温最核心的私人领域之外。

  此刻,他竟连一个能立刻提供医疗帮助的人都联系不上。

  他转头看向床上因为高烧而痛苦蜷缩的温。

  怎么办?

  送医院?温未必愿意去,而且急诊的话太兴师动众了。

  叫救护车?动静太大,必然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猜测。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手机通讯录。寻找能帮忙的人,目光最终定格在一个名字上裴青衍。

  这是之前合作项目对接时存下的号码,毕竟自己和他们三个人属于是两看相厌,要不是温安排他的合作项目,不得不需要交接,估计连裴青衍的电话也不会有。

  沈叙白几乎从不主动联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但此刻却别无选择。

  第122章 第 122 章:病中来人

  电话的忙音不断作响,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都在被无限的拉长,焦急的情绪灼烧着他的心脏,沈叙白他很少有这样近乎失控的情绪。

  就在他几乎要挂断重拨时,电话被接起了。

  “喂?”裴青衍的声音传来,背景有些嘈杂,似乎还在某个地方应酬,但语气里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和警惕,毕竟这个号码是沈叙白,他打来绝对没好事。

  然而沈叙白没有心情思考这些,只能快速进入主题,“温高烧,39度3。我没有他家庭医生的联系方式。你现在能不能联系到?”

  电话那头有短暂的死寂。随即,背景杂音迅速减弱,裴青衍的声音陡然低了下来,所有的不耐烦在瞬间消失:“地址发我。我联系医生,马上到。”

  他甚至没问“你怎么照顾的”或者“为什么会高烧”这种废话。

  沈叙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车门开关声、引擎启动的轰鸣,还有裴青衍一边快步走着一边用另一部手机拨号的模糊声音:“李医生,对,是我,裴青衍。阿高烧,需要您立刻出诊,地址我稍后发您。”

  沈叙白挂断电话,将公寓地址发过去,然后回到床边。

  温烧得似乎更厉害了。他蜷缩在被子里,身体微微发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沈叙白拧了条温毛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额头和脖颈,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温在昏沉中似乎感觉到了凉意,无意识地朝毛巾的方向偏了偏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好热。”他闭着眼,眉头紧紧蹙着,长睫被冷汗沾湿,看起来格外脆弱。

  “医生马上就来。”沈叙白低声说,明知温可能听不见,却还是说了出来,像是在安抚对方,也像是在安抚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沈叙白守在床边,不断更换温毛巾,监测体温。温度计上的数字在39.3到39.5之间徘徊,居高不下。他开始考虑是否应该直接送医院,但想到温的身份和可能引发的关注,又犹豫了。

  沈叙白只能不断更换毛巾,监测体温,徒劳地试图用物理方式对抗来势汹汹的高热。

  就在他第二次拿起手机,焦急的想要催促快点的时候床上的人动了。

  温烧得神志不清。他只觉得整个人被困在燥热的炼狱里,骨头缝都透着灼痛。混沌的意识深处,只有一个本能的念头要找凉的东西。

  他胡乱地蹬开了一角被子,一只滚烫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无意识地摸索。

  指尖触碰到了一片微凉的布料。

  是沈叙白的衣角。

  温像是沙漠旅人遇见绿洲,立刻抓住了那片“凉意”,紧紧握住,甚至将发烫的脸颊也贴了上去,满足地蹭了蹭。

  沈叙白整个人僵住。温的手心烫得惊人,透过薄薄的西装裤面料,那热度几乎要烙进他的皮肤。

  更别提那随之贴上来的脸颊柔软、滚烫,毫无防备地依偎在他腰侧。

  “呜。”温含糊地喟叹,眉头似乎舒展了一瞬。

  但很快那点有限的凉意就被他的体温同化。温不满地蹙眉。

  沈叙白握住温的手,想将它轻轻放回被子里,但温抓得很紧,甚至不满地咕哝了一声,贴着他腰侧的脸颊又蹭了蹭,仿佛在驱赶试图拿走“凉意”的人。

  “温,松开一下,我去给你换更凉的毛巾。”沈叙白低声哄着,试图掰开他的手指。

  “不要……这个就很好……”温烧糊涂了,根本听不进道理。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用另一只滚烫的手臂也环了过来,迷迷糊糊地抱住了沈叙白的脖子,整个人几乎半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沈叙白彻底动弹不得。温全身的重量和热度都压了过来,沈叙白甚至能感觉到温心脏过快跳动的频率,隔着衣物,震得他心同样发麻。

  就在这时,门铃急促地响了起来。

  沈叙白想去开门,但温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抱得死紧。

  “温,松手,有人来了。”沈叙白低声哄着,试图将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拿开。

  温非但没松,反而因为他的动作更紧地贴上来。

  沈叙白闭了闭眼,知道跟一个烧糊涂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温靠着自己不至于滑落,然后伸长手臂一把扯过床尾叠着的毯子,抖开,将温连人带手臂胡乱裹住,确保他不会受凉。

  毯子很厚,裹上来时温似乎有些不适,挣扎了一下,沈叙白立刻收紧手臂,低声安抚:“别动,马上就好。”

  温在他怀里安静了一瞬,烧得迷糊的脑袋似乎辨别出了熟悉的声音和气息,又乖顺地靠了回去,只是手臂依旧固执地环着他的脖子。

  沈叙白就这样,一手牢牢托抱着被毯子裹住半挂在自己身上的温,另一只手勉强稳住两人的平衡,艰难地站起身。

  幸好房子铺设了地暖,也不至于让温冷到。

  温不轻,但沈叙白的力气足够。只是这个姿势实在别扭,温的脸颊贴着他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侧,手臂勒着他的腰,毯子垂落的部分几乎要拖在地上。

  沈叙白几乎是半抱温地挪出卧室,穿过客厅,走向玄关。

  门铃又响了一遍。

  沈叙白走到门后,用空着的那只手拧开门锁,拉开了门。

  门外,裴青衍独自站着。

  他显然是匆忙赶来的,身上只穿着衬衫,领带扯松了,外套大概落在了车上。额角有细汗,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焦灼。

  然而,当他看清门内的景象时,表情都扭曲了一瞬。

  沈叙白站在门内,怀里抱着被毯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烧得通红侧脸的温。温的手臂从毯子缝隙里伸出来,紧紧环着沈叙白的脖子,整个人像大型挂件般依附在对方身上。沈叙白则一手托着温的腿弯,另一只手还扶着门把手。

  温

  两人贴得极近,温滚烫的脸颊就埋在沈叙白颈侧。

  裴青衍看着那紧紧相贴的两人,桃花眼里翻涌的情绪复杂得几乎要溢出来,温烧得通红的脸颊毫无防备地贴在沈叙白颈侧,依赖的姿态刺眼得让他胸口发闷。

  但他几乎立刻强行压下了所有翻腾的情绪。温在生病,高烧,不能吹风。

  “他烧糊涂了。”裴青衍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不知是在对沈叙白解释,还是在说服自己

  他侧身迅速挤进门内,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凉风彻底隔绝在外。

  沈叙白似乎对裴青衍的反应并不意外,他依旧稳稳地抱着温,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怀里的人靠得更舒服些。“医生呢?”

  “在路上,马上到。”裴青衍盯着他托在温腿弯的那只手,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落在温汗湿的额角和紧蹙的眉头上,心又揪了起来。

  质问几乎是脱口而出,“怎么烧得这么厉害?你之前怎么照顾的?”

  沈叙白没有抬眼看他,而是调整姿势,让温更加舒服,“从宴会回来就不太舒服,低烧,物理降温和预防药效果不大,体温在短时间内急剧升高。我的责任。”

  他没有推诿,坦承得让裴青衍一时语塞,那股无名火更添了几分憋闷。

  这时,被毯子裹着的温似乎因为姿势调整而不舒服,在沈叙白怀里动了动,含糊地呻吟:“嗯……难受……热……”

  环在沈叙白颈后的手臂收得更紧,脸颊无意识地在对方颈窝蹭着,寻找更凉快的地方。

  裴青衍看着这一幕,只觉得那蹭动的动作像小猫爪子,一下下挠在他心尖上,又痒又疼,还带着火辣辣的酸意。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语气尽量放平,隐藏自己的情绪:“我来抱。你把他放下来。”

  沈叙白没有立刻松手,而是低头看了看温的状态,确认毯子裹得严实不会着凉,才缓缓道:“他抓着我不放。强行挪动可能会让他更不舒服。”

  “那也……”裴青衍话没说完。

  温忽然又咕哝了一句,这次稍微清晰了点:“青衍?”

  温烧得迷蒙的视线费力地聚焦,似乎认出了眼前这张带着焦急的俊脸。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汗珠。

  “吵。”温抱怨道,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生病时特有的娇气和任性,“头疼,你们别吵。”

  这一句软绵绵的“别吵”瞬间浇熄了裴青衍心头大半的妒火,只剩下满满的疼惜和无力。

  他哪里还顾得上跟沈叙白较劲,立刻放轻了声音,柔声哄劝:“好,不吵。医生马上就来,打了针就不疼了。”

  他想伸手去碰温的脸,快要触及那滚烫皮肤时又顿住,最终只是轻轻掖了掖滑落的毯子边角。

  沈叙白将裴青衍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没说什么,只是抱着温转身,慢慢走回卧室。裴青衍立刻跟了上去。

  沈叙白将温小心地放回床上,试图解开那紧紧环在自己颈后的手臂,但温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浮木,抓得更紧,甚至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含糊地抗议:“别走。”

  裴青衍站在床边,看着温对沈叙白展现出的、在病中毫无保留的依赖,胸口那股酸涩又翻涌上来,几乎要冲破他强行维持的冷静。但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了下去。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他上前一步,俯身,诱哄温着:“阿,松手,让我看看你。医生马上就到了,打了针就不难受了。”

  温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睫毛颤了颤,半睁开眼,视线涣散地看向裴青衍。烧得通红的脸上,那双总是清亮从容的琥珀色眼眸此刻蒙着水汽,显得茫然又脆弱。

  “青衍。”

  “是我。”裴青衍的心像被那只烧得滚烫的手攥住了,又软又疼。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温汗湿的额角,“听话,先松开手,让沈叙白去给医生开门。医生来了才能帮你退烧。”

  或许是注意力得到了转移,是手上的力道,总算是松懈了不少。沈叙白趁机小心地将他的手臂拉开,放进被子里,又迅速用被子将他裹好。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