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

  陈歇今天在飞机上奔波了很久,和沈长亭打着电话,又点着助眠香薰,没一会就睡着了。陈歇一点声音就会动,脾气大的很。

  沈长亭静了音,怕吵着陈歇,忙碌时,低头时不时的看陈歇一眼,此刻也觉满足。

  陈歇第二天睡醒时,电话还在,他瞳孔颤了颤,“沈老师?”

  沈长亭嗯了一声。

  沈长亭还在办公室里,陈歇这里是早上七点,港城是下午七点。

  “沈老师吃了吗?”

  “吃了。”

  陈歇爬起来,“那我先起床,你早点回深水湾,别熬太晚。”

  “好。”

  陈歇挂了电话,洗漱后去超市随便买了点吐司,抱着电脑和文件去了哥伦比亚大学。

  陈歇去找了康拉德教授,用英语询问:“教授,您收到我的邮件了吗?”

  康拉德教授推了推黑框眼镜,说起来,他带完陈歇这一届,也该退休了,他是很看好陈歇的,本来也想着带陈歇进二编,但没想到,陈歇在寒假忽然给他发送了一份很长的邮件。

  陈歇说,他希望在下学期前转院。从哥伦比亚大学转到港大继续读博,其中的手续很复杂。但哥大的背景有优势,陈歇又是港大本科毕业生,通过港大申请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

  陈歇想要离开M国,康拉德教授就并不愿意把这个二作的名额给陈歇了。

  康拉德教授笑道:“收到了,嗯……是你深思熟虑的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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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0章 身先士卒

  康拉德教授是从顶尖金融学府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毕业的,又在知名金融公司工作多年,后来自学法律,考入哥大,成为一名律师,声名渐起,在五十多岁后被聘请入哥大担任教授,带博士生。

  康拉德教授的人生,精彩到足够写一本书。

  如今要编写破产与重组法的书,还愿意给学生二作,这是求都求不来的机遇。

  陈歇本来是康拉德教授最看好的学生,现在却说要回港城,回港大,虽说康拉德教授也理解身处异国的不容易,但陈歇的行为在他这里已然错失了这个机会。

  康拉德教授有自己的私心,他原本想靠这个留住陈歇在M国发展的。

  “我考虑的很清楚,教授…”陈歇顿了顿,“但我并不想放弃二作的机会,这段时间我看了很多书,我认为我能帮助您更好的完成作品,当然,我也理解您的顾虑。”

  “您可以选择其他心仪的师兄师姐参与创作,如果我的成果不如她们,您可以当做我浪费了一段时间,二作不必加上我的名字。”陈歇微笑道:“康拉德教授,我只想要一个机会。”

  换取机会是需要诚意的。

  陈歇的诚意是:他不要二作的钱,并且愿意回国后做这本书的第一翻译者,一年内翻译完投交出版社,无偿翻译,后续所有稿酬都归康拉德教授所有。

  不论陈歇是否最后能得到这个二作的机会,陈歇都分文不要。

  陈歇知道康拉德教授已经年迈,这次的破产与重组法的书籍框架康拉德教授会给,但里面的内容,遣词造句,他并不会全部都自己来写,这样太费时费力,会半放手给年轻人,否则也不会把二作都给出去。

  能力关乎教授的声誉,是首位重要的事。陈歇的提出的条件很丰厚,因为康拉德教授的妻子最近重病,他需要钱。

  康拉德教授蹙眉:“容我考虑考虑。”

  “好,您可以慢慢考虑。”陈歇将一盒茶放在康拉德教授的桌上,“这是我从国内带来的茶叶,热水冲开,我给您泡一杯试试。”

  陈歇给康拉德教授泡杯茶,含笑着把杯子放在桌上,随后将一份文稿放在旁边。

  “这是龙井,等温度凉一些,您可以尝尝,会有淡淡的清香。”

  陈歇对文稿做出了解释:“我看完文献后写的总结,您慢用,我先走了。”

  陈歇低头离开。

  康拉德教授忽然喊住了他,用英文说:“陈岸,人是很难两全的。”

  陈歇笑道:“不试绝对无法两全,试了才有机会,1%也可以成为100%,我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

  陈歇当然知道康拉德教授希望他留在纽约,留在M国发展,陈歇或许是从小受爷爷影响,一直是个喜欢落叶归根的人。

  内地法与国际法相差显著,但商法和经济法领域的高度接轨,这本书的含金量不论国内外都是很有份量的,他一方面是感兴趣,另一方面是希望资源能传输国内,所以想参与创建这本书。

  至于回港是必然的事,只是陈歇愿意等这个创编工作结束后再回去。只是这样子压力就大了,港大与哥大的体系、课程不同,陈歇要在更短的时间内,完成更多的课程才能毕业。

  大概过了三四天,康拉德教授拒绝了陈歇的请求,陈歇就自发去医院帮忙陪伴、照顾康拉德教授的妻子,软磨硬泡,软硬兼施,双管齐下。

  康拉德教授又一次十分明确的拒绝了陈歇,不论陈歇做到什么份上,他都不会答应,陈歇笑着说当然,这是他主动付出的,付出未必能有回报,他只是希望康拉德教授能多考虑。

  康拉德教授冷言:“不考虑。”

  陈歇也只是笑笑,第二天接着来。似乎没有什么事能打垮他,再严厉的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要换做大学时候,血气方刚,从未受挫的陈歇一旦被拒绝,就很难再这么坚持不懈的献殷勤,大概是从光启科技穷途末路时,陈歇无可奈何,找了许多人,做了许多事……性子就被磨平了,人也成长了。

  也或许是沈长亭从前说他浮躁,性子还要磨磨。如今陈歇脾气好了许多,这样的改变,世故俗气,却真的挖掘了陈歇内心深处想坚持的固执。

  放下颜面才能做成许多事。

  陈歇忙起来的时候,是没有时间和沈长亭打电话的,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了图书馆了,又或者是在去医院的路上。

  他们相距很远,却又彼此努力。

  港城媒体在陈歇离港的第二天,一则新闻霸榜疯传。

  港媒在机场拍到了沈长亭与男人相拥的照片,除夕夜当晚在维多利亚港录视频、拍照的情侣们也意外将沈座和陈歇拍摄入镜。

  沈长亭饱受舆论。

  会议楼的门口,堵满了记者,媒体人扛着长枪大炮,堵住沈长亭犀利提问,他们询问沈长亭是否如传言般是同性恋,是否真的包养了一个男人五年?

  陈歇的身份很快被扒了出来,媒体更加刁钻犀利。

  他们问陈歇是否是沈长亭的情人?去年坠崖的舍身相护是否是出于感情?陈歇离开港城的原因是什么?二人分手了?陈歇曾经帮助沈长亭打理光启科技,后来光启易主,沈长亭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各式各样的提问,沈长亭站在镜头前,那双犀利的眸子带着无可撼动的威严与凌厉,让人不敢将话筒递的太近,人群也默契的安静了下来。

  “不是情人,不止五年。”

  沈长亭的回应令所有人都匪夷所思,以沈长亭这样的身份,对外公开出柜的可能性为0,所有人都做好了拿不到消息的准备。

  有一位媒体人反应最快,迅速反问:“沈座承认了这段关系不害怕受到弹劾和抵制吗?”

  港城对性取向这种事一直很敏感。

  沈长亭蹙眉轻笑,回了媒体八个大字:“身先士卒,不破不立。”

  总有条路,是需要人走出来的。

  清誉受影响是必然的,但私生活从来都不该是对一个人能力的评判标准,即便是,沈长亭也要倾尽一切,让陈歇活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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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章 功夫不负有心人

  陈歇勤于二作的事,很少有空陪沈长亭,沈长亭在周末给陈歇打了电话,询问他的近况,这通电话来的太过难得,他们彼此都很忙,前段时间沈长亭出差开会,一去就是一个多星期,两国又有时差。

  沈长亭回酒店时,陈歇已经睡着了,二人聊天框里全是隔着时差在聊天。

  沈长亭回了港城,这才有时间和陈歇聊上两句。虽然陈歇什么都不说,三言两语,沈长亭就感受到了陈歇的疲惫。

  “遇到事了?”

  “没,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帮忙。”陈歇说:“我能解决,沈老师。”

  “长大了。”

  沈长亭欣慰道。

  陈歇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沈老师忙吗?”

  “嗯?”

  “陪我睡一会……”陈歇有些困了,倒不是说和沈长亭说话就犯困,实在是喜欢沈长亭陪着他睡,心里总会觉得踏实。

  沈长亭笑了:“好。”

  沈长亭开了视频,穿着睡袍,侧躺在床上,手机放在一边,结实流畅的手臂线条被陈歇尽收眼底,陈歇说是要人陪着他睡,但一躺下,又忍不住的和沈长亭说了许多话。

  说唐人街哪里的东西好吃,说自己最近在看什么书,说想沈长亭。

  沈长亭听着应着,直到陈歇睡着。

  这几个星期,陈歇多次碰壁,教授说的话一次比一次难听、严厉,陈歇始终没有放弃,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陈歇睡醒后,康拉德教授发来消息,要他过去一趟。

  康拉德教授定了个比陈歇大了一届的学长,与陈歇约法三章。如果他最后采用了另一名学生的内容,他不会给陈歇二作。如果最后采用了陈歇的内容,另一名学生付出了相应的劳动,也与康拉德教授率先确定合作,也得上二作。

  这本书将会有两名共同二作,陈歇欣然答应。

  康拉德看着陈歇,又看了眼病房的方向,无奈道:“要不是我妻子总是夸你,还和我闹了别扭,我是不会答应的。”

  “我不会让教授失望的。”

  “但愿如此。”

  康拉德教授松了口,但教授妻子这边,陈歇还是常来,偶尔带点国内的食物过来探望,大概过了四五个星期,钟禹来了一趟。

  在九爷的帮助下,肇事司机情人上位的妻子找到了,她以前叫李舒舒,现在叫Rosemary,除了找到了人,九爷还找到了多年前李舒舒流产手术的记录,李舒舒是从流产手术后疯的,而且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司机的孩子,月份对不上。

  段随州请了最好的医生疏导、医治,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个女人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段随州将钟禹喊了过来。

  钟禹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女人手里空空,却似抱着一个孩子,嘴里嘀咕着什么,人已经有些魔怔了。心理医生说是遭受了重大创伤,惊吓过度疯了。

  钟禹和段随州在心理医生的陪同下,与李舒舒交谈,旁敲侧击的询问了钟禹母亲车祸的事,李舒舒的反应很大,不适合继续追问。

  段随州急的站了起来,心理医生拦着他,段随州气的接连质问。人都找到了,真相就在眼前了,现在却什么都问不出来!

  钟禹拉住段随州的手:“行了,你先和我出去。”

  钟禹把人拉了出去,二人站在门口抽了两支烟,段随州弯腰给钟禹点的烟,钟禹说:“不要太心急。”

  段随州吐了口烟:“……我怎么能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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