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

  身为一个男人,一边是自己的家庭,一边与爱人隔着血仇,段随州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如今就想给钟禹一个交代,努力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线索……段随州怎么能不急?

  “我相信你。”

  钟禹突然的话,让段随州愣住了。

  钟禹说,他相信段随州,相信段家。

  段随州一下子说不出话来,紧紧地抱住钟禹,钟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别太辛苦,你这段时间都没好好休息,瘦了。”

  “没有,不辛苦。”

  钟禹笑道:“行了,把人送回国内吧,总会开口的。”

  “嗯。”段随州抱着人亲了一下,整个人和大金毛似的,一口又一口。

  钟禹摁住了段随州的头:“有完没完了?”

  段随州又亲一口:“没完!”

  钟禹让段随州处理送李舒舒回国的事,然后和陈歇吃了个饭。

  饭桌上,钟禹问陈歇上个月有没有看港城新闻,陈歇摇头,上个月就顾着照顾教授妻子了,平时的空余时间都用来沈长亭打电话,根本没空看新闻。

  钟禹把沈长亭“身先士卒,不破不立”的视频给陈歇看了。

  陈歇整个人都愣住了,其实他从来没有想过把这段关系放在媒体镜头下。生活毕竟是自己的事,只要沈长亭身边的人,或者是他们的共友知道这段关系即可,况且这还会影响到了沈座的威严与清誉。

  港媒一向以犀利、大胆著称,沈长亭不适合出现在这样的媒体新闻上。为了躲避媒体,陈歇在外与沈长亭还刻意的保持了距离,生怕有心人偷拍下来,发到网上。

  其实只要没有过分举动,不承认,事情就不会发酵。

  沈长亭的这八个大字,和承认没什么区别。

  没有人比陈歇了解沈长亭,陈歇知道,沈长亭是怕他多想。

  现在的陈歇不会多想,但沈长亭经不起再度失去与分别。

  钟禹说,从前他并不看好沈长亭与陈歇的关系,陈歇心里也清楚这段关系无法走的很长远,所以钟禹没有多劝。

  但从三年前开始,钟禹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沈长亭的车祸,颠覆了钟禹的想法与认知。

  他曾经以为,陈歇在沈长亭眼里只是乖顺的宠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陈歇有情,沈长亭没有,钟禹认识沈长亭多年,沈长亭一向冷漠无情,杀伐果决,以“利”当先。

  这样的人,却会为了追回陈歇,深夜飙车,重伤入院。

  钟禹告诉陈歇,三年前出车祸的人不是段随州,是沈长亭。

  沈长亭没追到陈歇,车祸昏迷,双腿重伤,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

  这件事,段随州叮嘱钟禹不许对外说,即便是陈歇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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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早点回来

  钟禹大概能明白,沈长亭不愿意以车祸的事束缚陈歇,干涉陈歇的决定。但现在,陈歇与沈长亭已经有了结果,这些事,就不再是干涉了。

  沈长戈只和陈歇说了沈长亭坐轮椅的原因。

  陈歇到现在才知道,沈长亭轻飘飘的那句“没追上”原来是出了车祸。

  现在回想起来,陈歇才有些恍然大悟,难怪车上总有毯子,难怪沈长亭会去老付那看腿,难怪老付与老万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沈长亭轻描淡写的回答,份量极重。

  沈长亭的理智如重石般压着情绪,似乎没人能读懂他晦涩沉重的爱,就连以前的陈歇也不行。

  钟禹:“毕业后就早点回来吧,纽约冷,有个人在身边陪着会好一些。”

  陈歇眼睛发酸:“嗯,我会早点回来的。”

  送走了钟禹,陈歇一直忙到清明节,清明节前夕他熬了两个通宵,才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回了港城。

  陈歇特地让老陈不要告诉沈长亭,偷偷回了深水湾,洗了澡,穿着沈长亭的睡袍在沙发上等,没想到沈长亭大半夜都没回来,算是被他逮到了。

  老狐狸根本没好好照顾自己!

  陈歇躺在沙发上,等睡着了。

  沈长亭回深水湾的开门声惊扰了陈歇,陈歇动了动,人没醒,嘴里不满地哼了一声,坐飞机坐了一天,又熬了两个通宵,实在醒不过来。

  沈长亭闻声过来,看见陈歇,大手轻揉着陈歇的头,脱了外套盖在陈歇身上,将人抱上楼。

  沈长亭喜欢点线香,办公,练字时都会点,所以身上总有淡淡的檀香味,闻着很安神。

  抱这一下,陈歇醒了,手往沈长亭怀里摸,“沈老师……

  “嗯?”

  “几点了?”

  “十二点。”

  “……”陈歇被放在床上,他翻身压住沈长亭,半个身体趴在沈长亭身上嗅了嗅。

  沈长亭大手将人摁在怀里,朗声笑道:“闻什么?”

  “没喝酒?”

  “嗯。”

  “怎么回来这么晚?”

  “开会。”

  陈歇从沈长亭身上下来,“洗个澡,我等你回来一起睡。”

  沈长亭抬起陈歇的下巴,亲了亲,起身去洗澡了,回来的时候陈歇睡眼朦胧,眼皮都没睁开,往里侧挪了挪,支起上半身。

  沈长亭走过来,手臂伸入陈歇脖颈下,十分娴熟的将人往怀里揽:“怎么提早回来了?”

  “想你了,所以早点回来。”

  沈长亭解开陈歇身上碍事的睡袍:“睡吧。”

  陈歇趴在沈长亭胸膛上,轻声说:“轻点,不许太久。”

  陈歇困得醒不来,好几天没睡了。

  沈长亭倒是精神,对着疲惫,抬不起指头的陈歇也格外的有兴致,一边哄着他睡,一边不让他睡。

  陈歇被折腾昏了,第二天睡醒的时候,还趴在沈长亭身上,后背盖着毛绒毯,一动就滑下去了,沈长亭从旁边拉来被子给人重新盖上。

  陈歇缓过劲来,腰疼的厉害,嗓子也哑了。

  “沈老师……”陈歇双手抱住沈长亭的脖颈,和小猫似的,用脸蹭蹭沈长亭的皮肤。

  “嗯。”

  “你一个人在港城根本没有好好休息。”陈歇语气很凶。

  沈长亭没有好好睡,书房里放着五千字尚未提交的报告,陈歇也没有好好睡,熬了个两个大通宵,提前回国,现在困的要命,怎么也补不回来。

  分开是很辛苦的,各自努力是为了未来的陪伴。

  沈长亭将人捞起来洗漱,带下楼吃了早餐,才把人抱回去躺着休息,一直睡到中午才勉强缓过劲来。

  说是一个星期的假,除去路程,其实只有五天。陈歇第二天下午和沈长亭一块去了浙江,给爷爷扫墓。第三天带沈长亭回了老家,看了他和爷爷一起住的房子,附近一片多了个商场,道路也翻新了。

  第四天回了港城,陈歇给沈长亭泡脚,和他一块约了钟禹和段随州,晚上又和阿月吃了个饭,回深水湾的车上,陈歇把手放在沈长亭膝盖上,掌心下的骨骼宽大,结实有力。

  陈歇轻轻摩挲着,揉着。

  很疼吧……肯定很疼。

  那场车祸的新闻,钟禹告诉他的当晚陈歇就回去看了,车况惨烈,前车的引擎都燃了起来,好在医疗队来得快,将人及时救出、送往医院,否则车着火助燃,发生爆炸,就真的活不下来了。

  三年前,沈长亭吃了醋,低头的晚了些,没哄陈歇,酿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重逢时爱人眼里只有冷漠与狠话,即便如此,沈长亭也从未将自己的疼痛与情绪带入。

  他不停地在道歉,在弥补,在挽回……

  隧道里,光怪陆离,光影从沈长亭脸颊上闪过,陈歇看着眼前英俊内敛的男人,握住了沈长亭的手。

  “沈老师,以后腿疼的话,就别走太多路,别走太远,我可以来找你。”

  “好。”

  第五天,陈歇哪也没去,就陪着沈长亭,沈长亭走到哪他跟到哪,寸步不离,一秒也舍不得分开。

  第六天早上,陈歇要准备回纽约了。机场里,沈长亭摁住他的脖颈,吻了他,周围车水马龙的行人,登机播报,所有的一切都化作虚无的灰色阴影,他们眼中只有彼此,不畏其他。

  沈长亭回身,揉了揉陈歇的头:“记得回家。”

  陈歇紧紧地抱了沈长亭一下,“沈老师,你再等我一段时间。”

  “好。”

  “我走后沈老师要每天泡脚,多休息,注意身体。”

  “嗯,照顾好自己,落地给我打电话。”

  “好。”陈歇登机离开,落地后第一时间给沈长亭打了电话。九爷来接的陈歇,送陈歇回出租屋后就走了。

  五月中旬,沈长亭来了趟纽约,陪了陈歇三天。陈歇很忙,只能抽出时间和沈长亭吃个饭,除了晚上一起睡,并没有其他相处的时间。

  沈长亭揉着他的头,说没关系。

  陈歇送走沈长亭,又开始忙撰写的事。现在大体框架已经出来了,他整理好,逐字逐句检查后发给了康拉德教授,静待结果。

  港大和陈歇约了网上面试,陈歇顺利通过,博二就转回港城了,不必再来纽约了。大概等了一个多月,康拉德教授那边也出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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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3章 十一年前,留笔。

  康拉德教授请陈歇和另一名学长一块吃了个饭,公布了结果,康拉德教授对陈歇的撰写很满意,这本书的初稿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过两天就能递交出版社。

  陈歇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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