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

  康拉德教授的妻子也出院了,病情控制住了,就是需要人照顾,康拉德教授带完手里的学生后就准备退休了。餐厅里,康拉德教授屡次邀请陈歇留在纽约,说可以为他搞定绿卡。

  陈歇婉拒了,他说有人在等他回家。

  留在纽约,得到绿卡,不再回国,亲朋不在,孑然一身,这从来就不是自由,更不是陈歇想要的生活。

  陈歇喜欢有烟火气的地方,喜欢家。

  陈歇陪康拉德教授去签了合同,拿到了翻译授权,等康拉德教授书籍上市,陈歇可以着手翻译的事了。

  陈歇离开餐厅时顿感轻松,看着已经有些萧条的街道,时间过得太快,思念太远,他踩着落叶,快步回家收拾东西,准备回国。

  落地的时候,沈长亭来接的人。

  陈歇拉着行李箱下至停车场,停车场里,灯光昏暗,人群涌动,低头看手机的旅客时而抬头张望,行李箱滚动的声音很大。

  陈歇与沈长亭站在人群中对望,距离很远,但他们一眼就看见了彼此,陈歇喉咙莫名一紧,泪眼婆娑,冲着沈长亭笑了一下,朝着沈长亭走近,还有五六米时,陈歇快步跑过去,一把冲进沈长亭的怀里。

  陈歇把脸贴在沈长亭胸膛上,紧紧地抱住了沈长亭,难得的重逢伴随着酸涩的眼泪。

  “沈老师……”

  “嗯?”沈长亭单手拉住陈歇的行李箱,另一只手亲昵的摸了摸陈歇后颈,指腹摩挲上陈歇的眼尾,轻声笑了笑:“回家。”

  陈歇没松开手:“我不出国了,沈老师。”

  沈长亭声音沉了两分,有了怒意:“说什么胡话?”

  “转校申请已经通过了。”陈歇从沈长亭怀里出来,这是先斩后奏,没在商量。

  沈长亭眉头微拧着。

  陈歇笑着说:“沈老师,我一个人在纽约太辛苦。”

  沈长亭抬手摸了摸陈歇的头:“那就回家。”

  太辛苦就回家。

  港城,深水湾32号别墅,就是陈歇的家。

  沈长亭牵着陈歇的手,上车回深水湾。

  陈歇握住沈长亭的手,降下车窗,看向窗外,道路泥泞,鲜花与泥土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气息。这是七年前离开的路,是三年前离开的家,是回家的方向,是一路的艰难险阻。

  陈歇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

  陈歇从来就不是困雀,他是自由的、自主的,深水湾也不是困住他的笼子,是家,是彼岸的家,是跨越万难也想回来的地方,爷爷逝世后,他唯一留念的地方。

  陈歇开学后,像十年前那样意气风发的前往港大,在学校再忙,也会准时回家,有人会接他放学,会在书房陪沈长亭加班、练字。

  他们会一起参加朋友的婚礼,一起在协会上出席,在维港散步,一起吃饭,过着像普通情侣一样的生活,冬天的时候,陈歇会给沈长亭泡脚,会减少出行,会给沈长亭买羊绒毯。

  陈歇乖顺,不会让沈长亭难过,忧心。

  沈长亭总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陈歇一抬头就能看见。

  陈歇可以放心的往前走,大雾散去,他和沈长亭在同一条路上。

  陈歇终于在新年前把翻译做完,递给了出版社,安安稳稳的过了个年。他偷偷去了趟苏州,重新求了两条檀木手串,在新年送给了沈长亭。

  这次的串珠要大一些,陈歇抬手,动的时候,手串微微在晃,声音非常好听。

  沈长亭修长的指节,将手串盘在掌心,轻轻摩挲着,若有所思。

  陈歇坐在沈长亭腿上:“我给你戴上……”

  沈长亭摁住陈歇的手:“起来,站好。”

  “?”

  “乖。”

  陈歇没来的及反应,就被迫照做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金属声来的太过迅猛。

  “老禽兽!”

  老禽兽分开了他的双膝,陈歇站不稳,手握住桌角,手里的串珠敲着海梨花木的桌子,声音一下一停。

  沈长亭心情愉悦,起了身,大手垫住陈歇的脸下,怕他硌疼,粗粝的掌心,还要在陈歇脸上作怪,碾着陈歇的唇,陈歇偏开视线,恶狠狠地咬了沈长亭一口。

  沈长亭不气不恼,笑了笑,大手拍了一下陈歇,用力一揉:“bb,脾气真大。”

  低沉的嗓音,让陈歇瞬间就给了反应,沈长亭挑了挑眉,对这样的表现满意的很,大手将人捞了起来,盯着陈歇水汪汪的,指节勾起陈歇下巴,宠溺的亲了一下。

  “反应好大,点样同你解决好。(反应好大,怎么帮你解决好。)”

  询问的话,半点没询问的意思,陈歇回身,捂住了沈长亭的唇:“沈老师……”

  沈长亭目光带有侵略性、危险性,视线从陈歇的下巴,移到陈歇唇瓣,身体倒是不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陈歇,另一手还捏着陈歇的腰,像是在说松手。

  陈歇松开了手,乖乖绞好。

  沈长亭兴致大好,倒了底部后给陈歇铺了张纸,握住陈歇的手教他练字,陈歇哪经得起这样的凶横,但不得不乖,凶器和架在他脖颈上的刀没区别。

  难怪总说书法大家,玩的最花,陈歇现在是明白了。

  “别分神。”沈长亭拍了一下陈歇,陈歇皮肤红了一块,紧张的发涨,瞬间站直,不敢造次。

  沈长亭握着陈歇的手,写了完完整整的一首词。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雨霖铃寒蝉凄切》

  十一年,骤雨初歇。

  这幅词被沈长亭挂在了书房墙壁上,十一年前的同一副词被压在了抽屉最下层,那是陈歇第一次来深水湾时,沈长亭留笔。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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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段钟番外1】给你占点便宜

  钟禹拿着一张手写信,十分难得的回了钟家老宅,还是在钟老爷子生日当天。

  钟禹坐在书房里,脸色难看,等宴会的宾客散去,他都没有下过楼。喝醉的钟老爷子被管家回别墅时,钟禹站在楼梯口,对一旁的佣人说:“请老爷子来书房。”

  这话满是命令口吻。

  钟禹虽然和钟文山、钟老爷子不和,但如今在港城金融圈里也是新起之秀,地位卓然,未来唯一的钟家家主。

  倒是钟老爷子年事已高,钟家有了小重孙后,他就很少管钟家的事了,这两年,一直都是钟禹在打理钟家。

  钟老爷子被扶进了书房,坐在椅子上,安静的书房内,喝酒的钟老爷子呼吸声很大,周围一片安静,他缓了好久,摸不到床,慢慢地睁开眼皮……

  下一秒,他对上了钟禹的视线。

  钟老爷子瞳孔骤缩,整个人僵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

  他回神后,看了看四周,撑着身体起来,要回卧室,钟禹冷笑一声:“老爷子这么着急走,是在害怕什么?”

  “我还没死,钟家还轮不到你说话。”

  钟禹起身,走到门前,手里拿着一封手写信:“李舒舒的信,老爷子可以好好看看。”

  钟老爷子面色如常地接下信封,打开看:“李舒舒是谁?”

  “是您为了让段家司机肇事陷害段伯父丢出的鱼饵,老爷子忘性这么大?”

  “段家司机肇事,哪来的陷害一说? ”钟老爷子笑了:“这是想攀段家小子了?把什么事都推我身上来了?”

  钟老爷子看完了这封指控他买凶杀人的手写信,丢在地上:“这两年钟家对你不薄吧?这种东西都能作为指控证据,钟家以后你也不用管了。”

  钟禹捡起信:“这封信不够,那段家司机的手写信够吗?”

  钟禹紧接着拿出了第二封信。

  钟老爷子的面色瞬间僵住了。

  钟禹:“你也没想到当初他留了一手吧?如果这封信,我交给父亲,交给警方,你还有机会过明年的大寿吗?”

  钟老爷子伸手去拿钟禹手里的信,被钟禹躲开了,钟禹沉声道:“这么多年,真相终于水落石出了。”

  “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你这么厌恶我母亲?虽然她家世一般,但她当年怀着身孕也没有耽误父亲的前程,选择分手离去。父亲正妻亡故,她才被接回来续弦。”

  “她从头到尾就没有觊觎过钟家夫人的身份和地位,她只是想给我一个家,所以才回来的。她与父亲分手,是你私下逼迫,回来后也对你毕恭毕敬,毫无怨言,你就这么恨她?恨到要杀死她?”

  钟老爷子笑了:“怪就怪文山太喜欢她了,她的出现,你的出现,都会撼动钟越的身份和地位,如果钟越母亲没有早逝,你有什么资格站在钟家和我说话?我只恨我没把钟越教好,没在你年幼时杀死你!”

  钟禹纠正道:“不是没,是没能,你一直让人在我的饭菜里下慢性药。”

  钟禹心里一直清楚,他每次吃完后都会去吐,从小就是这样,导致他重度营养不良,曾经晕过去许多次,极少在家里吃饭。

  去学校的时候饿,他只能等饭点,好在认识了段随州,段家父母心疼孩子,每次都找人给段随州送点零食、糕点、水果。

  段随州不吃,认识钟禹后发现钟禹特饿,特能吃,于是就把段家的东西全部送到了钟禹抽屉里。

  钟禹是这么长大的。

  钟老爷子没有想到钟禹知道这件事,因为钟禹实实在在的中毒过几次,只是没致命,活了下来。

  钟禹大学后就很少回家了,钟老爷子也没了机会,一直没等到慢性毒药发作,但发现钟禹和段随州走的极近,害怕段家成为钟禹掌管钟家的助力,于是将这件事告诉了钟文山。

  钟文山拆开了这对苦命鸳鸯。

  钟老爷子的沉默,算是默认了。

  钟禹继续说:“多年前你想杀死我母亲,也是害怕我母亲与段家走近,影响钟越继承钟家吧?”

  钟禹低头笑道:“我从来没有想和钟越抢过什么,也未必要依附钟家长大。”

  “你没抢?身份低微的母亲,流落乡下的野孩子,你有什么资格抢?”钟老爷子字字诛心。

  在他眼里,身份与血脉的正统大过一切,偏偏钟文山深爱着钟禹母亲,若非如此,钟禹根本没有资格,也不会出现在这!

  钟老爷子从小疼爱钟越,也只是因为钟越的母亲,是他挑选进入钟家的,身世不错,门当户对。

  钟禹简直哑口,他苦笑一声,沉声道:“父亲都听见了?”

  钟文山从暗处出来,面色阴鸷难看。钟老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一把抢过钟禹手里的信,拆开一看空的!

  他被耍了!

  钟文山看着钟禹,不知道从何安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钟禹躲了一下,沉声道:“父亲准备怎么处理?”

  钟文山沉默许久,只说:“小禹,我会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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