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

  钟越笑了,“就吼哇(那就好),我中意他,刚才还担心他系沈会长的人!”

  沈长亭面上情绪不显,只是淡淡的笑笑。

  钟越和沈长亭之间气氛微妙,钟家虽然这些年不如沈家,但两家并未真的撕破脸。陈歇知道,沈长亭身为沈家的继承人,又怎么会为了他这么一个旧情人与钟越闹难堪?

  想活,想走,陈歇得向沈长亭拿出一个与钟越撕破脸的态度来。

  “沈会长,我找您有事。”

  陈歇将手轻轻地搭在轮椅上,指腹微微的在颤,指尖苍白没有血色。

  沈长亭沉下目光,应了声:“嗯,上车说。”

  沈长亭看向钟越,“这小朋友,我就先带走了。

  钟越脸色阴沉,“沈会长说了算。”

  钟越目送着二人离开包厢,笑着与陈歇告别,“陈先生,你好正点~下次(找)你玩!”

  陈歇后背发凉,从保镖手中接过沈长亭的轮椅,“我来吧。”

  从国色天香的酒楼离开,上了车,沈长亭用眼神示意保镖和司机下车等待,车上,只剩下陈歇和沈长亭,气氛莫名的凝重。

  两年前,说死也不会回来找沈长亭的人,是陈歇。

  沉寂一番,陈歇先开了口,“沈老师……”

  沈长亭轻轻地拍了拍大腿,作为跟了沈长亭三年的地下情人,太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了。

  沈长亭的意思是,躺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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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疼才会长记性

  陈歇脱了皮鞋,收起后座扶手,头枕在沈长亭腿上,沈长亭轻抚着他的发丝。

  沈长亭的指节很凉,有些粗糙,骨骼很长,手指就这么顺着额头滑到下巴,锁骨,隔着衣服抚上陈歇后背。

  两年,瘦了。

  “画卖了?”沈长亭明知故问。

  “嗯……”

  “卖了多少钱?”

  陈歇眼眶湿漉漉的,清冷的眸子呈着泪光,在昏暗的车内闪烁着薄光,像是哭了,他哑着嗓音回答:“五千万。”

  这幅画,是特殊的。

  沈长亭送陈歇时说过,陈歇可以拿这幅画向他提一个要求,什么都可以。

  陈歇曾经提过一个要求:他要沈长亭和他在一起。

  沈长亭揉着他的发丝,让他乖,换一个。

  从此陈歇就再也没提过要求,画也没再挂出来,收在角落里,像是遗弃般。但后来离开沈长亭时,又带走了。

  陈歇也以为,自己以后会用这幅画向沈长亭再提一个要求。

  但他没有。

  他自己也觉得荒谬可笑。

  这幅画,换不了沈长亭的真心,但以要求去向沈长亭换五个亿,还是不成问题的。

  陈歇就这么给拍卖了。

  生怕再和沈长亭扯上关系似的。

  安静的车内,气息交缠。

  沈长亭兴致起来,大手解开陈歇的衬衣,触碰到陈歇后腰时,陈歇疼得发出带有哭腔的尾调。

  这是刚刚撞疼了。

  沈长亭带有安慰性地摸了摸陈歇的唇,“疼了?”

  “嗯……”陈歇手心都冒了冷汗。

  沈长亭斯文绅士,摸了摸陈歇的额头,“疼才会长记性,”

  沈长亭的声音很好听,带着磁性,腔调正的让人浑身发麻。

  他看着陈歇额上的汗渍,循循善诱“慢慢来。”

  陈歇没了声,微微仰头,试图解开沈长亭的扣子,却被一手摁住,这是拒绝的意思。

  沈长亭是个规矩的人。

  在街道的车上,和一个男人,做这么混账腌的事,周围的车、路人形形色色,这要是被哪个狗仔拍下来,上了新闻,就不成体统了。

  沈长亭出身家族,底蕴深厚,最重名节。

  陈歇跟了沈长亭两年,最绕不开的就是“体统”二字。他止了手,轻轻勾住沈长亭的手,低头讨好着沈长亭。

  有那么一瞬间,陈歇觉得,他们似乎与两年前没有任何分别。

  但陈歇知道,一切从他向沈长亭表白开始,就回不去了。好在现在的陈歇足够强大,早已成长,能很好的摆正、看清自己的位置。

  “叩叩叩”车窗被敲响。

  陈歇指腹一缩,瞬间警铃大作,他正要坐起来,沈长亭正万分有兴致的临摹着他的蝴蝶骨,另一只手摁住他的肩,动作强势、不容反抗。

  “沈老师……”

  陈歇呛着,整张脸因为呼吸不畅而泛着红,微微发出咳嗽声,然而沈长亭依旧是冷漠的,决绝的,常年握毛笔的指节力道很大。

  沈长亭眸中暗火涌动,既心疼,又心恨。

  陈歇先将长相相似的人献给他、又是卖画、惹上钟越,每一条,都该吃点罚。

  陈歇眼尾的泪水啪嗒一下砸在沈长亭的手背上,沈长亭眉头一皱,松了手,摘下陈歇领带,绕在手心里卷着,大手搭在腿上,黑色的领带并不显眼。

  陈歇起身,隔着车窗,他清楚的看见车窗外的人钟越。

  沈长亭降下车窗时,陈歇早已放下后座的扶手,二人各坐其位,规规矩矩,没人知道不久前车内难窥的盛景。

  钟越一脸笑容,眼神瞥向另一边的陈歇。

  陈歇此刻正倚在车座上,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颇大,脸朝着另一侧车窗。

  冷风灌入车窗,陈歇胸膛处失了领带,纽扣崩开两颗,脖颈惊显异红,风吹开衬衣,白皙透红的皮肤,十分惹眼。

  但要说最吸引人视线的,还是陈歇翘着,微微在抖的鞋尖。

  就像是疲惫后的失控。

  钟越,是港城里玩最花的富家子弟。

  他这两年,喜欢玩男人。

  除了上新闻,被钟越玩废半夜送医院的那个港星,钟越还包了几个TVB的男星,几人经常成双成对的出入他的私宅,对外都说是麻友,约着打牌。

  钟越笑着说下礼拜钟家老爷子宴会,钟老爷子请沈长亭一块下棋,沈长亭点了头。钟越没走,再次看向陈歇,意味深长,“陈总,也一块来吧。”

  陈歇没答,钟越走了。

  沈长亭打电话让司机回来,手中的领带丢在扶手上,介于二人之间,陈歇无比清楚的知道,这是沈长亭给他选择。

  拿上领带,随时离开。

  不拿,跟沈长亭回深水湾。

  陈歇最后还是没下车。

  时隔两年,他又一次跟着沈长亭回了沈长亭的私宅深水湾32号。

  司机从后备箱里搬来轮椅,管家在车前搀扶沈长亭,一抬头,却看见陈歇也下了车,“我来吧。”

  陈歇伸手扶在轮椅上,推着沈长亭进别墅。

  寸金寸土的港城,一个厕所都贵的没边,然而深水湾山顶区的顶级海景别墅里,却内设有电梯。光是这里的电梯,就足够普通人为之努力一辈子。

  纸醉金迷、奢靡尊贵,这些词放在沈长亭身上再合适不过。

  陈歇将人推进书房。

  书房右侧有一个落地窗,从落地窗往外望,能看见二楼波光粼粼的露天泳池,月光下,静谧的水池轻轻漾动着,能听见水声。

  书房里,昏暗的古黄色灯光映照在沈长亭冷硬的脸上,他目光凌厉生寒,冷声道:“站前面来。”

  陈歇站到沈长亭面前。

  沈长亭捻着领带,“抬手。”

  陈歇将手抬起,右手手腕泛红,白皙的皮肤仿佛都要被搓破了,沈长亭眉头一皱,“站近点。”

  陈歇刚走近半寸,就被长腿顶开膝盖,他的手抵在沈长亭的胸膛处,男人泛凉的指节握住他的手腕,和消肿的冰块似的。

  莫名的,厌恶与烦躁被压了下去。

  陈歇逾越地坐在沈长亭身上,嗓音沙哑:“沈老师……我错了。”

  沈长亭晦涩的眸底亮了些,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摩挲着他的唇瓣,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陈歇说,“我不该把文礼送给您。”

  “嗯。”沈长亭惜字如金。

  他大手揽住陈歇的腰,马甲将陈歇的腰线勾勒的十分清晰,流畅的线条在掌心中,即便隔着衣服,也足够勾起人最深处的情y。

  沈长亭笑着问:“还有呢?”

  “不该卖画……两年前不该和您生气……”陈歇说完后吻上了沈长亭的食指,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神苦楚酸涩。

  “不该求爱……”

  向沈长亭讨爱,是陈歇犯过最大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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