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

  陈歇低着头,抿唇轻声问道:“………我要走吗?”

  沈长亭总算有了情绪,眉峰一紧,“随你。”

  陈歇抬起头,看向沈长亭。

  他清亮的眼眸里,像是有一块镜子碎掉了,灯光洒下时,折射出片片碎光,亮亮的,黏黏的,带着无尽苦楚。

  陈歇往前走了一步,没说话,眼底的情绪又似千言万语,仿佛在问:沈老师还要我吗?

  沈长亭沉沉叹息,大手一揽,将一身酒味的陈歇揽进怀里,抱坐在腿上。

  布着薄茧的指腹解开衬衣扣子时擦过肌肤,陈歇抖了一下,嘴里闷哼一声,任由沈长亭解开他的衬衣、皮带。

  陈歇把下巴靠在沈长亭的肩上,侧头轻吻着男人的脖颈,“沈老师……”

  温热的唇瓣很软。

  沈长亭摸着陈歇的纹身,“不闹了?”

  “嗯……”

  沈长亭沉声道:“晚了。”

  沈长亭将书收了,把陈歇放在书桌上,面碗上的筷子,震掉在地,沈长亭皮鞋一碾,踩着筷子起身。

  陈歇任凭沈长亭欺负,浑身上下没骨头似的,随意摆弄,供人尽兴,眼底碎落的光,一点点地重新拼凑。

  沈长亭没折腾太狠,结束后温柔宠溺的做了回君子,抱着陈歇进浴缸,揉着陈歇的发丝,摸着他身上的细汗,低头吻上陈歇的额头。

  “自己泡一会。”

  “……嗯。”

  沈长亭关门离去,陈歇坐在浴缸里发呆,好久才出来,今晚他留在了深水湾,躺在了沈长亭身边。

  睡着后的陈歇,紧贴着沈长亭,用脸颊蹭着沈长亭的胸膛,大概是做了噩梦的缘故,泪水滚过鼻梁,砸在沈长亭的胸膛上,将人灼伤。

  沈长亭轻轻拭去陈歇的眼泪。

  “心肝。(没良心的。)”

  -

  第二天,陈歇睡醒后,眼眶有些浮肿,他离开深水湾前用冰块敷了敷眼皮。

  今早,陈歇和沈长亭一块走的。

  车上,陈歇看向沈长亭依旧戴着戒指的手,他薄唇动了动,“沈老师……”

  “嗯?”

  “手。”

  沈长亭伸出手,陈歇抬手握住,紧紧地捏在掌心里,沈长亭轻笑一声,微微靠近陈歇,伸手捏住陈歇的下巴,吻了吻陈歇的唇瓣。

  车到了沈家老宅,陈歇才松开握着沈长亭的手,“沈老师,晚上一起吃饭。”

  “今晚不行,让老万接你回深水湾吃。”

  “好。”陈歇点头。

  老万下车搬来轮椅,沈长亭坐上轮椅,沈家老宅的管家来接,老万回了车上,发动引擎。

  陈歇看向窗外,沈家门口还停着两辆车,车上下来了两个人,沈长戈和黎媛青。

  老万开车走了,他瞥向后座的陈歇,“陈生,半个月前,沈生当日专登等足一个钟,我话要打电话催下你,沈生话唔使,所以我都没敢跟进......(半个月前,沈生在楼下等了您一个小时,我说要打电话催催您,沈生说不用,我也不敢说话……)”

  陈歇心脏颤一下。

  都说圣心难测,但老万毕竟跟了沈长亭多年,沈长亭的心思,老万能猜出三四分。

  老万提醒道:“您同位向总,行得太埋喇。(您和那位向总,走的太近了。)”

  陈歇眉头一皱,轻嗯了一声,“谢谢万叔提醒。”

  陈歇才知道,当晚沈长亭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沈长亭素来不喜欢他与人太近,那晚他不回消息,又耍性子,当众驳了沈长亭的脸,坐在了副驾上,一副要与人划清界限的模样,沈长亭生气理所应当。

  陈歇低着头,给沈长亭发了消息。

  【沈老师,是我错了。】

  【我以后不会再闹。】

  陈歇朝着沈长亭低头,次次低头。他需要处理好身边的关系,而沈长亭不用,他们的关系,从来都不公平。

  陈歇的天平,倒在了沈长亭那边。

  陈歇知道,这是在自认轻贱,但黎媛青回来了,他又陪不了沈长亭多久……与其闹别扭,不如珍惜当下。

  他们之间只有陈歇在意这段关系,所以只能由陈歇来低头认威。

  陈歇不想花时间在吵架上,所以把委屈嚼碎了吞下去。

  车到了光启科技,阿月送了份文件来。

  陈歇拿着文件回办公室,看完后签字,发现钢笔的墨没了。

  阿月把自己的笔递过去,陈歇签了字,阿月说:“陈总,我有盒Pelikan的墨水……”

  “不用了。”陈歇把从沈长亭那讨来的钢笔放进抽屉里,“帮我随便领盒笔就行。”

  阿月愣了愣,“哦……好。”

  阿月走了,心里还犯着嘀咕,陈歇手中的钢笔,是万宝龙的限量款,也是前段时间才开始用的,怎么忽然就不用了?

  改用普通水笔了?

  都说练书法的人,对笔、墨最挑剔了。

  阿月领了盒水笔,送进陈歇办公室的时候,她看见陈歇小心翼翼的把笔收进盒子里。

  阿月把笔放下,手机响了,是楼下前台打来的,说是港城黎家来了人,找陈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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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光启股份

  阿月愣了一下,脊背微微发僵,她看向陈歇,低头应了两声我先问问,她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向陈歇。

  阿月心脏揪着,她恐怕是全公司唯一清楚陈歇处境的人。阿月不知道黎家人来光启是要做什么,又或是知道了什么……

  “陈总……”

  “怎么了?”

  “楼下有人找。”

  “嗯?”

  “港城黎家……来人了。”

  陈歇明显僵了一下,抬起手,微微一笑:“请他们上来吧。”

  “……好。”阿月抱着文件走了,她把文件放好后,立马下楼。

  阿月在光启科技的大厅里,看见了一位衣冠楚楚的男人,阿月有些诧异,本以为会是黎媛青的。

  阿月含笑走过去,“您好呀,我陈生秘书,您可以叫我阿月。”

  黎泽凡嗯了一声,“黎泽凡。”

  黎泽凡是黎媛青的弟弟,比黎媛青小几岁,与陈歇差不多大,因为家教严格,又是个理工男,耐得住性子,举手投足间斯文得体。

  阿月眼尾含笑,标准的港式美女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陈总晨早会议临时延长,要委屈黎生VIP会客室饮杯咖啡先,唔知黎总今次过有咩指教呢?(陈总今早的会议临时延长,要劳烦黎先生在VIP会客室喝杯咖啡稍坐一会。不知黎总此次前来有何指教?)”

  “指教就唔敢当,我手头有个系统专利,唔知陈总有兴趣呢?(指教不敢当,我手头有个系统专利,不知道陈总有没有兴趣?)”

  “黎生,陈总个会议就快结束,辛苦您专程过!光启真系荣幸。想请问您钟意饮龙井茶、武夷岩茶,定系即磨咖啡?我而家去准备,等您同陈总可以舒服倾合作。”

  “龙井茶就得啦,辛苦。”

  阿月微笑点头:“问题,黎生!我即刻准备靓龙井茶,您稍坐一阵。陈总开完会,我第一时间带您过去会议室。”

  阿月离开会客室时长舒一气,港城黎家来了光启,她本以为是来找茬的,没想到竟然是谈生意来了。

  阿月怕黎家来者不善,谎称陈歇在开会,如今弄清了黎家来光启的原由,这才安心,将对方目的告诉了陈歇。

  陈歇起身,去了会客室。

  阿月端了两杯茶进来,笑着走了。

  黎泽凡和陈歇说了自己手头上研发的系统性能初步做了一个介绍。

  黎泽凡和团队开发出了独立于几大电脑品牌的新系统,已经有不少公司闻讯请求合作,新型系统的产生意味着或将有个新品牌的崛起,分走电脑市场的一杯羹。

  当然,也有大品牌公司想购买这项专利,重新命名,作为知名品牌不同系列的新型产品。

  黎泽凡的选择无数,却唯独选择了没有上市,没有找过他的光启科技,如果不是深水湾那位,黎泽凡是不会把这么好的合作机会给光启科技的。

  陈歇听得出这黎泽凡手中专利的前景,这项专利在手,公司融资上市时,必将一飞冲天。

  陈歇的表情很平静:“黎总想要什么?”

  “光启是你全权控股的,我要你手上40% 的股份。”

  黎泽凡手上的这个专利,要陈歇手中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一点都不多,根本称不上狮子大开口。

  但黎泽凡要的不是钱,而是共同经营权。

  “抱歉,这个不行。”

  陈歇拒绝的很快,几乎没有思考。

  黎泽凡笑了一声,“陈总都唔好辜负沈生一番好意。(陈总还是不要辜负沈先生一番好意。)”

  “沈生”二字,陈歇面色一白。

  这样的合作机会,是许多公司、品牌,磕破脑袋,求都求不来的,又怎么能轮得到黎家人亲自找上门?

  陈歇早该猜到才对。

  陈歇笑着说:“原来是沈老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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