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

  钟禹把保温桶打开,将热汤端到段随州面前,段随州一只手接过,钟禹坐下来,慢慢地说:“别再干傻事了。”

  段随州想说不是傻事,他就是想偿还,想弥补。

  他不希望钟禹永远困在圈子里。

  段随州这几年,其实一直觉得,钟禹没多喜欢他。钟禹并不愿意公开他们的关系,就算段随州闹了也没用,他为了这件事,没少动脑筋。

  段随州才会想着,用自己偿还钟家。

  他的死对钟禹来说,或许重要,也或许不重要。

  直到他在书房外,听见钟禹在钟文山面前维护他,他才后知后觉。钟文山字字句句都逼着钟禹对段家下手,逼着钟禹利用段随州。

  钟禹闷着声音挨罚,并不愿意这么做。

  段随州不想让钟禹为难,终身都家庭不睦,他总觉得自己能换来钟禹的家庭和睦。段随州从来都不觉得这是傻事,他想反驳,又怕钟禹生气,忍着喝两口汤。

  钟禹:“这两年我是有些为难,但这段时间我想清楚了,或许我该放下很多事,出去走走。”

  段随州有些着急:“去哪?”

  钟禹:“不知道。”

  段随州欲言又止。

  钟禹:“不会回来了,不在港城,不被夹在两个家族中间或许会过的好一些。”

  段随州:“………”他想挽留,却没法挽留。

  钟禹:“你别等我,早点结婚吧。”

  段随州转开了视线:“知道了。”

  钟禹:“好好吃饭,我也不太方便来看你,我先走了。”

  段随州:“哦……”

  钟禹走到门口的时候,段随州喊他:“你找个人陪你吧,我以后不会纠缠你。”

  钟禹顿了一下,嗯了一声走了。

  钟禹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当下的心境,无法处理关系的复杂情绪,终于可以逃离斥责的轻松,对爱人的不舍,对母亲的愧疚,所有情绪都糅杂在了一起。

  钟禹让司机把车停在了公司门口,想着早点把工作收尾,早点离开。

  陈歇一连着好几天都没看见钟禹了,陈歇去公司送过几次饭,钟禹瘦了很多,人也看着憔悴了。

  月末的时候,陈歇接到了江教授的电话,江教授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好消息:江无雾恢复的很好,现在已经可以下来走了,就是没那么利索,多走走就好了。

  陈歇打了个电话给江无雾祝贺。

  光启的案子已经快开庭了,江教授看了陈歇整理好的资料,连连夸赞,很是欣慰满意,开庭当天,陈歇到场旁听。

  沈长亭也来了。

  奇点科技的两位股东涉嫌合同诈骗罪,金额巨大,主犯判以无期徒刑,同伙判了十五年,没收非法所得。

  庭审结束后,江教授在法院外碰见了沈长亭,他笑着说:“沈会长,好久不见,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沈长亭看了一眼陈歇:“好。”

  江教授:“行,您什么时候有空?”

  沈长亭:“明晚吧。”

  江教授:“好,那我做东,喊上王律和何审计,再邀请光启法务,我们一块吃个庆功宴。”

  沈长亭淡笑道:“好。”

  沈长亭手机响了,接着电话离开了,陈歇和江律师目送沈长亭拉开车门。

  陈歇忽然喊道:“沈叔。”

  沈长亭的交谈止住,回头看向他,陈歇还站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法院的工作人员从二人中间经过,莫名的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只有沈长亭的脸是清晰的。

  沈长亭眉骨微弓,眼底是不可觉察的喜悦,他微微挑眉:“嗯?”

  陈歇哽了哽,“段生好些了吗?”

  沈长亭笑了一下,“嗯,好多了。”

  陈歇没再说话,沈长亭等了快有一分钟才上车。

  沈长亭听着电话,一切都显得无比合理,实际上,这个电话在陈歇喊他的时候,就被他挂断了。

  沈长亭上车走了。

  江律难得八卦了一句:“沈会长英俊潇洒,也到了结婚的年纪,倒是一点也不急,是受情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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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他应该不是故意摸我的

  陈歇笑容有些凝固,“可能是没遇到合适的人。”

  江教授点头:“也是,能入他法眼,是难。人到了这个年纪,都会寻求安定的。”

  “是啊……”

  “走,师父带你去吃火锅。”江教授拍拍陈歇的肩,感受到了一丝僵硬,“怎么愣着?有事啊?”

  “没有。”

  陈歇回神,和江律师去了附近商场吃火锅,火锅店里白烟飘起,江律师坐在陈歇对面,和他聊着最近的事。

  江律师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看最近新闻了吗?”

  “什么? ”

  “港城大帽山上说有流星,就下个星期。”

  “是吗?”陈歇不是很感兴趣。

  “正好是周六,你们年轻人不是对流星雨很感兴趣吗?不去看看?正好最近光启的案子也结束了,你该休息就休息,别把自己逼得太紧,山上空气好。”

  江律师爽朗笑道:“要不是我年纪大了,我真想叫你陪我去,我这个年纪就不霍霍你了。”

  “师父身体健朗,您想去我就陪您去。”

  “算了算了,我最近好不容易忙完,我没事就爱钓点鱼,不喜欢爬山。”

  “改天陪您钓鱼。”

  “行。对了……你申博通知书是不是快下来了?”

  “海外邮过来要点时间,不过email应该要到了。”

  “行,有好消息和我说。”

  -

  第二天晚上。

  陈歇和江教授一早就到了餐厅,最早来的沈长亭,江教授起身迎接:“沈会长。”

  沈长亭拉开椅子,在陈歇身边坐下,江教授说起了江无雾的腿,感激了沈长亭一番,沈长亭淡淡道:“应该的。”

  光启法务和其他人陆陆续续来了,江教授点了菜,现在已经是四月份了,天气渐热,陈歇脱了外套,挂在座位上,解开袖扣,卷起袖子,手腕上的黑檀木衬得皮肤很白。

  服务员端菜进来,坐在沈长亭旁边的一名法务不小心打翻了茶水,连着沈长亭面前都湿了一片。

  沈长亭眼神一沉。

  法务倒吸一口凉气,唇角的笑容都凝固了,赶忙赔笑着道歉,声音都在抖:“沈会长,唔好意思……我马上整干净!(沈会长,不好意思……我马上弄干净!)”

  这样的冒失,在沈长亭面前是犯了大忌,场面瞬间安静,落针可闻。

  沈长亭皱眉,往陈歇身边坐近。

  服务员过来帮忙处理,擦干后,沈长亭也没有回到原位,与陈歇坐的极近,修长的指节搭在陈歇椅背上,不耐烦地敲着。

  江教授出来打了圆场,举起杯:“这次光启官司赢了,离不开各位的帮助,这段时间我实在是有事,走不开,感谢大家对小岸的照顾!江某敬各位一杯!”

  江教授起身,所有人跟着站了起来。

  沈长亭单手插兜,手肘碰到了陈歇的腰,轻轻顶着,这个动作过于的自然,并没有人察觉到任何异样,包括陈歇。

  陈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沈长亭喝了口水,他很少在餐桌上用酒赏人脸面,整个港城,能让沈长亭端起酒杯的人少之又少。

  商会、书法协会的很多人都知道,沈长亭有胃病,向来是滴酒不沾的,也就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小酌几口。

  江教授看向沈长亭,“承蒙沈会长信任,我敬您一杯。”

  江教授又闷了一杯酒,沈长亭以水代酒,与他碰了个杯,江教授低了低杯口,将人奉在高位。

  陈歇劝说道:“师父,少喝点。”

  “没事,这才哪到哪?”江教授坐下后笑呵呵道。

  江教授贪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基本上都在案件结束后,平时是不沾酒的,开心了才沾,但一沾酒,就一发不可收拾。

  陈歇跟了江教授两年,对江教授很了解。

  沈长亭放下杯子坐下,动作比陈歇快了两秒,抵着陈歇腰部的手肘顺着轮廓,碰到了臀部,陈歇这才有了反应,身体微僵。

  坐下时,陈歇低头抿唇,欲言又止。

  沈长亭正襟危坐,喝了口水,瞧不出丝毫异样。

  陈歇得出结论:应该不是故意的……

  陈歇低头吃饭,桌上王律先开了个聊天的口子,谈起了律所的一个小姑娘,说对方前两天向他打听陈歇的联系方式。

  王律提起这个事,是想替那小姑娘向陈歇要个答案,牵桥搭线。

  江教授怕陈歇不好拒绝笑着说:“以前在纽约的时候,也有人问我要小岸联系方式,这人长得英俊就是招人喜欢。小岸这年纪也不小了,是该谈个恋爱。”

  “偏偏这小子,一心学习,最近还在申请国外名校法博,要继续深造去了,还是不耽误小姑娘的好。”

  江教授这么一说,王律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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