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温柔地又亲了亲裴冽的嘴角,唇瓣软软的,带着肉感。
此刻,这个平日里沉稳可靠的Alpha,下巴搁在裴冽敏感的肩窝处,像个孩子一样轻轻撒着娇:
“我只是想看看你。”
这话却让裴冽耳尖泛起了薄红,有些不自在地微微别过了头,声音细若蚊蝇:
“……天天看,还看不够……”
“不够呀……”
江逸铮笑了笑,眼中含笑,指尖轻轻摩挲着裴冽的脸颊,
“阿冽很好看。”
明明最讨厌别人说他的外貌,可当江逸铮说的时候,裴冽却完全生不起来气,反而觉得胸膛里被一种满涨的、暖融融的情绪填满,连呼吸都变得绵长。
江逸铮端详着他的脸,思考了一下轻声道:
“叫你尊称的话……感觉很不熟的样子,‘阿冽’好听吗?”
小Alpha总是喜欢抿唇笑。
总是让裴冽忍不住想要亲吻他,然后咬一下他的唇珠。
“我叫你阿冽,你喜欢吗。”
裴冽第一次发现江逸铮原来这么会撩,那点平日里积攒的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没说喜欢或是不喜欢,只是又重新凑上前,猛地抱住江逸铮的脖颈,行动了刚才在脑海里幻想过的事狠狠地轻咬上alpha肉感的唇珠,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一个alpha,怎么会有这样招人咬的特征……
江逸铮浅笑着接住了裴冽的腰,缓缓张口,回吻住他,将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尽数吞没。
良久,唇分。
裴冽抓着江逸铮的领口后退,脸上已经浮现了一丝薄红,眼尾泛着水光,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也有些凌乱。
他另一只手伸手将领口衣服扯了下来,动作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扣子直接崩开了一颗,露出更多白皙的胸膛。
“到现在都不咬我?”
裴冽有些挑衅般地勾了勾唇,上下打量了一番稳坐泰山的江逸铮,眼底闪过一丝趣味:
“你行不行?”
身为alpha的尊严被挑衅,一般alpha可能就发怒了,即使不敢对裴冽发怒。
可江逸铮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微微叹了口气,那叹息里藏着化不开的宠溺。
他又倾身抱住了裴冽的腰,毛茸茸的脑袋贴在了他颈侧,温热的鼻息弄得裴冽颈侧发痒,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才刚过去不久……”
“……别管那么多。”
直到被江逸铮顺势放倒在床上,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是纯上当了。
眼前的江逸铮还是温润无辜的模样,反观裴冽,此刻就不太好了。
平日里矜贵整洁的形象荡然无存,连根指尖都懒得动。
“怎么了?”
江逸铮的头凑过来,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唇瓣,语气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得意和餍足。
裴冽没好气地偏过头,不轻不重地抬手将他的脸打开,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和软弱:
“离我远点。”
江逸铮抿唇笑了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又亲了亲,
“不要。”
第44章 不在
江逸铮从休息室出来时,身上的衣服已经整理得一丝不苟,深蓝色的布料衬得他身形挺拔,指尖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他迈步朝着办公区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早啊,江哥。”
白早就坐在工位上,正捧着一杯豆浆和刚熬完夜、还没来得及换下制服的何为年聊得热火朝天,见江逸铮进来,连忙扬起手打了声招呼。
“早。”
江逸铮笑着点了点头,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桌,顺手将桌面上昨天下班前有些凌乱的文件归拢整齐。
白是个闲不住的性子,见江逸铮坐下,立刻滑着椅子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江哥,陆局今天好像不在局里哦。”
江逸铮挑了挑眉,眼底含笑地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然后呢?”
还没等白开口,一旁的何为年先接过了话茬,他抻了个大大的懒腰,眼底带着明显的青黑,一脸生无可恋地靠在办公桌上诉苦:
“然后你们白班没事的时候就可以摸鱼喽!你们都不知道,我都服了。”
“怎么了?”
白立刻来了兴趣,仰着头看向何为年,连带着江逸铮也放下了手里的笔,侧耳倾听。
“别提了!”
何为年一拍大腿,语气里满是无语,
“大半夜接到电话,说有人要跳河轻生,我吓得披上衣服就跟楚队赶过去了。”
“结果到了现场一看,好家伙,是一对小情侣吵架,那个男的吵不过女朋友,气急了跨坐在桥头要跳河,其实就是想吓唬人。”
何为年比划了一下桥的高度,一脸无奈:
“我和楚队当时都气笑了。那是个观景桥,水位也不深,最多就四五米高。”
江逸铮听着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他翻开交班本,语气平和地说道:
“其实这样的小事几乎每天都在发生,虽然麻烦,但换个角度想,这也说明咱们这座城市治安太平,大家的生活琐事多过案件,也算是好事。”
“得,还是江哥境界高。”
何为年摆了摆手,拿起桌上白的豆浆,
“行了,我不跟你们聊了,困死我了,赶紧回家补觉去。”
“我的豆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江逸铮刚准备开始审阅昨晚的值班报告,门口忽然传来两声急促而短促的敲门声。
“进。”
江逸铮头也没抬地说道。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白作为办公室里唯一的Omega,对同性的信息素感知更为敏锐,几乎是对方进来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带着些许清冷的花香气息。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来人戴着一个大大的白色口罩,微长的头发随意扎起,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宽松卫衣,整个人显得有些单薄。
“你好?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白起身迎了过去,语气十分客气。
来人似乎有些胆怯,巴掌大的小脸被口罩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格外漂亮的大眼睛和细长的眉毛。
眉形很整齐,显然是经常修整,皮肤白皙得几乎能透出光来,连熬夜留下的黑眼圈都看不见半分。
白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好皮肤”,又觉得自己脸上那该死的黑眼圈更重了,默默的点了个蜡烛祭奠他为工作奉献的黑眼圈。
“……我想……找你们陆局。”
来人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受了惊的小鹿。
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随后转头说道:
“啊?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你转达,或者预约一下时间?”
来人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越过白,有些执着地看向办公室,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
“他在吗?”
白见对方不肯明说,也不好多问,只能如实回复道:
“很抱歉,但是他今天不在这里。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的话,真的可以跟我说,我会帮你转达的。”
来人闻言,似乎是在口罩下苦涩地笑了笑,随后再次摇了摇头,声音低了下去:
“没……没事了……”
说完,他伸手提了一下有些滑落的口罩,遮住了更多脸颊,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那道黑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白有些奇怪地慢慢走回了自己的座位,眉头微微皱起。
“谁啊?”
刚准备出门的何为年正好和那人擦肩而过,回头看着那人的背影问了一句。
“找陆哥的。”
白坐在椅子上转了个圈,一脸困惑,
“奇了怪了,总感觉有点眼熟呢……好像在哪儿见过。”
何为年挠了挠头,刚想打了个哈欠,江逸铮也垂眸翻开了今早的交班本准备看。
“我知道了!!”
白扒拉着手机屏幕突然出声,吓得何为年哈欠还没打出来又咽了回去,还被呛到了,
“咳..!咳!!”
白将手机翻转给何为年看,
“!!刚才那个,好像是方知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