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准备礼物......'
因为像往常一样只想着来画画玩耍,此刻她不禁埋怨高勋没有提前告知这是生日聚会。
早知道是你生日,就算掏空钱包也想给你最好的礼物。
高勋扑哧一笑。
「把今天画的画送我不就好了。」
「这样也行?」
车时贤看着前面叔叔阿姨们送给朋友的画册和游戏机,心想自己真的可以只送一幅画吗。
「我画得不好诶?」
高勋点了点头。
「没关系,我喜欢你的画。」
「真的吗?哪里好?具体说说?」
高勋一时语塞。
车时贤的画风质朴无华。虽然还带着些刻板印象,但那份独特的色彩感令人欣赏。
看惯了艰深沉重的作品,突然接触这种青涩笔触反而让人心情愉悦。
「烂。」
高勋话到嘴边突然刹住。怕这句玩笑话会伤到心思细腻的车时贤,连忙改口。
「色彩运用很特别?」
「你刚才想说画得烂对吧!」
车时贤突然提高嗓门。
被拆穿的高勋笑着安抚好友,一旁憋笑的修烈、方泰浩、张未来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啦好啦,吃饭了。」
修烈拉开斗嘴的两个孩子。
厨房里摆着修烈准备的生日宴席。
高秀烈精心熬制了大酱汤,还准备了顶级1++韩牛里脊、新鲜牛肉,以及特意买来的水芹、沙拉和泡菜凉汤,将餐桌布置得丰盛可口。
「天哪!这些都是老师您一个人准备的吗?」
'小菜是现成买的,大酱汤是我亲手熬的。'
"这已经够好啦。嘿嘿~小勋啊,这可是韩牛,正宗的韩牛。"
韩牛?
高勋眨了眨眼。
「好久没吃牛肉了。院长,让我来烤吧。」
「没关系。您既然是客人,就请坐下吧。」
「这怎么行呢。还是请您收下吧。」
「哎呀。老师,您对房代表也是用平语吗?」
张未来插话进来。
「相处久了自然就这样了。」
「那为什么对我总是用敬语呢?」
高秀烈与方泰浩四目相对,踌躇片刻后终于开口。
"毕竟我和方代表交情匪浅嘛。"
"什么?"
"哈哈哈!"
"这有什么好笑的?认识超过十年的我,居然比不上你和方代表的交情?说真的,我很受伤。"
面对高秀烈的玩笑,张未来只觉得荒谬至极。
从大学新生时期就教导我的恩师高秀烈站上大学讲台后,却要毕恭毕敬地尊称老师,心里很不是滋味。
「话是这么说没错。请坐吧。」
"坐不了啊!"
「院长,请允许我鞠躬致意。」
「代表,您也稍微放松一下吧!」
「哈哈哈。张教授偶尔会这样耍耍性子,你要多体谅。」
「老师!」
大人们争执不休之际。
高勋只是怔怔地凝视着那盒包装精美的韩牛虾肉。
「看起来真好吃。」
听到车时贤的话,高勋转过头来。
这真的好吃吗?不就是普通的牛肉吗?
「嗯,牛肉。超级好吃。」
"...比披萨和炸酱面还好吃?"
「大概是这样吧?」
朋友的话让高勋陷入了更深的苦恼之中。
重生梵高 第117话
28. 生日(3)
虽然不知道这肉有多美味,但100克要3万韩元未免太贵了。
包装上标注每包200克,这么算来爷爷准备的牛肉总价竟高达30万韩元。
一份重约1公斤的大号土豆披萨售价28,000韩元,而可供两人饱餐一顿的托盘炸酱面仅需16,000韩元。
这简直荒谬至极。
方泰浩点燃了餐桌上铁板下的炉火。
看来是起了疑心,正仔细观察着肉块的功夫,老爷子向张未来举起了白旗。
「明白了。我知道了。」
张未来挺直腰板,趾高气扬地炫耀着她的胜利。
「如果我对你随随便便的话,学生们也会跟着学样。现在你可是那些孩子们的老师了。」
「我放低姿态说话并不是在轻视您啊。您看我也没敢随便对待您不是?」
「正如思想会跟随行为一样,言行也会反过来影响思想。你看,这不已经开始说教了吗。」
「这倒也有可能。」
方泰浩用手试了试铁板的温度,终于拆开了那块名为'虾肉'的牛肉包装。
「虾肉?」
「说是长得像虾才这么叫的。」
这名字听着更可疑了。
虽说不是常吃牛肉的主儿,但这食材倒也不算稀罕。
村里用来挤奶的老牛寿终正寝时,人们会宰杀分食;况且这食材本身也不算昂贵,常被用来炖煮入菜。
切成厚片烤来吃也是常有的事,故而深知其滋味如何。
所以我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给牛肉贴上'虾肉'的标签,就能以每100克3万韩元的价格出售这种不合理现象。
滋啦
方泰浩将牛肉片放上了炙热的烤盘。
肉块在锅中滋滋作响,诱人的香气随之升腾而起。
「说起来,院长的退休仪式定在什么时候举行呢?」
"什么退休仪式啊。我可不喜欢让学生们来回奔波,他们都很忙的。"
「您这是哪儿的话。大家都说您的退休仪式就是同学会呢。您一定要参加啊。」
"同学聚会想办的话,你们自己单独办不就得了。"
哎呀,老师您退休仪式这么重要的事,谁会不来啊?估计毕业生们大部分都会到场吧?
祖父德高望重,想必前来吊唁的人会很多。
方泰浩手腕轻转,将烤架上的牛肉优雅地翻了个面。
外表看起来并无太大差异,但闻不到丝毫腥味,想必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吧。
"这样安排不是挺好吗?正好在退休仪式期间举办画展。您已经很久没办展览了吧。"
"嗯..."
"这个主意太棒了!您不是还有很多作品吗?场地的事我们来想办法。"
"这个嘛...让我再考虑考虑。"
"没什么好考虑的。您现在应该多活跃一些才对。"
"只要您点头,我立刻去张罗。能筹办学长的画展,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
老人似乎还在犹豫不决。
"我也很希望您能办这个展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