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达到高中学长们模拟考的难度,考满分才有意义。毕竟全校能拿模拟考满分的,只有我一人。
老师夸我出色,父亲赞我能干,母亲也说以我为荣。
可不知为何,看着连这么简单的考试都只能考73分的勋,反而觉得他更了不起。
真叫人羡慕啊。
据报道,在昨日的节目中,有超过300人认真聆听了梵高的讲话;而纽约惠特尼美术馆为欣赏梵高画作前来参观的观众更是达到了数十万人次。
今早还刊登了勋哥上节目的相关报道。
「真是了不起啊,太帅了。」
「……才不是呢。」
勋眨了眨眼睛。
「一点都不帅。」
我羡慕勋并非因为他声名显赫,也非因他画技超群。
真羡慕那些知道该如何精进画技的人。更羡慕那些能找到绘画意义所在的人。
不炫耀而视为理所当然,这才是真正的格调。
我究竟想追求什么呢?
勋直直地望着我。没有笑意,也不见倦容,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那眼神仿佛确信我知晓答案一般,就这么凝视着。
凝望着那样的勋,我似乎终于明白了自己真正渴望的是什么。
"......爸爸最爱蓝色了。"
他微微颔首。
"爷爷最爱那些树木了。"
我想做的事,在阿勋眼里会不会太幼稚了?
和亨利马蒂斯、张未来这样的名人交谈,对于一幅画就能赚上百亿韩元的勋来说,我的烦恼和梦想会不会显得太微不足道了。
"什么事?"
这样的担忧在勋的话语中烟消云散了。
"我希望爸爸和爷爷能和睦相处。"
奶奶偷偷给爷爷打电话,妈妈偶尔去爷爷家做客,
每逢佳节父亲执意要出国旅行,都是因为和爷爷吵架的缘故。
真希望两位长辈能好好相处。
一起吃饭、一起画画。
"很奇怪吗?"
"不,这再正常不过了。"
勋儿咧嘴一笑。
重生梵高 第132话
31. 矛盾(1)
[极端主义穆斯林困扰下的法国]
法国境内穆斯林的恐怖行径正愈演愈烈。
据法国24台报道,当地时间27日,巴黎反穆斯林示威现场发生爆炸袭击,造成19人死亡、数十人不同程度受伤。
法国政府声明称'不可容忍的事件再次发生',并表示遇难者中包含学生。随后补充道'必将报复这种无论出于何种理由都不可饶恕的懦弱袭击',展现出强硬应对决心。
「啧啧。」
2028年6月28日清晨。高秀烈起床读报时,突然咂了咂舌头。
自1991年南斯拉夫内战伊始,历经2003年伊拉克战争、2010年阿拉伯之春民主运动,直至2011年叙利亚内战爆发,这些战乱催生的难民潮纷纷涌向治安良好、距离较近的西欧国家。
欧洲社会虽然竭力接纳这些难民,但骤然间收容数百万乃至上千万难民,难免会引发各种社会问题。
在全球经济动荡的局势下,针对难民的救济政策难以获得国民的认同。
对那些连基本工资都难以保障的国民来说,所谓人道主义对待难民的说法自然毫无说服力。
极端伊斯兰教徒在这种情势下发动恐怖袭击、当街杀害教师等种种社会问题,更将欧洲民众的愤怒推向了顶点。
曾试图收容难民的欧洲各地,如今却响起驱逐伊斯兰教的声音。
不仅如此。
[中国历史修正主义已越界]
中国某媒体声称蒙古应归还领土,再次在国际社会挑起争端。
中国北京电视台播出了一部主张蒙古曾是中国领土一部分的纪录片。
这些人曾将韩国最早的创作童谣《半月》说成是他们本国民谣,还将韩服介绍为中国的传统服饰。
这种主张荒谬绝伦,说什么韩国曾是中国的属国,因此文化也属于中国。
中国的这种文化掠夺行为不仅针对我国和蒙古,在越南、泰国等地也时有发生。
不仅如此,还接连发生利用经济实力进行的种种恶行:干涉澳大利亚内政、践踏维吾尔族人权、武力镇压香港示威等。
在我国大众贸易占据经济重要比重的现状下,那些巧妙利用这一特点进行历史歪曲和文化掠夺的行为,如今已到了必须制定应对之策的时候。
自21世纪初延续至今的经济萧条,使得各国纷纷走向民族主义道路。
世界已濒临爆发的边缘。
中国持续在亚洲进行文化历史窃取行为,对损害其利益的国家实施经济报复,实质上奉行着帝国主义政策。
美国及西方社会对中国实施制衡已久。
"北方也好西方也罢,连同南方在内全是些疯癫之徒。啧啧。"
高水烈翻过报纸。
[费迪南多冈萨雷斯因健康问题缺席惠特尼双年展]
[裴道彬,超越传奇]
[阿尼什普尔,独占了世上最深邃的黑]
[克里斯汀诺曼评价道:'《奇岩城》将成为视觉艺术完成度最高的杰作。与高勋的合作堪称梦幻。']
[高勋首场个人直播亨利马索意外现身 "你这样做不对"引发争议]
「呵。」
得知挚友费迪南多冈萨雷斯因健康问题无法出席活动,高秀烈不禁扼腕叹息。
自纽约一别后便杳无音讯,这让他忧心忡忡。
将视线移向下一条新闻的高秀烈,这次却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韩国天才音乐家裴道彬与罗允姬携手皇家音乐厅管弦乐团联袂演出,获得空前成功。
“…….”
高秀烈眯起双眼。
当他看到那则关于知名雕塑家阿尼什普尔垄断了世上最暗黑色的新闻标题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到底...'
据报道,英国一家纳米技术企业成功研制出名为'Vantablack'的特种涂料,该涂料能吸收99.96%的光线,可用于卫星伪装技术。
有消息称,阿尼什普尔已买断此项艺术使用权并形成垄断。
高秀烈一时语塞,气得说不出话来。
虽说每个艺术家都追求完全独立,但有人竟想独占色彩,这荒谬程度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贪得无厌。'
高秀烈叹了口气,移开了视线。
这是一篇克里斯汀诺曼导演提及高勋的报道。
因为亲眼见证了孙子绘制《子弹》等设定图的全过程,高秀烈读着报道,脸上不禁浮现欣慰的笑容。
看到高勋的努力得到认可,他骄傲得无以复加。
'这小子又在搞什么名堂?'
读到亨利马索干涉高勋首档节目的新闻时,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因与首尔美术馆商讨退休展事宜错过了首播,看来往后就算冲着亨利马索也得准时收看了。
'您休息得好吗?'
正想着这些时,高勋起身来到了客厅。看他睡眼惺忪的模样,高秀烈不禁莞尔。
'勋啊,你的新闻出来了。'
'新闻?'
高勋揉着惺忪睡眼向高秀烈走去。
看完新闻的高勋先是低头,继而又抬起头来。
'呵呵,还困着呢?'
'嗯。诺曼照顾得很周到吧。还说给我做了个视频......这种事也能上新闻?'
高勋指着关于他与亨利马索的报道问道。
'可不是嘛,这说明你备受关注啊。'
'我倒希望多聊聊画作的事。'
比起名人光环,他更希望以画家身份被讨论的这份纯粹,着实令人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