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
「哦?」
「怎么。」
「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
米歇尔回忆着高中时光说道。
那时我们动不动就打架,最后甚至以切磋为借口登上过拳台。
"哈"
亨利发出一声干笑。
"就因为我让了你一招"
「是吗?可我总觉得不像那么回事。」
「就当没看见吧。」
「进来吧。」
米歇尔刚摆好姿势,亨利马尔索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两人就这样争执起来。
不知已流逝了多少光阴。
「亨利?亨利?」
就在两人关掉电视、辗转难眠之际,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焦急地呼唤着。
是雪莉加多。
亨利马索和米歇尔普拉蒂尼惊得瞪大了双眼。
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何会中断与朋友们的诺曼底之旅突然回来。
「亨利?你在哪儿?为什么不接电话?」
那声音越来越近了。
亨利急忙用被子裹住正要起身收拾衣物的米歇尔。
米歇尔试图挣扎起身,却被亨利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亨利。」
通过新闻得知消息的雪莉加多一见到亨利就哽咽了。
「怎么回事。那旅行怎么办。」
「现在旅行有那么重要吗?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受伤。快回去吧。」
「这孩子。」
雪莉环顾四周,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床下并排摆着的两双室内拖鞋,被角悄悄翘起的被子。这稍显异常的姿态让他不禁莞尔。
「哎呀,别说了。」
「啊?什么?」
谢丽加多轻轻拍了拍亨利发烫的脸颊,动作中带着一丝慌乱。
亲手抚养长大的孩子如今已懂得为他人着想,还带回了女朋友,实在令人欣慰不已。
'改日再来拜访。'
「打什么招呼!你在胡说些什么!」
「呵呵呵。那明天见咯。」
一场风暴刚刚平息。
从被窝里钻出来的米歇尔普拉蒂尼和亨利马尔索因愧疚而扶额叹息。
* * *
爷爷从未如此动怒过。
他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用犀利的目光瞪着我,让我难以直视。
"......对不起。"
"什么事。"
"你这是在玩火啊。"
老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明知危险还那么做,你到底想怎样?要是受伤了可怎么办。」
换作是我,倘若祖父从事危险工作,也定会忧心忡忡。这份牵挂如此真切,纵有千言万语也难以辩驳。
爷爷紧紧抱住了我。
「勋啊,这不是你的错。我只是害怕会失去你,所以才这样。」
我也紧紧抱住了她。
"对不起,我也有同样的感受。"
从道德角度来说,这并非什么错事。
相反,许多文明长久以来都教导人们应当帮助困境中的人。
更何况是一个看似仅十三四岁的孩子正遭受威胁的情形。
虽然理应伸出援手,但细想其中风险,这无疑是个鲁莽的决定。
既可能让爷爷独自面对困境,又可能错失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怀着对爷爷的愧疚与歉意,我在向他保证再也不会那样做后,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我见到了之前答应协助纪录片工作的马丁扬森。
"勋啊!"
"马丁。"
健壮不输祖父的马丁一见我便将我高高举起。
「哈哈哈!帅不帅?」
「帅什么帅啊。」
爷爷对昨天马丁对我的过度夸赞表示不满。
"帮助身处困境的人谈何容易?你真是勇敢极了。"
马丁送我下车时,使劲揉了揉我的头发。
"但以后别再干这么危险的事了。你知道爷爷有多担心吗?对吧?"
"嗯。"
马丁点了点头。
看来不止是爷爷,很多人都为我担心。早上方泰浩、张未来和车时贤接连打来电话责备我。
"好了好了,咱们边吃边聊吧。"
我们简单吃着洋葱汤和火腿料理,听着纪录片企划时,突然收到一个意外的提议。
"什么?"
"你也知道有很多作品都褪色了。虽然之前有过各种尝试,但这次我想认真做一次。"
马丁目光坚定地说道。
"我是说想把你在纪录片里复原梵高向日葵的场景。这不很有意思吗?"
“…….”
我从未想过要亲手复原自己的画作。
"这有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这样纪录片观众就能想象出梵高笔下金色向日葵原本的模样了。"
爷爷也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要注明这是基于推测的复原图。"
「这样挺好。让勋儿拿我的向日葵和其他画家的作品比较也不错。」
这主意倒不坏。
「不过有个条件。」
「条件?」
「对。」
「哈哈,你这小子,怕我赖账不成?放心,报酬绝对让你满意。」
「不是钱的问题。」
「哦?」
「请删掉关于凯和茜恩的段落。」
* * *
注:此二人均为梵高生前爱慕过的女性。
凯是梵高表姐,比他年长七岁。
被梵高称为'茜恩'的克里斯蒂娜克拉齐娜玛丽亚霍尼克是位年长他三岁的妓女,曾与梵高同居。
重生梵高 第17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