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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重生梵高 未知 2063 2026-08-04 12:04

  原定于12月4日周六举行的亨利马索展览会已推迟一周。

  -朱斯坦加尼马尔(世界报)

  亨利马索特立独行的每一步,即便是最细微的举动都会成为新闻焦点。

  更何况此事牵涉到被誉为大师中的大师宋伯高秀烈的孙子,艺术界自然格外关注。

  不仅法国,整个欧洲各国的媒体都在铺天盖地地报道相关新闻。

  └他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啊......?

  └连傲慢的亨利马尔索都做到这个份上,看来是真有两把刷子?

  └那当然。听说他是高秀烈的孙子,看来确实天赋异禀。

  └看过那幅画了吗?《向日葵》可是真迹啊。

  └看来他们家本身就是艺术世家呢。

  └所以最后你还是决定不去参展了?

  └他不是说已经给你画了吗?当初拒绝的理由是有约在先,但即便行程这么紧张,他还是准备了一幅作品的样子。

  └这就是诚意的证明啊。

  那可是连亨利马索都亲自登门拜访的交情,懂?

  画的什么呀?

  └还不清楚。恐怕得去亨利马索的个人画展才能一睹真容。

  说是个人画展吧,可高勋的作品也会展出不是吗?

  └啊 说的就是呢。

  得用看庆典的心情去欣赏啊。

  └两人风格截然不同却能相处融洽,看着真是神奇。

  └难怪亨利马索的展览会延期,原来出了这档子事。不过对高勋的画作倒是更期待了。

  「该死的!」

  另一边,在自己的画廊里看到报道的亨利马索气得七窍生烟。

  媒体擅自报道的内容已经够恼火,更可恨的是居然被个小毛孩摆了一道,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老师,这幅画要挂在哪里?」

  秘书阿尔森举着高勋在阿姆斯特丹赠送的《访客》询问道。

  亨利马索的面容顿时扭曲得不成样子。

  「疯了吗?挂什么挂!」

  早已习惯他暴躁脾气的画廊员工和阿尔森暗自叹气,默默拆开了包装纸。

  「啊。」

  当高勋的《访客》完全展露的瞬间。

  马索画廊首席策展人米歇尔普拉蒂尼和阿尔森不约而同张大了嘴。

  那是幅用彩色铅笔描绘的恋人图。

  神情肃穆的女子与笑容灿烂的男子被刻画得栩栩如生。

  平心而论画技说不上多出色。

  但出自十岁少年之手就令人惊叹了这般表现力,放在职业画家里也算合格水准。

  然而阅尽无数杰作的阿尔森,在辅佐米歇尔普拉蒂尼和亨利马索的过程中练就了慧眼,此刻也不禁叹为观止。

  皆因那色彩魔力。

  画面中两位人物仿佛被施以黄色滤镜,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温暖气息。

  首席策展人米歇尔普拉蒂尼轻抿嘴唇,细细端详着画作。

  '不对。'

  起初以为画家是为表现恋人关系或创作心境而施加的黄色滤镜效果,

  却能察觉这分明是另一幅画作。

  '是向日葵啊。'

  那层朦胧的黄色滤镜下,赫然是文森特梵高的《向日葵》。

  《访客》周围如画框般勾勒的笔触,实则是以《向日葵》视角呈现的观画者形象。

  如此精妙地将梵高《向日葵》与人物神情融为一体。

  构图之绝令人叹服。

  '天哪。'

  米歇尔普拉蒂尼喉头微动。

  《向日葵》堪称梵高的自画像。

  画中凝视观者的目光,正是文森特梵高本人的视线。

  这位结局凄惨的伟大画家,如今在美术馆凝视来访者的眼神,竟透着如此暖意。

  难以置信一个十岁少年竟能有如此构思与表现力。

  「社长。」

  米歇尔普拉蒂尼唤着亨利马索。

  「说了别叫我社长!」

  「您看看这个。」

  正在斟白兰地的亨利马索猛然转头,酒瓶脱手坠地。

  “…….”

  米歇尔发现的隐秘深意,他一眼便看穿了。

  见他怔忡出神,米歇尔率先开口。

  「这样的作品必须公诸于世。」

  亨利马索缓步走向《访客》。

  精妙的构图与摄人心魄的意象令人目不转睛。

  「参展吧。」

  米歇尔的话语将亨利拽回现实。

  「别说疯话,这是我的个展。」

  「媒体早就报道过了,定金也收了。」

  「收钱不代表我情愿!」

  「所以...您坚持拒绝?」

  亨利将目光重新投向《访客》。

  画作传递的讯息直击心底。

  灵魂为之震颤。

  在充斥着庸品的艺术圈,能令亨利马索心潮澎湃的作品寥寥无几。

  「...你看着办吧。」

  亨利马尔索烦躁地应了一声便向外走去。

  米歇尔普拉蒂尼望着他言不由衷的背影,不禁哑然失笑。

  '倒真是个妙人儿。'

  说罢又沉浸在高勋的《客人》之中。

  * * *

  得知亨利马尔索来过,爷爷仔细端详着我的脸庞和周身。

  确认没有受伤后长舒一口气,垂首不语。

  '没事的,什么都没发生。'

  他似乎在担心我是否遭遇了什么不测。

  '看我不宰了那小子!'

  说着突然腾地站起身来。

  作势就要冲出门去,仿佛立刻要取人性命。

  我和凯文合力阻拦,却被他惊人的力道拖拽着到了走廊。

  '都说了什么事都没有!'

  '要不是凯文在,你打算怎么办?'

  '他不是在嘛!'

  言语似乎难以平息爷爷的怒火。他双目圆睁,虎视眈眈。

  '放开!不给那混账钉棺材板,他永远不知道躺着睡觉的滋味。'

  '在牢房里伸直腿睡觉又能怎样!蜷着身子睡床上不更好!'

  攥着他岩石般坚硬的臂膀,我毫不怀疑他能徒手取人性命。

  好一番拉扯才终于让他平静下来。

  「别这样对他,怪可怜的。」

  老人和凯文的表情突然变得扭曲起来。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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