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时分,各路名流陆续抵达预定活动会场,记者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采访的绝佳机会。
"弗朗西斯科米罗先生!能否请您谈谈对今天画展发表的看法?"
「您如何看待金环这个人?」
您从亨利马索的新作中看到了什么?
就在记者们即将进入会场之际,他们拦下了西班牙艺术大师弗朗西斯科米罗。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那高挺的鼻梁上勾勒着粗犷的线条,此刻正优雅地微笑着。
「那真是一段无比美妙的经历。金焕温柔似水,而蓝阳则热情如火。我从未想过马索君还有这样的一面。」
"您是说这与以往的画风不同吗?"
"今天就到这里吧。虽然还有很多未解之处,但我不想用拙见玷污这样的杰作。告辞了。"
当高守烈、威廉托马斯等引领一个时代的艺术大师口中提及"杰作"二字时,在场记者无不震惊。
"请稍等!还有一个问题!"
"为何您对《金环》的鉴赏如此审慎?"
"您认为《蓝色太阳》究竟象征着什么?"
记者们紧跟着步入会场的弗朗西斯科米罗追问不舍。
《重生梵高》第二部 第17章
-文艺复兴-
第五章 照亮世界(上)
与此同时,梵高基金会理事长、高秀烈的老友马丁前来拜访。
"秀烈!"
"马丁,你这家伙。"
高秀烈热情地拥抱了马丁扬森。
"不是说很忙吗,怎么突然来了?"
"再忙也不能错过勋儿的展览啊,呵呵。"
「哎呀,快请坐这儿。」
「不用了,我看也没空位。」
「挪个位置不就行了。成科长,麻烦找把备用椅子来。」
「好的。」
成橘科长去取椅子时,马丁环顾四周。
刚进入会场的弗朗西斯科米罗、美国大师威廉托马斯、著名美术史学家卡罗琳斯特里克等艺术界名流随处可见。
「真是热闹啊。听说勋要发布新作品,大家都赶来了。」
「哈哈哈,我们家勋确实出息了。你去看过展览了吗?」
说起孙子的成就,他能滔滔不绝讲上几天几夜。
「本来想去,但人实在太多。简单转了一圈就过来了。那个金环展区排队长得吓人。」
「那是自然。不过你可得去看看,可不只是因为那是勋的作品。」
「那当然,我怎么能错过。」
「哈哈哈...」
久别重逢的喜悦让高树烈开怀大笑。
「对了,勋在哪?」
「应该在休息室。知道你来了他肯定很高兴。一起吃个晚饭吧。」
马丁詹森点头时,有两人朝高树烈走来。
「高树烈先生,别来无恙啊。」
「米哈伊尔教授。」
高秀烈从椅子上起身,与米哈伊尔扎戈耶夫握手致意。
「马丁,你也来打个招呼。这位是苏里科夫美术学院的米哈伊尔扎戈耶夫教授。」
「久仰大名。很高兴认识您,我是马丁扬森。」
作为莫斯科国立苏里科夫美术学院的教授,以及俄罗斯传统画派的泰斗,米哈伊尔扎戈耶夫在艺术界无人不晓。
马丁扬森热情地伸出手,米哈伊尔温和地握住回应。
他同样通过媒体报道了解过这位梵高基金会理事长马丁扬森。
「多亏您,我在奥维尔小镇的旅行非常愉快。」
「哈哈,那就好。」
「感谢远道而来,舟车劳顿辛苦了。」
「不虚此行。无论对我还是这孩子来说都是。来打个招呼吧。」
站在米哈伊尔扎戈耶夫身旁的女子微微欠身。
雪肤红发的组合令人过目难忘。
「我是莉娜扎戈耶夫。」
「莉娜?」
高秀烈惊讶地睁大眼睛。
他虽知米哈伊尔有个女儿,却没想到已出落得这般亭亭玉立。
「上次见面还是个小不点,转眼就这么大了。」
高秀烈一时语塞。
"今年十九岁了。他说想看看高勋的作品,我就带他来了。"
"哦哦,真是有心了。让我看看...找个位置..."
"我们那边还有同伴,您不必费心安排座位。那就先告辞了。"
"好,回头联系。"
扎戈耶夫父女刚离开座位,马丁扬森就呵呵地笑了起来。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听说那个叫莱娜的朋友好像也在画画呢。」
是吗?
「嗯。倒也没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大事,不过我记得看过一篇报道,说是米哈伊尔的女儿出了新作品。」
「若得令尊真传,想必能绘就惊世之作吧。」
高秀烈凝视着与队伍汇合的雅戈耶夫父女,片刻后转过头去。
* * *
「感谢各位贵宾莅临,为本次盛会增光添彩。我是方泰浩。」
巧克力世家首席执行官方泰浩向嘉宾席微微颔首致意。
"以爱与幸福为主题呈现多样作品的高勋,倡导反思与超越的亨利马索。今日诸位想必已领略到两位艺术家更为深邃广袤的艺术世界。"
曾被与所震撼的人们缓缓点头。
那么我们就详细聊聊吧。有请两位作家。
高勋与亨利马尔索在方泰浩的引荐下,双双现身于活动现场。
高勋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神情从容;而亨利马尔索则显得比平日更为敏感。
高勋率先拿起了麦克风。
「大家好,我是高勋。」
那些入场时曾鼓掌致意的人们,此刻再次热情洋溢地拍响了手掌。
「从这儿看过去,好像没看过作品的人比欣赏过的人还多呢。这可如何是好?」
展览会大获成功,以致人潮汹涌。
当作家可能剧透自己作品时,在场的宾客们发出了会心的轻笑。
「想必您最好奇的是这幅《金环》。这是前不久我在希腊目睹金环日食后创作的作品。」
高勋踌躇了片刻。
本想与欣赏画作的人们畅谈一番,却不料观众蜂拥而至,竟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了。
「我会一直在这里,请您慢慢欣赏。以上。」
获得提问机会的记者询问道。
「据悉您在创作本次作品时曾寻求梵高黑颜料。关于阿尼什卡普尔的垄断问题,能否请您谈谈看法?」
这是个别有用心的问题。
他们意图通过看似受害者的高勋,进一步煽动当前美术界对'安尼施普尔'现象的批判浪潮。
「我不要。」
高勋微笑着回答道。
呆若木鸡的记者一时语塞,只能眨巴着眼睛,而方泰浩则娴熟地指定了下一位提问者。
"我是《艺术新闻报》的艾玛鲁德尔。看过《金环》的观众都说您又一次打破了认知框架。对此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面对提问,高勋略作思索后点了点头。
「虽然我不确定那位先生话语背后的深意,这番回答或许并不贴切。但正如我在多部作品中所表达的,即便身处绝境,我仍想传递希望永存的信念。这也是我内心所愿。将这种思绪与'金环日食'的天象相联系时,便自然融入了诸多元素。实在是段愉悦的创作历程。」
又一位记者获得了发言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