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作品宛如将颜料滴入盛满水的微型鱼缸。不知如何调配的,竟在水中呈现出各国国旗的形态。
「您是怎么做到的?」
「用画笔蘸取颜料,轻轻点染。」
翻看制作视频后,果然如此。
预先设想水彩在纸上晕染的效果,每支画笔蘸取不同颜料,而后径直浸入水中。
那形状只是短暂地维持了片刻,便消散无踪。
他仿佛将那些画面定格为影像与照片,最终以艺术作品的形式公诸于世。
构思与偶然以独特的方式相遇,诞生的作品也因此格外动人。
「我觉得这个应该能用得上。」
「树脂不是会凝固的吗?」
"种类很多。有些商品只要调高温度,就能营造出类似的感觉。"
"啊。"
'所以我和徐基作家商量过了,打算尝试共同创作。'
「要一起吗?」
情况虽十万火急,但听闻要放弃这独享镁光灯的良机,他还是惊得脱口问道。
「是的。这并非要减少我的作品数量。只是觉得与徐基作家合作的话,定能创作出更出色的作品。」
比起获得多少关注,他似乎更看重创作什么样的作品。
「真不错。」
「是吧?」
我掏出手机给张未来打了个电话。
-小勋啊!
几声提示音后,张未来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上。尽管为铲除韩国美术界积弊而疲惫不堪,她的声音却依然清亮。
自从完成论介标准肖像画后,他精神状况明显好转,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那当然。要是我们勋儿来的电话,区区一个会议当然可以推掉。
现在看来,他似乎很高兴能借机从那无聊的会议中脱身。
「有个问题想请教,能告诉我白雪姬作家的电话号码吗?」
-雪琪?
"好的。"
-也不是不行。只是年龄差得有点太多了吧?
玫瑰未来见我皱眉,咯咯笑了起来。
开个玩笑啦。不过你怎么这个表情?
老师好!
马恩灿突然把脸凑了过来。
呃......你好。你是哪位来着?
我是恩灿啊!马恩灿!
玫瑰未来张大嘴巴,又慌忙用手捂住。
-这也太夸张了。怎么瘦成这样了?都快认不出来了。
'英国的食物实在太难吃了。'
-对啊。你不是说在伦敦发展吗?天啊,再难吃也不至于这样吧?
简直难以置信。
要是因为食物难吃就会瘦,那英国应该遍地都是营养不良的人了。
想减肥的话就去英国生活吧,保证效果显著。
这是无意识的谎言。
-天哪,我真是太惊讶了。看起来简直棒极了。
「呵呵,多谢夸奖。其实我正在白教堂筹备一场画展呢。」
-嗯,我听勋说了。真是太棒了。
马恩灿羞赧地扭动着身子,显得局促不安。
"不过现在遇到些小问题,需要白雪姬老师的帮助。不知能否请教您一下?"
-好啊,这有什么难的。我先问问世基,要是他说没问题就告诉你。直接发给阿勋就行了吧?
是!非常感谢!
马银赞连连弯腰行礼。
-会长先生!
-啊,我得进去了。改天再聊。
还没等我回答,电话就挂断了。
看来他确实在开会。
不过白雪姬作家应该也有自己的行程安排,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问题就在这里。您平时那么忙,恐怕抽不出空专程来英国吧。」
若想充分发挥白雪姬独特的创作手法,按照马恩灿的想法筹办联合展览或许更为妥当。
马恩灿也能从抄袭争议中全身而退,更何况在外界看来,两位艺术家的相遇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着实令人期待。
不过白雪基也是位知名作家,不知能否抽出时间来。
「至少试着谈谈条件吧。白教堂展览会可不是什么小事。」
「我倒是想那么做,就是不知道您肯不肯答应。」
* * *
白诗琪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电视遥控器。
在NewTube、WebFlix和WhatChu之间来回切换浏览,结果今天又是虚度了一个小时,什么正经内容都没看成。
「看来还是把这些订阅都取消掉比较好。」
比起欣赏内容的时间,挑选内容反而花费更多时间,这订阅费交得实在不值。
「啊啊啊」
白雪琪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滚落下来。
背部贴着冰凉的地板,不由得长叹一声。
虽然在威尼斯双年展上一举成名,但之后却一直没什么像样的工作机会。
尽管受邀参加过多场展览,却始终未能掀起波澜,邀约也逐渐减少。
为扭转局面而开设的新媒体频道,上传了百余支视频后,订阅量仍未能突破四万大关。
由于反响平平热情减退,最近两个月他连视频都懒得更新,就这么搁置着。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白雪姬在这种无人问津的境遇中,渐渐失去了自信,变得畏缩不前。
我努力探寻问题所在,在创作上也尽心竭力,却始终未能找到明确的答案。
久而久之,这种心理上的畏缩竟演变成一种坐立不安的强迫感,连看剧观影的时光都变得如坐针毡。
「唉。」
白雪姬正欲起身叹息,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
这是来自张未来的消息。
[知道马恩灿吧?那家伙为了展览的事跟我要你的联系方式,可以给他吗?]
白雪基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正在吃猪肉炒饭味米汉堡的男人。
* * *
1)在法国,新郎会与自己的母亲首先一同入场。
随后新郎方的父亲与新娘方的母亲一同入场,最后新娘在父亲的陪伴下缓步入场。
雪莉以母亲的身份照顾双亲亡故的亨利,而普桑则担起了父亲离世的米歇尔之父责。
重生梵高 第二部 第46章
-文艺复兴-
9. 全球宾客最多的婚礼(5)
尽管他衣衫褴褛地出现在黑帮面试现场,但次年就在威尼斯双年展上堂堂正正地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虽然双年展后未曾单独联系,但那段记忆始终萦绕心头。
白雪姬拨通了玫瑰来的电话。
-嗯。看到短信了吗?
「看是看到了...你说的展览会事宜是什么意思?」
-白教堂画廊的首展筹备好像出了些问题。
「白教堂?」
白雪姬惊讶地反问道。

